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帅哥MB的敲诈我只有。。。-第1章
貓貓的无情手套
1 年前

去年的一天,我一进北同聊天室,就被这个抢眼的名字给吸引了。心想一定是个帅哥。看来他还挺忙,和他打了三次招呼才回话,不过很快就让我勾了过来。聊了没十分钟就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约好明天上午在联华超市的肯德基见面。

第二天我如约而至。果然长的不错,的确是个能让人一见眼睛就发亮的帅哥,只是看上去有些瘦小单薄,不过这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不打110吗?”

握手落座以后他问我。

“噢!”

我想起了他的名子。

“我看该打112吧,你都快把我帅晕了。”

“是吗。”

他吐了吐舌头,后来我发现,吐舌头是他的一大毛病,也是他的一大特色,不管是喜怒哀乐,他都要把舌头伸出来亮一亮。他的舌头很漂亮,红红的,上面有一层白白的舌苔,很性感。

“你也不错,大哥。你我的年龄要是换一下,也许该打110的是我了。”

“谢谢,我可是比你大十岁呀。”

“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只有二十五哪。”

他又亮了一下舌头。

“我瞒了三岁,我二十三了。”

“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少说了三岁。”

互相捧了一阵,随后也有了一点初步的了解。他是鲁北滨洲人,一个人在北京工作。据他说是在一家化妆品工司做推销员,一个月收入有两三千块。我对他说的有点怀疑,不过看他穿的还是很新潮也挺前卫的。

“大哥,你有地方吗?”

“这么急呀,怎么,有反应了吗?”

“有了呀,你有地方吗?大哥,现在?”

“啊!我没有。”

我也真想马上和他演一场A片,但现在我的确没有地方。本来也只是想见一面,没计划能有后续的节目。

“那大哥,你什么时候能有时间让我去你家里呀?”

“为什么要去我家里?”我不勉有些警惕地问。

“家里安全呀,我可不愿意去旅馆开房间。”

“是啊,我也不喜欢去旅馆,心里太紧张,弄不好会阳蒌的。”

“你喜欢我吗?大哥。”

“喜欢。”

我脱口而出,这是心里话。

“我也很喜欢大哥的样子,以后有了机会给我打手机好吗?”

“当然,如果你愿意。”

他的嘴真甜,一口一个大哥,叫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们很快就分手了,因为我还要赶紧回来接孩子,这里离家太远,要不是为了安全,我是不会跑这么远来和他见面的。

以后,连着好几天他天天给我打手机。说他是多么多么的喜欢我,多么多么的想我,说我是多么多么的好,让他多么多么的满意。说的我自已都认为我真的成了天下第一帅男了。于是,我决定安排他来我家一趟。我也是真有的些沉不住气了,他那细腰窄臀的样子,让我一想起来,就高烧发热,浑身的热血往腹部以下集中。

约了好几个地方他都不认识,他说来北京的时间不是很长,不知道北苑在那个地方,我只好让他在圆明园南门等我。

这天是我轮休,我算着我能有三个小时和他幽会,时间足够了。

他看到我时非常高兴:“大哥,你怎么骑车子来呀?”

“离我家近的地方你又不认识,这个距离也用不着打的,所以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他愉快地跳上我车子的后座,我带上他向我家的方向骑去。过了少年宫,来到高架路下面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紧张和不安。我这样带他去家里合适吗?会不会出什么事呀,我心里犹豫起来,骑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这时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探到我休闲服的下面,在我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抓了几下。说起来真是丢人,我的那个宝剑一下就竖了起来,象是要穿透我的西服裤子蹦出来似的,大脑也一阵兴奋。刚才的紧张和不安全都没影了,脑子里只有一些所看过的同志A片的情节。

穿过那条新修的马路,很快来到我家,上楼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下,一进屋我就把他抱在了怀里狂吻起来。

我发觉他的眼睛双目乱扫,四处游戈,精力不集中,伸手探他的宝贝,也是半软不硬的,当时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下的我,也没有想到别的。把他推到沙发上剥皮去衣,拽到浴室里清洗瓜身,又拉到卧室里进入了肉搏实战。

一个小时以后,战斗结束。我俩精疲力尽地清理了一下自已的点点白污。来到客厅,我给他拿来一怀饮料,自已便赶紧清理口腔,这是我的习惯了。

他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环视着我刚装修不久的房子,赞许着我的设计。我看了看墙壁上那个猫头鹰的挂表,已经十点半了,十一点二十我要去接儿子,再过一个小时,太太会准时站在这个客厅里。我心里不勉有点紧张。可是看他的样子不象是能一会就走的意思。

我忽然想是不是我刚才用力太猛了,于是我走过去,很歉意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说:“真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是不是还很疼呀?”

