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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我拉着小西进了洗手间,小西很不情愿,还是跟着我出来,不得不夸一下小安的善解人意,在那个房间里真的是透不过气来。小西打开水龙头在那里洗脸,我就在一边看着,小西一边洗脸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小木你不用怕,有我护着你呢,没人能找你麻烦。我不知道说什么,说了一声傻大姐。小西洗完脸,又整理整理衣服,说,小木,你怎么那么不敢说话。我说,说什么啊。小木说,你就随便说点啥,挤兑挤兑李墨阳,再有那个死逼小开,你小西没说下去,他看到我在那里掉眼泪。他一下子毛了,他说,木你也别哭啊,没啥怕的啊,怪我,不该让你来的。我一边擦眼睛,一边挤笑容,一边说,小西我没事,真的没事。我是看你这么护着我,我高兴,我真的高兴。没有你,我怎么办。小西说,你别这样,我受不了。我眼泪越擦越多,小西彻底慌了,他说,妹你别哭,我没事,那个,李墨阳他不敢惹你现在,你啥也别怕……小西陪我平复了情绪,我也不哭了。我认真地说,姐,一会回去你别管了,我想和李墨阳好好地说会话。小西警觉的看我,说,你想干嘛?我说,没事,就是想说说话,一会你就和别人玩去,让我俩单独呆会儿。小西开始不答应,后来我就一个劲的求他,他答应了,他说,那行,不过,有事你得告诉我。我恩了一声。又呆了一会,我俩就回了那个房间……回去的时候,房间里恢复了热闹,大家都聚堆的玩起来。除了一个人,李墨阳,他一直在原来的那个位置坐着,一个人坐着。我一进门他就一直看我,说实话,那眼神和以前一样温柔,那时候我容易感动,感性神经发达,很多不开心的时候李墨阳就喜欢这样看我。那时候我就深陷在里面。不可自拔。现在还是这个眼神。小西拍拍我的后背,去找别人玩了。我就硬着头皮顶着李墨阳的目光在他身边坐下。他见我这样,一愣,然后就是一笑。
我坐下,李墨阳轻轻的喊了一声,小木。和李墨阳第一次见面他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瞬间,他就是大声喊的“小木”这俩个字,他如今从国外回来后和我第一次见面,喊的还是这俩个字,只是没了以前那么大的声音。其实变的,何止是这声音。我恩了一声,声音很小。他说,你还好么?我条件反射似的回答,恩,我挺好的。从李墨阳走后我就无数次的假设他有一天回来问我好不好的时候我如何回答。想过还他一巴掌,想过和他好好描绘一下自己是怎么过的。想过说自己是如何的恨他。可是一旦他问了,自己想也没想就说自己好。我又问,你呢?他说,我也挺好的。然后就是半天没声音。我不知道说什么,他也没说。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俩也有很久很久没有话的情景,不过那时候没有尴尬。要不然就是背靠背在草地上晒太阳。在软软的大床上他静静的搂着我,还有俩人卧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音乐。那时候都是半天不说话,可是不曾觉得有多难受。李墨阳说,对不起。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真的,我那时候真的笑出来了。我说,没事啊。都过去了啊。他拿过来一杯啤酒,还有一杯可乐。李墨阳知道我酒量很大,可是他那时候不让我喝酒,别人敬我说话时候他都会帮我挡,其实他酒量只是一般,没有我大。我那时候特别喜欢喝可乐。可是,他不知道,其实从他走后我就不怎么喝可乐。当然,不喝可乐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不知道我口味变化了,我有多少变化他不知道啊。李墨阳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是接过那杯可乐。我说,怎么不给我拿酒。他说,不想看到你喝酒啊。以前别人问他咋不让我喝酒的时候,他都会说,小木太小。小木现在已经不小了,长大了,被你呵护过的小木已经长大了,你知道吗,李墨阳?我喝了一大口可乐,气泡的反映让我顺了一大口气,很久没喝了,熟悉的问道,还有更多的回忆都涌起来。