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射雕情缘-第11章
anbaby
1 年前

  “和尚抢你情缘了?”

  “哼,反正这群秃驴没一个好东西,同样是要饭的,为何别人见了他们就笑脸相迎,为何见了我丐帮就破口大骂”郭白十分不服气地提着酒坛子咕噜咕噜地又灌了一大口。

  哼,不仅要饭要和他们抢,情缘也要和他们抢,丐帮和和尚就是天敌。

  欧阳克正想说些什么时,那圆脸青衣小和尚又「哒哒哒」地跑了回来。

  只不过这次礼也不施了,离郭白还有两尺距离时便停了下来,伸出胖乎乎的食指地对着郭白气鼓鼓道:“这位喝酒的施主,方丈有请,哼……”

  说完也不等郭白说话便又「哒哒哒」地跑远了。

  郭白作了个尔康手:“哎”,看了眼幸灾乐祸的欧阳克,郭白收起酒坛子甩着轻功朝圆脸小和尚追了过去。

  「阿弥陀佛,施主请做」花白着胡子的玄青做了个请的手势:“老纳玄青,乃是普济寺方丈。”

  郭白「啪」的一声将酒坛子放在桌上,态度十分嚣张道:“你找我啥事?”

  玄青一脸平静,对郭白隐隐的挑畔视而不见,只又重新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先前在大殿见到小王爷……”

  玄青话还未完,郭白就提起酒坛子跳了起来,做了个随时开打的姿势大声道:“喂喂,喂,老和尚,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我抢小王爷小心我打得你满头包啊……”

  说完又加了一句:“我是认真的,我武功很厉害的……”

  玄青看着郭白那虚声张势的模样,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心道:这异世来的人都这般张牙??不听他人将完说完?

  其实玄青想错了,为何郭白这般大的反应,着实是因为你是,和,尚。

  丐帮和和尚是天敌。

  无论玄青心里怎么想,但面上仍是一派得到高僧的模样:“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今日我观小王爷命格有变,这才推算出小王爷身边出现一位异数。”

  郭白听到不是抢情缘,戒备的态度立马转变:“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会影响到小王爷的命运?”

  郭白连忙凑近了玄青,叠声急问道:“是好的还是坏的?快说……”

  「阿弥陀佛」玄青号了声佛,开口道:“人,命运是因果报应,小王爷是成佛还是入地狱由他自己选择……”

  郭白一听,急了,直接掏出包里苏清给他准备娶媳妇的一百两黄金:“你们这些老和尚,老是说话说一半,这些金子是我添给寺里的香油钱,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于小王爷话已尽」玄青将桌上那堆金灿的黄金视若无物,只道:“施主可知,来从何处来,去从何处去,该归的一切皆归。”

  郭白见这老和尚不肯在多说有关未来情缘的话,顿时急了,手一抓,却被玄青躲了过去。

  郭白见坐着不动,却突然退后的玄青,知道他功夫肯定比自己高,可想到关于小王爷的命运,郭白一咬牙,使了个「见龙在田」冲了过去,却又被玄青躲了开来。

  郭白不信邪,连连使招,却尽被玄青避开,连根胡子都摸不到,还把自己弄得气踹吁吁。

  郭白扶着桌角沉着脸道:“你说还是不说?”

  「阿弥陀佛」玄青分文不动:“该说的老纳皆以说出,施主请回吧……”

  郭白怒狠狠地瞪了玄青半脸,恨不得冲上去咬上几口,可玄青仍是一脸平静,毫无波动,最终一怒之下的郭白将桌上的黄金收了回去,愤愤道:“丐帮和和尚果然是天敌……”

  回程的路上,郭白都有些焉搭搭的,连自己最爱喝的酒也不喝了,一路都在思考着玄青话,走着走着突然想到,要是他在一旁看着未来情缘,不让他跌入地狱就好啦,郭白左手成拳「啪」的一声砸在右掌上,笑眯眯地想到:果然,他跟小王爷是天生一对。

  如果不是天生一对他肯定不会莫名其妙地到这南宋啦,更不会认识未来亲亲情缘啦!!其时那老和尚想说的是「有缘千里一线牵」是吧??艾玛,我真聪明!!

  要是玄青知道郭白有这种脑泂,估计会直接给跪了。

  因为这种好心情,所以郭白在听到前方有比化妆招亲时,脑袋一抽,便冲了过去。

  到了那比武台前,台上正站着一老一少,招亲的正是那少女,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红衣,明眸皓齿,容颜娟好,郭白见那「比武招亲」的旗子便想起以往在大唐里求情缘的日子,想到:如果大唐有比武招亲该有多好,这样他们丐帮兄弟姐妹就不用打光棍了。

  于是,在忆往惜的郭白带着心情愉悦的增益buff及见人就求情缘的减智商负面buff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冲上了台。

  等回神过来时,郭白已站在了比武的台子上,台下原本围着看热闹的闲汉见有人上了台,挥着手高叫道“打呀,打呀……”

  台上的杨铁心一见郭白这幅模样,心中暗道:不好,这人一头乱发,还半裸上身,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如何能将女儿托付于他?

