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岸任的事件结束后,余莀就被调到南延市局里工作,几乎不回家。
珸淼觉得无聊也去找了份工作,在南延市中心京商大厦,现在正在实习。
生活日渐安逸………………就在一个周五……
一月一次的易感期到了,当时余莀没感觉身体不适,只是觉得轻飘飘的。
正赶休息日,晚上可以回家,余莀便等待夜晚到来。可是她的信息素可等不了,突然从抑制贴里溢出来。
“嘶,我这是?易感期?!”
余莀向四周看看,没有人,便捂住信息素溢出的地方,迅速跑进车里。
“怎么,现在就到了,这还没一个月……”
余莀想了想,迅速驾驶着车回到家。
她恍惚着开了门,扶住墙。拨打了珸淼的电话,结果没人接,又打,又没人接,最后再打,结果关机了。
“啧,不接……不会…出事了吧”
余莀走到一个柜子前,找出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瞬间清醒。
她慌忙出门,开车驶向京商大厦。
“这手机真是该换了,摔了一下就关机了……”珸淼抱怨道,又重启手机,就看到几条未接电话。
“给我打这么多电话?”珸淼下意识看了看日期,“等等,她不会易感期吧?”
珸淼马上起身,回拨电话,怎想余莀没带手机,一时着急给忘了。
她连忙跑出大厦,就看到了余莀的车。
余莀也刚刚到,看到珸淼在前面,就推开车门抱住她。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还以为你出事了”
“手机摔地上了,关机没看到。”珸淼顺势摸向余莀后颈。
热的灼手,她马上放了点自己的信息素,拉住余莀往车里走。
“你现在不是还在上班吗?”余莀看向珸淼,启动了车。
“看你打那么多电话就出来了,还没来得及跟领导请假。”
“啊?那我是不是耽误你了?”余莀愧疚的看向前方,后悔打那么多电话。
“没有,工作丢了可以再找,但把你丢了可再也找不回来了。”珸淼对着余莀微笑道。
十分钟后,门被严严实实的关上,窗帘也紧紧附在窗户上,好像怕有人看到。
香槟味充盈了整个屋子,当然还有微弱的牛奶味。
“你忍一忍,我真的控制不住。”alpha擒住床上的单子,净植的,速度放慢了。
不见潺潺流水,广至深远。 不知红出几里,直入几分。
一夜过去,这次显得比前两次要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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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