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呀+番外-第36章
涩涩
3 年前

  这眼神让林度轻有些不安。

  平时两人相处,都是很有分寸的。

  班长说话,行为,举止都恰到好处。

  刚好可以在林度轻接受的范围内,所以她不排斥跟他j_iao谈。

  但今天感觉他跟平常有些不太一样。

  全程都跟在她的旁边不说,还对她特别照顾。

  像是很刻意,表现出来的那种的举动。

  好巧不巧的,两人还挨着一块接受系领导颁发证书。

  他也是尽可能表现出非常绅士的举动,因为绅士礼仪,林度轻颔首表示谢意。

  尽管她自认为非常注意和回礼。

  但还是被班里眼尖的女同学注意到了。

  在后台的时候,还开他们俩的玩笑,说他们两个的关系可真好呢。林度轻微微蹙眉。

  想表达出不满。

  但想了想演出还没结束,没必要搞得大家不开心。

  眼下,演出已经结束了。

  她完全可以释放出属于自己的情绪了。

  “抱歉,我对花有点过敏,而且我还有事情,不方便久留。有什么事情,我们改天再说吧。”

  林度轻不动声色避开他拉过来的手。

  班长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班里其他女同学已经靠了过来,说要跟他合作。

  林度轻微微颔首,退了一步:“您忙。”

  这句您忙,已经将所有的生分和客气,夹在了她的回答里。

  班长看着她的离去的背影,十分懊恼。

  他以为,以自己的条件,还有这些时r.ì里,跟她的相处给她的那种恰到好处的感觉,会让她稍稍心动。

  察觉出来他对她的不一样。

  可似乎——

  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

  林度轻转身的决绝,就连涌上来试图送花给她的同学,都被她客气拒绝了。

  她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她并不是在意今天别人开她的玩笑,觉得她跟班长走得近。而是她没有想到,平常那个让她感觉到一切都恰到好处的人,都是刻意为之。

  等的就是,在恰到好处的点里,跟她相互拉扯。

  如果,她早就的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跟他说那么多的。

  她多说的每一句话,在他眼里,都有可能都是希望。

  她是在懊恼自己,发现得太晚了。

  -

  后台。

  她刚迈进去,一个抬眼,就撞见了捧着一大束花的盖盖,站在她的面前。

  她的心情在瞬间转好。

  “盖盖……”

  在演出快要结束的时候,阮盖就抱着她最近这些r.ì子都在准备的惊喜,进了后台。

  她知道在演出结束的时候,大家肯定各种挤在舞台前献花啊合照。

  后台就成了无人区。

  而且,她断定她的小脏孩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回到后台。

  因为她最想见的人,只有自己。

  所以她没有任何时间,留给其他人。

  果不其然。

  她的小脏孩出现了。

  阮盖上前,将这些r.ì子里,她瞒着她手工叠的99朵玫瑰花送到她的跟前。

  林度轻眼泪一下子就蓄满了。

  她没想到盖盖会给她准备这样的惊喜。

  虽然不是真的花,但却比真的还要好看。

  而且,是可以永恒久放的。

  “这是你买的吗?”

  阮盖摇摇头:“不是,是我亲手叠的。”

  林度轻讶异:“你哪有时间……”

  阮盖将她拥在怀里:“你不用知道。”

  她又从口袋里顺出了一个小小陶瓷罐子。

  林度轻接过,有些娇羞地问:“这又是什么哦。”

  阮盖将盒子掀开:“我用花瓣给你做的口红,是你最喜欢的大红色。”

  林度轻感动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急得跺脚,“哎呀,盖盖,你真的是……”

  阮盖笑着说:“是不是很给力。”

  “当然了啊。”林度轻红着眼。

  阮盖轻轻吻上她的眼眸处:“毕业快乐啊,我的小脏孩。”

  林度轻微微抬头,看向她,目光如水波涟涟:“毕业快乐啊,我的盖盖。”

  阮盖勾嘴笑了笑:“那,以后也请继续喜欢我?”

