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问道。
“我啊?什么也不做。”我哈哈道。
“那你怎么生活啊?”
“我给一个死老家伙包养的啊!”
“啊!?”
“不用啊!那个老家伙就是我爸咯!你还在读书吗?”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没有了,我们在国美上班。”
“咦。是不是东街口那一家啊?”
阿浩问道。
“是啊。有空的话上来坐坐啊。”
“你们那边薪水怎么样呢?”
“一般般。”
“不会吧?国美很有名气的啊。”
“全福州就数我们这边的生意最差了。”
“你们是在东街口耶。”
“东街口又怎么样。生意不好就不好。”
“我们里面正在裁员呢。”樱妮说。
“国美是什么?”我一头雾水的问道。
“卖电器的。你怎么不知道啊?他好像是你们的同乡呢?”
“我对这个不了解。你怎么不继续读书呢?”
我讪讪道。
“不想读了。不过我在那边也是暂时性的,过些日子证书拿到我就可以去酒店工作,做学徒。我是读厨艺的。”
“嗯,不错。”
“你怎么不去工作呢?”
樱妮问。
“不是啊,我也有工作的。我的工作就是旅行。”
“那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嗯~~~很多渠道。呵呵。”
“你不会觉得很无聊吗?每天都这么过。”
“怎么会呢?我就喜欢这样的生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真好!羡慕啊!我们就不能这样。”
“你身边的人知道你的性取向吗?”枫问。
“当然知道了。”
“是你和他们讲的吗?”
“有的是。我也不是很张扬的那种。不是逢人就说。只是对自己的性取向没什所谓,人家知道了我也不否认。樱妮,你是啦啦吗?”
“你说呢?”
“是?”我不敢确定的回答。
她笑而不答。
“不是?”
“你看我像不像啊?”
“不知道所以才问咯。到底是不是啦?”
“你自己去猜好了。”
“晕,我最不喜欢猜谜的。”
“她有男朋友的。”
枫说。
“你是双性恋?”
“你越说越离谱了!罚你喝酒!”
“好!我喝!”
我自己倒了一杯满满的,直喉而下!
“那你有没有BF啊?”
樱妮问。
“很多啊!你想问哪个呢?”
“你这么花心,我怕枫会给伤害了!你喜不喜欢枫枫呢?”
“你要给我们做媒吗?”
“不想吗?”
“呵呵,好啊。”
新听了很不是滋味。“你什么时候要走呢?”新故意岔开话题。
“还没确定,不过阿浩就要走了。”
“那你要常来这里玩哦,来找我就行了!你有电话吗?”
“有啊,不过我这个号码要换了。”
“哦,这样子啊,那我留个电话给你,你要来之前打给我就可以了。”
“可以啊!”
“我去拿张名片给你。”
“行。”
“他想泡你耶!”
新刚走开,樱妮就说。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喜欢他。”
“为什么?”
“这是不可能的。”
“是不是喜欢上枫枫啊?”
“是啊!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啦啦?”
“我是啦啦又怎么了?”
“你到底是不是呢?”
新很快就回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来就打这个电话给我。”
我接过名片一看,上面的名字被涂改了,换成了他的名字。还有电话也是。分明就是别人的名片,他借用过来的。我不想他尴尬,所以就不问。
“好的。我过来玩就给你打电话。”
“哪个人是什么人呢?”
阿浩问道。
“哪个?”
新说。
“就是在这里办生日晚会的那个。”
“哦,是他啊。他很有钱的。”
“有钱又怎么样?”
我不屑的说道。
“很多人都要追他的。”
“追他的钱吧。不就是些MB才会喜欢他。”
新突然沉下脸,默不作声。
我接着说:“何必呢?作践自己!什么不做,做MB!恶心!真搞不懂这些男孩女孩,特别是男孩子,那些死老家不就贪你现在够年轻够幼嫩,包你几年而已。女孩子还不一样,将来可以给他生个孩子当作筹码,吃上他一辈子。男孩子可以吗?不行的,等你到了二十四五岁的时候,你已经不再年轻不再小靓仔的时候他就不要你了。他有的是钱,到外面再找十五六岁的,有多嫩就有多嫩!那时你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过惯了那种生活让你去打工一个月几百块钱你是不愿意的。现在做MB不就让你风光几年而已!”
那帮老家伙还赖在后面不走。我白了一眼然后拿起酒杯又走回吧台。
“你学音乐的吗?”
强问道。
“呵呵。不是。”
我们又聊了一会,转身一看,那个老男人正站在冷气口和阿浩纠缠着。他强行抓住阿浩的肩膀。我放下酒杯马上走过去,一把推开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着阿浩就走。
“你怎么又给他缠住了?”
“没有了。他说有话要和我说,让我出去,我就不肯。”
“我一早不是叫你不要给他任何机会吗?”
“我真的没有!”
“我看你样子好像还挺开心的呢!”
“我们要走了。”
樱妮走过来说。
“这么快?”
“已经很晚了!”
“不再多留一会吗?”
“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啊,老大!”
枫不是很想走。
“那我们留电话联系怎么样呢?”
阿浩提议道。
“好啊!你有纸吗?”
枫问道。
“没有。”
“我去拿!”
酒吧的那个男孩说到。
我们交换了电话后,又送他们下楼去,然后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