你,不许亲我呀!+番外-第20章
十三王爷
3 年前

  “我和陆染是在初中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她很沉默,总是一个人,后来我厚脸皮嘛……你知道的,四海之内皆是姐妹。”

  余沫沫:“……”

  “和她认识了之后才知道,她原本是想去沪市念中学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不得已才来了四中。”

  “诶?”

  汪小芸点了下头,继续说:“她应该是很想回沪市去念书的吧,不过也不一定,反正她总是一个人,除非有个能让她觉得值得留下来的人,否则,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吧。”

  余沫沫顿了顿,低声说:“这样啊……”

  汪小芸忽然打量着余沫沫,又问:“不过,我说,你校服还没发下来吗?都已经周三了,如果你下次进校园没穿校服,被学生会的人误伤扣分怎么办?保温杯肯定又要迁怒你了,你得空再去问问郭凯啊。”

  余沫沫迟疑的点了下头,说:“那我回头再问问班长吧,上次说是没有我这么小号的校服了,正在订呢。”

  汪小芸不客气的吐槽说:“这学校办事效率是真的差!我都快无语了,不过也是你,除了一张脸还能看……这身板也太小了,你海拔都不长的吗?”

  余沫沫:“……”

  早读上到一半的时候,一张小纸条从后方逐渐往前,一直传到汪小芸这里。

  她打开一看,顿时“噗嗤”一声笑了:“我去,真的假的啊?”

  余沫沫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沫沫,你知道吗,这次你们啦啦队要穿金光闪闪的小裙子呢,妈诶,那样的话就太可爱了吧!”

  余沫沫:“……”

  她一点也不想穿金光闪闪的小裙子……

  “对不起对不起,”汪小芸不厚道的笑着说:“我忘了你也要穿,哈哈哈!”

  余沫沫皱着小眉头:“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吗?”

  汪小芸十分郑重的摇头:“来不及了兄弟,你加油!”

  余沫沫欲哭无泪。

  第二堂课物理课结束,课件的时候,余沫沫还在纠结小方块在传送带上传送,如何求力的问题。

  门前忽然有同学喊道:“余沫沫,有人找。”

  余沫沫愣了一下,心里想着,会是谁呢?

  她刚入学还没几天,也不认识什么人啊。

  她推开椅子,疑惑的走到教室门口,等看清了站在窗边那人的背影,那人已经转过了身来。

  “陆染同学?”

  余沫沫一愣。

  陆染眯着眼,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的小身板:“听说,你报名参加了五班的啦啦队比赛?”

  余沫沫:“……”

  等会儿——

  余沫沫迟疑的问道:“啦啦队…比赛?”

  陆染抱起胳膊,似笑非笑的看她:“怎么,你不知道?”

  “难道不是站在Cào场上,给正在比赛的同学加油吗?怎么成了比赛了?”余沫沫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陆染摇了摇头:“不是哦,是比赛,在Cào场上的所有年级的同学面前,和高一各班的其他啦啦队,进行比赛呢。”

  余沫沫:“……”

  难怪!

  难怪汪小芸听到她们要穿金光闪闪小裙子的时候,会那么开心。

  可也没有人告诉过她,这是要各班进行比赛的啊……

  可如果要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她会害羞的啊。

  偏偏陆染还来了一句:“我很期待呢,看着一向安静的余沫沫同学,蹦蹦跳跳的样子,那一定可爱极了。”

  余沫沫:“……”

  她想,陆染这个人,可真坏啊!

