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超中途有加入过他们的队伍,只是后来被几个朋友叫出去喝酒了,于是直接退出了他们的队伍。
说了也有意思。
庄文超倒是真的给自己放了一个吃喝玩乐的假。
傍晚。
洛玥瞒着邢风悄悄回了家。
她把东西都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轻手轻脚地往卧室走去,刚走进卧室就看到了正在打游戏的邢风。
分开的这几个小时,她真的快要想死邢风了。
再也遏制不住心里泛滥成灾的想念。
她走过去直接抱住了邢风。
邢风正沉浸在屠杀路人的游戏世界中,突然有人从她身后抱住了她的脖颈,紧接着有个软绵的吻落在脖颈左侧,熟悉好闻的馨香钻入鼻尖,她抬起左手轻轻捏了捏伏在肩上的人的脸,“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大神……”洛玥把头埋在邢风脖颈,“你有没有想我?”
她蹭了蹭邢风脖颈,“大神……我好想你啊……”
邢风:“宝宝,我也想你。”
洛玥摘下邢风的耳机放在桌上,然后靠在邢风肩上抬头看着游戏界面,“大神,你还在跟阿飞双排吗?”
邢风按下键盘翻进一栋二层楼,“嗯。”
“大神……”洛玥说,“你可不可以不玩游戏了……”
邢风:“好,打完这局就不玩了。”
洛玥:“不要嘛……现在就不玩了好不好?”
邢风:“乖,马上就结束了。”
洛玥委屈巴巴地说:“你不爱我了……”
邢风
:“怎么会。”
“那我回来了你连看都没看一眼,”洛玥假装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你不爱我了……就是不爱我了……”
邢风反手揉了揉洛玥的头,“听话宝贝。”
“不管,不管嘛你现在就不玩了好不好?”洛玥紧紧抱住邢风脖颈娇滴滴地撒娇,“大神……我想要你抱抱,你都一天没有抱抱我了,你现在抱抱你的宝贝好不好……”
她咬了邢风脖颈一口,“大神抱抱我……好不好嘛……”
邢风终是被小粘人精女朋友给彻底打败了。
她松开键盘和鼠标抬头看向洛玥,然后牵着洛玥的手让洛玥跨坐在自己腿上,“好,抱抱我的宝贝。”
洛玥抱住邢风的腰,“大神,你的宝贝要亲亲。”
邢风凑过去吻了下洛玥的唇,“还想要什么?”
“还想要大神的亲亲……”洛玥不满意地撅着小嘴,“大神好小气哦,怎么可以用这样的亲亲打发你的宝贝呢?”
邢风唇角微微上扬:“那就再亲一次。”
话音一落,狠狠封住洛玥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缠绵悱恻的吻终于结束。
洛玥整张脸涨满了红潮。
她差点就被邢风吻得快要喘不过气,邢风不安分的手不断沿着玲珑有致的线条游走唤醒了她心底的欲望,她看着邢风发出软绵绵的喘息,“大神……我想要……”
邢风明知故问:“想要什么?”
“你玥玥知道我想要什么……坏人……”洛玥娇羞地嗔了邢风一眼,然后俯身在邢风耳边小声说,“想要你进来撑满我……”
邢风扶着洛玥的腰,“不吃晚饭了吗?”
“不吃了……”洛玥双手捧着邢风的脸,通红着一张脸凝视邢风的眼睛,“大神……吃我吧……我想要被你吃……”
邢风抱着洛玥往床边走去,“好。”
不一会儿,整个卧室都响起了暧昧缱绻的声音。
在另一边的柏飞一脸懵逼地看着游戏里站着一动不动的邢风,他喊了邢风好久,邢风都没有理他。
邢风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他都无语了,邢风到最后是被毒死的。
他给邢风打了好多电话都没有接,后来干脆直接放弃了治疗,游戏结束后他把邢风踢出队伍打单
排去了。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他终于收到了邢风的消息。
—等下拉我。
他想也没想直接退出了这局游戏,然后把邢风拉进了队伍,“风神,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啊?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邢风:“刚才有事要忙,忘记跟你说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问:“还打吗?”
