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同志小说 娘娘腔蜕变MAN男-第43章
guanjing
1 年前

55.强奸

读书时候,住校,每周回家一次。

每次回家,因为我是孩子王,我的小伙伴准确的嗅到我到家了,就一直绕在我身边玩笑聊天,到晚上会挑一个可爱的陪我睡觉,继续聊天。因此即使我不在村里,方圆几多里发生的事情就通过这些小朋友们嘴里我都知道了。

有一晚睡觉,一直要好的小伙伴神神秘秘告诉我,隔壁村里发生了强奸呢!究竟什么是强奸,我是童子身,他更是童子身,我们都不算很懂。

说的是隔壁村一个女孩,因为两个村相邻,所以都熟悉见过几次,长得确实漂亮,或者说比较出众。有次放学回家比较晚,就被人强奸了。而幸运的是强奸被抓到了!!小姑娘当时把那个人的脸上抓破了皮,而偏偏第二天早上村人发现了某个中年脸上破了皮流了血。

但是这个事情的结果是,大家都是熟人熟事的,村里人就怎么私了,也许当时所有村人都觉得,强奸就强奸了,也许并不知道被强奸人究竟是什么的滋味,此事就不了了之。就只是之后过年拜年每次见到那个人,我总是特意要盯几眼,老实巴交的怎么就是强奸犯??他是不是就真的是强奸犯?

若干年后,长大了,哪儿都长得很大。

也许是因为内心依然比较单纯稚嫩这方面晚熟,我一直其实对男女性爱,男男性爱不是特别的在乎。女的要亲我要我上她,我也不反对,男的要摸我,我也觉得行。男的女的睡一个床,男的男的睡一起都可以,反正我真心没想到性,没去想着睡在一起就要做爱之类的。

记忆比较深刻的几件事。

其一,有个朋友从国外工作回国,说下飞机后懒得去酒店,想来我家借宿,我用朋友的义气满口答应了。当晚懒得铺另一个床就同睡一床,他是整晚的整晚的要摸我这儿那儿,把这个手推开那个手就过来了,弄得我烦躁不安。虽然他长得不错,可我就是觉得是朋友啊。

其二,有个好友约我旅游,一路玩得很开心,晚上同宿一房,他偏要跑到我床上,不停摸我的JJ,我用手死死捂着,他又摸屁股。我和他平时关系很好,跟兄弟一样,他摸我我就觉得是哥哥弟弟摸我一般的难受,但是又不好让他没面子,一晚上手就在沉默里捂来挡去的。

其三,一个小盆友帮了我一个忙买了个东西,特地大老远送来我家,偏偏又很晚了,就留宿他。等我洗完澡上床欢喜的看新买的东西,他却乐滋滋的开始用嘴巴在下面到处舔啊,舔得我又舒服又觉得烦,又觉得难受又有点爽,别人帮我忙我又不好拒绝,总之我就尽量注意力集中放在买的东西上,忘记我还有下半截子,忽略掉我还在被人舔。。。。

就这样过了好久,终于我实在忍不住,就问他:舔爽了吧?累了就歇歇。。。

慢慢的终于有点点明白了被强奸的滋味。。。

56.祖婆婆之石盘记《四》

石盘的纹理变得非常清晰了,擦掉梅花渣子,沟沟痕痕的纹理也许就是因为梅花红色透出一股血气,古板板的石盘一下子大显灵气。我继续抓一把梅花在中间碗大的坑里使劲的搓,这个坑洞突然透出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柱形气场,总之它真真实实的,就有一种无形的气场。

。。

这个柱形气场从这个凹碗坑里无形无影的透出来,绝不是电视电影那样的光柱子,估计是他们拍摄电影不好表现,就必须有个光柱子让人看得出来。总之这个柱形气场我非常清晰的能感受到,而且周边沟痕里的血气我也觉得有,于是觉得非常的亢奋,就觉得我从此肯定也有法术强大无比了。

就那么捧着盘子亢奋着,很想出去让爸妈看但又知道不行,反正当时特别特别想和人分享喜悦。过会儿冷静下来,就知道我根本其实毫无变化,只不过捧着个有法术的石头,我好像还是我。东看看西看看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就尝试张开嘴巴去吸吸那个气场,可吸进来的都是一肚子的冷空气;用嘴巴舔石头盘子,冷冰冰的冷死。试着把石盘放在地上,站上去,也没觉得特别,脱了鞋子再站上去,也没丝毫反应。

总之它就是没得反应。慢慢的,雪水拢着梅花屑顺着沟槽流进了中间凹坑,头凑过去俯身看着中间,柱形气场一股脑灌进我的脑门,醍醐灌顶般震得我一惊,头很昏。

昏昏沉沉的,我感觉似乎我就站在一股光柱中间,跟科幻片一样,很多很多的幻形一层一层浮在空中绕着我打转.......<以下省略不做描述,免得搞得太邪乎>。

总之接下来一阵子,我有了点基本的法术,我尝试了用我的法术能移动任何石的瓷的土的材质的东西,后院里好多石石块块的都被我轻而易举整到塘里去了。

而接下来第二年的开春,清早起来,发现了比那棵梅花树更让我惊奇的一件事,后塘里的水竟然一夜之间,少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一层。细看池塘池壁,在我以前拆后院墙挖出很多瓦片的下方,冒出了个小洞,一个比鳝鱼蛇洞大几十倍的洞呢!!看起来脏兮兮的洞,淤泥堵在洞口,也许是个大蛇的洞吧,我生平最怕蛇,所以对这种泥巴洞非常的觉得难以预知的害怕。

貌似非常脏,里面也黑漆漆一片吓死人,而且它也许就是个大蛇洞,但是遇到过祖婆婆,又见到了古姐姐,我已经完全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人的胆子其实也是被吓大了,等到你毫无顾忌时,就完全无敌了。何况这个洞这么蹊跷的突然出现,谁知道是不是祖婆婆对我的指示呢?

于是我就脱了鞋子袜子,下去了,虽然是春天还是有点冷,但根本就不在乎。

钻进洞后,浑身都是泥巴,进去发觉黑乎乎看不清,后悔该拿个手电筒。正准备回去拿时,却忽然发觉我能看得清楚这个黑暗,在黑暗里我竟然能够看得清,虽然不是那种亮堂堂的,但是就是难以描叙的在意念里就是看得清。

踩过了泥巴地,里面就开阔很多,地也是干硬的土地或者石头地,总之很硬不是软绵绵的泥巴。往里面走了几十米估计都走到了上面是村子中间的感觉,突然从洞口灌进来很大一股水,水很急很急的啊一下子就冲过来,整个把我淹了。

憋着气,往回路撑着走,水流很急都走不动,抓着墙上的石头怕被水冲走,都寸步难行。偏偏又感觉水里似乎有无数的爪子往我身上抓,往里面钻,跟很多刀子往里面往里面扎应该是一样吧,虽然当时并没挨过刀子。都快憋死了,还被这么多瓜子扎,心里慌得要命,慌啊大慌啊觉得马上就要死了。慌慌张张中用法术在洞里挪动来很多的砖石贴到身上,从头包到脚贴满,反正跟个石头盔甲一样裹着满身都是。

这样一来,我就跟个石头柱子一样呆在泥巴洞里动弹不得,而很快就要憋死憋死了啊。

<放心,当时我没死,不然不会在这儿写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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