“没什么,一会就好了。”

他轻轻地吐了吐舌头,我这才发现我比他高出不少,他在我面前象个孩子。他慢慢的坐下来,低头看着手中的饮料,我坐在他面前也不知说什么好,其实我也不想说什么,只是不停地看着墙上的猫头鹰,希望他能快点离开,也故意让他看出我是在逐客。

足有那么三分钟他才说话:“大哥,你知道什么叫MB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搞不清什么是MB,什么是BF,还有什么SM。

“是吗?”

他又轻轻地吐了吐舌头。

“就是做完了要钱的那种人。”

停了一会,他的舌头又长长的伸了一下。

“我就是MB!”

我心里掠过一丝惊恐。

“你是说你要钱?向我?是这个意思吗?”

“是!”

他闭了一下双唇,声音很坚定的说。这次没有吐舌头。

“那你想要多少钱。”

“我……”

他又伸了伸舌头轻声说道:“前几天一个当官的,完事后给我了八千。那次,一个上海来济南出差的,给了我一万。”

他的舌头迅速舔了一下嘴唇,看着我的脸象是是动情地说:“大哥,我很喜欢你。这样吧,你给我六千就行。”

我听到我握紧的拳头里发出的声音,我真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然后狠揍他一顿,最后把他扔到楼下去。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可是那样一点问题解决不了,还很有可能把事情闹大,到最后吃大亏的一定是我。想到这里,我喝了一口水,稳定了一下自已的情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兄弟,你姓什么?”

“姓王。”

“啊,小王兄弟,你听我说,我不是当官的,也不是经商的,我没有那么多的钱给你,再说……”

我换用了一种很蔑视的口气说:“你也不值那么多钱,就这个价钱,我能买到比你更年青更漂亮的。”

我也坚决的说:“不行,我不给,一分钱也不给。”

“那不行,大哥,我不能让人白做了呀。”

他张开嘴吐了一下他的大舌头,瞪着眼睛,声音很大。

我心里那个后悔呀,怎么把一个MB带到家里来了?我真笨,事先怎么就一点没有想到哪。一会老婆就会下班回来,我可怎么说呀,怎么收场。这事闹出去我以后可怎么见人。

“我给你说,大哥,你一分也不能少给,少一个子我也不走。”

他的声音进一步放大了,张着大嘴瞪眼看着我。

我的手有点发抖,脑子里迅速地想着办法,不能被他的威胁吓到。

“我不怕你这种人,”我也提高了嗓门说:“去年有个人也和你一样想敲诈我,怎么样,最后他一个子也没有捞着,还在里面呆了好几个月。”

“啊!”

他的舌头掉了出来,有那么几秒钟才缩回去。

我便继续往下编:“他和我要五千,最后派出所罚了他一万,还关了他六个月才放出来。”

“有种这事,你哪?”

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我也罚了五千,在里面呆了一个星期。”

我也不知道我编的对不对,但从他的表情上看是有一定的效果。

“那,你周围的人不是都知道你有这事了?”

“那可不。”

我用一种满不在呼的口气说:“这个楼里,这条街上,没有一个不知道我有这事的。我在公司里也成了名人,出尽了风头。”

天知道要是真这样我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你老婆没有和你离婚吗?”

“我老婆。”

我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我老婆很喜欢我,她爱我爱的发疯。我就是再有这么十次,她也不会和我离婚的。”

可我心里最清楚,要是我那泼妇一样的老婆真知道了我有这种事,她不杀了我,也会阉了我。但我不能让他有想敲诈我老婆的念头,必须断了他这条思路,否则以后有我好看的。

“哈,哈。你吓唬谁呀!你别弄这一套,我来济南两年多了,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我给你说,大哥,你今天不给我钱,我就不离开你这间屋,除非你揍死我。”

他把饮料往茶几上一放,靠在了沙发上,抬起双腿,将两只脚搭在茶几上,两臂抱肩,脸往上仰,露出了一幅无赖的嘴脸。

我的故事白编了,看来没有起到做用,我有点心虚了,鼻孔里冒着粗气,怎么办?怎么办?已经十一点多了,我没有多少时间和他周旋了。万一老婆这时回来,可怎么办?

