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445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奥地利大元帅哑然。

  “伯莎,你得擦亮眼睛,好男人不多见了。”

  “我明白,我不会挑法国人的。”

  伯莎·金斯基在奥地利有喜欢的人,奈何见过了王秋,审美观拔高,她想要自己的丈夫是一个能文能武的英雄。

  当然,长得好看一点就更棒了!

  八月。

  麻生秋也的赚钱大业没有停止。

  他在上个月便用高额聘请了一位法国橡胶厂的高级技工,签订保密合同,提供了充气轮胎的核心意见:要求在实心的橡胶轮胎里加一根能充气的管子,确保管子不容易破裂。

  这样一来,没过多久,便把充气橡胶轮胎的难题解决了。

  它的制作难度不高,主要是自行车价格不菲,橡胶又是巴西的舶来品,接触到的人不多,缺乏时代的一丝灵感火花。

  自行车早在上个世纪就被法国人发明了,后来被德国人卡尔·德莱斯进一步完善,申请了多国专利。这个时期的自行车无比接近于现代自行车,该有的车把手、车链、脚踏板应有尽有,车轮是传统的实心轮胎,除了颠婆,没有太大的问题。

  自行车专利的主人在二十年前去世,专利保护期过期了四十多年,这显然是一个留给穿越者发挥的空间。

  麻生秋也有条不紊地申请了两个专利,一个是充气橡胶轮胎的发明专利,一个是现代版自行车的外观专利。

  拿着专利和一辆最新款的自行车,麻生秋也与诺贝尔进行商业洽谈,诺贝尔在商言商,想买断两个专利,被麻生秋也无情地拒绝了。之后,两人进行了一整天的激烈谈判,敲定下合作的流程:先小规模生产,看市场反应,再在法国合资建立第一家自行车工厂,根据双方注入的资金比例确定分红。

  每卖出一辆自行车,麻生秋也就可以获得应有的小额分红费用和25法郎(折合1英镑)的专利费。

  这意味着卖一万辆自行车,他就能实现财务自由,去给奥斯卡·王尔德买一块等着收租养老的英国土地了。

  想一想,麻生秋也觉得挺心酸的。

  这年头当地主不容易啊。

  随后,麻生秋也见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奥斯卡·王尔德。

  成熟了许多的王尔德换了个发型,脸颊瘦出了轮廓,听说了麻生秋也的遭遇后茶不思饭不想,奔波在帮忙找作家发表声明的路上,成功瘦身成了一个爱尔兰小帅哥。

  “秋,我们回英国吧。”

  “我在给你赚钱买地,这是你未来衣食无忧的保障!”

  “天哪……”

  奥斯卡·王尔德拍额头。

  自己再乱花钱,也不至于靠秋才能活下去啊!

  麻生秋也丝毫没有在法国留下心理阴影,积极地说道:“奥斯卡,跟我去见凡尔纳先生、诺贝尔先生,还有参加马拉美的沙龙吧,我把我在法国认识的人都介绍给你!”

  他的黑眸有着动人的光彩和魄力,似乎要把最好的都交给奥斯卡·王尔德,给予对方一个成年后的盛大舞台。

  “这里有坏人,也有好人,但我介绍给你的——”

  “一定是最棒的那些人!”

  奥斯卡·王尔德就像是双手被大人塞满礼物的孩子,想要喊出“我不在乎这些,只想回英国”的话再次消失了。

  他想到了报纸上是如何描述王秋在法庭上的表现。

  【那人的身上披着光。】

  “秋在法国不难受吗?”

  “奥斯卡,世界不会等我来适应,只有我来适应世界。”

  麻生秋也的双手握着手杖,目光透彻,姿态无形中随了文野的夏目漱石,把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深刻经验传递给后辈。

  “在哪里跌倒,我就要在哪里站起来。”

  ……

  伦敦监狱里,奥斯卡·王尔德咀嚼着梦里的这句话:“在哪里跌倒,我就要在哪里站起来……”

  他的恋人与他分手了,他却灰心丧气地缩在监狱里,连英国六月份的阅兵仪式也没有参加,自暴自弃得像一个懦夫。

  更让他心痛的消息传来,波西回家订婚了。

  他失去了爱情。

  他第一次害怕出狱,害怕自己遭到各种眼光的嘲笑,人们该嘲笑王尔德的目光有多差劲啊。

  奥斯卡·王尔德把双手叠在脑后,回想过去,发现与波西交往前的自己最自由自在,是麻生秋也为他推荐了一个克星。

  他苦涩,这就是看脸的代价吧。

  波西愚蠢、头脑空空、学识不足,心胸狭隘,可是——他不可能后悔,骄傲的王尔德有自己的信念!

  “不就是失败了一次吗?聪明人永远会找下一个!”

