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郑州当晚迅速传遍了一个消息,当地百姓都在流传郑州大郭山洞藏满了珠宝,很快温良恭派了上千士兵去镇守了,真真切切证明了这个消息是真的。
一下子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尤其是风清和海天,他们立即去找温良恭,质问指责他:“为何宝藏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温将军若是宝藏被人捷足先登,你得跟大人们,以死谢罪!!”
“温良恭面上恭敬道:大人啊,大人啊,昨晚你们忘记了,我和你们一样都喝醉了。”
“而且,而且当晚你们不是有几个小姑娘伺候你们。所以,可能。”
两位侍郎好歹是三品官,被这么一拆穿,顿时面红耳赤起来,他们纷纷喝斥道:“胡说八道! ”
“有辱斯文,分明是你趁机在酒后供人来诱惑我等。”
“我等不胜酒力才会如此。
“此罪你必须担着。”
“否则,我等立即上报陛下。”
听到陛下两个字,温良恭眼睛一闪,他立即建议道:“所以温某有个办法可以补救。”
风清道:“什么办法,快快说来。”
温良恭道:“温某镇守宝藏,可以引诱水匪聚集大郭山洞,如此,温某再放他们进来一网打尽。岂不美哉。”
海天赞同点点头:“此计甚妙,可以将功抵过。”
温良恭赶紧道:“哪里哪里,两位大人,功劳自然是你们的,罪过当然是温某的。”
想他一个赵家军副将,三品武官,沙场厮杀都没眨过眼,现在竟然要被这两个品行不端的人,颐指气使,他就心生怨恨。
以前是三公大臣也就罢了,现在跟他同品级的人都敢对他指手画脚的,而且非常不尊重他。
想来历朝历代都会在和平年代,文官都会压武官一头,同品级的文武官相见,武官还得叩头。他想着就气,有事就叫老子,没事就叫龟孙子。
想的美
好在现在新帝并没有削弱兵权,重文抑武的倾向,新帝现在还有拉拢他们的意思,只要武官地位不落于文官,那他做什么都值得了。
温良恭立即带人去了大郭山了。
风清和海天彼此看了一眼,他们都留了后手,那就是先抹黑一通禀告了再说,出了什么事情按照老惯例,拉武官背下一切罪责,而他们只是审查不严之罪,罚去俸禄半年就行了。
半年俸禄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吃顿饭的钱,只要官位在,还怕钱不来吗?!
就这样,一场愿者上钩的棋局在温良恭的推动下,生效了。
之后就是坐收渔网的时候了。
而在皇宫内的楚月,她接到了朱雀的快速传信,心里越发满意这个暗阁的高效率。
她道:“朱雀,谢澈最近在干什么?”
朱雀道:“首领一直在为陛下暗中审查各个环节。”
楚月道:“你的意思是说,朕的每一个命令,都会有不同人去收集信息然后从一大堆信息内淘汰分列出有用的讯息?”
朱雀道:“便是如此啊,陛下。”
楚月再次感叹暗阁的强大,只要有他们在,他们就是她的双眼双手,可以让她无限伸展到天下王土之内,任意窥测、掌握所有的风云与动静。
这些情报机构是如此的重要,也难怪她父皇要彻彻底底替他们洗脑了,否则这么大的情报万一混进去一个内贼岂不是损失巨大。
就在这时。
叮——恭喜宿主获得了10000+的昏庸点。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叮——来源于奸臣的彻底臣服,奸臣如今每有对你表现忠心的时候,便会让宿主获得上万的昏庸点。
楚月顿时震惊了,她没想到昏君和奸臣搭配在一起,居然能获得如此丰厚的报价。
她激动道:“现在五万昏庸点了,那朕可以出去浪三天了。”
叮——请问宿主什么时候兑换。
楚月就转头看向朱雀道:“乞巧节也该到了吧!你知道是什么时候?”
乞巧节便是古代时候的情人节,传统中亦是织女每年与牛郎见一面的日子。
朱雀道:“后天便是乞巧节。”
楚月立即喜悦无比,那三天后她再兑换,岂不是可以和阳清涟好好约会一次了,顺便看看京城的繁华和夜景。
她便道:“郑公公。”
郑公公从外面出来,就只看见楚月一个人呆在殿内,而朱雀完美避开了郑公公看见他的空档。
郑公公道:“陛下,您有何吩咐?”