  林度轻也跟着眉眼笑开:“是是是,从前,现在,将来,都会一直一直继续很喜欢你的。”

  “乖哦。”

  说完,阮盖的吻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  林度轻:开心

第95章 喜欢她呀95

  八月。

  两人都离开了校园。

  阮盖去了学校的附属医院, 在骨伤科实习。林度轻则在最热闹的大学城里,开了一家拉丁舞培训班。同时也和各个健身房合作开班。

  两人在折中的位置,租了房子。

  两室一厅的。

  虽然两人是亲密关系的恋人, 但彼此都需要足够的私人空间。就跟那时候老莫和老林一样, 在保持亲密关系相处的同时, 两人也有跟自己独处的一个空间。

  消化一些, 没办法跟亲密恋人说的情绪。

  两人住的房子向yá-ng。

  有个很大的落地窗,只要拉开窗帘,yá-ng光就能洒满整个客厅。

  在两个人都没有上班的时候,就躺在家里晒晒太yá-ng。

  但非常难得才会碰上两人都休息的时候,阮盖在医院,也不是双休的工作,林度轻的培训班到了周末,就特别忙。

  所以两人凑得巧到同一天有空时,想着不是去哪里玩。

  而是猛睡一觉, 然后起床去楼下的大型超市逛一圈买一些蔬果,兴致好的时候就自己弄火锅吃, 平常也就两菜一汤。

  虽然很简单, 却让两人都感觉到家的温馨。

  就像是不论在外面有多累, 但是回到了这个地方,就能让人活了过来。

  没有出来工作以前, 两人已经体验过, 上班的感觉了。

  但没想到正式开始上班的时候,远比在学校的时候,还要累。所承受的压力,要比在学校的时候大很多。

  而且刚毕业的实习期,阮盖的工资并不是很多。

  林度轻的创业, 也还是刚刚起步,都是投资出去的比较多,收回来还需要时间和j.īng_力。

  面对毕业后生活的压力,两人都在降低消费,一切从简。

  并没有因此而开始焦虑。

  一方面原因是因为两人都对自己未来的生活有了一定的规划,经济独立,思想独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家里人对她们的干涉并不是很多。

  从选择什么样的学校念什么专业,到毕业后,在那座城市工作生活,都没有所谓长辈,强加给她们你一定要怎么样怎么样。

  要看那家的那个谁,找了个多好的工作,嫁了一个多有钱的老公。

  虽然阮盖的爷爷n_ain_ai,也这么说过。

  但她听见了,就跟没听见似的。

  别人家的事情,关她屁事啊。

  还记得有年过年,她又没回家。

  听弟弟说,n_ain_ai又到处跟人哭诉,她那大孙女的不孝事件了。

  阮盖都能想象的出来,她是如何跟人形容的,什么就不应该让女孩子多读书啊,书读多了,良心都没读没了。

  直到现在,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老一辈人还没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会被遗弃,会被讨厌,会被漠视。

  难道根本原因不是出在他们自己身上么?

  这还真不是阮盖冷漠。

  而是他们根本不配她用自己那颗赤诚的心,去相处。

  她也不会试图去改变他们什么,她能做的,就是努力变得强大,做好自己,然后远离。

  就这样,又一年来了。

  新的一年,阮盖已经正式入职好几个月了。

  都已经可以以骨伤科医生的身份,开始坐诊了。

  林度轻也在这一年多里,飞速成长。

  除去培训班以外,她还成立了以她自己为团长的舞蹈团。之后也打算建立一个舞蹈的追梦基金会。为偏远山区,喜欢舞蹈的孩子们,建立一个可以跳舞的平台和空间。

  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后期是否能够成立,还要看她能力有多大。不过,她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

  在为了自己和家里的努力中,添加了公益这一块后,她感觉到自己更有动力了。

  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是因为,她重逢了小时候一直缠着她,要她教她舞蹈的小伙伴,灿灿。二是,有次她看新闻视频,看到偏远山区有个女孩,当采访者问她说,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时,她仰着头,眼里闪着光说,我想学跳舞。但没有人可以教我,可是,我已经自己学会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在那瞬间,林度轻感觉到胸口一窒。