第十九章

  余沫沫听了陆染的话, 只觉得脑袋发晕。

  在全校同学面前穿着金光闪闪的小裙子, 蹦蹦跳跳的话……

  那还不如让她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好了。

  那也太难为情了啊。

  在她的记忆力,从小到大,在全校同学面前的表演除了班级合唱,那还是建立在全班同学都一起进行表演的情况下, 其他时候的表演, 只有小学三年级的一次跳舞。

  因为三年级的音乐老师,是爷爷曾经的学生, 因此对她格外的“照顾”。

  所以她当时来班里选小朋友, 去当时沪市的大礼堂进行表演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喊出了:“沫沫,你也来吧。”

  而那位长得很漂亮的女老师, 单纯的以为这是对她的“照顾”。

  殊不知当时她听到自己被点到名字的时候, 吓得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那时候,发小顾招娣同学还很主动的帮她捡起笔来,失望的说:“余沫沫,好羡慕你呀,要加油哦, 不要太紧张。”

  那次的儿童舞蹈比赛,不出意外的,她一上台就站错了位置,还被老师特意的上来给她纠正位置,后来音乐响起,她一紧张连舞蹈动作都忘了。

  所以, 这段黑历史一般的记忆涌上来,她实在是……不想活了!

  “怎么了呀?”

  陆染见她忽然一副凝重的表情,勾着眼角问道:“是在担心上台出丑吗?”

  她抬起手,本能的想要摸一下余沫沫的小脑瓜。

  没成想余沫沫却皱了下眉头,后退一步,瞬间和她拉开距离。陆染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笑了下,又收了回去,垂到身下。

  陆染笑着看她:“为什么不给摸?”

  余沫沫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她:“为什么给你摸?”

  她又警惕的补充一句:“我又不是刚出生的小n_ai狗。”

  陆染顿时因为她不满的语气笑出声来。她又轻叹一声:“你啊……你要是小n_ai狗,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余沫沫一怔:“嗯?”

  陆染挑眉,理所当然:“早就被我抱回家去了。”

  余沫沫:“……”

  陆染这句话说得,当真是理不直,气也壮。

  这个人真的好烦!

  好麻烦!

  “你来找我干什么?”余沫沫看着她,声音却越来越小:“我们也不是很熟……明明……”

  陆染耸了下肩,她看了余沫沫一会儿,忽然逼近她,余沫沫本能的想要继续后退,却被陆染直接双手按住肩,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和那个人对视。

  “明明?”陆染轻笑。

  “可余沫沫,明明就是你先招惹我的啊。”

  近距离的看着陆染那张好看的干净冷傲的脸,她停顿三秒,脸上开始泛起红晕。

  反应过来,立刻一把推开她:“我没有!”

  “没有?”陆染勾起唇角:“你都忘了么,昨晚是你打电话给我,生怕我要离开你呢。”

  余沫沫:“……”

  一件普普通通的事,为什么到了这个人的嘴里,就忽然变了味儿。

  “所以啊……”陆染远远的看着她。

  “既然你不想让我走,那我就不走喽。”

  余沫沫:“……”

  你还是走吧。

  她昨晚一定是疯了。

  一想到陆染这样的好学生,如果因为某些原因退学的话,一定会毁了这一生的前途,所以她想也不想,打出了那通电话。

  可这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孩子啊!

  就连说出来的话,都那么不正经。

  “余沫沫,你不会招惹了我,不想认账吧?”

  陆染难过的问她:“你要始乱终弃吗?不想认账吗?”

  余沫沫:“……”

  她并不想听陆染继续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了。

  “我要回去了。”她说。

  “去哪儿?”

  陆染明知故问:“一起吧。”

  “……”

  好在这时候,班主任周为民拿着语文课本走了过来,她看了眼陆染,又看了看站在班级门前和陆染正说话的余沫沫,心里诧异着,余沫沫怎么会认识陆染的?

  “余沫沫,快上课了,你还在走廊瞎转悠什么呢!”周为民严肃的道。

  余沫沫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说:“老师,我马上就回去了。”

  周为民冷着脸:“还不快点!”

  余沫沫再也不管陆染,飞速的跑进了教室。

  她想,陆染真坏,她下次——

  一定,一定,不能再和这个人说话了!