楚月道:“给朕准备几件低调又不失气质的长袍。”
“您要出宫?”
“不是,朕只是要在宫里低调点。”
郑公公就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表情:“是要在乞巧节见阳大人去。 ”
楚月:........
卧槽,你成精了吧。
这个郑公公难道不知道古代的帝王,最讨厌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掌握了他的喜好,所以做帝王的人,不是约束自己就是约束别人。
她嘴角一抽道:“郑公公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郑公公知道她的意思,也欣慰楚月会这么看他,这就代表陛下虽然信任自己但不会完全信任自己。
只有保持居安思危感,她才能当好一个合格的帝王。
郑公公当下道:“老奴后天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您。”
楚月见他什么都不说,而是任劳任怨,她忍不住叹气道:“郑公公,朕不会辜负你和先帝的期待。你放心好了。”
此刻,千言万语,不如这句话来的务实。孩子终究长大了,懂了大人的心思与苦劳。
郑公公忍不住擦擦酸涩的眼角,他道:“老奴猜,阳大人也会在那天休整,您记得了,去了灵珑府千万不能走前门。”
楚月:“为虾米?”
郑公公道:“那个地方男人勿进。除非官员办公,否则献媚搭讪着会被人打出去,说不定还会下刑部大牢。”
卧槽,那么狠。
楚月无语道:“朕不从前门进去从哪里进去。”
郑公公道:“老奴会通知阳大人,留个后门给您。”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没想到私底下的灵珑府,已经戒备森严到让不相干的雄性进不去。更无法靠近。
她就好奇了哪个家伙没事做,闲的发慌,这么防着外面的人,还阻碍了女儿的交流。
“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楚月忍不住扶额了:“怎么搞得朕像去偷情一样? ”
话到此处,她忍不住多了一嘴:“灵珑府拒绝异性、不得靠近,这是谁设下的规矩?”
郑公公无奈道:“阳太傅。”
楚月:........
好狠的一个老丈人。
※※※※※※※※※※※※※※※※※※※※
草:阳太傅将自家白菜保护的很好。
楚月:那是那是。
草:所以你这个小白兔才有机会啃几口白菜。
楚月:.........
朕是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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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乞巧节约会
她第一次过乞巧节, 想到能和阳清涟一起过渡过今天, 她心里难免会非常的激动。
楚月花了五万昏庸点, 获得了附身卡,让自己的投影留在了御书房, 顺便安排郑公公不顾一切代价拦住想要破坏她美好生活的人。
清早她就直接出了皇宫,身边跟着的是装扮成侍卫的朱雀,现在有他这么高手在自己就不用愁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她出宫后直接朝灵珑府的方向走去, 途中, 她时不时买点小吃,还有一些看着新鲜的小玩意,本来她想买点东西送给阳清涟。可仔细想想,她宫里的东西什么不是价值千金的, 送这些东西有些庸俗了。
于是她便想起上次的御猫儿, 她忍不住叹气了,自从御猫儿离家出走后就没有再回来看过她了。
“这只没良心的猫。”
楚月逛了一会儿, 她听了郑公公的话绕到灵珑府后门去了, 可惜后门紧紧关着, 她根本就进不去了。
她看向朱雀。
朱雀只好背着她跳进了灵珑府。
两人刚跳进去后,就有两名侍卫围住了他们。
楚月:........
这不是上次那两个看门护卫。
灵珑府的侍卫看着朱雀再看了一眼楚月,虽然没有攻击的意思,但也没有放他们过去的意思。
他们道:“请这位公子先出去, 一切事情, 晚上再说。”
楚月:?????
随后楚月就被赶出来了。
这期间她整个人都很懵逼了, 郑公公难道没和涟儿说好, 她今天要来?怎么涟儿居然不知道?
楚月十分的郁闷,可她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
于是和朱雀在附近兜兜转转了半天,可以说差不多夜色降临之时,后门才打开了。
楚月带着哀怨的小眼神进去了,她一定要好好质问一下阳清涟,为什么让她等了一天?
结果两位侍卫特地告诉她:“这位公子,白天乃是我们老爷的意思,还请您见谅。”
原来是她老丈人啊!