  为偏远山区的孩子们的梦想助力,便在心中落下种子,开始萌芽。

  而她在林镇时的小伙伴,灿灿。

  其实两人都已经记不太清楚对方的样子了,毕竟那时候年纪小,后来又十几年没见,但都还记得对方的名字。

  尤其是‘林度轻’这个三个字。

  在灿灿而言,她一直都记得。

  而且,还一笔一划地记在了她的作业本上。

  那年在林镇,林度轻的到来,无疑让那些从小生活在农村的小孩子们兴奋不已。在她到来之前,小孩子们的玩乐,大多数是放羊式的到处乱逛。或者是满地打滚,玩泥巴,过家家。

  总之,没有人向林度轻这样,会跳舞的。

  简单来说,就是她们没有任何自己所擅长的,甚至连喜欢什么,可能都不清楚。甚至,那些孩子们,连舞蹈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林度轻非但没有嫌弃她们,还会告诉她们,什么是舞蹈。

  会教她们做一些最基本的动作,也会眼里含着笑容说,跳舞是一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情。

  那些小孩子们又问,什么是开心啊。

  小时候的林度轻还很老道告诉她们,就是哈哈大笑啊。

  小时候的理解,开心就是笑。

  长大了之后,好像又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会开始笃定的认为:

  “开心就是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那年林度轻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太想念她的小伙伴们。

  并不是因为她不记得她们了,而是,她把所有的想念,都放在了阮盖身上,其他人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当很多年以后,和记忆里已经模糊的人重逢。

  每个人都出落成大人模样,尤其是灿灿,都已经是五岁小孩的妈妈了。

  林度轻真的很诧异。

  她甚至难以想象。

  她在遇到了盖盖以后,好像就没有想过结婚生子的事情。

  她只想,她们两个自己生活。

  倒不是说,她对结婚生子这事有多排斥。

  她对于周围的人,是否要结婚,还是抱以祝福的心态。

  只是灿灿,跟她年纪相仿,莫约也就大了一两岁而已。却早早地结了婚而且小孩都那么大了。

  也就说,在她还是二十不到的时候,小孩就已经出生了。

  二十岁啊。

  自己都还是懵懵懂懂的,就已经为人母了。

  灿灿说,她也没有办法啊。

  家里本来就穷,没什么钱,爸妈又生了三个。

  底下还有两个弟弟要念书,将来也要结婚什么,她作为姐姐,只能先嫁了,要不然家里压力太大了。

  林度轻听到后,脑门冒出好几个问号。

  这都是些什么事情?

  因为有弟弟,她就要先嫁人结婚?

  她说,我也不想啊。

  可是后来,我爸生病了,做了手术。家里就真的揭不开锅了。

  原来在灿灿十六岁那年,她念完初三以后,就没再念书了。

  那年,她爸做了手术,掏空了家底,家里人哭着跟她说,家里实在是没钱了。

  想她出去厂里做事。

  每个赚个几千块钱,添补添补家用也好,要不然一家人真的饿死了。

  灿灿的学习还算不错,她想继续念高中。

  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家里的亲戚歪着嘴告诉她,女孩子读什么书啊,看看那家的那个谁,读了书有什么用,家都不回了。再说了,就你那成绩,读了,能考清华北大吗?

  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赚钱,孝敬父母,养好你的弟弟们。

  将来啊,再嫁个好人家,这辈子啊,也算是幸福圆满了。

  要是你非得去念什么书,搞得你家里不得安生的话,你心里的过意的去吗?

  非得逼着你父母去死,你才甘心吗?

  那时候的灿灿,可没阮盖那么幸运,身边有人做她的灯塔。

  当身边所有人都是以这样的姿态,告诉她这些话时,她甚至在怀疑自己,她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她想要继续念书的想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甚至还会觉得,如果她继续坚持这样的想法,她就是个恶人。

  破坏她家庭和睦,逼死她的父母的罪人。

  本来就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加上父母的偏心,长久下来,她的内心潜藏着自卑和拧巴。当这样无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她身上时。

  她崩溃了。

  只能按照家里人说的那样。

  去厂子里做事。

  到了可以结婚生子的年龄,找一个差不多条件的,最好是离家里近一点的,方便照顾家里的老公结婚,生了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