110,对,打110!电话离我只有五步远,我站起来,但,我只走了一步就又坐下来了,不行,打110很简单,一个电话过去,他们一会就能到这里。可是以后我的生活可就不会那么简单了。就好象我光的身子让人们看了一圈,以后就是我穿的再漂亮,人们看到我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一定是我腹部以下的那片黑黑的森林,还有那条藏不住的蛟龙。不行,我不能打110,那样等于自已断了自已的后路,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可是时间太少了,我当务之急是要把他支出去,越快越好。我看看墙上的猫头鹰,心里更加不安了,已经十一点十分了。

“大哥。”

他也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放下两脚坐好姿势,吐了一下舌头,语气变的缓和了一点。此时,我看到他的舌头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你就当可怜一下我好吗。我毕业以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说实话我不是做推销的,以前干过,可根本挣不到钱。我家是农村的,父母都是农民,没有任何的出路。我也是没有办法,不瞒你说,大哥,我要是今天拿不到钱回去,那个房东就会真的把我的东西扔到街上去的,我有点钱就赶紧给父母寄去,他们身体不好,就我这一个孩子,他们还以为我在外面混的很不错哪,大哥,我看你过的不错,人也很实在的。就当帮兄一把吧,好吗,大哥。”

他深深地吐了一下舌头,眼里有些晶亮在闪动。

“好,你别说了,既然这样,你等一下。”

我这时也真的需要这个台阶下来,我转身走进卧室,迅速穿好衣服,拿出一千块钱装进里面的口袋里,以备急用,又掏出一个一万元的存折。

我一开门,他正站在卧室门口。我把那个存折亮到他面前:“这是个一万的存折,我马上给你取钱去。”

他一见此景,惊喜地吐了一下舌头,吐的这么长,长的让我吃惊。他一把将存折抢了过去:“不用了,大哥,你告诉我密码,我自已去取就行。”

“这是个五年定期的,光有密码不行,还要有身份证,还要填一份单据。再说那家银行的人都认识我,你一个人去是取不出来的。弄不好他们会报警,要是那样可有你好看的。”

他张着大嘴,舌头在中间没有吐出来,我顺势把存折夺过来,放进我里面的口袋里。

“走吧。”

我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必须先让他离开这屋子,多一分钟都有可能发生对我极为不力的事。他乖乖的跟我来到楼下。

“你等一下。”

我敲开102室的门,和刘奶奶说一声,让她帮我一会把孩子接出来。“孩子他妈中午可能不回家。”我对刘奶奶说。

刘奶奶送我出来,看到他站在那里。她从老花眼镜后面瞪着眼看他。

刘奶奶长的满脸横肉,眼睛又特大,她又老是爱这样的看人,难怪儿子害怕她。

“这是我的朋友。”

我看他也让刘奶奶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噢,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知道刘奶奶的意思,是想说要是我中午不回来让我儿子在她屋里吃饭就行,我突然灵机一动,尽量用一种很悲伤的语气说:“看情况吧,孩子就交给你了,真是对不起,刘奶奶,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快步来到街上,他在后面追过来问:“你和那个老太太说了些什么,她怎么那样看我?”

我边走边说:“我和她说,我又犯了去年的那种事了。要去派出所一趟,让她帮我照看几天孩子,我可能要在里面呆几天才能出来。”

他一下愣在了那里。

“大哥,你不是说要去银行吗。你怎么……”

可能是由于激动,他的声音很大,过路的几个妇女朝这边看了过来。我也吓了一跳,这可是在我家门口呀,这些人大多都认识,要是他嚷起来对我太不利了。我连忙后退了几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听我说,兄弟……”

我一边说着,一边手臂暗暗用力,几乎是推着他过了那条新修的马路,来到街对面。这里离我家稍微远了一点,但是,向左三十米是工商银行,向右二十米是北坦派出所。不论我朝那个方向走,对我来说都将会有无法挽回的重大损失。

