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场内却忽然喧哗了起来。
三人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发现一楼的一个水果机前围了一大堆人,似乎是有人闹事。
“院长,你们慢慢逛,我下去看看。”秦择说道,缓缓向人群走去。
李玄和娜什月却是眼前一亮,两人相视一笑,也悄悄跟着走了过去。
走到闹事处,秦择先是拉过一个男子问道:“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吗的,是那个傻……原来是秦公子啊,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年轻人输光了钱,不服气而已。都是常有的事。”男子正要发火,发现是秦择,顿时怒气全消,这可是让他们过上悠闲日子的恩人!
“这样啊,多谢”。
了解情况后,丢给男子一块中级灵石,秦择便朝人群中心挤去。
挤进人群,一眼便看到一个约摸二十三、四,衣着华丽的公子哥被两个欢乐谷的工作人员强制按着。
“放开我!你们耍诈!出千,把钱还给我”!
男子的喊叫声引来了不少人,但仍有一些人不以为意,毕竟在赌场里面,输钱什么的再正常不过。
“放开他。”秦择招手示意道。
男子被忽然放开,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一旁的秦择,顿时指着身边的水果机叫到:“秦公子,你们这机器有问题,害我把钱都输了!这下我回去可怎么给我娘交代啊”。
“哦?机器有问题?不知公子输了多少”?
“整整五块高级灵石,兑换的五万筹码,全输了,一次也没赢!”男子愤怒的埋怨声中充满了悔恨。
“五万筹码,一次也没赢?你是怎么压的?”秦择心中一愣,这人怎么脸黑到这种程度?
只见男子指着水果机上的梨子图标:“五万筹码,我分二十次压,全部压的这个,结果一次也没中!肯定是这机器的问题”!
秦择看一眼机器上,梨子图标下写着的三十倍奖励,顿时明白了。
三十倍,什么概念?机器上一共十二种水果,除了梨子以外,其它水果图标都是两个,奖励越低,几率越高,反之亦然,这是正常人都明白的道理。
五万全部用来压一个,还是几率最小的梨,这不就是把鸡蛋全放一个纸篮子里吗?这人也是个人才。
明白原因后,秦择沉思了片刻:“抽到梨的概率本就只有千分之一,可遇不可求,但是为了证明我的机器没问题,我看不如这样,我送你一万筹码,你压其它的,再不中,我就把那五万筹码全还给你”!
“你说什么,送我一万筹码?”男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
附近围观的群众哗然。
“不错,我送你一万,压其它水果,如果全不中,你的五万筹码我如数奉还,如果中了,这一万筹码也算白送你的”!
秦择用眼神示意一下在场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有人提着一个小布袋跑了过来。
“这,这……”男子看着递过来的小布袋,一时愣住,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么大方的吗?
过了好一会男子才缓过来,接过布袋对秦择抱拳道:“是我一时昏了头,还望秦公子见谅”。
秦择点了点头:“咱们只是普通人,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注意克制自己吧”。
“秦公子好人啊”。
“是啊,真恩人”!
“真大方,甩手就是一万筹码,白送的啊”!
秦择离开后,赞美仍然不断。
人群中的李玄和娜什月也认可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欣慰。
下午。
大丰镇的大叫小巷都在发传单:
今日下午,欢乐谷对面,秦择本人举行‘钢琴’展示会。
镇中大部分人都收到了消息,纷纷议论不断。
“钢琴是何物”?
“钢做的琴?那怎么弹”?
“没见过,看着秦公子的面子上去凑凑热闹吧”。
‘欢乐谷’的对面,也就是之前秦择向当康要下了的店面之外,又搭起了一个高台,并且安上数个扩音阵法。
高台之上,用一块黑布遮住了一个大东西,由于外形异常怪异,有少许路人因为好奇停在这里。
这块地方本来人流量就大,所以不管宣不宣传,也会有很多人经过这里。
随着接到传单并且无所事事的人逐渐聚拢到这里,人越来越多,李玄与娜什月也在其中耐心等待着。
“娜长老,这钢琴真有你说的那样神奇”?
“院长,你一会听了就会知道这钢琴的神器之处,我只好奇,他有没有新曲子”。
“既然娜长老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两人在人群里小声交谈,凭着脸上的简单易容,一时没人认出他们。
也不知道秦择是怎么认出来的。
终于,一个五官俊美的美男子走上高台,开启了扩音阵法,对众人喊声道:“多谢诸位能来捧场,话我就不多说了,让我们掌声有请秦公子上台”!
“啪啦啪啦啪啦”。
简短的话语让群众比较满意,纷纷鼓掌。
掌声中,秦择缓缓走上高台,身上的服装是之前在百盛之城穿的燕尾服,刀削般的轮廓令人眼目一新,庄重,神圣,异类的服装在出场的第一时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这是什么衣服?为何如此怪异的同时,又令我如此欣赏?”李玄不解的问娜什月。
“以前听他说过,叫‘燕尾服’。”娜什月解释道。
“看起来不错,等回去得让他给我也整一套”。
“…………”
秦择穿着燕尾服踏上高台,对众人鞠了一躬,引来一阵欢呼。
“请大家尽情欣赏新的乐器之王,钢琴!”话落,秦择抓住钢琴上的黑布用力一挥,里面的模样展现了出来。
有点像一个三角形的桌子,但却有四条腿,表面黑得非常光亮,光亮中透着一股贵气,只是这模样,很难让人与琴联想到一块。
秦择轻轻挥手间,非常小心的掀开顶部巨大的盖子,顿时,露出内部无数好似琴弦机关一般,看起来繁琐复杂无比。
钢琴上放有白色毛巾,秦择又轻轻擦了擦手,缓缓坐了下来。
“这琴还配凳子的”?
“好复杂的构造”!
“新的乐器之王?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