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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战冷漠地看着这些女兵们，没说话。突然，雷战一把抓住谭晓琳。
我看你敢不敢！
谭晓琳措不及防，被雷战抓着推到了靶子前面。雷战迅速拔出手枪，子弹上膛，手枪顶着谭晓琳的脑门儿。
看戏了看戏了。
大牛无语地看着身旁幸灾乐祸的女子。
这是什么枪？！
报告！qsz92式9毫米半自动手枪，使用dap92式9毫米硬质钢芯普通弹，弹匣容量15发，有效射程50米！
谭晓琳急促呼吸着。
知道这枪的威力吗？
知道！
谭晓琳有点崩溃。
雷战突然放开谭晓琳，后退几步，抬手出枪——砰砰两声枪响，谭晓琳一个激灵，头两旁的靶子中弹，子弹划破空气的嗡嗡声就在谭晓琳耳边直响。女兵们都傻眼了。谭晓琳站着一动不敢动。雷战不吭声，继续后退，砰砰砰！又是三枪，靶子再次中弹，谭晓琳已经傻眼了。
现在还敢不敢？
谭晓琳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高声喊。
敢！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的答案就不会变！
现在知道子弹从耳边飞过的感觉了吧？如果你不是傻子，现在就滚蛋！
谭晓琳眼泪都出来了，大喊。
可我就是傻子！
安煦脸色一变，迅速掏出枪，向谭晓琳开枪，众人吓了一跳，谭晓琳更是吓破胆。她看向安煦，此时的安煦仿佛地狱来的修罗，谭晓琳觉得她真的想让她死。安煦一步一步走向谭晓琳。
还是傻子吗？
我——
元宝和阎王面面相觑，都不敢吭声。谭晓琳咬住嘴唇，不敢说话。安煦再次扣动扳机，子弹打在谭晓琳左耳边的靶子上，咔嗒一声，空枪挂机。安煦放下手枪，熟练地退出弹匣，验枪。谭晓琳彻底崩溃了，腿一软，一下子倒在地上哭起来。
哭什么？！不是敢吗？！起来！
这教导员怎么惹到霜降了？
小蜜蜂摇摇头。
霜降，她已经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那她就滚回去当她的千金！
报告，你们为什么要开枪打她啊？
你们也会开枪打她的
报告！雷神，我们不会的，我们不会开枪打彼此任何一个人的！
刚才进行的是另一个科目——信任射击！
这是搜索前进射击的基础，你们就要从信任射击开始练习。先体验子弹从耳边飞过的感觉，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再进行更复杂的搜索前进射击。你们以为罗马是一天建成的吗？！
信任射击……我只在资料上看过……
你们现在就不是看资料了，是要在靶场上完成这个科目！
这……这要是失手了怎么办？
我会通知你们的父母，来领你们的骨灰盒和抚恤金。
——女兵们都被噎住了。
如果面前是人质，你要击毙歹徒，你会有失手的余地吗？！如果你都没有把握让你的弹道避开你的战友，你会有营救人质的信心吗？！难道让人质的脑门吃你的枪子儿吗？！
可是……这不科学……从概率上说，这样训练，总会有失手的时候，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啊……
营救人质，必须万无一失！一旦有闪失，丢掉的就是人质的命！一群窝囊废！
唐笑笑不敢吭声了。雷战转过身对老狐狸。
让她们解散，给她们思考是不是滚蛋的时间！
是，解散！
霜降，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