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富婆的小娇妻(GL)-第27章
直男爱好者
1 年前

  黑暗里忽然被亲的余念之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唇瓣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哼音。

  余念之惊讶之余,将手伸向了容静恬的细腰,掐起一小块肉,渐渐施加着力量作为惩罚。

  惩罚容静恬大胆又不顾后果的行为,如果被其他同学看到了怎么办。

  恰逢此刻,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白炽灯又亮了起来,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陡然面对光照,大部分人都下意识的眯起眼睛。

  容静恬一把拉住了余念之还来不及收回的手,握住了手腕不让逃脱,贱兮兮的对余念之道“同学请自重,虽然学过芭蕾的我腰很软,但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轻薄我,不合适吧。”

  余念之:“???”

  本来手上已经收敛了力气,听到容静恬贼喊捉贼的猖狂口气,余念之不止是掐还扭了一下。

  容静恬的面目瞬间扭曲了,嘴唇抿得发白,皱着眉竭力地忍耐着

  嘴里“嘶嘶”的吸着凉气,拉着余念之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转过了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余念之。

  白嫩的肌肤,淡青色的柳眉低垂,好看的桃花眼水汪汪的,浅粉的唇微撅,让人见了心生怜惜。

  被那样可怜兮兮的目光注视实在让人无法狠下心来,盯视了几秒就教余念之敗下阵来,余念之松开了手上的力气,低声说“放手。”

  放开了余念之的手,容静恬轻轻的揉着被掐的地方,真的很疼但也很开心(不是!)容静恬晃了下脑袋,把奇怪的思维晃走。

  在本子上写上一句:你把我掐得好疼,要亲亲才能好。

  余念之看了,在本子上写下:这个月都别想了,你之前不是偷亲吗?这个月你都别想了!

  看到本子上那行黑字,容静恬无比清晰地明白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意思。

  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看见容静恬像一颗在太阳下被晒得蔫巴的芹菜,双眼无神地看着干净的黑板。

  余念之于心不忍的在本子上补了一句:如果你认真学习的话,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考虑。

  在读完这行字后,容静恬的眼中多一抹光芒,认真的开始看书。

  容静恬:“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

  黑色的铸铁大门前,站着一个17,8的清秀男生,他用手顺了顺衣服,拽一拽衣角,轻轻拨了一下刘海。

  做好了准备,一个深呼吸后摁下了门铃。

  正在修剪花园的园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透过摄像头看清楚来人后快速地打开了大门。

  “孟少爷,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早些告知一些的话,我们接您才是。”

  孟家和容家的关系不错,交情能够追到前俩代人,平日交往密切小一辈的关系也很好,经常在一起玩,容家的下入都认识孟陈轲的模样。

  孟陈轲没有理会这些无聊的客套话,直接询问自己关心的事情“容静恬在吗?”

  今天特地来容静恬家就是为了亲手给她送上生日的邀请函,别的宾客都是请人来发,只有容静恬的是他亲自来送。

  既是为

  了体现自己的诚意,也是因为想要见一见容静恬。

  他已经和父母说过对容静恬有好感,听了孟陈轲的想法后,孟家父母都很支持,容家涉及的行业很多,如果能结成姻亲对俩家都是好事。

  “小姐在的,和她的同学在一楼的偏厅。”

  “很多人吗?”他记得上次容静恬生日时来了很多她的同学,每个人看向容静恬的目光都是钦佩和信赖。

  “只有一个人。”

  孟陈轲的步伐下意识的快了一些,那个同学必然是受到容静恬的邀请才能来的。

  容静恬邀请同学来家里,并且和那个人独处……想到这孟陈轲没来由的感到紧张,喜欢的人太过优秀受欢迎就是这点不好,情敌太多。

  名叫偏厅,却是一楼一处采光很好,大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漂亮风景的地方。

  容静恬以学习上有不懂的地方,需要补课为名,软磨硬泡把余念之骗到了家里。

  红木的圆桌上,金丝青瓷茶壶里闷泡着一壶喷香的桂花乌龙,茶壶前摆放着三盘各色的小巧点心,如果去掉桌上的课本和作业,这就是一个下午茶会。

  孟陈轲走到门前,正好目睹容静恬嗷呜一口,咬下了余念之手里的半块凤梨酥。

  咬下凤梨酥后,容静恬扬起了脑袋美滋滋的咀嚼着,咽下后甜甜对余念之一笑“怎么了?不吃吗?这个凤梨酥酸甜适中很好吃的。”

