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港口Mafia过家家/港黑过家家-第18章
jav777
1 年前

  这样一来——八月穿的就和费佳相同了。

  费奥多尔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太宰治:“…”

  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感觉很不爽。

  非常不爽。

  他深吸一口气, 露出乖巧可爱的笑容。

  “算了,我穿一次性的就好, 早川先生明天要买我喜欢的颜色回来哦……”

  说完,两人隔空对望一眼。

  太宰治勾起嘴角。

  扳回一局!

  这天晚上, 中原中也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两人针锋相对的场面。

  费奥多尔夹起一条蟹柳,一双死鱼眼波澜不惊,语气却阴阳怪气。

  “啊呀, 原来你第一次吃八月的料理啊。真可惜,我之前可是吃了好多年呢。对了,关于八月,很多事你都不清楚吧,全都可以问我,没关系的哦……”

  “这就不用了吧。毕竟,过去的喜好和过去的人一样不重要呢,人嘛,变得可是很快的——是吧,「前男友」先生?”

  太宰治微笑着举起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那条蟹柳。

  然后,松开手,啪嚓连筷子带蟹柳扔进了垃圾桶。

  “啧,沾上脏东西了,早川先生,我的筷子脏了,帮我再拿一双……”

  中原中也:“…”

  他一脸复杂地问身边的织田作。

  “这小孩是谁?太宰……这青花鱼刚满五岁吗?”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不知道……”织田作之助担忧道,“八月说是他的熟人,但是……我觉得那孩子不太对劲。”

  “但是八月说没问题,这几天他跟着就行,具体的问他也不说……”

  中原中也一听,这套路他太熟悉了!

  他立马补充:“是不是你总感觉哪里都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不对劲,问了他们就说没事,还想尽办法把你调开?”

  织田作和中原中也默默无言,对视一眼。

  数秒后,共同沉痛地得出结论。

  “八月太宰,肯定是要搞事了。”

  织田作:“总之,你最近帮我看着八月一点,尽量别让他单独行动。”

  一个人能被调开,就两个人盯梢!

  中原中也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中也——”八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去洗手,来吃饭了!”

  中原中也应了一声,一拐弯进了卫生间。

  撇开太宰治和费佳的火花带闪电不谈,这样人员齐全的晚餐,还真的是久违了。

  中原中也小的时候,常吃八月做的饭,这个人好像就没什么不会的,那时候家里上到改电路走水管,下到缝补衣服和床单,都是早川八月一手包办。

  后来多了织田作之助,八月就只负责做饭了,再后来,中原中也长大了,八月在这个家就彻底「游手好闲」起来。

  都说,味蕾是人类记忆最长久的器官。

  中原中也品尝着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而另一边,太宰治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他真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这么厌恶一个人!

  如果说对中也的讨厌,掺着一点点的嫉妒和性格不合,这个人就完全是令人恶心!

  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腐烂的气息,像黑暗中浸在粘稠沼泽里断了根的藤蔓。

  但是,他又有种预感。

  这个人,会是解开早川八月秘密的关键。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聊,简直不能再讨厌。

  同一张餐桌上,并排坐着的三个人心思各异,气氛一片祥和。

  太宰治收敛起不小心流露出的些许不耐,微笑着向八月提议。

  “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吧?这位……费奥多尔小先生,不如今晚和我一起睡?”

  八月想都没想道:“不用,他跟我睡就好。”

  此话一出,餐桌上另外三个人同时一口气噎到嗓子眼——异口同声。

  “不行!”x3

  八月抬起头,露出疑惑的眼神……

  太宰治微笑:“我也突然想和早川先生一起睡了呢,我们还没一起睡过啊,太不公平了。”

  中原中也匆忙咽下呛在喉咙的一口饭,大声跟上:“我!青花鱼要一起的话我也要!”

