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明白了吗?你到底是为何修行?”
“另外命可不是你的命运,天道很忙,没工夫搭理你这个蝼蚁。命是缘,是你自己。”
“我?我资质不好……”
“别说这些没用的 ,你自己都说你资质不好了,那你还修什么行啊 ? ”陈极又一次打断逯泽言的话。一只手拉着他 ,指向旁边的那个偷听的人 。“来,告诉你什么是命 。”
“这位,你可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吗?”陈极对着那个人说,那人偷听被人抓住,有些不好意思 。
“什么啊,神神叨叨的,你到是挺能说。”那人掩耳盗铃的意味十足 ,但凡长个眼睛就能看得出来的那种 。
陈极也不在意,回过头来对陆雪琪细声的说,“师姐,你懂了吗?”
陆雪琪瞪着大眼睛有些发愣 ,显然是没听懂。
“没事儿,我早就做过记录,给你慢慢看 。”然后,陈极从怀中掏出他的笔记 ,递到陆雪琪手中 ,这操作看的逯泽言一阵抽搐 。
“明白了?”语气冷厉,大有不明白就打死你的意思。
温言细语和冷言冷语 两级反转弄的陆雪琪两人发懵。
“我讲的同样的话 ,听的人有这么多,一个人听懂多少 都不一样 。 ”陈极伸手一指刚才那个人,“他,没听懂 ,反而认为我是在忽悠 ,全错过了机缘 。”
“师姐呢,与我有着同门之谊,我愿意将我的心血给她。”
逯泽言脸上抽搐 ,【什么同门之谊,分明是见色起义呀 。】
“你呢?求来的。这就是命。”
“你常说资质不好 ,只是你的借口 ,而不是你无法修炼的问题 。”
“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从这里来讲 ,天道之下皆为蝼蚁 ,你会去关心一个蝼蚁的命运吗 ? ”
在大厅的角落里 ,一个青衣打扮的行客商,骤然抬头 ,看向了他们 ,最后又将头低了下去 。
“于修行来讲 ,性命双全 ,才有一线生机 。于佛家来讲 体悟的是,智慧慈悲,于道家来讲,体悟的是清净自然。”
“你若是明白,差的也只是迈进那门槛儿的一步 ,若是不懂,那就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吧。 ”
陈极拍了拍逯泽言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
“先生,我,我……”
“走吧,如果我们还能再见面 ,有什么不懂的 ,可以 尽管问我 。”
逯泽言呆呆楞楞的离开了,一路上,都显得心事重重 。
“师姐,我忽悠……咳……我讲的怎么样。”
陆雪琪 放一下手中 翻的册子,“歪理!”
“哈哈!大道无边,包罗万象,歪理也是理,谢谢师姐夸奖。”
陆雪琪一阵气急,“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不要了……”
“快吃!一会儿还要赶路。”
两人吃完饭之后 ,收拾好东西 ,结完账 ,就踏上了前往流坡山的路程 。
在路上的时候 ,陈极突然间发现 ,渊虹剑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原本被年老大污染成黑色的剑身,分成了两半儿。
就是以中间的剑脊为分界,一边为黑色 ,另一边却是铁的银色,泾渭分明 。
把渊虹翻过来 ,另一面却是一样,只不过两种颜色的位置不同,颠倒了。
【这是太极印?还有这功效?那用在身上呢?】
一时间,陈极的思绪乱飞。感应了一下渊虹剑是否有了灵性,还是没有感应到 。取出十二元辰珠,试了一下,已经可以感应到微弱的灵性了。
哎!惆怅,以后掀起飘飘的遇见飞行 ,难道就要改成御珠飞行了吗?想想那个画面 ,感觉不伦不类的 ,这也不比六师兄的色子强到哪里去 ,他已经看见 了田不易的咆哮 和巴掌。
回过神来后,站在陆雪琪的身后,有些无聊 ,尤其是要赶一天的路程 ,漫长的时间 ,陈极并不想浪费 。
修行是做不了了 ,那么就想一想以后该走的路 。
他跟逯泽言说的那些,其实也并不全都是忽悠 ,一些是他自己的想法 ,以前总是抄他前世的东西 。
时间一久,总会有一些自己的理解。
只不过关键的是他没有说 ,陈极的情况其实跟逯泽言类似,田不易说他的资质只能到玉清七八层,而逯泽言确是无法修行,这只是一个五十步步和一百步的区别 ,也别嫌弃他。
在陈极的设想中,性和命还有着其他意义 ,而对于资质的理解,陈极道是觉得,他是悟性和身体素质的结合 。
就比如,一个木桶里装多少水 ,取决于这个木桶的宽度和高度 ,那么,高度是悟性,宽度是根基,而这个桶就是资质。
当这个木桶装满水之后 ,也就达到了它的顶峰。如果想要再有所突破 ,只有一个办法 ,拓宽木桶。无论是加高木桶,还是拓宽木桶 ,对于木桶来说,都是以生命为代价的 。
想到这儿 ,陈极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还不想死啊。
又想了想 ,觉得不太对 ,不,应该说不太全 ,如果想要做出突破的话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 ,就是更换里面装的东西 。
可是,有哪一派的功法能够比得过青云门 ?这个条件,等于没有啊。
如此可见 ,那白骨观法,修炼金身的法门,多么重要 。现在,陈极的希望都寄托于这一本功法上了 。
【路也并不全是堵死了啊。万幸万幸。】
摸了摸胸口的笔记 ,一下子没摸着 ,脑门上冷汗都出来了 ,“丢了?我靠!”
渐渐的回过味来,才想起来 ,给了陆雪琪,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要是丢了,他要心疼死 。
正在陈极想着的时候,陆雪琪突然下降,一下子让陈极回过神儿来了。
这才发现天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