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米库拉斯人造怪兽的攻击性能实在不强,总部决定将其回收,并计划改造它,希望尽量在战斗中派上更大的用场。与米库拉斯已经有了感情的天海好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实在失落,心中难免会有丝丝难过。
南津早纪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偷偷塞了几颗奶糖给她,注意到了天海好投向她的眼神,还咧嘴笑了笑,继续听鸟山辅佐官跟迫水真吾队长的谈话。
因为迫水帮鸟山辅佐官写的报告书实在符合他的心意,准确来说,就是迫水在报告书中夸赞了鸟山辅佐官的优点,简而言之就是拍马屁拍到他心头上了。
注意到迫水脸上淡淡的不明显的笑意,早就知道迫水是个怎样的人的早纪一下子就猜到他在故意哄鸟山,毕竟他可是迫水,心思多得很。但是至少鸟山辅佐官将以后超越技术解禁的决定权全部交由迫水,从各个方面来讲,还算是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好处。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早纪注意到日比野未来又去找因为伤心而离开指挥室的天海好了,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拿起圆铜片项链伸了个懒腰,拍了下还留在指挥室的相原龙跟风间真理奈的肩膀后,倚着指挥台,望着他们,问道:
南津早纪“一起去吃晚餐吗?再不去的话,A套餐就没了。”
安慰人的这种工作还是留给未来吧,她实在不擅长安慰人。
午后的阳光总是暖洋洋的,穿着绀色制服裙的少女扎着两个双马尾,吃着一份草莓味的甜筒,兴奋地走在街道上。然而前方突然闹哄哄的,爱凑热闹的少女准备去看看,却没有想到一下子没有注意,直接被人撞倒在地上,尚未融化的冰淇淋掉在小西装外套上,留下了十分明显的印记。
晕晕乎乎地站起身,看到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往前跑去,身后还传来“抓小偷”的少年求助声,她立马回神,踩着一双小皮鞋就追向刚刚撞她的那个人。
穿过一条寂静无人的小巷,她发现小偷准备爬墙而跑,冷冽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他,注意到旁边放满了盆栽,右手握拳,伸出并拢的食指与中指,一个划动,花盆里的植物瞬间急速生长,叶片大到足以将小偷拍晕。少女双手叉腰,骄傲地仰了仰头,走到晕倒的小偷面前,蹲下身子从他的口袋里找到了一个钱包,找到身份证与之对比,发现的确不是本人的钱包。
然而身后惊恐的尖叫声响起,少女急忙转头,看到与身份证上面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喜悦地举起他的钱包,开口说道:
南津早纪“你的钱……”
少女没有再把话说下去,因为她看到他害怕地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身边的植物,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跌跌撞撞地逃跑。
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将植物恢复正常,咬着唇瓣,直至泛白到失去血色。强撑起笑容,将植物恢复成原样,并拨通了警局的电话。将小偷与钱包一并交给警察后,她才深呼吸几口气,看着有些刺目的阳光,囔囔开口:
南津早纪“南津早纪,以后不要再使用超能力了,看吧,又吓到了一个人。”
早纪垂眸,这才注意到小西装外套上已经干了的甜筒水渍,气得原地跺脚,准备结束今天难得的半天假期,觉得还是在指挥室舒服。不过在回凤凰巢的路上,她看到有报刊亭在贩卖报道梦比优斯奥特曼与GUYS的杂志,绕有兴趣地买了一本,坐在长椅上津津有味的阅读。
在新生GUYS队伍的介绍中,早纪看到了每一个人的简介,当然也有她的存在:
南津早纪,19岁,GUYS总部科研中心破例招入的未成年女性成员,曾参与GUYS多项科研项目,拥有超乎常人的天才大脑。15岁时从孤儿院离开……
早纪没有再看下去,“啪”的一声就合上了杂志,脸上的喜意瞬间消失殆尽,面无表情走上回凤凰巢的路。
当早纪回到凤凰巢换回队服走进指挥室时,发现每一个都神色凝重,气氛简直不要太低沉。
南津早纪“发生什么事情了?”
凑到又在煮咖啡的迫水身边,早纪放低声音开口询问。迫水看了她一眼,正准备回答,却被拍打声打断。二人齐齐转头,看到相原龙一脸生气地拍了下指挥台,随后气冲冲地离开了。早纪见此,害怕地咽了口唾沫,觉得这两天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乔治那家伙,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跟我们说就闹脾气啊。”
真理奈十分不爽地打破了这份寂静。天海好也囔囔开口,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去找乔治,就像未来说的,我们是伙伴,不能不管。”
早纪这才发现乔治跟未来不在指挥室,猜测是因为未来去安慰乔治了,虽然她不明白乔治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未来说的没错,他们是伙伴,是组成GUYS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必须互相信任对方,这样才能够使GUYS成为最坚不可摧的存在。
最终一行人在球场找到了正在踢球的斑鸠乔治,然而他却在打算射门的时候停住了脚,他退缩了。
“你在那里干什么!”
乔治抬头,看到了守在球门前的未来,十分不解,怀疑他是否已经狂妄到以为可以接住他的球。
“乔治桑,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流星射门吧!”
乔治身为球场明星,独特的“流星射门”经常百战百胜,成为了球场上的创奇,至今无人能够接住他踢出去的球。
“真有勇无谋啊,对方可是连续三年蝉联射手王的黄金左脚啊。”
在一旁围观的哲平倒也不是故意打压士气,只是乔治的不败战绩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被打破的。
早纪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科研中心听过有关于乔治的报道。一起合作过的科研人员是一位忠实球迷,曾经经常关注斑鸠乔治。在休息的时候,她还会听他讲球场上的事,她犹记得他提起乔治时用了几个词:孤独的射手、不需要团队。到了后来,却变成了“队中的问题儿,乔治无视战术”。
回过神后,发现乔治已经离开,独留下一颗孤独的球。
在那个时期,日本人20岁才算成年,但是好像这几年改到18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