  于是走上前拱手道:“这位好汉可是要与小女比武?”

  郭白原本想说不是,可见到扬铁心那幅「你是恶人」的神情,心一动反正好久没打过架了,手很痒,干脆就先打打,等会在输就是。

  于是郭白点点头,可是心里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到底那里不对呢?

  杨铁心再次拱手道:“那请这位好汉先与我过招……”

  “嗨,你们先前可不是这样说的,说的是与那女的打,你该不是想反悔吧?”

  “就是,就是,打呀,让那女的打……”

  杨铁心沉着脸,一时不该如何是好。

  那少女见群众情绪激昂,扯着袖子走了上来:“爹爹,就让我跟他比,这一路我们也不是没有见过外表凶恶,实为软脚虾的人……”

  杨铁想了想了,扫了郭白几眼最终还是点点头:“你小心。”

  郭白本来想说他就和那老汉过过招便好,谁知这红衣少女直接摆好了架式,嘴中直道:“小女子便来讨教讨教阁下高招。”

  郭白心中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可又出不出来哪里不对,见这红衣少女开口,便将心中的不对劲抛到九霄云外,当下点点头将手中的酒坛子甩到肩上:“我可不客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好想睡觉啊,我从八点开始码,然后一路码一路眯眼,差点睡了过去,给大伙看个萌萌达的小和尚,我先睡了,明天回复评论,么么哒,各位亲!!

  重要事情说三遍:求收藏,求留言!!

  

 

 

第16章 昔时的妻子今日王妃

  回了府,郭白幅哀怨的神情还是如影逐形般地跟随着完颜康,欧阳克见郭白那张泫然欲泣,不由得又给了骑在走在前方完颜康一个同情的眼神,被这整天犯蠢的家伙喜欢上,也真够累的。

  在接收到欧阳克飘来的同情后,原本僵直的腰变得更加僵直,两眼死死地盯着前方,心里不断地循环:这什么这个老是犯蠢的家伙会喜欢我?为什么这个犯蠢的家伙走了还要回来??……

  小王爷,你好像忘了是你亲自把他背回来的。

  郭白几次都想冲上前扒着未来情缘指天发誓表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看到完颜康那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又萎缩了下去,最后只得期期艾艾地凑到欧阳克身边:“唉,你说小王爷是不是生气了?”

  欧阳克眼角微微上挑,面上仍是一派风流公子的模样,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在幸灾乐活:“你放心,对于你上去比武招亲,小王爷绝对没有生气……”

  不等郭白高兴,又立马道:“他生气的是你为何要喜欢他。”

  此话一出,如会心一击,瞬间将郭白血槽清空,让郭白受伤不已。

  不提在墙角修复自己钢铁心的郭白,单说这边比武招亲的父女,穆念慈跪抱着晕过去的杨铁心,面上一片惶急,顾不得头上肿疼,哭道:“爹爹……”

  那愣头小子见王府的人走后,连忙爬了起来,吐出一口血沫,抹了一把脸,冲到穆念慈跟前,憨声道:“姑娘没事吧?”

  见穆念慈只抱着杨铁心哭泣不已,这愣小子连声道:“姑娘别急,我去找大夫?”

  说完,拿起包袱就想去前方请个大夫回来。

  「且慢」一声浑厚的男声叫住了他,这愣小子寻着声音抬头一看:一个身着灰色道袍,手中拿拂麈的道人,颏下有疏疏的三丛黑须,长眉倒秀目,一双圆目看上去极有精神。

  呆头愣脑的青年一愣,连忙拱手道:“道长……”

  那道上手摸着胡子,迈着八字步上前来:“这位小兄弟不用去请大夫,贫道略通医术,且让我为这位壮士瞧瞧。”

  那青年一听,连忙侧过身让眼长这道长把脉,那道长弯下腰伸手一诊,过了几息时间才复起,一甩拂麈对穆念慈道:“无碍,只是心境大起大落而晕倒,这位姑娘,你且将台上东西收拾了,我和这位小兄弟合力将你爹爹扶回屋里。”

  穆念慈这才回过神,擦了擦眼泪,连声点头应是。

  这道长见穆念慈原本姣好的脸庞却被那恶汉打得如此模样,心里又对小王爷及恶汉的负感又增加了一分。

  跟着穆念慈走了半响,道长和呆愣青年终于合力将昏迷的杨铁心扶近了屋内,穆念慈放下手中的旗蟠,连忙引着两人将杨铁心弄上床。

  那灰衣道长这时才道:“贫道乃是全真王处一,敢问这位小兄弟?”