我开始找话题,我问,你毕业了?他说,是啊,毕业了。我说,还走吗?他说,回来就帮我爸的忙,不打算走了。我问,找女朋友了吧?他说,没有,现在没女朋友,男朋友也没有。我说,怎么可能?他看着我,说,其实也试过找过,可是没有了曾经的那种感觉,然后就索性一个人了。我不去质疑他这话的真假,他找也好,不找也好。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找了,还不止一个。他问,小木有男朋友了吧。我恩了一声。他问,对你好吗?我说很好啊。他又一口气喝掉了那杯酒。他说,小木,我有话想对你说,有很多话说。我说:你不是一直在说吗?我不是也一直在听吗?他说,其实我一直想联系你。我说,你把我的联系方式删除的很彻底?他嘿嘿的乐了,我回来之后也一直在打听你,试图联系你。我有点觉得他虚伪,我说,在场的都有我的联系方式,回来后怎么会联系不上?还有你在国外,不是一直没断了和他们的联系吗?怎么会要不到我的联系方式?我一直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波澜不惊,没有起伏。其实之前我一直有个幻想,就是见到李墨阳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情能和这语调一样平静。只是……他很坚决的回答我三个字,他说,我不敢。他又喝了一杯啤酒,有点借着酒劲开始说心里话
第17节
然后李墨阳说,小木,我有很多话,你让我一次都说完,你别打断我,我怕你一打断我会没说下去的勇气。我说好。其实我是觉得李墨阳显得很矫情。可是他想说,那就让他说了。李墨阳就开始说,他说,其实小木,我走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不成熟。当初爱你也是爱你是个孩子,爱你单纯,爱你傻气,我知道我的离开给你的伤害大,而且,我的作法,挺不是人的,我那是自作多情了,以为那个方式对你最好,这都是我以为,只是觉得你还小,你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等待上。我承认,我没想到给你带来的伤害会是那么大。我也有自私,我也不喜欢越洋恋爱。我在国外的时候是打算把你忘掉,然后开始我的新恋情,我有尝试,可是,我没成功,我每回拉着别人的手的时候想的都是和你在一起的情景。小木你知道么,我始会回忆一个场景,我们有一次住的酒店,那酒店有很大的落地窗,还有大大的白色窗帘,然后当我清晨睁开眼,看到你就在窗边,站在阳光里。我那时候就想,将来我要和你在一起,买大大的房子,然后就那样装修。虽然,虽然后来那样了,可是我在国外还会想那个时候的你。我不是不想联系你,也不是联系不上你,只是没脸,也不敢去联系你。我知道,我做错事,不应该请你原谅,更不应该奢求别的,可是,我就是想厚脸皮一点,就是想给我个机会,让我补偿你,让我重新爱你。不管你怎么想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不管怎么恨我,我还是想像以前一样,保护你,爱你。李墨阳说这些的时候,一直头低着,也在不停的喝酒,直接拿瓶喝,我有看到他流眼泪,李墨阳不是一个阳刚的男人,起码和小狼比是这样,但是他很阳光,我的过去里,穿着白色上衣的李墨阳,很灿烂的笑着的那个画面占据很大的地方。我一直在听他说话,坚强惯了,他一回来我的感性细胞还有泪腺就重新被开发出来,我的眼泪也一直在掉,我的前面放了不知道比李墨阳多多少的啤酒瓶。他说完一直期待的看着我,我喊他,墨阳。他很吃惊,我从这么叫过他。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叫他哥哥,后来闹分手的时候我直接叫他名字李墨阳。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想法叫他墨阳,或许真的是这时候小木我不再拿仰慕的视角拿李墨阳当白马王子,而是一种平等的心态,平等的身份。我继续说,我一直在恨你,不顾一切的在恨你,这么久都在恨,我那时候伤心的想死,后来我不再伤心,不再惩罚自己,可是对你的恨却从没变淡过。我有打算过要恨你一辈子。可是当见到的那一眼,我就知道,我恨不下去了。墨阳笑了,他泪腺明显没有我发达,不过他眼睛亮亮的。他说,我抱一下你吧。我恩了一声。他就抱了过来。他抱的很紧,他把脑袋埋到我脖子里,他说,对不起,我爱你。我其实那时候其实已经平静了,这一下子,我再也控制不住,哭出声来,小西他们看过我哭,我哭的时候从来没有声音,就是眼泪唰唰的往下流。可是这次真的是再也控制不住了,这个拥抱,我曾经拥有了无数次,也回忆梦到了无数次,还有,他走之前最后一句温柔说的话就是,对不起,我爱你。我很痛快的小声哭,拼了命的凿他的后背,他说,凿吧,使劲凿吧,不生气了啊,小木~~~~~~~