  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连解释都省了:“那我也一起吧,八月。”

  早川八月愣了几秒,扑哧笑出了声。

  他的眼角弯弯的,忍俊不禁道。

  “好吧……那今晚,大家都在客厅打通铺好了。”

  结果,这通铺一打就是好几天。

  宛如小学生的暑期合宿体验课。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八月带着费奥多尔去跟森欧外汇报北美那边的工作。

  进门之前,带进去的是一个黑发红眸的小男孩。

  进门之后,带出来的是一个穿暗黑Lo裙的双马尾幼女。

  太宰治来到早川八月的办公室商量后面的安排——看到被打扮得仿佛洋娃娃一样的费奥多尔,笑到就差原地打滚。

  他从八月那学了昵称,叫起来更显讽刺。

  “很适合你嘛,费佳……”

  费奥多尔抬起眼皮,嘴角都垂了下来:“听你叫费佳真是恶心呢,太宰君。”

  太宰治的嘴角疯狂上扬。

  他拿出几份扔给中也代写的工作报告。

  “GSS和高濑会那边的情报线已经梳理完毕,全部转交给红叶姐了,这几天陆续有小组织向港口Mafia投诚,五千亿是时候开始回收了,森先生的意思,明面上的资金和渠道都由我们负责。”

  八月听得一阵牙酸。

  拜托!有谁还记得他的本职只是个小小的黑心医生吗?

  他蔫蔫地低下头:“森先生真会使唤人……”

  最重要的武器和装备交给别人,让他负责明面上的资金和对外渠道,这东西说重要也重要,但是就算没有了,也不会动了港口Mafia的根基。

  白干活不给权,帮他挣钱做社畜,真是狡猾的家伙。

  八月扁起嘴。

  太宰治看的心里痒痒的,总觉得这人要是顶着一双狗耳朵,那这会一定已经可怜巴巴的耷拉下来了。

  可爱。想rua。

  八月只颓了一瞬,就恢复了平时的模样,问道:“说起来,我离开这段时间,红叶姐那边好像有人管医疗部要了死亡名单。”

  原则上,港口Mafia的医疗部才是八月的业务范围,但是森欧外一个人当两个用,现在太宰治干的基本都是情报部门加外勤的活,八月则兼职了外联的部分。

  太宰治没关注过这件事,但是听八月这么一说,立刻联想到了什么:“谁?叫什么名字?什么职位?”

  “坂口安吾……”八月笑眯眯道,“很有善心的孩子啊,好像还是作之助的熟人,据说是在作之助常去的Lupin酒吧偶遇的,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太宰治挑眉:“哪边的?”

  八月摇摇头:“不知道。最近你多去lupin几趟?”

  太宰治应下了,“刚好,我这也有个有趣的消息……关于那个涩泽龙彦。”

  “八成是官方放进来的,不是异能特务科就是军警。”

  “哦……”八月有些兴奋,“抢锅大赛的时间?”

  这口锅花落谁家,就看甩锅技术哪家强了。

  太宰治露出笑容:“我觉得你的异能会比较好用。”

  费奥多尔听着他们打哑迷似的的对话,漫不经心地捻动着垂下的假发片。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时不时搞突然袭击的涩泽龙彦,横滨按预定的轨迹平稳行进。

  不如说,正因为有这人在,横滨被港口Mafia收拢的速度反而加快了不少。

  一些小组织害怕被袭击,纷纷抱大腿以求自保。

  太宰治在织田作之助的介绍下,成功的混进了lupin酒吧,并和坂口安吾初步相识。

  这天,他照例来到lupin的时候,没有织田作和坂口安吾,反而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小孩子,而是长大版本的费奥多尔。

  酒吧暗淡的光线更衬出他苍白的肤色,成年人的体型,让那双一潭死水般的眼眸显得更加阴鸷。

  他坐在吧台前,侧对着进门的太宰治,右手转着小半杯透明的伏特加。

  吧台后空荡荡的,酒吧里也没有一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太宰治挑眉,“真是不想和你这样独处呢,费佳。”

  费奥多尔咧开嘴,“不,我们是一样的,太宰君。”

  他举起酒杯,酒吧灯光在杯中闪烁。

  “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所有人里,只有你对我的敌意最重吗?”

