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轻轻捏出了青绿光,径直挥向了孟言。
孟言却是毫不意外,并没有丝毫想躲的意思,只是慢悠悠地抬手一翻。
那偌大黑手掌顿时将孟樱翻过去,挡在了孟言面前。
应一明一看到这里,顿时昏了过去。
秦桑和秦凤太后一见,连忙跑过去将应一明架起来,小心翼翼地带到秦千远身边。
当蓝寄婴看到原本该是孟言,此刻却是孟樱被推了出去,他立马又用另一只手再捏出一道青绿光,将原先的青绿光彻底打散。
孟言看到蓝寄婴还是这么顾孟樱周全,心里的chou hen越放越大:“哈哈——我还以为你不怜香惜玉呢?哈哈——”
蓝寄婴不屑于她争辩,只是一直紧盯着她,想找个机会从她手里救回孟樱。
孟言自然也察觉到他在打量自己,可她无所畏惧一般地将孟樱拉回自己身前,继续tiao xin蓝寄婴。
“你可真是了不得!若是容氅和安青酒那种小角色si了倒也无所谓,可就连沈朝鹤一个mo族使君,都能被你打得落花流水,想必我应该也不是你的对手。”
“他可真蠢,不像我有筹码,看着孟樱在我手上,你一时半刻也不敢对我动手,对吧!”
蓝寄婴听她提起沈朝鹤,这才幽幽开口道:“难道,你也是mo族使君吗?”
闻言,孟言只是笑了笑,继而伸手掩嘴一副惊讶的样子,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却也是间接默认了。
蓝寄婴漠然一瞥,并不想与她多做纠缠。
可他不想说话,不代表孟言不想。
“其实,我能从你身上感觉到我们是一类人,我相信,只要你和我联手,这里的一切很快就会不复存在的。届时,我们再重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王国……”
闻言,所有人都驻足看着蓝寄婴。
就连孟言手里的孟樱,此刻也在看蓝寄婴,看他做的决定是什么。
她不知道,蓝寄婴为什么和孟言,都会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她相信,蓝寄婴不会pan国的。
蓝寄婴直接对上孟樱的眼睛,对视的那一瞬间,仿若灿烂星河一般,对她轻声一笑。
“没有她,我什么也不要。”
而后,蓝寄婴将手偷偷再次捏出一道青光,他抓着青光径直一跃,双手一伸抓住孟言的手臂反手一拧。
孟言吃痛之余才收回了擒住孟樱的黑气,她抬起双眸,眼眸中是丝毫不掩饰的狠li。
蓝寄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翻了个身,抬起食指点了一下自己额前的青绿纹钿。
一个小光点仿若得到了指令,从里面跑出来,慢慢幻化出一个大光团子,咻的一下便包围住了孟言的身子。
不多时,便听到了孟言极具痛苦的哀hao声。
孟樱有些不忍心,可不等她开口求饶,蓝寄婴却是立在她身前,先说了话。
“孟言所做之事,桩桩件件皆为天地不饶。此心性,虽有父母未尽教养之责,可也有她自己动歪邪之念所引。便是你说再多的道理,她也不会按你所言改xie归正的。”
“何况,做错事,本就该受罚。”
孟樱知道孟言做的不对,可是……
旋姐姐不在了,她还是想尽力保住孟言的性命。
可孟樱还在为她求饶的事烦恼,那边孟言却是丝毫不念孟樱的情。
她即使痛得嗓子都哑了,也不忘一边笑一边继续出言ji feng他们:“蓝寄婴,有本事你现在就彻底了jie我,否则等我出来了,我一定会把你们cuo gu yang hui——哈哈——”
蓝寄婴将放在身后的手紧攥成拳,拼尽全力也要压制体内的两股shen mo之气,绝不能在此刻bao发出来。
不然,他们会怎么看待自己与孟言是否一伙,阿樱又会怎么看自己?
蓝寄婴越发拼命去忍,就越发激怒在光团里受着光鞭打散mo气的孟言,却见她眼珠子一转,语气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她趴在光团内bi,忍着那一鞭一鞭的落下,时不时大喊一下,道:“阿樱,我错了,我好痛啊,你快救救我,阿樱——”
孟樱像是感应到了孟言所在的位置,也趴了下去。
“言姐姐,你……你还好吗?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看到秦千远在不远处,没有半点武功,却依旧不遗余力地用自己的蛮力,将房间里的女侍卫悉数乱kan乱sha在自己的剑下。
蓝寄婴见状,下意识将孟樱抱紧,让她的脸再次紧紧贴在他的xiong tang处。
可孟樱有些担心秦千远的安危,她慌忙推开蓝寄婴,往前跑了几步,却见此时她的面前,早已没有了秦千远的踪迹。
而此时一团团黑气,从地上那些女侍卫的身体飞出,全部进入了光团,被里面的孟言所吸收。
孟言顿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她的额前也生出了一个黑火纹钿,只见她大手一挥,里面霎时所化出一道屏罩,挡住一直打散她体内mo气的光鞭。
她在双手合十,身体也不断开始冒着黑气,黑气融在手前,迸发出一个大黑气团,直接把蓝寄婴的光团打破掉,变成了一个一个的小火花,从上降落下来。
蓝寄婴也被孟言这突如其来的xi ji,给彻底重伤了他心脏。
他的身子往后飞过去,重重砸在了桌子上,再gun落到地上,忽然,一个东西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
体内的神魔气息越来越无法控制,蓝寄婴强咬住下唇,抚着xiong kou慢慢半跪在地。
他不忍孟樱伤心,所以才决定用自身仅剩不多的修为,强行渡化mo族在孟言身上种下的mo气,可他没想过孟言居然还留有一招,是他大意了。
孟言将自己的双脚从容着地,慢慢走到蓝寄婴的面前,轻挑起蓝寄婴的下巴。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非要愚蠢来散化我的魔性。不过,你以为这样真的有用吗?”
孟言甩开他的下巴,再次俯下头时,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再无半分痴情,只见她抬起右手燃起一道黑色火光,欲要pai在蓝寄婴的脑袋上。
蓝寄婴现在伤的很重,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动用法术去制衡她,只好慢慢闭上了眼睛。
可似乎没有意料的疼痛,蓝寄婴缓缓睁开双眼,却见到是秦千远拿着困魔针,趁孟言一心要sha他的时候,站在了孟言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