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腿还没好利索,医生叫一名护士帮忙给推到医院的小公园里,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公园,就是住院楼下一个很大圆形花坛,四周有几颗大树而已。现在已经是初夏,早晨还不是很热。来到外面,两人都深呼吸了一口气。王叔说:“还是外面空气好啊,多新鲜啊。'。”小元接着说:“那当然了,外面有树就是氧吧啊。”来到花坛边,护士有事就让她忙去了。小元坐在王叔对面花坛边沿的台子上。
看着干爸问:“爸是不是很闷啊?”王叔回答:“不啊,有你小子陪着我闷啥。天天被你逗得我都笑坏了。”小元说:“那好啊,笑一笑十年少,你要天天都乐呵呵的,那过不了几年就跟我一样了。”王叔说:“那说的是心态,难道长乐还真的能变年轻啊。”小元从王叔那轮椅后面的兜里拿出了随身听。是叫单位同事过来时,顺便从单位宿舍里帮自己带来的。
那随身听里的磁带就是零一年和王叔分开时录得。里面是王叔唱的黄梅戏。小元摇摇手里的随身听,“爸想听黄梅戏吗?这里可是大师级唱的哦,你一定喜欢。”王叔一听是黄梅戏高兴的乐了:“好啊,好快放给我听啊。”当小元打开随身听的开关。里面传来自己曾今唱的声音。王叔听着听着乐了。笑着对小元说:“嗯,不错。大师级就是大师级,果然不同凡响啊。”小元捂着嘴偷笑着。
王叔看见小元在笑就骂道:“臭小子,又笑话我了啊,以前不是说我唱得跟杀猪一样,难听怎么还留着听啊。”
小元说':“一个人闷得慌,有时候过得馋了就听听这杀猪的嚎叫。让人有一种遐想啊,这不宰猪了一会就得有猪肉吃了。”说着笑得都弯下了腰。
王叔也乐这笑着打骂道:“好你个臭小子,又来欺负干爸了啊。”
小元笑了一会说:“没啊,是你自己说跟杀猪一样哦,我可没说。”过了一会小元看着王叔说:“爸,你看看你现在,都变白了。”用手摸了摸王叔那胖乎乎的脸赞叹道:“呵呵,怎么现在成了个老白脸了啊。以前那么黑。”
王叔气呼呼的说':“你才是小白脸呢,小孩子家一点没礼貌。”看到干爸生气的样子小元还是哈哈大笑:“什么啊,又没说你啥看把你急得,你别装着生气了,你根本就是装的,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王叔其实根本没有生气,不知为什么在小元面前一点气都没得。王叔恢复常态说:“哎!真拿你没办法,我怎么对你就发不了火呢。”小元说:“我也不知道,在别人面前我就是一个大人,可到你面前呢,我怎么装大人就装不出来,'。”
王叔说:“这也许就是缘分吧。小元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叫我一声王队长,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见干爸有点忧伤,小元忙道歉道:“爸对不起了啊,以后小元永远不会乱叫了好吧。永远做您的乖儿子可以吧?”