  费奥多尔没等他的回答,自顾自继续说道。

  “这是因为,他们只需要一个范围,只要呆在里面就满足了,而像你我,像我们这样的人……”

  “我们永远不可能被那种简单的东西圈住。”

  “一旦找到了信念,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就算蹭破皮肤扎进手心,不将它牢牢抓紧在手里,不追根探底地去实现——那是不可能的啊。”

  他微笑着向太宰治发出邀请。

  “怎么样,太宰君?”

  “六年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过去的早川八月是什么样的人……”

  “你真的不想听一听吗?”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欠了章更新……记下来……考完试补回来……

  下面两章是过去的事ww

 

 

第25章 救赎

  费奥多尔第一次遇见早川八月, 是在西伯利亚广袤又荒芜的土地上。

  纷飞的大雪冰封了土地,手指和脚底冻红溃烂,掉底的靴子和冻烂的皮肤粘连, 单薄的衣衫难以抵挡直达心底的冰冷。

  意识渐渐发昏, 呼吸灼热滚烫, 眼皮好像有千斤重。

  他不想死去。

  如何在这世上诞生,已经不遵循他的意志, 至少, 他想要决定自己何时何地去死。

  如果——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

  请赐予我救赎吧。

  逐渐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孩子。

  白发红眸的男孩微笑着站在他的身前, 手中握着一块锐利的尖石——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他的声音很轻, 但是费奥多尔还是从唇形分辨出了那句话的模样。

  他说。

  “你的愿望,我听到了。”

  被白雪覆盖的大地上,满目都是滚烫的鲜红。

  绝对不是个正常的人。

  这是费奥多尔对早川八月的第一印象。

  就如同他的祈祷那样, 费奥多尔活了下来。

  甚至还附赠了一个小小的跟屁虫。

  “费佳费佳!”小孩揪着他的衣角,好奇地四处张望,“这里是哪里?今天是几月几号?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费奥多尔耐心回答。

  “这里是俄罗斯, 西伯利亚, 额尔齐斯河旁边的小城。”

  “今天是十一月十五号。”

  “这几年的话, 欧洲那边一直在打仗,最近的话, 据说鄂木斯克囚堡有异能力者混入,导致犯人集体出逃。”

  小孩歪过头。

  “异能力者?”

  费奥多尔答。

  “就是拥有异于常人能力的人。”

  “这样啊……”

  他若有所思。

  “那——费佳一定也是异能力者吧!”

  费奥多尔心底一惊。

  就听小孩继续说道。

  “因为……费佳异……于常人的可爱嘛……”

  费奥多尔:“…”

  说到异于常人, 早川八月恐怕能当个未冕之王。

  他总是神出鬼没,一开始的时候,一个月要消失一半以上的时间。

  每次消失回来,身上都会带着不同的伤口。

  有时候是烧伤, 有时候是刀口,有时候干脆就没了没了一条胳膊或者是腿。

  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这人却仿佛平常一样,笑着给他送上沾着血的礼物。

  有时候是一把小刀,有时候是好吃的火腿,实在惨烈的时候,就摘几朵路边的野花。

  他好像不知道痛苦为何物。

  费奥多尔困惑极了。

  为痛苦悲伤,为快乐微笑。

  人生来如此。

  为什么这个人如此反常?

  “诶?你问我为什么要笑?”

  小孩惊讶极了,好像他在问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当然——是因为不想要费佳感到痛苦啊。”

  “费佳是个好人。”

  “看到别人痛苦的时候,费佳也会感到痛苦吧。”

  “难道不是吗?”

  好人。

  从没有人这么称呼过他。

  费奥多尔活到今天,被迫也好,自愿也好,已经背上了太重的枷锁。

  鲜血和污渍会模糊人的模样。

  大多数人在看到他所背负罪孽的第一眼,就会尖叫着跑开,留下混杂着惊恐和厌恶的污秽之语。

  生长在泥潭里的花朵,若是不染上污泥,该如何破土而出?

  但若是被污泥包裹,柔软的花心,就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那一刻,他早就腐烂坏死的心脏,仿佛被触动了一瞬。

  费奥多尔六岁生日的那天,饥肠辘辘的在街头流浪,遇到了一个传教的神父。

  神父看他可怜,塞给他一小块黑面包,还有一本翻得破烂的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