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一会冻感冒了,我的罪过就大了!”他催促道。
“不用了,我是逗你的!”
他拿着衣服的手柄没有缩回去,反倒两只眼睛盯着我,那样子就好像我如果不接,他就会揭了我的皮!
我没理他,继续说道“我衣服、裤子都湿透了,你光给我一件外衣管什么用啊,要么就把衣服裤子都给我!”
“你先拿着,我接着给你脱!”他说。
我接过了衣服,看他是不是真的给我。
他往两边看了两眼,说“这风大,我们到那个棚子地下吧,我们把衣服换一下。”
他说的棚子就是渔船中间,渔民用来遮雨的小棚子,两端都是敞开的,不过侧面和顶上都是密封的,也可以挡点风,渔民在海上作业,休息的时候都是在这个棚子里。
我没说什么,但是心里面好激动啊!因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这么大一个运动帅哥当着你的面脱衣服,是不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啊!哈哈,这是我现在这么说的,当时我可没这么想,那是后很清纯的,不过也确实激动。
来到棚子里面,只能坐下,因为棚子很矮。看着他把毛衣也脱了,我真的有些感动。不过,我也很希望他能把衣服给我,这样,就好像我用了他某些东西一样,感觉心里很温暖,很幸福。
“你把衣服都给我了,你穿什么啊?”我问。
“这样,我把毛衣、毛裤都给你,你把你外面的衣服和裤子脱下来拧一下,再晾一会,估计就不会渗进去了,你在套上糊弄到学校就有衣服换了,我身体好,禁冻!我就光穿我这身外套就行了。”他说。
“可我里面的衣服也是湿的啊?!”
“嗯,那就这样吧,如果你不嫌弃,我把绒衣、绒裤脱下来给你,你的内衣就都脱下来,别穿了!”
听他这样提议,我连真的红了,红的有些发烫。但我还是点了头。
于是,我今生第一次没穿内裤,第一次穿上了别人的内衣和毛衣。应该说那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他了,所以穿这他的衣服一点别扭的感觉都没有,感受着衣服带来的他的体温和气味,心中一股股暖流在涌动。我把脱下了的衣服随便找了个袋子装起来,就是辛苦他了,他只穿了一条小小的内裤,然后就是一条运动裤,一件运动上衣。我很感激地看着他,他也许看出了我的愧疚,按着我的头说,没事的,我以前冬天参加训练穿的比这个还少呢!
虽然他这么说,可我还是过意不去,反正我的衣服还在船舷上晾着,现在也不能离开这,而且这又只有我们两个,我就玩笑似地说“你把衣服都给我了,没看出来你还真是伟大啊,过来我抱着你吧,以报答你的恩情!”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马上回应“好啊,你从后面抱着我吧,以前我们训练间歇的时候,我们队友之间也都是这样取暖的!”
说的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后来又想想,反正他也同意的,不算我乘人之危,他衣服也确实少,就抱他一会吧!也不吃什么亏!
我挪过去,做载体的后面,把腿分开,从后面抱着他,那一刻我的心里平静极了!好像世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一向很吵闹的他,那天在我抱着他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他和他的队友在互相取暖的时候,肯定不会什么都不说的。
那时候心里很紧张,什么都没想,只感觉到安全和宁静。
过了大约十分钟,我感觉有些不对了,我的小弟弟正在搭帐篷!天,存心跟我捣乱!为了避免被他发现,我赶紧松开了他。“哎呀,抱得我胳膊都酸了,你应该暖和了吧!”我掩饰地说道。
“别啊,我正舒服着呢!在抱一会儿!”
我没有说话,赶紧把身体挪到一边去。
“真不抱了,别说你抱着我,我感觉就像我女朋友抱着我一样,真的很舒服!要不然我抱着你吧?”他没有注意到我晴转阴的变化,自顾自地说着,并且就要过来抱我。
“意淫吧,你就!”离我远点。
我看见他伸出来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脸瞬间变红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两个人尴尬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再说话。
“衣服晾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学校吧,这里好冷啊!”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你看看干了吗?如果没干,就再等会儿,在这个棚里还可以,不算冷啊!”他回答。
“干不干我也穿了,要待你自己在这待着吧!”说完我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了,马上补充道“你穿的太少了,我是怕你感冒啊!”
他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起身走出棚子,大冬天的,这么一会衣服根本不会干的,不过比刚才是要强多了。我抓过来穿上,回头冲这他喊“走啦,出来吧!”
他也钻了出来,十分钟后,我们坐上了返回市区的班车,下午到了学校的寝室里,两个人迅速脱光衣服钻进了各自的被窝,这一点还真是有默契啊!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就都混混睡过去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我首先被开门声惊醒了。原来是我们寝室的狗哥哥回来了。由于他长得比较黑,大家都叫他黑狗。他也不介意,农村来的孩子,朴实啊!
他带了好多山里的干果回来,看来我们几个有口福了,我非常喜欢吃这种干果。不过,我和峰子的二人时光看来是结束了。
哥几个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新学期在仍然带着年味儿的空气中,开始了。
开学第一件事,就是推掉班长的职务。我抽了个时间找到了班导师,以上学期有两门课程都只得了60分为名,声称要在这学期刻苦努力、集中精力学习,要老师放过我,班长之位另寻高贤吧。班导师没办法,答应很快会开办会,让同学们另外在选举一位。
在我们开办会的时候,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峰子也把体育委员的职务给辞掉了,我们事先没有商量过,但是,却同时在开学初推掉了班了的职务。
那时候我们学校的本科教育,在新生入学的时候并不直接进入自己所在的系院,而是要在大一和大二两年内在基础教育部完成学习,学校主要是考虑对学生宽口径的培养,于是基础教育部就成了学校里面最大的部门,因为一、二两个年级几千学生都归它管理。
由于学生众多,所以基础教育部的学生会成员也特别多。那时候没想到学生会去,我只是想变得自由一些。但是,他的想法和我可不一样,他辞掉班级里的职务,是想到学生会的体育部去。因为他的运动才能,很轻松地就进入了体育部。但是他没有和我们任何一个人提这件事。
等到新学期开学第一次出早操的时候,同学们都发现他没有出现在本班的位置,而是在所有班级的前面,来回巡视着。这件事他没有跟我说一声,让我觉得他对我根本不重视,只是普通同学,连朋友都不是,这让我很是郁闷。等他晃到我们班级前面的时候,我看见他笑啼啼地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别的地方。
“呦,峰子高升了,是不是进学生会了?”还真有捧臭脚的人,我们班后来的团支书跟他搭讪着。
“嘿嘿,瞎混,瞎混!”他笑着回答道。
“什么部啊?”团支书纠住不放。
“体育部,别的部咱也进不去啊!我还得去那边看看,先走了啊!”他说完走了。
我郁闷地跟着班级的同学跑了两圈,解散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迅速地奔向食堂,而以前我都是跟他一起去食堂吃早餐的。
上午上课的时候,我们六个人照例坐在了最后一排,他还是挨着我坐。但是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看他,故意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