“打啊,当然打啊,”柏飞又切换成禁止随机匹配队友的双人四排模式,“这回你可别打着打着又消失了啊。”
邢风:“嗯。”
两人很快进入了一局新的游戏。
游戏进行到了决赛圈,柏飞突然被一个落单的伏地魔老阴比给阴死了,这会儿正在看邢风的视角,他给邢风爆点让邢风去帮他报仇,可是邢风居然被正面硬刚的伏地魔老阴比杀死了,而且刚才那一梭子子弹都打飘了。
柏飞震惊了,“风神……你刚才那个操作……属实有点迷……”
“不好意思,”邢风甩了甩右手,“手有点酸。”
柏飞更惊讶了,以前邢风没日没夜打单排冲分的时候怎么不见手酸?今天就打了一天的游戏就手酸了?于是问:“风神,原来你也有手酸的时候?你干了什么啊?”
干了什么?
干了……
邢风回头看了一眼累得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洛玥,眼底闪过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然后说:“没干什么,继续吧。”
作者有话要说:【审核员你是有什么毛病吗?对话也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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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辰国虹帝三年,萧绮弦死了,死在东辰国的地牢里,这是她在东辰国当质子的第三年。
她本是北宸国最得宠的公主,是名动天下的琴师,皇室为保家国不受虹帝东方浅熙的侵害,把她送去当质子,她的皇兄说,会保护她的母后,总有一天会把她接回来…
可在死前她才知道,自己在离开皇宫的第一天,母后就被杀了,而自己的皇兄根本没有要把自己接回来,不过当做送走了一颗废棋罢了。
可萧绮弦未曾想自己重生了,回到了刚入东辰国的那一
天,这一次她决定不再做那个柔弱无助的质子公主,她要报仇,所以她决定找上那个东辰国万人之上的虹帝东方浅熙。
这一路从受尽屈辱,到爬上龙床,登上后位,这其中的爱恨难辨,喜怨难分。
东方浅熙:你爱我么?
萧绮弦:阿浅知道这一曲名唤什么么?
东方浅熙:不知。
萧绮弦:名唤《许白头》,琴师一生,只会弹奏一次,只为一人。
帝囚,究竟是女帝编制出来困住萧绮弦的囚牢,还是萧绮弦编织出来困住女帝的囚牢?
第98章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今天整整一天尤欢都在犹豫要不要去找姜莱问清楚,她想知道姜莱的父母因为什么而去世,她想知道姜莱的眼睛还有没有恢复光明的可能。
最后决定还是去问沈秋棠比较好。
毕竟,她现在都不知道姜莱有没有把她当成朋友。
这些事是姜莱心里的伤,姜莱可能不愿意对她说,但是她想真正进入姜莱的世界了解有关姜莱的一切。
所以只能这么做。
晚餐过后,尤欢和沈秋棠一起收拾了餐桌,现在正在厨房帮沈秋棠洗碗,她一边洗碗一边对沈秋棠说:“沈奶奶,等会你回房间了先别睡,我有事要找你。”
沈秋棠端着两盘菜放进冰箱,“你找我什么事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尤欢回头看了眼沈秋棠,“你回房间了等我,我晚一点会去你房间找你。”
“那行,”沈秋棠欣然答应,“我在房间等你。”
……
晚上九点半左右,尤欢先牵着姜莱回了房间,然后奔向沈秋棠的房间,她推开沈秋棠的房门发现沈秋棠正在房间里看电视,于是走了进去,“沈奶奶,我来了。”
沈秋棠起身,“你来了小鸢。”
尤欢走过来拉着沈秋棠坐在房间的飘窗上,然后对沈秋棠说:“沈奶奶,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些事情想问你。”
沈秋棠:“什么事?”
“沈奶奶……”尤欢看着沈秋棠的眼睛,在心里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问问沈秋棠,“我想知道有关姜莱的一切。”
沈秋棠有些诧异,“你为什么想知道莱莱的一切?”
