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从寒(现貌)“既然这样,那我们怎么办?”
秋从寒无奈地看着富冈义勇,富冈义勇也看着他没说话。
“……”
秋从寒绞尽脑汁,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秋从寒(现貌)“寒瑶!”
他双手一拍。
秋从寒(现貌)“哎,都把她给忘了。”
“嗯?”
秋从寒(现貌)“送寒瑶啊,鬼的胃比较好全吃下应该也不是问题,不过我没问寒瑶给产屋敷耀哉放哪了。”
说的寒瑶好像是个物品一样。
秋从寒(现貌)“走,咱们去找找。”
“……”
“好。”
富冈义勇被秋从寒拉着去找人了。
到产屋敷耀哉的院子前,他和富冈义勇都听到了里面压抑的咳嗽声。
秋从寒微微眯起眼睛。
秋从寒(现貌)“他这样其实挺痛苦的吧,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富冈义勇没有回话,但他跟秋从寒想的一样。
前世其实他就已经很了解产屋敷耀哉这个人了,因为每一位柱都是在他的熏陶下成为一名真正的可以守护人类的鬼杀队领导人物,也只有他们知道他们的主公每天都浸泡在痛苦中还要引导他们,这会有多痛多难受。
秋从寒(现貌)“走吧,以后我搞懂一些事或许就可以帮帮他了。”
秋从寒叹了口气,鬼身上几乎不会出现愈合不了的伤口,这种伤口一直发炎发痛的感觉是他不能够体会……不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好像都尝试过,不过都不会超过太长的时间就是了。
“嗯,保护好自己。”
富冈义勇应道,又补充了后面的那句话。
他一直都是以秋从寒的生命为准的。
秋从寒很受用。
秋从寒(现貌)“影,你真好。”
他扑上去抱着富冈义勇蹭了两下,然后一蹦一蹦地拉着富冈义勇进去了。
“……”
看到富冈义勇和秋从寒进来的产屋敷耀哉有些意外。
他手上拿着个粉色的手帕,一看就是女人的东西,大概是天音的,而那手帕上却有着点点鲜血。
“秋大人?您怎么来了?”
产屋敷耀哉虚弱地对他们笑了笑,对于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他就像是没看见一样,表情很自然。
秋从寒(现貌)“来看看你。”
之前不就他们还把土豆送给产屋敷耀哉来着,那个时候他好像还没有这么虚弱的,居然已经虚弱到吐血了么。
人类太脆弱了,鬼的血像是流不光的,受伤了也会很快恢复过来,但是人类,要是被伤到了一些地方,可能就再也修复不过来了。
而鬼没有人却有的病痛也是一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层痛苦。
“咳咳,谢谢秋大人,这具身体不太行,现在有些病发了……”
产屋敷耀哉解释道,他微微垂眸,他白色的眼睫毛微微下垂,透露着一股死气和脆弱。
“不过大人找我大概主要的不是为了这个。”
其实他还说的委婉了,因为秋从寒本来都没想来看他,只是想到要知道寒瑶在哪所以才来找他的。
秋从寒(现貌)“……”
虽然是这样,不过这话从产屋敷耀哉这个正主嘴里说出来,这还是让秋从寒有些尴尬的。
秋从寒(现貌)“额,那个……确实是这样,我来问问寒瑶后来被你派哪了?”
“寒瑶大人?秋大人我记得我已经叫人将信交与您了。”
产屋敷耀哉有些惊讶道,他当时已经把寒瑶的大概情况写到纸上然后让人送过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