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这第一天的学习,冬丰即他的左右护法干脆就一起走在出校门的路上,就像前面提到的,冬丰所在的教学楼处于一个很大的不知名建筑群内,冬丰并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的,但要走出“校门”也要花上个十分多钟的时间,而几人走在一起的更重要的原因是:初一的第一天,能有什么作业呢?
冬丰所在的地区气候还算温和,刚入九月,气温便也慢慢降了下来,此时的冬丰,还穿着短裤短袖,又是一阵秋风“漂”过,冬丰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鬼天气。。。
冬丰嘴上暗骂着,心里倒是很享受这种天气:久违的风。。。终是来了。。。清风抑或就算是寒风。。。也至少要比呆在空调房里敞亮清明的多。
冬丰开学之时,才刚刚到初秋之日,地上没有多少落叶,但人群中,仍有不少佝偻着身躯的环卫工。
秋风萧瑟,那些为数不多的落叶时常会打着旋,轻轻翻过夏的篇章,慢慢卷起空中的云锦,悄无声息地,一点点将炎热与温潮吐纳入肚中。。。秋风萧瑟,路上行人不时会裹紧身上的衣物,从心底里涌上股莫名的爱恨交织的别样情怀——就像冬丰想的:这总比在空调房里舒坦。
诗情画意之下,冬丰感悟颇深,他开始盘算起了晚上吃啥。。。
很美啊。。。
惜字如金的左护法难得吐出一个句子,冬丰自然是要应和一下的。
是啊!
今天那么少的作业,
很美啊!
哈哈哈哈哈。。。
你这人说话还是那么奇怪
嗯。
我上一个同桌也是这么说我的。。。
话落,冬丰顿了顿,一只手捏着下巴,打量了两人一会儿,故作成熟道:
。。。所以,我就很好奇。。。你俩哪个算我同桌?
都算。。。吧?
反正从某种意义上,在我的视角里,你是我同桌。而这位的认知里,
左护法指了指右护法(艹怎么像绕口令似的?)
你是她同桌
左护法这次倒是难得说出了一个挺长的句子,冬丰顿时一咧嘴,拍了拍他的肩,道:
总之。。。咱先别管这个。。。所以你叫啥?总不能一直叫你左护法吧?
轩涵翼。。。
“左护法”转过头去,此时的他,仍然带着口罩,本就显得有些细长的眼睛,又微微的一咪,似乎是这个名字对他有什么冲击似的。。。
再次介绍一下,我叫冬丰
沈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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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冬丰一行人,便一路攀谈到了“校门口”
冬丰,也问出了一个,他觉得有必要在此时提出的问题:
你们。。。适应吗?
老实来讲。。。并不怎么适应,科目太多了。。。
我也一样。。。
。。。
被科目的浪潮拍了个怔在原地,对吧?
就是这种感觉。。。
在经过长达十几秒的沉默后,冬丰缓缓吐出了他最真实的内心感受:
原来。。。不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别扭啊。。。
几人站在原地,等待着冬丰的下文。。。
所以。。。要摆烂一起烂!
要摆烂一起烂!
要摆烂。。一起烂。。。
黄昏下,三位就此以后要常年在一起学习的初中生达成了第一次共识。。。
虽然。。。看似不怎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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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么臭的作者还有存在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