王叔表情平静的,用手摸了摸小元的头柔声的说:“孩子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爸也没白疼你,那天爸晕过去,心里都放心不下你。心里在祈祷,就是我死了,也千万别让你出事。”听了干爸的话小元很是感动,用手捂住干爸的嘴说:“别乱说晦气的话,咱们都得好好活着,我要做您的好儿子,您呢还是做我的好爸爸。'。”王叔微笑着看着小元,眼里充满了幸福。
小元笑着说:“以后你可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话啊,再说的话小心我。”说着用手轻轻的揪住王叔的嘴。“就撕烂你这乌龟王八嘴。”王叔被小元逗得有气又好笑。':“靠死小子,又欺负干爸了啊。”小元说':是啊,欺负你怎么着。干爸我对你说,现在我就在你和我舅舅面前永远那么没有约束。想怎么就怎么,在别人面前就不行。'。”
小元的话一说完,舅舅没到边上就说道':“:“小元啊,又在说舅舅啥坏话呢'。”小元和王叔都朝舅舅那边望去,只见舅舅提着两个深红色礼品盒走过来,小元一看舅舅感到惊喜忙问道:“舅舅,您怎么来了啊,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舅舅来到旁边:“怎么,不欢迎我来啊。”小元说:“哪里啊。只是感到惊奇吧,你上次过来没有多久啊?”说着小元用手捂住舅舅的手。
舅舅问王叔'l:“老王,身体好点了吧?”王叔笑着说:“好多了,谢谢陈**的关心。”舅舅也坐在小元的身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
舅舅问小元和王叔,医院里怎么样,对你们还好吧。王叔回答':“嗯很好的,都是看您的面子。”舅舅详细的问了问关于王叔病情恢复的情况。小元在旁边看着他们说话。小元看到干爸胡子长得很长了,用手揪了揪干爸的胡子:“干爸,该刮了吧,看看都成老头了。”王叔笑着说:“:“本来就是老头吗。也没有剃须刀,怎么刮。”
小元看看身边的舅舅:“老舅大人,麻烦你跑下腿了,去给我买个剃须刀来,要飞利浦的啊。”舅舅笑着敲了一下小元的头:“臭小子,我来了成你跑腿的了,哎算了吧,谁叫我外甥腿部有伤呢,我这就去买。”王叔责备小元道:“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懂事,让你舅歇会不行啊,陈**别去了,过几天再刮没事的。”舅舅已经走出几步了回头说':“没事老王,一会就来。”
舅舅按照小元说的买来了飞利浦电动剃须刀,因为有事没待一会就离开了。
小元说:“来吧,猪,刚才杀猪了,现在来褪猪毛。”王叔敲了一下小元的头:“褪你的头。”小元笑呵呵的拿着剃须刀,给干爸,刮着胡子,':“嗡嗡。”声一阵扫过,王叔的胡子片刻就被刮得一干二净。小元摸了摸干爸刮过胡子的地方,那种胡茬,蹭手的感觉真的好舒服。王叔仰着头闭着眼睛,感受着小元的服务,已经刮完了还不知道。半天见没动静了,就感觉小元的手摸着胡子的地方,睁开眼睛看见小元痴迷的盯着自己。王叔笑着打开小元的手骂道。”臭小子摸够了没有啊?”小元笑着说:“没呢我还想接着摸,痒痒的好舒服哦。”王叔笑着说:“滚,死小子,老子的脸是你玩的啊,好了。赶紧找人推我回去吧,我坐累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转眼已经在医院近一个月了。小元每天陪伴着王叔幸福而快乐着。除了陪王叔说话聊天,小元每天坚持给王叔暂时失去知觉的腿做着按摩。
还有从那天王叔出去了后,每天早上等医院查完房以后,小元都会推着王叔到外面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这天跟往常一样,小元的腿已经恢复了很多,已经不需要拐杖了,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王叔可以在医院的小花园转悠了。边走边聊着,时不时找点笑话来逗乐王叔。
