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噬魂归来,单膝跪向秦择,向他报告任务完成。
秦择面目严肃,指头敲击在桌面上发出心脏般跳动的声音,令人心惊。
“是时候找十长老要东西了”!
一个时辰之后,桃源峰。
十长老正坐在长老的‘办公室’里,与他的两名亲传弟子有说有笑,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十长老整理了一下端容,严肃道。
两位亲传也自觉的退到一边。
只见门外走进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该女子妆容妖娆,穿着有些许暴露,约摸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司马长老,首席弟子秦择来找您,说有要紧之事。”
“那个新首席?”十长老略感疑惑。
他记得,这个秦择和他好像没什么关系,来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让他进来。”十长老挥手道。
“是”。
妖娆女子告退。
不一会,秦择便进了房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压了下去,没有被发现。
“弟子见过十长老。”秦择抱手道。
“听说你来找我,是有要紧事?”十长老问道。
“是的,还请十长老让其他人回避一下。”秦择神秘的说道。
“你们先退下吧。”十长老看向身后二女。
“是”。
两女点头应声,走向屋外。
待两人走出屋外后,秦择没有马上说‘要紧之事’,而是不慌不忙的找到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十长老眼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秦择,你不是来找我说要紧之事的吗”?
“要紧之事,对,确实是要紧之事,司马长老,你的胆子可真大啊!”徒然,秦择眼神一冷道。
“嗯”?
十长老见此,不禁凝重起来,眯着眼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以下犯上吗!”
“是啊,可惜,以下犯上的人不是我,而是司马长老你!”秦择沉声道。
“放肆!”十长老顿时瞪眼道。
自己好歹也是天骄学院的十长老,身份尊贵,就算你是首席弟子,也没有资格在自己面前猖狂!
秦择冷冷道:“学院的规矩,十长老你应该知道,但是你却放纵自己的人在大丰镇祸害百家少女,这无疑是对学院规矩的藐视,对院长的藐视!这不是以下犯上是什么?”
“大丰镇?哼,你这是污蔑,污蔑长老,按学院的规矩,应仗打……”
“司马越文,在大丰镇祸害百家少女被杀,死之前大喊他爹是天骄学院的十长老,一定会给他报仇,当时听到的人可不少。”秦择眯起双眼,观测十长老的面部表情。
果然,十长老的眼瞳忽然猛地一颤,表情变得僵硬。
秦择继续添油加火:“我不知道他是十长老你的私生子还是和谁生的孩子,但是经过我的调查,他侵害那些少女,是为了提升实力,短短四年,从不能修炼直接提升到了天罡境三重,就算双修能提升修炼速度,但也没有那么快。十长老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一句一句的,不断进攻着十长老的心里防线。
许久,十长老眼色冰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越文是谁杀的”!
秦择陡然站起,走到十长老身边轻声道。
“天地阴阳交欢大法,是你给他的,对吧”?
“哼,你知道了又如何!告诉我,越文是谁杀的,不然,我让你永远也走不出这个屋!”十长老的手猛然捏成拳头,青筋暴起,双眼死死瞪着秦择,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出手。
“切,说得好像我告诉了你,你就会让我走一样,噬魂!”秦择啐了一口,眼色一沉,意识沟通到噬魂,噬魂应声而现。
一股黑雾凭空浮现在秦择的双手上,下一刻,黑雾散去,就看到一对护臂铠甲出现。又一股黑雾从中飘出,落在秦择身前,逐渐凝聚出人形。
噬魂一出现,瞬间爆发出神王三重天的威压,使一些家具直接裂开来!当然,威压的范围只控制到了这个屋子的大小。
十长老额上顿时冒出冷汗,警惕道:“神王境实力的器灵?上品神器?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依仗!”
明明刚刚还被威胁,一般人的话绝对会无比生气,但是秦择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气愤。
“我就直说了,我对十长老那功法很感兴趣,要是给我,我就原谅十长老刚才的作为,并且还会告诉十长老,是谁杀的司马越文”。
沉寂了一会,十长老忽然眉头一松,叹了口气:“唉,要我给你那功法,可以,但是你得先答应我件事!”
“说”。
“你是学院的首席弟子,实力变强了对学院来说也是件好事,但,你不能把这功法给其他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十长老咬牙道,似乎是下了重大决心。
“理由?”秦择沉声道。
“此功法太过特殊,得天地独厚,若是不小心传了出去,天下必将大乱!”十长老严肃道。
“好,这个我答应”。
见秦择答应,十长老低下头,从腰间的空间口袋缓缓取出本黑白两色的书籍,扭头丢给秦择,脸上之表情无比肉痛。
一手抓住书拿到眼前,封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天地阴阳交欢大法》!
仔细看这几个字,可以看出还隐隐间散发着非常暗淡的光芒。
翻开大致阅读,一种古老的气息瞬间冲进脑海,其中似还有一丝奇怪的气息,那气息古老且强大,像某种东西的源头一般!
“不错,确实是原本。”十分满意收起书,秦择不禁笑了笑。
“可以告诉我是谁杀的越文了吧。”十长老沉声道。
“可以,当然可以。”秦择大笑一声,眯眼道:“杀他的人…是我!”
“什么!”十长老仿佛感觉到一阵晴天霹雳。
自己刚才,居然把如此重要的宝贝,亲手交到了弑子仇人的手里?而且现在还奈何不了对方?
秦择看到十长老的老脸不停抽搐,一点也没有心软的意思,转身直接离去。
一边走,一边还说道:
“我记得,你叫司马誊汛?最后我再送你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秦择已经离去,但是司马誊汛的脸仍然无比阴沉,愤怒、绝望、后悔,等等情绪汇聚在他的脑海之中!
自己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亲手交给了杀自己儿子的人?而且还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看着?
许久,他忽然仰天怒吼:“姓秦的,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