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提醒小佰她早点回去咯,省的你好等。”
“也不用,让她随心吧,我会等着的。”
“我是想要让她随心呐,不过现在似乎,她有些归心似箭的样子。”
荼佰自己找了个吊椅坐着,看着屋外天空云朵被照成七彩颜色,也就只有傍晚,能看到这般景致。
她是说会晚些回来,不是说不回来的,是吧?
拖着一身疲倦,回到楼下的时候,天空已经见不着光亮了,站在家门口,不知为什么,荼佰好想敲一敲自己的门。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不过听到的只有“叩叩”的敲门声在空中的回响。
荼佰吐出一口气,眸光也是黯淡了几分。
果然还是没回家么?
从包里拿出钥匙,c-h-ā进锁扣,旋开,关上门,屋里居然还没外边亮。
荼佰皱了皱眉头,这窗帘她记着好像是开着的,怎么会这么黑。
灯光“啪”地亮起,不是熟悉的明黄,倒是各种的小彩灯,在不停的闪着。
看着眼前突然多出来的人,荼佰一个愣神,有些没搞清楚状况。
这人不是应该还没回来么?刚才自己敲门不是也没有有人应声么?她这是准备做什么?
心里一连串的问号,却只见时菘笑盈盈地望着她。
“高兴么?”
荼佰先是没有回话,随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里。
还是早上那句话,都是坏蛋!
白白害她难过了那么久。
“好啦好啦,松手,我这流程都还没有做完呢,你怎么就打破剧本了啊。”
时菘伸手把她从自己怀里提溜出来,拉开了一点距离,没想到荼佰就像只炸毛了的小狮子:“怎么,还不许我抱了!我就抱!”
说完,就扑身过来,又一次抱住了她。
唉,真是拿她没办法,抱就抱吧。
时菘将手里拿着的小盒子攥在手心里,虽然面上看起来很是淡定,实际上心里慌的一比。
这让她想起了当时偷偷量她手指尺寸的时候,真是一个翻身都让自己胆战心惊,生怕被发现了解释不清。
察觉到时菘好像有些神游,总之就是看起来不对劲的样子,荼佰把她的手给提了起来,果然看到了她手里攥着的一个红红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完蛋。
时菘没想到这小家伙眼睛这么尖,她本来还想着能等她抱完继续她的原定流程呢,这下子看上去感觉好像是有些泡汤了呢......
就一个愣神的功夫,东西就被她抢了过去,时菘惊呼一声:“别打开!”
结果荼佰手还是很快,声音发出的那一刻,她就给打开了,还震惊地瞪大了眸子。
这......
时菘扶额心中微叹,她可能是最失败的求婚者了,戒指都被对方抢了过去,还被看到了。
自己静心设计的神秘感啊!付诸东流了!
时菘正处在不断的自我否定中,荼佰却咬紧了下唇,看着樱花纹饰特意镶着粉钻的戒指,睫毛不自觉地抖动着
。
天,她现在该说些什么啊。
抬头看着时菘,只见她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心下里也觉得好笑,算了,就当是她努力这么久,给她一个台阶下。
荼佰伸手,将小盒子给递了出去,示意时菘拿着,等她愣愣地接过了之后,又把左手给伸了过去:“诺,给我戴上。”
莫名其妙接受到这么个指令,时菘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打开盒子拿起戒指,却不知道下一部该怎么做了。
“呆子!叫你给我戴上啊。”荼佰脸上的红晕已经慢慢地冒出来了,见眼前的人如此不解风情,还让自己伸过去的手一直晾着,着实有些过分了。
不过时菘这人,愈是碰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情况,愈是容易懵。
她这样,是算求婚成功了么?
可是她还没求啊,这......单膝下跪都没跪下呢,怎么就被动x_ing地成功了。
机械x_ing地拿起了属于荼佰的那一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时菘松了一口气,才发现眼前的小家伙眼里似乎盈满了泪水,也是强忍着,才不让它们像珠子一般地滚落下来。
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给她擦了擦,时菘皱着眉头,轻声问道:“怎的还哭了,难道是我做的不够好么?我承认,我好像是准备的不够妥当......”
