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失忆后成了我影卫-第53章
91p@123123123123123
1 年前

  白鲤想起当年的事情,不由得失笑,他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真成了红雀的下属,心里却十二分的满足。

  “不过现在看来,主人他这些年都过的很好,应是我当时猜错了。”

  霜月沉默了许久,双肩轻轻抖了两下,才释怀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是我……自作多情了。”

  “是。”白鲤面无表情地应道。

  霜月:???

  “那我可以问正事了吗?”

  白鲤忽然问道,声音带着疏离。虽在霜月意料之中,却还是免不了有些失落。

  “你说。”

  “你为何要加害我主人。”

  白鲤忽然盯着霜月,眼中全是戒备。

  “这……误会,是误会……哥你别往心里去。”

  霜月虽然没了愧疚的理由,但对白鲤失而复得的欣喜和好感还是在的,一时间慌乱地不知该如何辩解。



  “误会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他对你好就行。”

  霜月僵硬的笑了几下,还没想好该从何说起,身后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呵呵,是想把我骗去当活祭吧。”

  霜月惊的回头,这才发现红雀一直隐在自己附近,而自己竟毫无察觉。

  不仅是霜月,白鲤也是一惊,一下子站了起来,慌得向后退了两步。

  “主人!您……您一直在听么……”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前不断更!所以……大家有没有想看的番外QwQ

  感谢在2021-01-2303:34:35~2021-02-1320:47: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艹每、45754342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艹每41瓶;长河沉星晓10瓶;稀星8瓶;团团亦初7瓶;宋星辞2瓶;伊织娜邪、一只做白日梦的鸭鸭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溯源

  “主人!您……您一直在听么……”白鲤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不想让我听到吗……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红雀原本邪笑着的神情添了几分不安,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我也给你说点……我的黑历史……诶不对,你刚刚说的就是我的黑历史!”

  “不是说这个……不用。”

  “真不用?我……真不是有意的,但你要是想要些什么补偿……”

  “如何用的上补偿……没什么要瞒着主人的,只是有些吃惊罢了。”

  白鲤被红雀的反应弄的有些惶恐,明明自己才是做错事的人,怎么道歉的反而变成了主人。

  “真不用?那我想好的那个补偿……可就不给啦。”

  红雀的双眼瞬间顽皮地弯了弯,全没了刚才的讨好之意。

  “不用……”

  白鲤没说别的,但那几声明显生了点闷气点呼吸声却让红雀笑的更开心了。

  “呵,是你的都是你的,想要啥我还能舍不得给不成。”

  霜月在一旁看的浑身发麻,连忙插话制止了两人的对话:“咳咳,二位若是没别的要事……霜月就先告辞了。”

  红雀见聊到正事,忙收了嬉笑的神色,身形一闪拦在了霜月面前。

  “怎么,人祭的空位想好怎么解决了?”

  “没有,呵,天机楼楼主果然神通广大,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得知此事。”霜月自以为这秘密藏的很好,此时被要算计的对象当面道破,也回敬起了风凉话。

  “宫主怎么开起玩笑来了,这等机密,自然只有我和白鲤二人知晓了。”

  霜月瞪了二人一眼,明知道她不是真的要问,还非得要多这么一句嘴。

  却见白鲤一脸严肃地回道:

  “无可奉告。”

  霜月:……&@¥%

  然而原本准备好的方法已经行不通了,此时算是有求于人,还不得发作,只能强压下情绪问道:“怎么,难道楼主有什么好方法吗?”

  红雀拉着白鲤坐回石桌前,慢慢说道:

  “桦月雪山山体不高却终年积雪,是因为山体内有一条极寒的河流淌过,传闻河水是来自地府的冥水,所过之处都是千年冻土。

  聆月宫的圣地就建在桦月雪山内部,和这脱不开关系吧。

  就在那连蛊虫都活不了几只的严寒里,却有一种植物可以繁衍存活,因此人们把那种植物叫做长生草,相传可以炼成长生的秘药,若非极少有人知道此药,江湖上怕不是要杀成腥风血雨了。

  既然是千方百计地请我,而不是直接绑来其他没我这么麻烦的人,想必是和以长生草为原料制的毒有关吧,怎么,是想让我解毒,还是想让我制毒?”

