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建超自然是有些反抗的。
儿子,儿子,你听我说。
凌建超吃力的挣脱凌迟的手。
说什么?说你是有苦衷的?说你不回家是不得已而为之?爸,只要你肯回头,现在一切都还不晚。
不晚?凌迟,你知道你妈她有多恨我吗?她根本就不想看到我。
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老男人,凌迟顿了顿。
不会的,只要你回头,妈妈会原谅你的。
走吧,今天你必须和我回家!
凌迟和凌建超在楼道里拉拉扯扯,声音不是太大,却惊醒了沉睡的声控灯,还是吵到了街坊邻居。
一个大妈迷迷糊糊的打开自己家的门,缓缓将自己的头探了出来。
你们怎么回事啊?大晚上的吵什么吵?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吗?扰民了知道不?再这么一直吵下去,我可就不会再这么客气的说话了。
凌建超陪着笑脸低三下气的给人家赔礼道歉。
是是是,打扰到您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就离开这里。
大妈也不是什么不好说话的人,凌建超随便几句话,人家就关上门不在计较了。
这下没的说了,凌迟硬是拉着凌建超的手,说什么都要他跟自己回家。
凌建超还想着找机会溜走的,那知楼上的凌夏没有把持住自己的嘴巴。
直接给张艳茜说了实话。
要知道张艳茜可是比凌迟还要想凌建超,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和他见上一面了。
嘴里总是说这各种各样的狠话,其实心里比谁都难受。
凌建超和凌迟拉扯之时,张艳茜意外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回来了?
张艳茜面无表情说的看着凌建超问道 。
要知道这种面无表情可是要比那些骂骂咧咧嘴脸好看多了。
以往张艳茜都是对凌建超又是打又是骂的,许是因为今天是凌迟的生日缘故,张艳茜竟然没有骂他,只是问了一句“你回来了?”
说完这话,张艳茜就扭头往回走,吓的凌夏大气不敢喘一下。
凌建超并没有上楼的意思。
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张艳茜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是凌迟的生日,你都已经回来了,那就进来吧!就当是弥补一下这些年对他的亏欠吧!
说完,张艳茜快速的就往楼上去了。
凌夏吓的也不敢多呆,看了一眼泪痕未干的凌迟,心虚的屁颠屁颠就跟着张艳茜上去了。
这个爸爸她不太熟悉,印象里就是一个只会回家要钱花的醉汉,只会责怪妈妈的坏人。
凌迟没有在和凌建超说什么话,凌建超乖乖上楼去了。
这个家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家里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不在是他离开时候的样子了。
家具也换新的了。
包括房间里的各种陈设,也已经换成了凌夏和凌迟喜欢的款式了。
就现在的房子里已经完全没有和他有关的一顶点东西了。
唯一不变的就只有那个全家照了。
桌子上摆满了好吃的饭菜,大部分都是凌建超喜欢吃的。
看着屋子的里变化,凌建超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过得还是挺好的。
张艳茜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慢吞吞的吃着饭。
凌夏没忍住抬眼看了他一眼,怪不得妈妈不喜欢他呢!长那么丑,还敢说这么不要脸的话,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普信男好吧!
刚才的话张艳茜没有理会他,还是凌迟接的话。
爸,您吃这个,记得您以前可喜欢吃了。
(凌建超吃了一口饭)嗯!不错,还是那个味道,凌迟你长大了,还记得爸爸最喜欢吃的菜是什么。
两人互视一笑,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凌建超就已经完全的融入到这个家庭来了,可惜除了凌迟没人把他当成一家人。
吆!凌迟今天生日,我也没有来得及买蛋糕。
凌建超本想缓解一下饭桌上尴尬的气氛,结果直接将话题带到了火焰山山口了。
张艳茜没有憋了一脸火气,狠狠地挖了凌建超一眼,好在她没有发火。
这火星子喷满屋的大场面,凌夏还是第一次见到。
吓的坐在张艳茜旁边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甚至是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饭都吃的差不多了,这个凌建超完全没有要不离开的意思,好像刚才在楼下说不上来的不是他一样。
凌夏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给凌迟发了信息。
凌夏哥哥,爸爸什么时候走啊?我都不敢吃饭了。
点点不怕,点点要是困了就先回去休息,哥哥一会儿给你送些吃的。
凌夏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张艳茜,她就像是个冰山魔女,心中隐藏了许多的怒火,无处散热。
在看看坐在自己斜对面的凌建超,当真是个没脸没皮的无赖,泼辣户。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在较什么劲,凌夏决定还是先回房间避避风头吧!
凌夏那个,妈妈,…爸……爸爸,我吃饱了,就先回去睡觉了。
凌夏慌张的看了一眼凌建超,又乖巧的看向张艳茜。
张艳茜面对凌夏的时候总是那么的温柔。
嗯!点点吃饱了就早点休息。
等到凌夏彻底关上房门的时候,这场战争才是真正的开始了。
张艳茜哐当一声就把手中的碗筷摔到桌子上了。
说吧!你这次回来又想做什么?
凌建超还没说话,凌迟就起身劝张艳茜。
妈,爸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不要再吼他了,就算是他有错,那也得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不是?
改过的机会?(张艳茜冷笑一声)你问问他,看看我有没有给过他机会!他有没有改?
凌建超一开始低着头,承认自己确实做错了,但是后来就开始慢慢的暴露自己的本性了。
茜茜,茜茜你听我说,茜茜你在给我一次机会,等我把这些年所欠下的钱都还清了,我就回来好好找个工作上班挣钱养家好不好?
茜茜,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次我一定会好好把握的。
凌建超跪在张艳茜面前,说的那是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