第18节
李墨阳抱我的时候,很多人在看,我感觉的到,虽然他们并没有停止正在玩的。我哭够了,不哭了,李墨阳把环着我的手打开,俩手就把着我的胳膊,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小木,答应我,让我爱你,行么?还是很久之前,我喜欢李墨阳这种认真的表情,暖暖的声音,那一滩温柔什么都化不开,然后我就醉在那里,不想醒来。可是李墨阳你究竟知道不知道,你眼前的小木不是以前的那个小木。李墨阳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在听,我是不希望会有人听。我趴在李墨阳的耳边,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很小声的,说,李墨阳,从现在开始这个晚上我爱你我还是你男朋友李墨阳听我说玩,就笑了,他笑容真的是很好看,他笑容比大庄单纯,比小狼干净。还有他一排很白很整洁的牙齿,小狼乐得时候会露出俩个很明显的虎牙。李墨阳把头昂起来,在我的额头上,就轻吻了一下,那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心底最深处最原始的一次幸福唤醒了,从当年和李墨阳第一次相见,再有后来,他无数次的亲我,他比我高,那时候也是太单纯,就喜欢李墨阳吻我额头,那时候我爱这要胜过俩张嘴碰在一起,我也忘了后来是谁说过,喜欢被吻额头是一种太弱小,渴望被人保护的表象。我现在不渴望被谁保护,但是这一吻,我就真的醉在李墨阳的感情里,李墨阳吻我的时候,房间里静了,应该全都在看我吧,我没睁眼睛,我不想看小西,小安,小开,还有大伟以及所有人的表情和反映,还有,我很享受这一刻,小时候童话里有王子一吻就唤醒睡美人的桥段,我不女化,可是这一刻,我愿意承认李墨阳是我的王子,他一吻,我不是由陈睡变苏醒,反而这一刻,我宁愿由苏醒变沉睡,睡到李墨阳重新继续的,当初断了的童话了。我不想说自己是公主,是睡美人,那种我始终觉得很恶心。我宁愿像小西说过的,李墨阳是大王子,而我,是一个小王子
后来李墨阳说,小木,咱俩出去走走吧。我说,怎么了。他说,你应该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呆吧。我恩了一声。李墨阳想得很周到,屋子里人不少,自然出了小西小安外还有认识小狼的。我怕会有人说我水性扬花。李墨阳拉着我的手就往门外走。站起来才知道,真的喝多了,头有点晕晕的。李墨阳拉着我的手,就穿过大家走。曾经他就这样拉过我,在很好吃的自助餐厅里,在人很多的商场里,那时候我心安理得的做他后面的一个人,让他牵着,牵过人海,牵过时间,那时候想,如果他肯牵一辈子,也挺好的,等岁数大了等时候,一个大老头拉着一个小老头,去公园里散步,去海边看日出。大家都在看着我俩拉着手,小安在笑,大伟在笑,他们全都在笑,除了小西和小开,小开我不管,我知道小西不笑绝不是生气,他绝对是担心李墨阳会第二次伤害我。我现在什么也没管,酒精很好,促使我去忘掉悲伤,去补偿曾经有过的遗憾。有人开玩笑,墨阳领小木回家啊?墨阳说,不是,出去坐坐。我看着小西,我对他笑,我对他微微点头,我希望小西愿意理解我,明白我。~~~~李墨阳拉我走出量贩,我那时候走路是有点不稳,、不过脑子很清楚,这种KTV里面其实同志很多,那个服务员对俩个男人在一起亲热应该已经见怪不怪了。况且我看起来醉了给人感觉就是墨阳在照顾我。出门的时候,服务员说,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李墨阳对人家笑,然后点头。我当时乐了,我说,不走啦,出去坐一会啊。我俩就在外面不远处另外一个商场前面的大台阶上,坐类下来,这个时候没有多少人了,不过外面的路灯很亮