  “是解毒。”

  “那走吧。”

  出乎意料地,红雀在知道对方本想算计自己之后,依然答应了帮忙。

  “走?”

  “嗯……虽说我肯定不会同意替你们卖命,但还是去看一看吧,说不定不用我卖命就能解呢。”

  “你为何要帮我?”

  霜月警惕地看着红雀,这个一条消息都肯卖万两的人是不会平白无故帮忙的。

  “呵,我不要报酬,我只是自己也想弄明白聆月宫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究竟为了什么,弄明白到底是什么让白鲤吃了这么多苦的。”红雀握住白鲤的手,手指在他掌心揉搓着。

  “你……你不怕我再次陷害于你?”

  “你不会忍心你的表兄守寡吧……”

  红雀露出一个十分无害的表情,霜月看着却很想揍人。

  “你!”

  霜月正想发作,红雀却转而又双眉微蹙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她顿时一口气窝在心里,几乎内伤。

  “就当是我下的聘礼了。”

  红雀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么一个词来,没多想就用上了,却不知为何一下子把霜月的火点着了。

  “聘礼?呵,你把我表兄当做什么人了?如同女子一般的交易物件吗?刚刚还说什么守寡……”

  “宫主稍安勿躁,我没有那个意思……”

  红雀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霜月在气什么。

  “哦?那你怎么不去为他守寡,你怎么不让他给你下聘礼?”

  “首先,我有自信不会让他死在我前面,至于聘礼……我又没有亲眷,他下给谁去?”

  “这……”

  知道霜月是对白鲤关心,红雀并未觉得生气,反而认真想了想道:“那就叫……嫁妆,会不会好一些?”

  这次轮到霜月疑惑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嫁和娶的区别啊……”

  “……不一样么?”

  “……”

  红雀看着霜月用宛若看智障的表情看着自己,无奈地解释道:“我知道字面意思,但除了男女之别,有必要让这两个字的用法如此割裂吗?我又不会自己造字,总得选一个拿出来用。”

  “确实,倒是我先有了偏见,抱歉。”

  “无妨,来说说正事吧。”

  红雀从霜月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原来长生草生长的洞窟周围还长着各式毒草,常人根本无法入内。而聆月宫也因故放弃了毒药的研究,转而专攻蛊术,古卷多有遗失损毁,再加上雪山百年来环境变化,结果现在他们自己也进不去了。

  聆月宫建立之初就是为了复仇,后世也都为了完成先人的心愿。如今霜月因看不惯宫中对暗桩工具般地对待,夺位后机缘巧合下颠覆了暮云山庄,即将给这一切画上了句点,而最后一步便是进入雪山腹地。

  原本世代的宫主都会知道聆月宫复仇之事的始末,但霜月因为夺权上位,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聆月宫牺牲这么多人究竟为了什么。

  只知道待暮云山庄覆灭后,要进入雪山深处的圣地解开一个毒封,而解封需要献上一个人的生命。

  考虑到红雀是最有可能知道如何进入洞窟又有能力解毒的人,霜月本打算以委托的方式引诱红雀来到洞窟,就算没法骗到让他丢掉性命的地步,至少也要逼他试出解封的方法。

  但现在主客翻转,霜月也只能和红雀摊牌求助。

  白鲤照例为红雀放血制药,只是这次由红雀在白鲤小臂内侧划开一道极浅的口子,血刚一流到所需的分量便自行止了血,红雀却不依不饶地又仔细上药缠着绷带。

  “你们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为了给你报仇都夺权了。”

  红雀小声嘟囔着,虽然知道白鲤对霜月的态度,但一想到可能有人比自己更在意白鲤,心里就窝地难受。

  “主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算没有属下的死讯,她夺位也是早晚的事。”

  白鲤察觉出红雀此时的情绪,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抚他。

  “你怎么这么了解她?”红雀依然有些不满。

  “因为主人想知道。”

  “哦……”

  包完绷带,红雀按着白鲤躺到了一旁临时支起的窄榻上,趁着温药的工夫,忽然问道:“我小时候真有那么蠢吗?”

  白鲤身形一颤,眼神竟比方才被有意逼问时还要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红雀的衣角,乖顺地让红雀心疼。

  “主人您还肯喝药么?”

