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台词收集系统[综漫]-第60章
小凉
1 年前

 

    桂默不作声地喝着痒了脱。以颠覆这个国家为目的,每次出现在大众面前都要带来腥风血雨的鬼兵队,也会有这样无所事事到温馨的时光。

 

    喝完整整一排痒了脱,桂对高杉说道:“好久都没在一起喝酒了啊高杉,你这里有酒吗?”

 

    高杉停下了手中弹拨的三味线。

 

    又子非常不爽地冲桂吼道:“居然打扰了晋助大人的演奏!你不要太得寸进尺啊混蛋!”

 

    桂抓了抓头发,很疑惑地问又子:“你觉得他随便拨弄的那两下也叫好听吗?”

 

    又子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了,她“腾”地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摸向腰带后的左、轮手、枪。

 

    “又子。”高杉淡淡地喊了一声。

 

    来岛又子立马恢复了理智,她很委屈地看着高杉:“晋助大人”

 

    “不要跟没有品位的笨蛋一般见识。”高杉冷笑了一声,“既然他想喝酒,那你就帮我去拿一瓶酒来吧。”

 

    “既然是没有品位的笨蛋,随便拿点酒精兑上水就行了吧?”又子阴测测地看着桂,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

 

    然而,高杉却说:“就拿我房间柜子下面地板下的那瓶。”

 

    又子一听,很明显又想说些什么。但是她只是狠狠地瞪了桂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唐锦越一边核对着纸上的数字,头也不抬地对高杉说道:“总督大人,让又子进你的房间,你就不怕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高杉晋助不为所动:“如果你当着她的面说这句话,你要不要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唐锦越秒怂:“对不起,总督大人我错了。”

 

    即使又子在高杉的房间里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她用的时间也很短。不到五分钟,她就抱着一坛酒回来了。

 

    “来岛小姐,请问你刚刚在高杉的房间里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桂问道。

 

    听到桂这句话,刚刚把所有文件整理好正在喝水的唐锦越喷了。然后,他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

 

    来岛又子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把酒坛放到高杉面前,说道:“我为什么要做奇怪的事情?话说,什么叫奇怪的事情啊?”

 

    “比如拿走高杉的原味内衣之类的?”桂双手环胸,很认真地说道。

 

    又子直接拿出了手、枪:“哪个不怕死的家伙说的?”

 

    唐锦越站起身准备开溜。

 

    “藤丸啊,他问高杉怎么不担心你会在他房间里做奇怪的事情。”桂说道。说完,他还看向唐锦越的方向求证道:“对吧?话说藤丸你准备去哪?”

 

    正在拉门的唐锦越僵住了。

 

    他身后传来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藤丸先生,我们去外面好好聊一聊吧?”又子看着唐锦越,脸上的表情温柔极了。

 

    伴随着走廊上拖动重物和挣扎的声音,留在室内的人们愉快地打开了酒坛。

 

    “真是好酒啊高杉,你是从哪弄来的?”桂喝了一小口后,问道。

 

    高杉端着酒杯,他把手伸向窗外,对着月亮。等到那轮明亮的月亮完全倒映在酒中,他才一饮而尽。

 

    “这是某个幕府高官的藏品,”高杉闭着眼睛细细平常,“尝尝吧,假发。这就是由无数不甘的血与泪酿成的。”

 

    桂又倒了一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中二呢。酒就是酒味,我可尝不出什么血与泪。”

 

    武市和河上对视一眼,默默喝酒。这种同学之间的友好交流,他们就不怎么适合插话了,对吧?

 

    第二天,桂从地板上爬起来。

 

    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才感觉宿醉之后晕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一点。

 

    “嘶高杉那家伙该不会让我在地板上躺了一晚上吧?”腰酸背痛的感觉已经证明了他昨天确实睡地板了。

 

    看看周围的地上,干干净净的,酒坛酒杯全都没有了,一看就被打扫过。

 

    “既然都打扫过了,居然都不把我带回房吗?”桂垂头丧气,“太没有同窗之情了。”

 

    “呦,你醒了啊。”门被拉开,唐锦越对他打了个招呼。

 

    桂很仔细地看了他几秒,很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藤丸吧?你到底被怎么了啊?”

 

    唐锦越的半张脸都缠上了绷带,脖子和双手也都包裹在绷带之下。不过,很明显,他也没有骨折。

 

    “啧暴躁老姐不好惹啊。”唐锦越沉痛地说道。

 

    其实,在银魂的世界观里,他昨晚被来岛又子暴揍一顿的伤已经好了。但是,为了贯彻自己“非武斗派”的人设,他还是把自己用绷带裹了起来。

 

    果然,收获到了又子小姐姐内疚的目光,以及若干鬼兵队其他成员“这小子太不经打了”的目光。

 

    “这个我懂,女孩子发起火来很可怕的。”桂一脸的感同身受。

 

    “对了,我正准备回江户,你要一起去吗?”唐锦越问道。

 

    “当然去。”桂回答道,“对了,高杉他们呢?”

 

    “谈生意去了,怎么,你有事吗?”