楚月只好将气消了,她直接奔阳清涟的房间走去,途中她似乎知道路该怎么走一样。
不用想太多,她觉得应该是自己失忆前经常来过所以才会那么熟悉。
她走到了一处闲情逸致的院子,里面的水塘子盛放着白莲花,偶尔还有鲤鱼在清水游过吐圈圈的情景。
她刚站在门口,就看见阳清涟一袭丹青长裙,她唇红齿白、昳丽精致的五官上蕴出柔软了含情脉脉的羞意展现在她面前。
楚月第一次见阳清涟穿常服,平常她面对的都是穿官服古板的阳清涟。
可此刻阳清涟只是换了一身衣服,似乎连气质都改变了。
褪去了犀利凌厉的气势,她变得温柔贤惠起来。
楚月再也舍不得移开看着她:“我特地来看看,不知道今晚有没有空和我一起出去逛街。”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阳清涟早已经准备了,只是父亲小小的任性一下,便使得她们只能在晚上见面。
她柔声道:“好,只要是和你一起。”
一句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彻底让楚月迷醉了心扉。
她牵住了阳清涟两人走出了灵珑府,走在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着五彩斑斓的烟火和灯笼,还有男男女女各种暗送秋波、寻找各种沁心人儿的激动。
楚月一路上感觉自己是飘着走的,她已经高兴的整个人都失神了。
阳清涟忍不住好笑道:“阿月。”
楚月含情脉脉看着她道:“怎么了,涟儿。”
阳清涟看着她刚刚顺手牵羊在小摊上哪来的烟火,好在她及时给了钱,可楚月的烟火在走路时还是不小心和路人点着的烟火蹭了一下,如今已经点燃了。
她无奈指着烟火道:“点着了。 ”
楚月吓得赶紧丢掉了烟火,啊啊啊,我去。
“你今天似乎有些走神了。”
楚月牵着她的手摇啊摇,开心道:“看见你那么美,我当然要对其他事情走神了。”
“而且烟火怎么比得上你好看。”
阳清涟握着她的手,道:“你特地出来,莫非就只是为了来甜言蜜语。”
“ 我是为了见你才会说。”
楚月走着,她看见附近有个莲花池可以放莲花灯,上面还有新鲜种植的莲花。
她指着那边道:“我顺便给你摘了一朵莲花。”
阳清涟制止她道:“摘了就不好看了。”
楚月眨眨眼睛调皮道:“因为人比花美。”
再次收获甜言蜜语后,阳清涟带着淡淡笑意道:“你和从前一样。”
楚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我从前都是这么撩你的吗?”
阳清涟想起从前,她难免露出一丝不符合她的嗤笑,或许是今晚让她放松了,她随着楚月的心情,亦变得自如起来。
阳清涟同样眨眨眼睛道:“嗯,总是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可偏偏就我一人能听懂。那时实在是烦不胜烦。”
楚月暗笑道:“你既然能受得住我的脾气,那就代表,你心里有我。”
阳清涟大大方方坦白道:“很久以前就有了。”
或许她就是这样直接女子。
她道:“难得你那么坦白,我们就不说以前的事情,先说说我的吧。”
阳清涟回了她一句:“阿月的话总是那么多。”
从前是现在也是,她一点都没有改变过,就如同她一样。
楚月便嘟着嘴道:“我是话痨,我当然要说,涟儿,其实哪怕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我还是第一眼看见你就忍不住心动了。只是后来你实在太严格了,天天让我罚抄,弄得我天天念叨你吐槽你。”
阳清涟想起她继位的那几个月,性子顽皮不受管教,那阵子她对她确实有些严厉了。
她道:“哦,没有骂我?”
楚月顿时变得有几分心虚了:“哪有,我怎么舍得骂?”
说起此事,其实阳清涟心里很清楚,之前因为忙就没有捅出来。
可现在,她毫不犹豫道:“奇怪,那骂我嫁不出去,不知出自何人之口。 ”
楚月脸上热乎乎起来,她赶紧:“你当然嫁不出去了,你只能嫁给朕。”
你一言我一语共同争论起来,恰似愉快的气氛。
两人逐渐靠在一起,她们持手仰望天空绚丽的烟花,看着这繁华的京城,她们和其他人的共同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现在能保持着那么和平的生活,已经很了不起了。
昏君就昏君吧。
楚月想象着未来,露出了无限的憧憬道:“涟儿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们培养他让他成为帝王,然后我们退休一起游山玩水好吗?你也是,每次站在朝廷上表现的太聪明,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