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榭舟冷笑一声,一把扯开他的衣领:“贞洁早就不在了,还在这里装烈男。”
“哎......”容逢保护贞洁失败。
“姐姐你这是强迫民男!”
可是任由容逢怎么说,温榭舟都无动于衷,只是手上解着容逢的衣服。
直到彻底剥光了容逢的衣服后,温榭舟撑在他的上方,笑:“民男?我看的不管是什么人,都得乖乖地来我床上。”
温榭舟这话说的叫一个霸道,容逢没想过温榭舟有一天居然会这么说。
容逢抿了抿唇,道:“姐姐你太霸道了。”
“哦。”温榭舟应了声,手却是暧昧地从容逢的喉结往下慢慢滑,被温榭舟碰过的地方似是着了火。
容逢动了动喉咙,小声开口:“姐姐......”
“在呢。”温榭舟笑,突然俯下身去咬了口容逢的喉结。
“唔......”容逢有些难耐地仰着头,这下子倒是更方便温榭舟动作了。
温榭舟低声笑了下,容逢甚至可以感受到温榭舟在他脖间吐出的呼吸。
温榭舟看着面色有些潮红的容逢,勾起唇,舔了口容逢凸出的喉结,笑:“容逢,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容逢抿唇,尽管现在有些难受,但是他依旧嘴硬:“没有,你感觉错了。”
“哦。”温榭舟不明意味地应了声,随后手滑到了话本不让说的地方,轻轻地捏了下,顿时感觉到容逢的呼吸加重了。
温榭舟调笑:“不是说没有吗?那这是什么,嗯?”
容逢有些难耐地咬了咬唇,不回温榭舟的话。
“啧。”温榭舟微微眯眼。
不听话的孩子。
看来要给点惩罚了。
温榭舟恶趣味地勾唇,不轻不重地弹了下,顿时引出容逢的哭腔。
“姐姐......”
“嗯,在呢,干什么。”温榭舟笑,手上却是不停。
容逢吸了吸鼻子:“你先松开我。”
“为什么?”温榭舟反问,顿时把容逢给堵了回去。
容逢咬了咬唇:“我想睡觉。”
温榭舟挑眉:“睡觉?”
容逢没说话。
温榭舟接着慢条斯理地开口:“那你睡,我干我的事。”
容逢:“......”
看出来容逢的恼羞成怒,温榭舟好心情地笑了下,俯身亲了亲容逢的耳垂:“乖,不着急睡觉。”
容逢没说话,这次倒是主动伸手揽住温榭舟的脖子,语气恶狠狠地:“那快点儿,做完睡觉。”
尽管容逢语气凶狠,但是温榭舟还是听出来一丝的心虚,低声笑了下,温榭舟亲了亲他的唇:“遵命。”
第二天容逢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容逢微微动了下身体,顿时因为身上的不适倒吸一口冷气。
容逢保持同样的动作在原地缓了缓,随后才慢慢地掀开被子看了眼。
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他身上目之所及的地方皆是青青紫紫,要么就是牙印,看起来有些凄惨。
容逢有些沉默:姐姐下嘴也太狠了!他不就咬了口她吗?!至于这么报复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