正和干爸说着,听见玲玲的声音,“爸,爸,你这是咋的啦。”说着点着哭腔跑到王叔和小元的旁边。小元和王叔被突然回来的玲玲给愣住了。王叔好久才回过神来摸着玲玲的头说:“臭丫头,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啊,也不说声。”玲玲没有回答,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爸爸,最后站起来眼睛瞪着小元。“都是你,是你害得爸爸这样的?”说着用手猛的推了小元一下。小元在那站着,也没太在意,因为腿还没完全好,这一推,没有站稳,啪的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地面是坚硬的水泥地面,这一下摔得很重,疼得小元,只咬牙。王叔也被玲玲的举动吓一跳,看见小元摔倒,王叔大吼一声':“玲玲,你这丫头,你疯啦。”玲玲说:“我没疯,是他是他害了你这样的。”说着还用手指着倒在地上的小元。
王叔被玲玲的话给气得整个脸都通红。“你胡说什么啊,什么他害得,出车祸是意外,我载着你哥,车是我开的怎么说是他害得啊?你听谁说的啊?”玲玲蛮不讲理的说:“我不管,就是他的错,是他把你害得,要不是他坐你的车,你也不会出事。”“滚,你这疯丫头。”王叔一声大吼。玲玲也被爸爸的吼声给吓坏了,从小到这么大,爸爸很少这么凶过。玲玲委屈,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此刻姑妈正好过来,也不知道咋回事,看见玲玲哭着跑,就跟着喊着追去了。王叔自己转过轮椅,来到小元面前关切得问:“小元,没事吧?摔疼了没有。”说着伸手去拉小元起来。小元苦笑了一下:“没事,我自己能起来。”说着忍着疼痛爬起来了
小元推着王叔来到树荫下,自己摔得不轻就坐在凳子上歇息。王叔在小元面前。还是关切的问:“摔疼了没,要不去找医生给看看?”小元说:“没事,还好那伤的腿没在下面,没什么大碍。”王叔这才安下心。
王叔看着小元,若有所思的说:“小元啊,你一定会奇怪玲玲为什么这么霸道吧?”小元笑了笑没有说话。王叔接着说:“其实她这中性格,我们也不想,因为她小时候有种怪病,也算不上什么病吧,就是一哭泣时间长了,哭得厉害了,就晕死过去。”小元被王叔的话给惊住了。王叔接着说。“因为一哭就晕过去,所以我们什么都依着她,很少惹她哭,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好的医疗条件,找医生去看了,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和她妈都害怕就这么个宝贝孩子,所以一切都依着她,宠得她现在这种德性,其实她心肠不坏,就是爱胡闹,有点不讲理。”
小元说:“爸,这不怪她,说实话这次出了车祸,我真的有点责任,要不是我,可能你也不会受这份罪,玲玲说得不错,是我把你害得这样的,我真的该死。”
王叔看到小元这么自责,就安慰道:“孩子啊,有些事都是命中注定的,不是某个人能改变的,再说爸这条命也是你救得,就是爸死了,也不会怪你的。”小元问:“我啥事救你了啊?”王叔笑了笑说:“你别给我装了,那次我在家烧的都晕过去了,是你把我送医院的。你让小李都瞒着我。”小元笑着也不承认。
王叔接着说,“我可说了啊,你是我儿子,可别指望我报答你哦,儿子救老子也是应该的吧,以后爸还指望你养老呢,不会不乐意吧。”说着笑着看着小元。小元翻了眼睛做了怪脸说:“那看你这爸爸称职不,要不称职我才不养你呢。”王叔笑着打骂道:“我靠,现在就跟老子讲条件了啊,要老子不能动了,那你小子就欺负我吧。”小元说:“好,好我养着你,只要你好好的听话就行了。可别惹我生气哦。爸,见到玲玲别那么凶了好吧,人家大老远从西安跑回来看看你,就是朝我的发点脾气也没什么,你那样对她吼,她一定很伤心的。”
