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知道的,我被一脚踹到墙角,因为我被带到了噩梦世界里面。这个世界总感觉比外面挨打得还要痛,我不知道一共有几个世界,不过我想知道珈莉斯和空衣他们能不能救我……还有,千岁……你告诉晴季,不要像我一样废柴……
正当我幻想着的时候,我来到了白茫茫一片,这可能就像幻哉直树说的,在幻境里面s掉。怎么,还让我感受痛苦,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怎么还在说话?牛逼得很啊你!”听到了严蕊的声音,哦,是那个双标学习委员啊,她和那些女生结党营私,她的宗旨是可以让女生说话,男生不能。
“我说话了吗?”
随后,一群女生开始把矛点指向我,她们对着我不停痛骂。我非常愤怒,但是一张嘴又说不过一群人。这个社会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然后当我想拿起扫把时,被一个人阻止了。
呵,笑话,谁会阻止这样的废人,我的宗旨是什么?怎么把自己变得更废一点。“杨羽,你不要打架。”然后泽君也在拦着我,说道:“别计较,别计较。”我只好愤怒地扔下扫把,躲在一旁开始变成废人。
其实,我以前遭遇过校园暴力,只是……没有人会来帮我罢了。我自小因为有轻度抑郁而变得内向,我知道说这些话没人信,但是当别人指着我嘲笑时, 我才知道,这个社会……变了。
我开始不接受现实,狠狠地责骂自己是不是一个废物,是不是一个废人,连自己都不接受,怎么还能活在当今。想拿刀子时,又想想家人和一些“朋友”。确实,除了空衣和珈莉斯,还有变的一些物品:绿叶,兔女郎,扇舞什么的,我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
可能,就像Clannad里面冈崎汐说过的:“能哭的地方,只有厕所,还有爸爸的怀里。”但是,我一个大男人,能让我哭的时候我却不能,在寝室里面,与他们相处不好,还打过架。
想到这些,幻境开始一篇一篇显现出来,我心脏开始感到疼痛,是因为发生过的事情都太疼的吗?不得不说,这个真厉害,不愧是幻哉直树。
那么,反正也没有人会与我这样的废人交朋友,反正,这个世界的双标我看够了。我左手指甲突然插到右手,红色开始渐渐显现出来。我发现我口袋还有钥匙,而且还有一个挖耳勺,我想自灭,我想与这个世界永别。
“哈哈哈哈,什么朋友?什么一切都一切不过是满足自身需求罢了。还让我当什么劳动委员啊?垃圾委员还不够吗?你赢了,好吧?你已经赢了,你让我想这些,让我去有什么区别,你这个老坛。”
“连这点都克服不了?黄杨羽君,你也太不识抬举了。”幻哉直树的头在我上面,哎呀,吓我一跳。但是四周透明反光的东西映照着我的头,可以看到,现在的我两眼通红,麻木不仁的样子。
“好吧好吧,你想干嘛我也不拦你,我还想从你这里获得情报。看来,你怎么样还不都是我的一个工具罢了。”他的一席话,更加坚定我想了断自己,当我想把这个挖耳勺捅入自己的胸口时……
“哥哥,不要!”
这个声音传人我的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