  就算她是聪明的那一类人,就算她是那种,优秀到让她渴望靠近的那一类人。

  但是,陆染很奇怪。

  和她幻想中的那类优秀完美的人,似乎完全是不一样的。

  -

  下周四就是第一次月考了,加上各科老师的反复强调,班里学习的气氛顿时开始凝重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那次摸底考试,是考察学生们在初中的学习情况的话,那么这次月考,则是代表着最近入学一个月以来的学习成果,谁用功谁不用功,一目了然。

  余沫沫也很为难,因为她面临的不止是月考,还有月考结束后的啦啦队比赛。

  而啦啦队比赛不像其他体育项目,利用周三下午

第三节 的体育课练习一下就好了。

  班长下令,为了不耽误学习,每天下午放学之后,五班的啦啦队成员都要留下来,进行练习。

  双重压力之下,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的生病了。

  余卫国和黄桂香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周末的时候,黄桂香主动提出,要带余沫沫和余笙两兄妹一起出去买衣服。

  说是为了买衣服,其实就是为了带他们两个孩子出去散心的。

  余沫沫虽然并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但婶婶都提出来了,她也只能答应。

  周末的商场格外热闹,一楼大厅中甚至有钢琴表演,余沫沫一进大厅,就听到了那悠扬动人的曲子,她瞬间走不动路了,静静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在那简易搭起来的台上,表演的女生。

  “沫沫,你怎么了?”黄桂香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知道小姑娘从小身体不好,黄桂香还以为她忽然生病了,如果她生病了,就不逛商场了,赶快联系熟悉的医院去挂号。

  余沫沫回过神来,摇了下头:“没有。”

  “生个屁的病!”

  余笙被叫出来陪两个女人逛街,本来就不情愿,语气有些发冲:“这货是听歌呢吧。”

  黄桂香抬起巴掌,大力的拍在余笙的腰上,余笙顿时嗷嗷直叫。

  “你再给我骂一个脏字,我今天就打死你你信不信!”

  余笙立刻收声。

  台上的钢琴已经结束,围观的人群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而钢琴后面的女人站起身来,优雅的向围观的群众轻轻一鞠躬,而这时候,摄影机忽然“咔嚓咔嚓”的拍摄起来。

  “观众朋友们,著名的钢琴表演艺术家杨景逸小姐的表演已经结束了,现在,让我们……”

  “众所周知,杨景逸小姐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在国际上曾获得多项大奖,回国后又多次为灾区儿童进行义演,可谓是人美心善白富美的代言人。”

  “大家都知道,杨景逸小姐的父亲是全国首富杨寿城老先生,杨景逸身为首富家的第一继承人,不仅家世显赫,更是在国外仅用了三年的时间便提前完成了大学学业……”

  镜头前甚至有记者在激动的说着话,大多都是介绍杨景逸家庭背景以及个人经历。

  余沫沫听着记者们的话,疑惑的抬起头来,她看向那个身穿深黑色晚礼服的女人,而女人的目光似乎也向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间,余沫沫愣了下,而女人似乎也愣了下。

  好在她的目光很快移开了,优雅的在镜头前打着招呼。

  杨景逸么?

  她小时候,其实也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

  那时候她妈妈十分讨厌钢琴,并且说她如果在家里练习会特别吵,不仅吵的她睡不着觉,还会扰民。

  因此她只学了半年钢琴就停止了,后来父亲因公殉职,而妈妈也离开她,听说她改嫁了,对方似乎很有钱,不过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是后来,随着她渐渐长大,她一看到钢琴就会想起那个抛弃了她的女人,对于钢琴的喜爱也开始渐渐藏在心底,出了除了偶尔忍不住的时候,会上网看一些和钢琴相关的资料以外,她几乎很少碰那架几乎已经蒙上了一层灰的钢琴。

  杨景逸,是近几年才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的。

  余沫沫对她的了解多半都在网络上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里。

  其中媒体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是她那显赫的家世,她的父亲是京城的顶级富商,杨寿城。

  她似乎记得妈妈曾经说过,当时妈妈怀孕的时候,和杨寿城的夫人,在同一家医院准备待产。

  言语之间尽是对“杨夫人”的歆羡,还说如果不是杨寿城和她夫人有急事来到沪市,不得已才在这里的普通医院生产,指不定会去京城私人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