王叔说:“没事的,说实话我还真没有这么凶她呢。不过她那性格跟男孩子一样,过了就没事了,这孩子在西安工作才半年吧,这次才回来第一次哦。也不知道工作怎么样了。”小元说:“看看,把她骂跑了现在又想知道她怎么样,你问我我问谁呢。”王叔说:“没事你姑妈去了,要不了多久会回来的。”小元:“你就那么肯定,不怕她又坐车回去吗。”王叔肯定的说:“不会,她是我女儿,我知道的。”
小元把王叔推回到病房,王叔躺在床上看着今天的报纸,小元坐在床上帮王叔按摩着双腿,边从王叔拿着的报纸背面看着新闻。病房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偶尔就是王叔翻报纸的声音。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小元和王叔听见响声都朝门口望去,只见玲玲被姑妈给牵着进来了,玲玲眼睛有点红。姑妈进来就抱怨王叔,说怎么那么凶啊,有事好好说吗。王叔笑了笑说:“没事了,都怪她太任性了。玲玲还不给小元哥道歉。”玲玲小声的说了一声:“哥对不起,把你摔疼了不?”小元笑了笑说:“没事,是怪哥哥不好,爸受伤哥确实有责任。”
王叔打断小元的话:“好了,好了,都别说了,玲玲啊,在西安工作怎么样啊?”玲玲看见爸爸现在没有发脾气了,就慢慢把在西安的工作说了说,话夹子一打开,就蝶喋喋不休说个没完,越说越有劲。王叔躺在床上看着宝贝女儿,脸上带着笑容倾听着。姑妈见没什么事,就出去找在医院里认识的病人家属唠嗑去了。小元在那坐着也没有事,就想让他们父女好好聊聊也就拿着报纸出来,在医院花园的凳子上看着报
大概过了近一个钟头,玲玲跑出来了':“哥,爸叫你去呢。”小元才从凳子上起来回到病房里。小元进来就问王叔:“爸,有啥事啊?”王叔说:“没事,你跑出去干嘛,来坐下来一起聊聊啊。”小元和玲玲在王叔床一边一个坐着。王叔左看看,右看看,边听着脸上充满幸福的笑容。房间传来他们一阵阵欢笑声。
正聊得欢呢,外面传来叫唤声:“刘金元,刘金元……”小元听见叫声开门出来看看,玲玲也到门口伸头对过道里看着,小元回答道:“在这呢,在这。”闻声而来,六七个人。小元一看都是高中时的同学,是程山带着一帮人来了,五位女同学,和一位男同学,虽说好几年没见面,但小元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那五位女同学很有名气,在当时还有两位没有来,一共七位,都是学校里的大美人,长得水灵,同学们送她们称号是七仙女。人如其名,一个赛过一个漂亮。
只见大家叽里呱啦的说着笑着走过来,手里有拿果篮的,鲜花的,还有营养品的。小元道:“难得啊,仙女驾到,还要你们破费了,呵呵都带鲜品来了啊。”说着忙去接过东西。见了面大家都不生疏,相互打闹着。小元看了看:“怎么,四妹和六妹怎么缺席啊,七仙女差两位,遗憾啊。”三妹解释道:“四妹在家待产呢,六妹嫁到深圳了,难得回来哦。”小元:“哦'。”了一声。看见程山和另外一位男同学笑着说道:“怎么,七仙女来不起,找两男同志来凑合啊。这叫什么,五仙女和两仙男。”一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
小元赶紧把大家让进来,五位仙女打扮都很潮流,因为是热天,穿得比较暴露,露胳膊露背的,还有低胸的。小元进来指着干爸和玲玲给大家介绍了一番。小元用余光看见王叔皱了下眉头,不过很快就露出笑脸和大家打着招呼。小元掏钱给玲玲让她出去给大家买点饮料来喝,玲玲出去后大家在一起聊个没完,小元在高中时和三妹很要好,那时大家都以为他们能成一对,小元因为七个姐妹中三妹最温柔,很有女人味,所以很喜欢和她在一起。