  余念之哪里能够不清楚容静恬故意咬一半的意思,坏心眼的想要欺负一下容静恬不让她如愿,把手里剩下的半块喂到了容静恬的嘴边。

  被余念之亲手投喂也很不错,容静恬把脑袋往前一探,张大了嘴巴想要咬住剩下半块凤梨酥,在要咬到前余念之将手往回一缩,让容静恬咬了个空。

  看了几秒俩人互动,心情复杂的孟陈轲轻咳了一声。

  红木桌上的俩人都下意识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容静恬趁着这个机会一口咬住了余念之手中剩下的半块凤梨酥。

  目睹这一切,孟陈轲本就微妙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他和容静恬从小就认识了,也没有投喂过容静恬吃的。

  几乎是看到来人的瞬间,余念之就警惕了起来,她见过眼前的这个男生,正是上一次容静恬生日上对她表白的男生。

  “孟……”余光中看到余念之蜷起的手指,容静恬果断的放弃了往常亲昵的称呼,将哥哥二字咽了下去。

  “孟陈轲,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孟陈轲………

  无法适应容静恬忽然冷淡的称呼,孟陈轲的脸色阴沉了下去,下一秒又恢复如初。

  声音和缓道“可以请你的同学先回避一下吗?”

  容静恬偷瞄了一眼余念之,虽然余念之大多时间都冷着一张脸,但相处的时间久了,容静恬也能从细微处察觉余念之心情的好坏。

  从孟陈轲出现后,余念之就表现出抗拒和厌恶。

  “我觉得我们也没什么需要回避才能说的,就在这里说好了,要喝茶吗?”

  余念之说着,朝孟陈轲举了举茶壶。

  孟陈轲的嘴角轻微的抽了抽,靠良好的表情管理努力挤出一个笑“好。”

  装出一副不介意的模样,坐在了容静恬旁边的位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和尴尬。

  在一阵诡异的尴尬后,容静恬主动开口问道“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孟陈轲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精致的邀请函,递给容静恬道“下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容静恬拿过邀请函看了一眼,随手放到了桌子的一边“下次这样的小事,让其他人来做就好了。”

  容静恬说完

  ,就将目光投到了孟陈轲的身上,那目光就像在问:既然已经说完了要说的,为什么还不走啊?

  孟陈轲来前想了很多话题准备和容静恬说的,现在多了一个计划外的人,那些话题因为因此报废。

  可要让他就这么走掉,他也不愿意,虽然被容静恬请来家中的人是女生,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俩人的互动太过于亲密了,就像亲密的情侣一样。

  孟陈轲看着桌上的课本和习题册,忽然欣慰地想或许俩人只是在一起看书,女生之间亲密一些也很正常。

  “今天是你约朋友来家里写作业吗?”

  容静恬正要开口应答,就听见了余念之的声音“或许是来写作业的吧,但我更怀疑这只是恬恬想见我才想出来的蹩脚借口,毕竟好几个小时了过去了,恬恬一页习题也没做完。”

  余念之几乎没有掩饰自己的敌意,挑衅地浅笑着。

  孟陈轲不安的咽了一下唾液,他最为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渐渐成为事实。

  但他的心里依旧怀着一丝侥幸,毕竟是女生,虽然他听说过女生和女生也能……但那样的只是小概率事件………

  他看着容静恬的眼神,问道“是这样吗?”

  被余念之戳破小心思而害羞不已的容静恬支吾道“是这个题太难了。”

  容静恬害羞的表现,像是瓢泼大雨彻底浇灭了孟陈轲心中最后一点侥幸的火苗。

  他麻木的告辞起身,行尸走肉般木然地离开了容家的大宅。

  余念之牵起容静恬手的样子,像烧红的烙铁灼痛着他,让他烦闷非常。

  容静恬的娇俏可爱,明艳妩媚都被讨厌的人给占有了。

  他不允许!他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下去。

  只有他和容静恬才是门当户对。

  不被法律认可的关系,不世俗亲人接受的恋爱,没有物质支撑的感情,他有太多办法,阻碍她们得到幸福,堕入痛苦的回旋。

 

 

第41章 

  容静恬上楼没有多久,余念之也跟着上去了,是容静恬说想吃饺子,她才包的,现在吃的人不在,便也没有了包的意义。

  卧室内,容静恬抱着余念之的枕头蜷缩成一个小团,时而盛眉时而轻笑,似乎做了一个情绪丰富的梦。

  余念之坐在床沿,看着容静恬的精致的容貌,陷入了沉思,呆然的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容静恬动了一下手指,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视野中的余念之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她的心中忽然涌现出一种莫名的冲动,她现在很想亲切地喊这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小鱼。”

  察觉到容静恬醒来,余念之立刻关切道“好些了吗?“

  说话的同时,还伸出了手将手背贴在了容静恬的额头,看一看有没有发烧。

  先前睡梦里,容静恬流了很多汗,她不敢贸然地揭开被子,只能打湿毛巾替她擦了几次。

  容静恬压下了这莫名的冲动推脱道“我.…..我没事,出了好多汗,我先去洗个澡。”