“我们找个地方再谈一谈。”

我把他拉到一个墙根下面。

“我想了,我就是把这一万都给了你,也难勉你以后不再来找我的麻烦,可我要是象去年一样的,被他们罚上五千。说不定倒是一个很好的了断。再说,我也有过一次了,也不在呼再有第二次了。派出所离我家很近,他们都是我的邻居,也不好意思对我太绝情了,相信也不可能对我太过分了。”

虽然我心虚的很,但还是用很坚信的语气说完这些台词。

“你……”

正午的阳光直射到他的嘴里,只见他的舌头有些发抖。

突然,我看到一个女民警正朝派出所里走去,我计上心来。

“你等一下,”我马上迎着她跑了过去。我有意背对着他和女民警说话。心里希望我回过头来时他会在我的视线里消失。

但我一回头却看到他也向这边走过来,我真的有点发慌了,赶紧转身向他走过去。

“这事很麻烦,等所长来了再说吧。”

我俩都清楚地听到了女民警在我身后说的这句话。

“走吧。”

我拥着他离开那个女民警:“干什么?”

我看到他眼睛里有明显的恐慌,有门了,我心里想。

我把他拽到离派出所最近的一家小饭店里。来到二楼上,从窗子里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派出所门口。我一边要了几个菜一边朝下看着。

“你说话呀,大哥。她说等所长来了干什么?”

这会,我相信我占了主动,并控制住了他。我故意放慢语气说:“她说所长出去了一会就会回来,等他回来再说我们俩的事。那个所长我老婆认识他,是她以前的街仿。我相信他不会对我太那个了,肯定会比去年罚的少一些,至于你嘛……”

我看了一眼他慌恐的样子:“他们要是给你定个流氓罪哪,可能也罚不多少钱。要是给你定个诈骗罪,可是要连打带罚了呀,不过要是让你们当地的××机关开个证明来的话,也就是罚个万儿八千的。但很有可能要在里面呆上个一年半载的。唉!在里面的曰子可真是不好过呀,要命的是出来以后,最怕你熟悉的人问你这事了,简直是无地自容。”

我安慰地抚摸了一下他的手,很动情的地说:“不要怕,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他看了看我,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将舌头伸出来又缩回去,有那么好几个来回。

“大哥,你这样做犯的着吗?我们两败俱伤,谁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听的出他的声音很诚恳。

“是呀,我也不想这样,可这是你造成的,你要是早和我说清你的要求。几千块钱我还是能拿的出来的,你看我是那不出血的人吗?(的确和网友见面都是我主动买单的)。你欺我在先,我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呀。我更怕以后你以这事三番五次地来找我敲诈,我不如现在和你来个彻底的了断,以勉后患。”

我昂首立目,尽量要在气势上压到他。我看到他有些绝望了,眼里浸着泪水,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轻轻地吐了一下舌头,一字一句地说:“大哥,你给我一千行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我的心当时软了,真想拿出那一千来给他了事,可转念一想,不行,胜利在望了,我不能让步。

“不行,一千也不行,一百也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服务员将菜送了上来,还有两杯啤酒。

“喝点吧。”

我换了一种很悲凉的口气说:

“进去以后,可是一天半日的喝不着这个了。”

这时我看到一辆轿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口,下来几个官员模样的人,我马上指给他看:“那个没有穿制服的人,你看到了吗,他就是所长,别看他人长的很凶,但要是好好跟他说一说,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天知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他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面无表情地说:“我去趟卫生间。”

“去吧,就在你身后。”

“不,我下去顺便买包烟。”

望着他瘦小的背影,不知怎么,我的心里有点发酸。

我转身站到窗前向楼下看去,见他出了饭店的门以后,打了辆出租车向圆明园方向急驶而去。

我胜利了,可我的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几天后,我又拿起了电话,这次不是他打给我,而是我打给他的。他的身影总是在我眼前晃动,挥之不去。总觉得自已做错了什么,心里老是有一种愧疚感。

可是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机械般的声音:“你拔打的号码不正确,请查询后再拔。”

各位知道我和那个女民警说的是什么吗?

我说:“我想麻烦你们一下,我的钥匙忘在屋里了,想请你们帮我打开防盗门。”

她说:“这事很麻烦,等所长来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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