尤欢突然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我……”
沈秋棠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
“就是……”尤欢干脆实话实说,“沈奶奶,就是我觉得姜莱很好很优秀,我很喜欢她这样的人,所以想多了解她,可是有些事不好当面问她,所以就只能来问你了。”
沈秋棠听到尤欢说很喜欢姜莱这样的人很开心,毕竟她很喜欢尤欢,于是笑了笑说:“小鸢,你喜欢莱莱是莱莱的幸运啊,你想了解什么?只要我知道就都告诉你。”
尤欢还是有些犹豫不定,那些问题估计也是在揭沈秋棠心
里的伤疤吧,“沈奶奶……我想知道……”
“小鸢,没事,”沈秋棠说,“你想问就问吧。”
沈秋棠都这么说了,尤欢也就顾不上其他了,“沈奶奶,我想知道姜莱的眼睛是先天失明,还是后天失明。”
闻言,沈秋棠脸色瞬变,眼中的光骤然黯淡下来,心脏也伴随着以前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疤隐隐作痛,她失落地垂下眼眸,缓缓说:“以前的莱莱是看得见的。”
尤欢眸光闪烁,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秋棠想起久远的记忆,“莱莱她……是在十一年前的十月二十九日这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就看不见了。”
她永远记得那个把姜莱推向无尽深渊的日子。
十一年前的十月二十九日,这天是姜莱高一期中考试的第一天,可是姜莱一觉醒来却再也看不见了,从那天起姜莱这辈子的人生轨迹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欢忍不住问:“怎么会突然看不见呢?”
沈秋棠:“医生说是眼|角膜突然病变引起的失明。”
“那……”尤欢紧张地问,“她的眼睛还能复明吗?”
沈秋棠看着尤欢,“能。”
尤欢:“真的?”
“医生说如果换眼|角膜,莱莱还有复明的可能,如果不换眼|角膜,就彻底没有了复明的可能,”沈秋棠深深叹了口气,“可是等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等到眼|角膜的供体。”
尤欢激动地抓住沈秋棠的手,模样看上去兴奋得就像可以复明的那个人是她,“姜莱真的可以复明?!”
沈秋棠有点被尤欢现在这个样子吓到,“真的。”
尤欢听到姜莱可以复明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她紧紧抓着沈秋棠的手就像抓住了希望,“只要姜莱可以复明,我愿意拼尽全力帮助姜莱在全国寻找眼|角膜供体。”
闻言,沈秋棠惊讶地看着尤欢,“可是……”
“我知道换眼|角膜需要别人捐赠供体,”尤欢双眸颤动犹如点缀了星光,“我也知道不仅需要供体还需要合适的供体,不管现在有没有供体,至少姜莱有希望复明不是吗?”
“是啊……莱莱是有希望复明的……”沈秋棠想起往事忍不住落泪,“其实莱莱曾经有过可以换眼|角膜恢复光明的机会,
可是供体后来被有权有势的患者抢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简直比没有供体更让人难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医院再也没有给过供体的消息,莱莱已经放弃了……”
尤欢心中燃起了希望。
她看着沈秋棠的眼睛情真意切地说:“沈奶奶,只要有我在,供体不会再被任何人抢走,我一定会帮助姜莱在全国寻找供体,姜莱有朝一日一定会有机会重见光明的。”
“谢谢你啊小鸢,”沈秋棠感激不尽地握住尤欢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莱莱能遇见你真是她的福气。”
尤欢:“沈奶奶你千万别这么说。”
话音一顿,她只要想到姜莱那双漂亮的眼睛有机会重见光明就替姜莱感到高兴,“是姜莱她值得。”
沈秋棠擦了擦眼泪,“小鸢,你为什么对莱莱这么好?”
尤欢:“……”
“当然是因为……”尤欢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当然是姜莱值得啊,我刚才也说了我很喜欢姜莱很欣赏姜莱嘛,所以就想着姜莱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我一定会帮忙。”
沈秋棠破涕为笑:“那真是谢谢你了……”
“沈奶奶,”尤欢心情大好,“你不用跟我客气。”
她突然想起什么,随即心情复杂地说:“沈奶奶,昨天晚上我是和姜莱一起睡的,后半夜我听见她在梦里哭着喊着不要妈妈离开她,不要妈妈扔下她,所以我想冒昧问一下……她的妈妈和她的爸爸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沈秋棠脸色清晰可见的变得有些苍白,神情也变得十分伤感,突然给尤欢一种瞬间苍老了许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