话还没说完,荼佰踮起脚尖,送上了一个吻。
时菘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她第一次自己贴上来,不过这......有些像啃就是了。
等荼佰脚踮的有些酸,刚想逃开,脑袋就被时菘给扶住了,她俯下了身子,延续,这一个不太成熟的过程。
等荼佰从她怀里挣脱开来,时菘看着她满脸潮红的模样,坏笑着:“知道么?这才叫吻,我得还是教教你,你啃人倒是蛮疼的。”
“你!”不知道是又被羞得还是怎么,荼佰双颊更是绯红一片,眼底的泪光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难以言喻羞愤。
果然,时菘还是时菘,不能光看她刚才情商断片的模样,这种痞痞的样子,才是她的本色!
荼佰直接跑到了房里,还把门给关的死死的,不让时菘有机会进来,不管时菘是怎么拍门,都是没了回应。
糟糕......玩脱了。
“小佰啊,我错了,让我进去吧!”
听着门外时菘略带讨好地叫喊,荼佰倒是置之不理,小心的触着自己刚戴上的那款樱花戒指,抬起右手,又看了看一直戴在手腕上的樱花手链。
看起来好配啊......
荼佰这边心情大好,时菘这边就不怎么样了,她看了看之前被换新的大沙发,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这换一张大一点的沙发,保不齐以后得天天睡着呢。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时菘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小家伙,也是真舍得。
时菘东找找西找找,总算是找到了一条放在置物间里,许久没人动过的小毯子,抱过来,丢在了沙发上。
这还好是夏天,要是冬天被赶出房门,总得被冻死。
悲惨的妻管严生活,要开始了......
第54章
《双生》一剧顺利在暑期档与众人成功见面, 这剧也算是未播先火, 况且又被安排在黄金档,加之大牌合作,推广较多, 首播当晚,就有很多人守着电视, 等着开看。
时菘成功一觉醒来,眼见着自己又涨了十几万粉丝, 有些愕然。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 有人给她买死粉了。
不过看着原先凄凄凉凉的评论区,一下子热闹起来, 时菘还是很高兴的。
从自己专属的大沙发爬起来,时菘想想,这该是自己连续第几天睡在这边了?
好像从上次生r.ì开始,荼佰就没让她进过门睡觉。
不多想,时菘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准备去洗漱。
为了方便自己,荼佰给她准备了一套新的洗漱工具, 放在客厅靠着的那个淋浴室里,美其名曰,这个房间也需要用用。
哪里是什么不浪费空间, 要不然这一年怎么都没见她提起过呢?
啧,一下子翻身当了女主人,就开始剥削自己了。
要是能哭出来的话, 时菘觉得自己眼泪得有面条宽。洗漱完毕,她还得去准备早餐。
自从荼佰发现自己有能够做早餐的能力,就不再早起了,这一切早餐事宜全权j_iao给了时菘,所以她现在不仅得睡沙发,还得给那个小没良心的准备吃的。
心里这般气冲冲的想着,锅里的煎蛋有些煎老了,时菘赶紧把它给捞了起来。
刚一把东西给端出厨房,就见那个小家伙哈着气穿着睡衣从房门走出来,明显是刚洗漱完却还没有完全清醒。
“早安~”
纵使是心中有再多的不愉,时菘听到这一声糯糯的小n_ai音,都觉得那都不算是事儿。
“吃吧。”
看着她像个小仓鼠一样往嘴里塞着东西,时菘总感觉有一种幸福感在胸口处充斥着。
两个人刚用完早餐,时菘把盘子收收好,揣在兜里的手机就振动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邹敏拨过来的。
“喂,邹姐,有什么事么?最近我休假啊。”
是的,时菘为了准备一场跟荼佰一起的双人旅行,向邹敏请了一个月的假,正巧是她现在还不算火,争着抢着请她的人不多,给自己赶紧偷个闲。
“知道你休假,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水果台要新策划一档综艺节目,主办方想请你过去。”
综艺节目?说到这个,时菘了然无几的人生经历里,好像还真的去那上头玩过。
“什么综艺节目,多少时间的?什么时候开始拍?”