这次来小元是不是看着三妹笑,三妹也看着小元,但有点不好意思,大姐是男人婆性格,虽说长得漂亮,今天装扮的很妖艳。穿着吊带裙,胸口很低。看见小元看着三妹乐就发话了,手一点小元的头:“刘金元,你别打三妹主意了啊,告诉你现在三妹已经名花有主了,就你神经病,当初三妹对你多好啊,谁知道你小子说跑就跑了。”小元争辩道:“谁说我打三妹主意了啊,大妹你这么漂亮,我很想打你的主意呢。”说着冲大家挤了挤眼。大妹一听来劲了,挺着胸脯就往小元边上靠,“来啊,来啊,谁怕谁啊。”小元被逼的只往墙角躲,大家看见了哄堂大笑。这时玲玲把饮料买来了。小元乘机溜过来,“大妹啊,我服了你,怕了你好吧。”说着从玲玲手里接过饮料分发给大家。
都是年轻人又比较熟悉,大家随意聊着同学的时光。时不时传来阵阵欢笑声。还好在病房里,又关着门,要不医院护士肯定过来大骂了。玲玲也是年轻人所以一认识也和她们聊在一起了,这样大家都在叽里呱啦的说着笑着,就剩下王叔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她们聊,时不时也笑笑。但时间久了可能嫌吵,就躺在那闭着眼睛。
小元一开始没有发现,等十一点多了,望了一眼床上的干爸,看见干爸闭着眼睛一声不吭。脸色有点发红,眉头紧锁。小元看了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就对大家说:“大家来看我,谢谢你们了啊,今天中午我请客,出去吃,不过呢,这饭钱程山给我掏,大家没意见吧。”程山大叫一声:“干嘛你请客我掏钱啊,讲不过去吧?”小元说:“谁叫你现在最肥呢,不宰你宰谁啊,大家可都大胆的点啊,这小子别的没有就是有钱,别给他省哦。”七仙女的二妹是程山爱人了,小元看了看二妹说:“程山不会是怕二妹晚上回去修理你吧。”程山推了了下小元:“去你的,我会怕她,比一比看谁的块头大,说着把老婆往怀里一揽。整整高一个头,二妹把程山揪了一下,在大家的嘻嘻哈哈笑声中程山放开了老婆。
小元说:“我就不能陪大家乐,现在还没有完全好,不能陪大家畅饮了,我派个代表,就请我妹妹代表我可以吧。”说着把玲玲拉到大家面前。在送她们出去前,小元塞给玲玲六七张红票子。交代程山:“只能喝好,不能喝倒啊,吃完了把我妹妹给送回来。”
等把大家送出医院,小元回到病房里,小元轻轻的来到王叔旁,王叔脸色红得厉害。小元掀开王叔身上的被单,看见干爸双手插在裤裆里双手捏着大鸟。那大鸟已经硬起来了。王叔见有人掀被单,吓得猛睁开眼。小元哈哈大笑道:“爸,怎么看见美女这么大反应啊,鸟都起来了。”王叔脸憋得通红皱着眉骂道:“死小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快给我拿尿壶来,一泡尿把老子憋死了。”小元一听更加笑坏了。“你啊你爸人家说活人让尿憋死了就成了你。”王叔大骂道:“快点啊,死小子我熬不住了。”小元快速从床下拿起医院里为病人准备的夜壶。
王叔接到夜壶看见门没有关吩咐小元:“去把门关上。”小元一转身就听到干爸哗啦哗啦的尿起来了。等关上门小元回到王叔身边,王叔那粗大的大鸟把尿壶那口都塞得近满了,小元看见了心中一阵冲动,赶紧撇过头不去看,可一会又熬不住回过头来看着。王叔这泡尿,尿了好长时间,也真是憋坏了,等尿完了,大鸟也不再那么硬了,慢慢消退了,王叔用手抖了抖,把大鸟拿出来耷拉在裤子上,就把手里的尿壶递给小元。
小元看见干爸的大鸟身体已经有些变化了,接过干爸递过来的夜壶,“哇,这么多啊,真能尿哦。”说着笑着拿着夜壶到厕所倒去了。等回来时,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小元说:“爸有尿你就说吗?干嘛憋着呢。”王叔撇了小元一眼:“我靠,都是些姑娘家,你叫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啊,叫小元我要尿尿。那我成小孩子了啊。多丢人啊。”小元说:“有什么丢人的啊,大不了我叫她们避一避就是了。”