  容静恬装作没有看见余念之担心的眼神,揭开被子径直往浴室走。

  在半途,容静恬拿出手机在便签上记录下一个意义不明的词“巴多脱卓”,这是她在半梦半醒间听到的梵语。

  醒来的那个瞬间她,她想要称呼余念之为小鱼。

  小鱼...…

  这个词并不是第一次这样突然地在脑海中出现,上一次是在那个奇怪的寺庙,那时她还误以为是前一天和老和尚看了太久锦鲤的缘故。

  上一次的小鱼也是指向余念之吗?老和尚特意要让她看鱼,是某种暗示吗?同样是在一觉醒来之后,只不过这一次她较为清晰的记住了一些细节。

  梦中的场景似乎是一个寒冷的冬天,街上无雪,但是行人都裹着厚厚的衣服。容静恬牵着余念之的手说:“小鱼,你的手好冷哦,我给你捂捂。”

  早在说这话之前,容静恬就已经自然又熟练的牵着余念之的往自己的衣兜里塞。

  其余的内容现在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回忆起来,唯有牵手的段落记忆深刻。

  梦的内容光怪陆离,什么样的梦都不足为奇,与亲密之人的梦境更是寻常多见不必放在心上,但容静恬直觉这是个很重要的梦,是为了传达什么才会出现的。

  心理学认为梦境是潜意识的反应,每一个梦境都传达了一种信息。

  容静恬抬手将水关掉,擦干水珠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走出了浴室,她现在很想知道,如果真的称呼余念之为小鱼,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书房里,余念之手里的报表在打开的那一页停留了很久,她的心情无端烦躁静不下来,以至于让容静恬悄声走到了背后都没有发觉。

  容静恬伸长了手臂,从背后抱住了余念之,肆意的将脑袋放在了余念之的肩上贴在她的耳边问“姐姐,你现在有空吗?“

  余念之随手拿过一页书签,夹到报表中,把报表合上放在了一边“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姐姐,你这样的表现放在古代一定是昏君,你有事情有处理的话可以先处理,我能等的。”

  余念之语气柔和的解释道“都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说吧有什么事情。”

  “姐姐,家里不是有射箭场嘛,你现在想射箭吗?“

  因为和余念之贴得很近,容静恬敏锐地发现了在提到射箭场时余念之的身体僵硬了一秒。

  只是一秒而已,转瞬即逝快得好像刚刚只是错觉。

  容静恬还没时间去分辨刚刚的是真实还是错觉,就听见了余念之的声音。

  “今天很晚了,而且我也......不,我们去吧。”

  余念之明显不情愿,可拒绝的话说到半途又莫名的终止,停了一秒话锋一转变成了同意。

  容静恬感到奇怪却没有追问,松开了挂在余念之身上的手,站起身离开了余念之的身边,向射箭场走去。

  她曾经听王姨说过,从余念之搬进这套房开始,便时不时的会到射箭场中。

  不发一箭只是单纯坐在屋里,有时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如果说这个家里余念之藏有秘密的话,这个射箭场就是秘密的聚集地。

  余念之从挂在墙上磅数不同的复合弓里挑了一把轻的,熟稔的戴上了护具向站在一边的余念之问:“姐姐,你会射箭吗?“

  余念之不答反问道:“你希望我会还是不会?”

  容静恬笑了“我希望你不会,这样我就可以教你了。“

  余念之轻挑蛾眉像在邀请。

  容静恬绕到余念之的身后站定,伸手举弓,右手从左后侧的箭壶中拿出一支箭搭在弓上。

  挨得极近,容静恬刚洗过澡后滚烫的肌肤紧贴上来,既软又暖。带着容静恬体温的吐息,像根鹅毛轻轻的撩过余念之雪白的鹤颈。

  微弱的力度,一下又一下让有有些发痒。

  鼻翼前,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独属于容静恬的香气,空旷的射箭场没有别人的围观,此刻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似乎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将这空气点燃。

  余念之第一次的有了退缩,想逃的念头,可这样的念头已然太晚,她早已落入了容静恬以爱与温柔编织的牢笼,逃不脱了。

  清脆的少女音在余念之的耳边回响“那么,要开始咯。”

  容静恬虚握住余念之的手,牵引着她不断抬高,抬到与箭齐平,握住箭尾,猛然用力张弓将弦拉满,在俩三秒的瞄准后忽然卸力将箭射了出去。

  八环!

  对于专业选手来说八环,不是特别厉害的成绩,能够轻松做到。但对于一个第二次接触射箭的新人来说,没有射偏脱靶就已经很好了,更不要说打出八环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