  那呆愣青年听到全真二字,面上一喜,拱手高兴道:“原来是王真人,我叫郭靖,全真马道长曾是我接受业师父。”

  王处一听,原来此子竟是大哥教过的人,心中一时欢喜,措着三丛黑须喜道:“好好好,我等先安置穆易父女,过一会且和你说话。”

  说完转过头对穆念慈道:“姑娘还是先处理脸上伤痕罢,落了疤痕则不好,你父过会便会醒来,无须担心……”

  此时穆念慈脸上右青一块,左红一块,肿得老高,那里还有先前那姣好模样?

  穆念慈擦了擦眼泪,对着王处一一福,拿出完颜康送的药,想到完颜康在台上时的风姿光彩和父亲对金人的憎恨,心下悲痛,一时不知是否该用手中的药。

  那王处一见她如此,还以为她担忧此药是否有毒,手一甩拂麈,将那药从穆念慈手中拿了过来,开打低头闻了闻,抬起头道:“姑娘放心用,这的确是上好的大内伤药。”

  郭靖很是不满地出声:“那家伙实在太坏了,怎么能揍人姑娘呢?”

  王处一也是叹了口气:“那恶汉逞凶好斗,但武功不俗,或许打较起来,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好在那恶汉只用了力气,并未用上内力,也算他知道分寸。”

  可是在分寸,也改不了坏了人家姑娘的事实。

  穆念慈进了内室擦了药,在屋内翻了些粗茶,烧了水,给王处一和郭靖端了上来,担忧道:“此番多谢道长和这位侠士了,敢问道长,我父亲还有多久才能醒来?”

  王处一又一次地伸手搭在杨铁心手腕上,摸着三丛黑须道:“令尊不过一柱香时间便能醒来。”

  郭靖站在一旁呆呆道:“那我便等着这位大叔醒来再在走……”

  而躺在床上的扬铁心自不知他已被人送到暂住处,他此刻昏昏沉沉,仿佛又到了大雪纷飞的那天,那个叫段天德的军官带着一队人马想要捉拿他与郭啸天,见义兄被段天德一刀杀死,他为了救护兄弟之妻,只能亲眼看着自己妻子遗落在乱兵之中……

  后来被诚心百姓所救,养好伤再一次回到牛家村,家中却再无一人,只留下他一人在大雪茫茫中独行……

  再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再后来他收养了恩人的女儿为义女,转碾江湖,只为寻义兄之子,可人海茫茫,却又怎遇得着?

  经过多少次的心灰希望,却不曾想,在今日的比武台上竟看到他的妻子……

  牛家村教书先生的女儿:包惜弱!!

  「惜弱」杨铁心大叫一声,「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喘着气。

  「爹爹」原本就守在床边的穆念慈一惊,连忙扶住杨铁心,惊喜道:“爹爹,你醒啦……”

  杨铁心满头大汗地回过神,这才看清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义女穆念慈,艰难地扯出一个笑:“爹爹无事……”

  郭靖见杨铁醒来,抓了抓笑憨笑道:“这下好啦,大叔总算醒啦……”

  杨铁心听见有他人说话,忙收敛了心神,抬起头:一个道士和之前出手相助的年青人。

  杨铁心忙拱手道:“此翻还多谢两位义士帮忙,穆易在此多谢了……”

  「呵呵,不谢不谢」郭靖见杨铁心无事,心中十分高兴,指着王处一道:“我只是出力而已,为你诊脉的可是王道长……”

  “多谢王道长了……”杨铁心再次拱手道:“还未请教两位高姓大名?”

  王处一摸着那三丛黑须,一甩手中的拂麈脸上带笑道:“贫道全真王处一……”

  「原来是王道长」杨铁心一听王处一名号,脸上也带出神采来:“久闻王道长大名,不想今日得见,这位小兄弟你?”

  郭靖一脸老实地将自己的姓名道了出来:“哦,我姓郭,叫郭靖……”

  「郭靖」两字送入耳鼓,杨铁心中一震,颤声道:“甚么?郭靖?你……你……姓郭?”

  杨铁心连忙下了床,推开穆念慈的搀扶,走到郭靖跟前,一把抓住郭靖手腕,连声激动道:“你父亲叫甚么名字?”

  郭靖一脸不名所以,只觉他那只手不住颤抖,疑惑地开口道:“先父名叫啸天。”

  杨铁心热泪盈眶,抬头叫道:“天哪,天哪!天不绝我,竟让我找到了义兄之子……”

  杨铁心看着郭靖,热泪直流,喉头哽住,断断续续:“你父亲是我的义兄,我们八拜之交,情义胜于同胞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