我和墨阳坐在那里,背靠背,这个姿势我们以前经常坐,那时候常去一个公园,那有个很大很大的草坪,还有几棵树,有时候坐在树下靠着书,有时候就在草坪上背靠背,我曾经保存过一张照片,另外一个朋友给拍的,我和李墨阳穿着白衬衫,背靠背坐在那里,那照片里,李墨阳看着远方,眼神很舒散的那种,露了一个侧脸,他下巴的弧线很好看,我看着天,半靠半躺在他身上,显得比他低。看那张照片的时候,有时候就觉得那就是个梦,是个童话,有时候怀疑,李墨阳是不是真的曾经存在过~~~~~~我和他就坐在台阶上,我说,墨阳。他恩了一声。我说,我变了么?他说,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说,以前我是什么样?他说,在我心里,你从前的影子就是一个有点笨,有点木,手上拿着一盒酸奶的那小孩。我说,这么久,就不曾变过?他说,在国外想你的时候没变过,一直没变过。我说,那现在我是什么样子?他说,现在,觉得小木长大了,从前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木不见了,现在的小木,感觉可以去自己淋风雨。我说,那我变了,为什么还回来找我?他说,小安对我说,小木别看现在那么强势,那么疯,其实心底还是经不起打击,被伤害了学会保护自己是好事,只是选择了种错误的方式,他其实封闭了自己。我说,小木这样说啊。他恩了一声。我说,不过我知道和你在一起,绝对是没了从前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和从前一样爱你。李墨阳说,我知道,我知道不会。我记忆里的小木,很单纯,是个小孩子。我一直爱的都是那个小木。回来看到你第一眼,那种打扮,那个眼神,还有那个状态,我知道你不是从前的那个孩子了,可是我也清楚了一件事,我真正爱的,是和你的那段感情,是你那个人。我没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怕我会说不出声来,我怕我说的话更煽情,我想开心点,不悲观,可是这个时候我不敢说什么笑话,我怕把笑话说成丧文,我不知道怎么了,眼泪就不停地掉,墨阳最后打破了沉静,他说,小木,我给你唱首歌吧,我没说话,就是使劲点了点头,他感觉到我点头,他说,就唱白月光吧。然后他就开始唱。“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给弥张……”说实话,我不喜欢张信哲,第一次听这首歌是超级女生里一个叫易慧唱的,那一届我喜欢周笔畅和纪敏佳,但是易慧的[白月光]还有赵静宜的[我的左手旁边是你的右手]我也一直在听,那时候觉得白月光真的很好听,那种小悲伤。现在想想那时候楼主真的是一个很幼稚的人,写一些无病呻吟的文字,听听那些伤感的歌曲,特别喜欢培养自己伤感的情绪,可是墨阳走后自己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悲伤,那时候不敢听伤感的歌曲,一伤感就心疼,然后逼着自己听节奏快的歌曲,还有看糗百,逼着自己想去快乐,逼的自己直难受,直发狂,可是这也比悲伤强。刚才说到赵静宜的那首歌,很好听,特别是拍的MV,很好看,一群人,穿着很白很白,很学生学生的衣服,那时候觉得我和墨阳就应该也去拍,很好的画面。~~~~~就背靠着背,听墨阳唱歌,他以前有给我唱过,唱过很多,包括这个白月光,那时候因为喜欢这首歌,把网上所有唱过这歌的都搜索下载了下来,然后都听个遍,然后逼着墨阳学,然后唱给我。其实墨阳喜欢孙燕姿。墨阳嗓子很好听,也很柔,后来哭累了,后背靠着不舒服了,就不靠了,墨阳正了身,我就躺在了他的腿上
第19节