时菘皱着眉头,她可不想冲掉了这计划了好久的旅行。
荼佰停下了挖冰激凌的动作,咬着勺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菘,看着她眉头紧锁,她也开始眯起眼细细地思索着。
“大概就在八月底开始了,主要活动说是按照主办方每一期前才会告诉,我跟你说,这次机会很重要,水果台出新综艺,一般来说都能带火一片人,你现在应该趁着刚攒起了人气,趁热打铁。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修这一个月的假,十号之前回复我,要不要推了。”
挂了电话,时菘皱着眉头,看着装作认真吃着冰激凌的荼佰,慢慢地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想好去哪玩儿了么?”
荼佰摇摇头,其实地方她心里都已经订好了,不过看时菘这个电话,应该就是跟这个有关的。
时菘对着她宠溺地笑了笑:“那就慢慢想,咱不急。”
说完,她就自顾自地走到了yá-ng台那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沉思着。
你不告诉我,我还不能自己去问么?
荼佰熟练地点开了对话框,找到邹敏那一栏,噼里啪啦就开始打字。
【邹姐,刚才你跟姐姐说什么呀】
【怎么,你亲爱的姐姐居然不跟你说,还得跑来问我[坏笑]】
荼佰眸子转了转,瞬间回复了过去。
【应该是档期的关系吧,她之前想着要跟我一起去旅行来着的】
【bingo,聪明啊】
邹敏抱着手机打了个响指,如果让这个小祖宗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x_ing,那完全可以劝得动时菘啊,毕竟,在邹敏观察看来,时菘这小姑娘,就是一个妥妥的妻管严。
【你好好劝一劝阿菘哦,这次机会难得,你们俩出去旅行的时间难道还不多么......】
荼佰摸着下巴,看着邹敏发来的一大段话,沉思了片刻,继续回复。
【什么卫视的栏目?还是水果台么?】
【嗯】
【综艺节目】
【嗯】
邹敏这头都有些惊奇了,这小家伙居然能猜的到这么多,真是厉害。
荼佰这眼睛就像是瞬间刚出了光芒,瞬间回了一个过去,便关上了手机。
【好的,我会好好跟她说明白的】
时菘还是一个人杵在yá-ng台那边,荼佰慢悠悠地走过去,环住了她的腰。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在想......”说到这里,时菘突然话锋一转:“在想我的团子什么时候能让我回到床上去睡觉。”
“看你表现咯。”
荼佰轻巧的开口,顿了一下,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笑着说道:“我想去看候鸟的,不过这个季节好像不大对,要不我们还是下次再找个时间一起出去玩吧。”
“真的?”
时菘转头,疑惑地看着她带着真诚的面庞,难道是被她看出来了?
不对,她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答应了,时菘就在下午就给邹敏拨了个电话回去,说是自己同意了。
讶异于荼佰办事得快速,邹敏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
时小同学没有注意到,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叫做信息世界。
荼佰刚劝好时菘,转头就拨打了另一个电话:“喂,阿冰,帮我个忙......”
到了正式录播节目的第一天,时菘刚要出门,荼佰就抓过了她的爪子,把那枚戒指摘了下来,套上之前买的一根铂金项链,给她戴了上去。
“你总不想现在就让人以为,你结婚了吧。”
荼佰专心地给她戴上,眼中盈满了笑意。
等她系完,时菘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轻笑着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啊,反正迟早都是要说的嘛。”
荼佰看着她,听着她说出这样的玩笑话,愣住了。
“傻。”
“不傻啊,我真的可以的。”
时菘作势还想要发誓来着,被荼佰给拦住了,反正她总觉得这家伙有时候对待自己方面,有些傻里傻气的。
“那,星期四晚上见。”
时菘收拾好,准备出门,没发现荼佰微亮着的眸子。
是啊,晚上见。
时菘看着胸口低垂着的戒指项链,浅笑着,这样也好,毕竟这样是摆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吧。
荼佰让她挂起来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很多观众喜欢抓住节目里的一张图,细放倍数,如果戴在手上,基本就得石锤无疑了,况且上这类综艺节目不需要穿低胸礼服,这样戴着也不会人发现。
到了地点,时菘成功又看到了许久不见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