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ander itself is a kind of looking up.”
“诋毁本身就是一种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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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肆醒来时已经不省人事了。
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束缚着,他尝试着蠕动了一下身子,又被粗糙的麻绳在皮肤上摩擦出一道一道血痕,伤口里还嵌了些沙石,说不准已经感染了。
他继续尝试着解开,吃痛地喘了口气。
虽说每年暑假都会被拉上去部队训练,这种疼痛还算不上自己吃的那么多苦,但是。
这他妈也太疼了吧。真操蛋。
他稍微观察了一下这个阴暗潮湿的封闭空间,空气弥漫着一股发霉和化学药剂混合的味道,里面有许多看起来很奇怪的设备,周围泛起蓝色电流,而正中央就有一张恰似手术台的地方。说不定待会儿自己就得死在上面了。
江肆心里凉了半截,往角落里缩了缩的,来试图抵御这股不知来处的湿寒气息。
幸亏自己还看得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心态极好的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突然之间,一阵钥匙扭动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江肆警惕地盯着门的方向。推开的同时夹带着一阵阴森让人发毛的嘎吱声,走出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心情很好。
他笑着咬下笔盖不知道记录什么:“我叫林霖,编号M—00”
居然还带编号,可真他妈高级。
江肆迟疑:“你介绍自己干什么?”
林霖笑:“因为你还会见到我。幸存者M—02。”
江肆当他放屁:“哦。”
林霖没有想多说什么,继续说下去也会被对方敷衍驳回,所以只好从兜里拿出一颗安眠药兑水里,拿起杯子递给角落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江肆用看傻逼的眼神盯着他,直到把林霖盯得有些后背发毛。
“怎么了?”林霖干笑几声。江肆扬了扬下巴,语气十分不屑:“喂我。”
林霖这才回过神自己把他绑起来了,只好屈膝乖乖喂他。
江肆咽下药片,心里吐槽这个犯罪分子还真是傻不拉几的。他瞥向了正中央的手术台,和刨家底一样追问:“是要拿我开刀做什么人体实验?”
林霖笑着扶了扶眼镜:“会在你脑子里插入一种芯片。”
“郁茶也在你那?”
“你说幸存者Ma—031—707?”
江肆也不知道是不是只能点头。
以他多年看恐怖片的经验郁茶估计也被这个贱掰绑起来了,至于死没死估计自己也顾不上了,他很快就察觉一股困意,十分顺从地闭上眼准备入睡,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林霖也在喝水,他也在看着自己。
“午安,M—02。”他掀开书的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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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肆醒来时也不知道是哪里了,他其实还想多睡一会儿,不过被人摇醒了。
“江执?”一个熟悉的声音,对,肯定是那个经常在文社里发自己唱歌日常的男人。
他吓得一激灵:“鱼叉?”
对方无言地盯着自己。
“是郁茶。”江肆开玩笑似的用手心拍了自己两巴掌。
他瞄了一眼自己身处何方,发现自己和郁茶正坐在一辆质量垃圾的塑料马车上,他果断抛下郁茶自顾自地观察周围,发现四周都有几乎快两个人高的雕像和花丛。
郁茶在后面也跟着下来了:“你是不是也被人绑了。”
江肆强颜欢笑:“是啊,我们两个弱男子都被绑到这个屎不垃圾的地方。”
“你就打算一直叫我郁茶?”郁茶抱胸。
“那兄弟你全名起码告诉我啊。”江肆扶额。
“俞野。”
“江肆。”两人象征性地击了下拳头。
十几年来第一次奔现不成想是在这种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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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初柠下下篇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