我躺在了墨阳的腿上,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这时候已经很晚了,这个城市处在灯火通明的时段,想起一个词,车水马龙,我说,墨阳,你还记得吗?他问,什么?我说,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喜欢和你睡在一张大床上,特别是晚上,可以在住的房子里看到街上车来人往,可以听到很闹的气笛声,我在房子里看外面,那时候觉得这是一个家。他说,记得啊,我曾经许诺给你一个家,我以后会给的。我摇了摇头,我说,和你在一起很好,很幸福,可是现在想想,那不是家,那里有王子,有美梦,可是没有柴米油盐,是幸福,不是过日子。墨阳看着我,他应该没听明白,看着我,说,对不起。我也看着他,俩手伸上去,摸他的头发,摸他的脸,最后不停摸他表示额头,还有眉毛。这个镜头和以前一样,以前就爱摸他的脑袋,软软的头发,很光滑的脸,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男士护肤品还都是他买给我的,我都是傻傻的听他的,让他使自己干净帅气起来,现在变得太多了,小西小安我们经常讨论什么护肤好,什么倒膜最护发,还有什么运动香水什么BB霜,真的是不一样了。我就看着他,摸他的眉毛,后来看了美人心计,里面林心如给皇上抚眉的情景,林心如说,臣妾希望你一辈子不要蹙眉。那时候就一下想起了李墨阳,看着李墨阳,我发誓我喝的真的不算多,脑子里一直在比较一直在假想,手里摸的那张脸一会是大庄,一会是小狼,一会是李墨阳,李墨阳最好看,大庄让人觉得最舒坦,小狼最像一个男人~~~~~后来我和李墨阳进去了那个房间,然后和大家玩了一个通宵,这时候小西变的开心,因为后来我一直很开心,到最后他们还在唱歌,大家估计都有点累,李墨阳问我累不累,要不要回去,我说想在这一整晚,李墨阳说好。到最后的时候,我就躺在李墨阳的腿上,让他握着我的手,别撒开。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了,一睁眼就看到李墨阳在看着我,笑着说,醒了啊。我揉揉自己的眼睛,大家基本都在休息,我说,那走吧。然后李墨阳招呼大家,到门口,大家各自散去,李墨阳这时候一直拉着我的手,小西和小安也要走,我说你俩别走,他俩看着我等我说话,李墨阳说,一会我送你。我笑着说,不用了,我想和他俩一起走。小安说,还是不要了,我和小西走,你俩不容易和好了,我俩不打扰了。李墨阳替我打圆场,说,那一起吃早饭吧。我说,一起吧,你俩等会再走。小安看看小西又看看我,说,好。小西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不赞同也不反对,我想把手从墨阳手里抽出来,李墨阳攥的很紧,我使劲才抽出来,我过去搂着小西和小安,冲李墨阳一摆头,说,前面开路。李墨阳嘿嘿一笑,就打头走,我对小西说,姐。小西看着我,干嘛。我说,乐一个。小西白了我一眼,真的乐了。我对小安说,你看,西姐乐了,他俩就说我傻。其实我别的不在乎,只要小西不生气就好。李墨阳引我们到了肯德基,这是最近的一家能吃早饭的地方。以前我还挺喜欢肯德基的,不过李墨阳一直不允许我吃,说对身体不好,他带我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必胜客,那地方很好,适合约会,我俩每次去都要猜拳,我赢了,那就我管他他学我我俩直接用手拿批萨吃,如果他赢了,他管我我学他我俩规规矩矩使用刀叉。再后来,遇见小狼,肯德基是他深恶痛绝的食品,打死也不去,跟着他,习惯了吃烧烤。在肯德基吃早饭的时候,气氛很尴尬,小西不说话,李墨阳和我们仨受在一起,话自然也不多,我和小安在拼命的制造氛围,没话找话,最后小西对李墨阳说,如果你是真的会对小木好,那好,我向你道歉。李墨阳有点受宠若惊,说,没事,你这是哪儿的话,我有错,你那么对我也是为了小木嘛。小安这时候可高兴了,好像一个是他姐一个是他老公似的,我就说,小安。他说,啊?我说,你这么开心啊。他说,是啊,为你高兴嘛。我说,是啊,弱智欢乐多啊。小安很果断的说,滚。我后来就看了小西老半天,看得他直发毛,不过也没说什么。早饭吃了很久,吃完了准备走,墨阳站起身,然后小安和小西站起身,就向外面走去,我对小安和小西说,你俩在门口多等我一会,我和墨阳有些话说,小安开玩笑说,啥话非现在说嘛,你俩时间还不他看我一脸的严肃,就没接着说,小西说话了,拉着小安说,走吧。我回头看李墨阳,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我自己坐下,我指对面,说,你也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