正说着姑妈回来了,小元看看时间,已经吃饭的点了。小元准备去医院食堂打饭,姑妈抢过饭盒非得自己去。小元也不和她争执,就让她去了。
等吃完饭三个人准备午休睡一会,正准备进入梦乡的时候,外面一整吵吵声,小元出来看看老远就听到程山在叫喊,中午静寂的医院里显得那么吵,小元皱着眉头来到他们面前。只见玲玲在程山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向这边走来。小元指着程山骂道:“你这混蛋,怎么把我妹妹灌醉成这样啊,程山自己脸也喝得通红的,在还没到小元身边就撒手,玲玲已经醉得站立不稳了,小元赶紧去扶住玲玲,在那功夫准备踹程山一脚,程山也早有准备,跐溜一下跑开了。
边走边笑道:“你别怪我,是你这妹妹太英雄了。”说着还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我们的五姐妹晕倒了三个,好啦,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我得出去服侍她们了。”说着边打着酒嗝边笑着离开了。
小元无奈,扶着摇摇欲坠的玲玲回到病房里。听到开门声,王叔和姑妈都朝门口一看,看到玲玲醉成这样也吓一跳。姑妈抱怨道:“这孩子咋喝成这样呢。来小元扶着到这床上睡吧。病房里就两张病床,一张王叔的,另一张小元的,中午小元让给姑妈睡,现在可好,一个都睡不成了。
看见女儿喝得醉眼熏熏的,躺在床上的王叔看着只咧嘴。姑妈看见王叔还乐,指着王叔抱怨道:“你还好意思笑,就是你这宝贝,估计受你的影响。”王叔狡辩道:“:“什么啊,她这些年也不在我一起,怎么受我影响啊?”
等安顿好玲玲,小元说:“我去找医生开店醒酒药吧。”说着出去了。转了一圈找医院药房里问了一下,药房里开药必须得要医生开处方才给卖,真麻烦。中午医生都不在。外面很热小元不愿意出去,就只得回来了。把情况一说,姑妈说:“随她去吧,难受是她自己找的。”
夏天的中午人很容易犯困的,因为玲玲喝醉酒闹得大家都睡不好,整个房间都有酒味,王叔呢也没有睡大家只得随意聊着,一直到三点多,姑妈得回家了,因为现在王叔恢复了差不多了,她因为有小元在这照顾也很放心,家里有事放心不下,顶着眼人的太阳还是要走。小元没办法只得把姑妈送出去,给她找了部的士送她去汽车站。
回到病房小元实在是困了,就趴在干爸的床上歇息着。王叔看着在自己边上趴着的小元,摸了摸他的头问:“困吧,要不到床上来睡,在我这挤挤。小元没有抬头回答道:“没事我趴一下就行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进四点才醒,王叔睡一觉早已经醒来了,玲玲呢喝得不少现在睡得正香着呢,病房里开着空调也不是很热。
白天睡觉还好点等到了晚上,玲玲因为醉得厉害一直睡着,也没有叫醒她。晚上小元睡觉就真成问题了,床让玲玲给占了,出去睡吧有点不放心干爸,怕晚上有个啥事叫着自己也好及时为他服务。等给干爸身上擦洗后,正不知上哪去睡好呢,准备就那样在床边凑合一宿。王叔部乐意了,让小元上自己床和他挤挤。病床是单人床不是很宽,两个人睡实在是有点挤。小元不干,说:“干爸你身上伤没好,到时把你挤坏了。”王叔说:“我就这腿没用,现在基本好了的没事,你要到外面睡,晚上我要方便了也不行。”好说歹说小元才同意在王叔床上挤挤
王叔穿的是医院里病人穿的病服,不让穿内衣,这样医生检查方便。小元躺在干爸怀里,感觉很温暖柔和,已经好久没有在干爸怀里睡觉了,躺在干爸怀里就是一种享受,一种向往,病房里都有医院里那种消毒水和各种药味,不过躺在干爸怀里的小元,还是能闻到干爸身上那种成年男人特殊的雄性汗味。这也就是叫做男人香吧。那种味道让小元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