  “嗯,我听你的。”

  红雀无奈地轻笑,没想到自己一个玩笑竟让白鲤误会了意思,俯身含住白鲤咬着的下唇,温柔地□□着,直到感到身下的人渐渐平静,这才松开口,耐心地解释道:“我之前不愿只是想对你好些罢了,但既然你自己都不在意,这个前提自然也就没了。我现在……就只剩下心疼了。”

  几日后,红雀跟着霜月的指引沿着隧道进入了雪山内部,本想将白鲤留在外面,但白鲤执意要跟来,理由是担心红雀安危。

  红雀看了眼身边的霜月想起了上次中蛊的事,觉得白鲤说的确有必要。

  一路上化解了几次不大的危机后,几人还算顺利地来到了雪山底部的一处空腔,四周都是坚实的冻土与冰凌,一条暗色的不知是什么液体汇成的河流从中穿过。

  再往里走,河的对岸出现了两块巨大的冰霜一样的晶体,上面缠满了藤蔓,隐约能看到其中有些深色的阴影。

  红雀轻轻跳过暗河,在刺骨的寒意中用刀刃挑开了面前盘错的藤蔓。

  “有趣。”

  “这是……”霜月见了倒吸一口冷气。

  透过被挑开的藤蔓缝隙,只见两只半透明的晶体中竟冻着两个人。

  一人穿着精致的雪白群衫,面部隐在晶体深处看不分明。另一人则一身黑衣染血,劲装残破不堪,血水晕染了小半颗晶体,手里抓着一个金属吊坠。

  “原来世上传言的永生,不过是永远的沉睡……只可惜了他们俩。”

  “你知道这两人?”霜月警惕地问道。

  “我只知道暮云山庄的说法,既然你们互为对家,那这个说法一定有所偏颇。”红雀边说边开始回忆自己之前整理的情报。

  “说来听听。”

  “暮云山庄内部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即便明面上禁制传播,但故事是封杀不住的。

  上几代庄主曾有过一个亲兄妹,传言中说的比较多的是妹妹,但也有说是姐姐或是兄弟的,年代久远我也无法考证。传言中他爱上了自己的贴身影卫,想要将他据为己有,但影卫只听令与庄主,对他也只有简单的服从。那人得不到所爱,便心生偏执,处处刁难影卫,不准他外出,不准他见人。

  影卫受不了他的控制,逃了。然而影卫逃得出山庄却逃不开毒发,临死前还被那人找到了。

  那人仍想一辈子控制住影卫,于是将他带到这里,利用寒河水与永生花将影卫冰封,企图用时间与永生花的药力用漫长的百年来解影卫身上的毒,同时建立了聆月宫这个组织,企图从暮云山庄手中讨出解药。

  不过他为何自己也在这里……传闻中没给出说法。”

  红雀散漫地说着,好像知道已经断定了这种说法又不少捏造的成分,并不在意各种细节与事实的相悖。

  “我……我听过这个故事!但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霜月突然说道。

  “哦?这个是聆月宫的版本吗?”

  “是……聆月宫中也暗地里流传着一个类似的故事。说的是有一任暮云山庄的庄主,他有个兄妹爱上了身份低微的影卫。

  此人的身份确实被刻意模糊过,甚至连性别都没被记录。

  他的影卫名义上听从他的指令,实际上却完全由庄主掌控。影卫和他两情相悦,却只能听从庄主的命令,经常出任务不告诉他,经常带伤回来。

  他曾多次向庄主请求将影卫给了自己,却始终没能如愿,身为主人,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影卫……”

  霜月叹息一声,已然有些动情。

  “直到一天影卫重伤回来,中了无解的剧毒,他一怒之下与庄主断绝了亲缘关系,背着昏迷的影卫四处求医,最终找到了此地,用寒河水与永生花强行延长影卫的性命,等带着影卫中的毒被永生花药性慢慢解除的那一天。

  之后他成立了聆月宫,立下了颠覆暮云山庄的誓言。临死前他又返回此处,将自己封在了影卫身旁,可能是希望将来还有机会再见影卫一面吧……”

  红雀听了蹙眉片刻,问道:

  “你之前不是说你不知道聆月宫复仇的原因?”

  “我确实不知道……我是说,我确实不知道这就是一切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