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从寒挥挥手看着猗窝座渐渐远去,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转头对富冈义勇比了个“耶”的手势。
秋从寒(现貌)“嘿嘿,影,你看我做的怎么样?很不错吧~”
“……”
富冈义勇觉得事情可能不太好办啊。
虽然他们这样也算是变相地保住了炼狱杏寿郎的性命,但是要是回到组织力肯定会被盘问的吧。
毕竟两个柱都在现场的情况下,却把鬼给放跑了,这件事说来还是挺让人觉得奇怪的。
正在此时,三小只也朝这儿赶了过来。
“炼狱先生!”
炭治郎远远就看到了躺在富冈义勇手上的炼狱杏寿郎。
他还以为炼狱杏寿郎受了什么伤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然而等到了地方,他才发现,炼狱杏寿郎几乎是毫发无伤地昏迷着。
“炼狱先生他……怎么了?”
炭治郎焦急的语气一顿,看了炼狱杏寿郎好几遍也没发现他出了什么问题。
秋从寒这才察觉到,这件事更加地耐人寻味了有木有!
秋从寒的脑子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
秋从寒(现貌)“啊,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本来他跟一只眼睛里写着上三的鬼打架来着,我们走到近前的时候就见炼狱眼神有些迷离的样子。”
秋从寒(现貌)“然后他就晕了过去,我们忙着护人,一抬头发现那只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跑掉了。”
“!那是上弦之月?!你们居然遇到上弦之月了吗?!那为什么不干掉他?!或者叫我来干掉他们也行啊。”
嘴平伊之助非常地兴奋,他这么说着眼里满是遗憾。
“真是太可惜了。”
秋从寒(现貌)“……”
说得自己好像打地过一样。
秋从寒有点想泼嘴平伊之助冷水。
就嘴平伊之助现在的实力,要是猗窝座不放水的话,最多五招内就能结束战斗了。
而赢的人,只会是猗窝座。
也就是说嘴平伊之助其实就是去送菜的。
不过毕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等嘴平伊之助自己得到教训就好。
只要嘴平伊之助活着,其他的事情他都不会多管的。
秋从寒(现貌)“哎,我也觉得好可惜。”
秋从寒也说道。
他觉得自己都还没能跟猗窝座真正说上几句话就要分开了,觉得可惜而已。
“对吧对吧。”
在嘴平伊之助眼里,那些眼里有着数字的鬼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而是一个可以让他成为柱的快捷方式,可以说已经有些疯魔了。
所以也根本没有发现,此“可惜”非彼“可惜”了。
富冈义勇看了秋从寒一眼。
他还能不知道秋从寒的意思么,大概也就是想跟人家多聊聊啥的。
秋从寒(现貌)“对了还没问呢,你们那怎么样?”
“当然是解决了喽。”
嘴平伊之助说完又不情不愿地补充道。
“不过是我们三个一起解决的,所以这鬼头不能算是一个柱的名额。”
他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会就这么包揽了小伙伴们的功劳。
“信鸦大概是去报信了吧,看来我的柱的名额还需要再等等了。”
嘴平伊之助叹气道。
秋从寒(现貌)“……”
“……”
秋从寒一愣,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富冈义勇,先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秋从寒(现貌)“影?!”
富冈义勇却在秋从寒的目光下慢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