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CATHY接到办公室,跟她说今天原本订了钟的客人没来,我可以先给她服务。FREE。她很开心,高高兴兴就去洗澡了。
还是美国人简单,开心和不开心都写在脸上。
去准备火罐,听到身后门响,觉得她洗得还真快。回头正看见张总推门进来脱外衣,笑容就此僵在脸上。
“今天想做针灸,最近腿不大好。”他到是没客气。
“对不起,我现在有客人。你要么等会,要么我给你介绍其它人。”
张总看了我半天,我一直觉得他是在犹豫选择发火还是大度。毕竟眼前看来是成功人士,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拿着刚刚脱下来的外衣出去了。心里多少有点不忍,但也顾不得太多了。
CATHY今天有点发烧,我用三棱针在后颈部的大椎穴少量放血,再用火罐吸出血液,然后再用针在手指尖的十宣穴和少商穴少量放血。她一再问我是否有效,我自觉我的英文水平根本说不清楚,只好一再安慰她放心,只能让未来的事实说话了。
临走的时候,CATHY突然说她好象感觉好点了。我不敢肯定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作用。她给了我她家里的地址,我看了看,原来住在北大外教楼里。每个周六下午,她家里都会办一个小型的英语PARTY。让我没事就去看看。我答应了,能有个地方静静也不是什么坏事。忽然想起丽都饭店里那个弹钢琴的小孩,已经是月初了,他的演奏会大概是要到了,问了CATHY,他们那天之后再没见过。看来,我得自己想办法跟他联系了。但是,真的要去吗?
CATHY刚刚走,一个模特样子的男孩推门进来,甚是眼熟。
“请问是天星吗?张总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递给我一张纸,提到张总我才想起他是张总的司机。想到每天有这么一个帅哥天天在门口等着我,也还能臭美一阵子。如果张总长成这个样子,或许我接受起来也就不会这么困难了。其实张总长得并不难看,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这么烦恶他。
想了这么一会,自觉失态。赶紧清了清喉咙,打开那张字条。
“天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请你相信,我并无恶意。晚上想出去玩玩,放松放松。如果你愿意陪我,我求之不得。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早点回家休息。我在车里等你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就走。”
我让帅哥先出去,没有给他任何答复。脑子里很乱。但还是换了套衣服,出了门。
门口还是那辆雷克萨斯,说实话我不喜欢日本车,也不太喜欢用日本车的人。
帅哥要过来帮我开门,我跟他挥了一下手,我自己来。
看得出,张总有点兴奋,但毕竟有下属在场,总还是要装出个样子来。他跟前面的帅哥司机说:“小王,去亚龙湾。”
“去那干什么?有钱不花在我们爱情港湾,去贡献我们竞争对手?”
“一是做做市场调查,了解一下这个行业。二是平时都是你给别人服务,这回你也放松放松。”
“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吧。”出于对这种地方的敏感和对张总的不放心,我说了这句又象疑问句又象祈使句的话。
“好。”张总对着我笑。我忽然觉得好象上了他的当,他或许并没有想过我会答应。
在贼船上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到了亚龙湾。小王先进去买门票。张总在我旁边,手扶着我的后背轻推着。我刻意快走了两步,脱离开他的手。
小王开了间双人间,在我的要求下,换成了三人间。小王跟张总都有点尴尬,脱衣服的时候都下意识地对着墙,脱光后马上围上浴巾。大概他们之前还没有如此坦诚相见过。
张总的身材还不算太难看,毕竟三十几岁,有个小肚子也算正常。不过很不幸,旁边站了个小王,天堂跟地狱,显而易见。
冲澡的时候,偷瞄到张总的老二不大,我想这大概是他尴尬的原因之一。小王却下意识的挡着下体,但我总觉得他白得近乎不健康的肤色,远比他的私处更引人注意。
冲了澡,我们三个人回到房里,没有人说话。有服务生拿技师单子给我们,让我们点技师。张总把单子递给我,我随便翻了翻,在首席技师的那一页里,居然看到了小辉的相片。为了避免尴尬,我直接跟服务生说随便找三个力量大一点的女技师来服务。
女技师们来了,张总没说什么,到是小王不时搓动双腿,脸上阴睛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