 

    “不,算了。我们早点出发吧。”

 

    江户城。将军的府邸。

 

    一个手持锡杖,头戴斗笠,穿着宽大的僧侣服饰,脖子上挂着念珠的男人快步走在通向上任将军德川定定办公室的路上。

 

    他这样的打扮,按照规定是要被拦下严加搜查的。可是,将军府的侍卫们不但没有上去阻拦,反而不留痕迹地避开了他。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德川定定所在的房间。门口的侍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打开了大门。

 

    “胧卿,你来了。”德川定定和蔼地笑了,他看向胧的眼神可比看自己的侄子要亲切地多。

 

    叫胧的男人没有说话,他连斗笠都没有脱下就坐在了德川定定对面。

 

    前任将军对胧的沉默寡言习以为常。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道:“胧卿,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来麻烦你的。”

 

    “可是,江户城里这一个月一共有十三位官员被暗杀。我手下的人实在太不争气,只能劳烦你了。”德川定定叹了一口气。

 

    胧抬起头,他那双鲜红的,仿佛被鲜血所洗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保护你是我的职责。”他用冷静到不带有情感的语调平铺直叙地说道,“我会找到凶手的。”

 

    德川定定欣慰地笑了:“真不愧是天照院奈落的首领啊,我就静候佳音了。”

 

    

 

 80. 标题什么的随便打点字就行了20

 

    “停停停车!”唐锦越捂着嘴, 含糊不清地说道。

 

    正在疾驰的汽车一个急刹车,还没停稳,唐锦越就打开车门跌跌撞撞地下去了。

 

    桂小太郎很是担忧地透过车窗, 看着他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吐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一路上,还没有一个小时, 这位藤丸同志已经下车吐了四回了。

 

    早饭早就吐没了, 现在, 估计一直在吐胆汁吧。

 

    唐锦越咳了几声,把喉咙里存留的东西吐出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感觉体内如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散去了一些, 才扶着树干站起身来。

 

    他步履蹒跚, 脚步虚浮, 仿佛走在云端一般地回到了车上。准确地说, 是直接滚回座位上的。

 

    一沾上座椅,唐锦越就拿起水壶咕咚咕咚灌起来。喝完半瓶水后,他才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灼痛感消散了一些。

 

    “你没事吧?”桂很担心地问道,“究竟是怎么了?”

 

    唐锦越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晕车, 对, 就是晕车。”他的脸色简直比绷带还要惨白。

 

    桂很疑惑,他很清楚地记得,这个藤丸立香今天是第一次晕车。难道晕车也是会分时间和地点的吗?

 

    在经过了很严肃的思考之后, 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晕车啊!你吐成这样,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唐锦越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是天然呆还是天然黑啊?老子是男人!”

 

    桂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听说有个什么abo, 里面的男人也会怀孕的。”

 

    “这就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唐锦越咬着牙说道,“话说,即使男人会怀孕,也是你怀上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这不一定吧?”桂依旧很认真地和唐锦越讨论着,“毕竟我身体很好,不会像你这样频繁呕吐,对吧?”

 

    唐锦越气得眼前一黑,体内熟悉的恶心感又涌上来。“停车停车!”他又捂住嘴喊道。

 

    等他再次回到车上的时候,桂很体贴地给他递上了水杯:“即使没有怀孕,你这个晕车的反应也太过激烈了吧?”

 

    唐锦越把杯子里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完,他把瓶盖拧紧丢到一边,气急败坏地说道:“老子是被你刚刚的话给恶心的!”

 

    本来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因为唐锦越时不时地下车呕吐,硬生生地拖长了一倍。

 

    看他吐地那样痛苦,连桂都忍不住对着他不停地嘘寒问暖——只是,好像一直在起反作用。

 

    “对了,藤丸。我刚刚明明看见你手上的纸巾是在左手的,怎么突然变到右手上了?”桂揉了揉眼睛,很好奇地问道。

 

    “你老眼昏花没看到我换手呗。”唐锦越哼了一声。他本来想气势汹汹地讲这句话,但是喉咙在胃酸反复的洗礼之下,声音沙哑还音调低,和气势完全搭不上边。

 

    桂却坚持反驳道:“不,我刚刚一直看着的,你没有换手。”

 

    唐锦越很是头疼地捂住了脸:“你能保证你一直瞪着眼睛盯着我的手看吗?期间没眨过眼?没开过小差?一秒钟的呆都没发过?”

 

    桂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不就行啦?说不定就在你眨眼开小差发呆的那一瞬间,我就完成了把左手拿着的纸巾换到右手里简单的操作呢?”唐锦越继续说道。

 

    桂思索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有超能力,把纸巾瞬间移动了呢。”

 

    唐锦越呵呵一笑:“我要是会瞬间移动干嘛移动纸巾?不会直接把自己移动到江户去吗?”

 

    桂却摇了摇头:“我记得我看过的漫画里经常有关于超能力的限制,比如不能移动自己否则就会犯恶心之类的啊!该不会你一直在呕吐就是因为在尝试把自己瞬间移动走吧?要我说这种事只有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尤其是那种万分紧急的情况下才会成功啦”

 

    “你想得太多了!”唐锦越非常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你的好朋友曾经说过,在虚构的故事中寻求真实感的人脑袋一定有问题。”

 

    “可是我们这就是漫画啊,在银他妈的故事里找超能力不算什么吧?”

 

    唐锦越:对不起这话我没法接。

 

    不过,桂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也没再纠结超能力的事情了,这让唐锦越松了一口气。

 

    在唐锦越又吐了五六七八回之后,车子终于到达了江户。

 

    在唐锦越手上天人“护照”的加持下,他们的车很顺利地进入了江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