  奥斯卡·王尔德拨通监狱内部的电话。

  “喂,我想出狱,跟上面的人说一声——我待腻了。”

  再然后。

  英国政府为了考验王尔德的心态,给王尔德也安排了一场修补情伤的约会。奥斯卡·王尔德以为政府仁慈了一回,痛哭流涕,发誓绝对会给政府面子,以后跟政府审核通过的人交往。

  这个想法在他看到对面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后破灭了。

  奥斯卡·王尔德脸色都绿了,忽然意识到同僚接他出来时的怜悯原因——牺牲你一个,造福我们所有人。

  “日安,王尔德先生。”

  “……救命,我要回监狱,不要跟这个女人约会!!!”

  妈的,英国政府是想杀了他吧!

  阿加莎·克里斯蒂找超越者约会就只能是一个原因:找个工具人,为英国政府生孩子,等孩子长大了,转移男方的异能力!

  这是个狂热爱国的黑寡妇美人啊!

  ……

 

 

第463章 第四百六十三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麻生秋也的房子是两层楼,足够一家六口人入住,简单的翻新后,他就搬进去了。儒勒·凡尔纳为了避嫌,宁愿住在酒店,麻生秋也不会亏待自己的朋友,直接给凡尔纳先生包了一个月的住宿。

  奥斯卡·王尔德来了之后,麻生秋也也不敢让他卷入风波,直接让他跟凡尔纳先生在酒店作伴了。

  期间,奥斯卡·王尔德去见了各类法国作家,在沙龙那里混了个脸熟,就算是眼高于顶的法国人都给了他一份面子。

  因为王尔德没有正式步入文坛,法国人们反而对他比较友善。

  文人相轻,前提你是他们眼中的对手啊!

  跟那些人接触后,奥斯卡·王尔德的法语熟练度大大提升,在学校里养成的骄傲心态有所改变,以往,他到哪里都容易凭借口才成为众人的视线中心,到了法国,他才发现自己想要增加存在感真的很难,没有一个法国人觉得奥斯卡·王尔德有多特殊。

  非要说,他沾了麻生秋也的光,被提前带出来见见世面。

  十八岁的奥斯卡·王尔德能接受打击,他相信等以后就不会这样了,自己一定会有精彩绝伦的发言征服这些法国人!

  “秋,你为什么天天跟在凡尔纳先生的身边?”

  奥斯卡·王尔德吃醋了,醋得不轻,对儒勒·凡尔纳挑剔起来:这个男人的作品很畅销,属于全年龄向的小说类型,然而此人数次被法兰西文学院拒之门外,高高在上的法兰西文学院只愿意给他颁发奖项,也不愿意让对方当院士。

  儒勒·凡尔纳在法国的文学地位远远不如维克多·雨果、居斯塔夫·福楼拜,连亚历山大·大仲马都不如,以王秋喜欢杰出作家的习惯,奥斯卡·王尔德觉得儒勒·凡尔纳配不上这么好的待遇。

  奥斯卡·王尔德面色诡异:“而且,你为什么总是拿着福楼拜先生的书,盯着凡尔纳先生创作?”

  麻生秋也轻咳一声,看来要把《圣安东的诱惑》包个书皮了,比如说伪装成《海底两万里》?

  “每次阅读这本书,我都有新的体会。”

  麻生秋也一本正经说瞎话。

  “给我看看!”

  奥斯卡·王尔德非要一探究竟,麻生秋也没能拗过他,当着奥斯卡·王尔德的面翻开了书页。同样的一本书,在麻生秋也眼中有文野世界的画面,而奥斯卡·王尔德丝毫看不到,只能看到小说的文字,就像是两个维度的世界,互不干扰。

  通过这本书,麻生秋也望着超越者居斯塔夫·福楼拜的生活起居,偶尔能莫泊桑、波德莱尔、雨果等人的身影。

  魅影如愿以偿与莫泊桑在一起了。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一如既往地驻守巴黎,管理公社,最近也敢去巴黎歌剧院看一看歌剧,小日子过得很不错。

  维克多·雨果成为了法国政府的一员,加入议会,不变的是他去巴黎圣母院打卡的爱好,那里快要变成他的饭后休闲娱乐了。

  麻生秋也的嘴角有着小小的弧度,最搞笑的莫过于加布里埃尔·凡尔纳这个混入法国超越者圈子里的幼崽,一个如同中也、魏尔伦的异能生命体,竟然被误认为“七个背叛者”的后代,对方来到法国后紧紧地抱住了亚历山大·大仲马的大腿,给自己混了一个金饭碗。

  “有这么好看吗?”奥斯卡·王尔德见到他垂下眼眸阅读的笑意,放轻了声音,怕惊扰到这一刻的风景。

  “还好吧。”麻生秋也惊醒,抽回了投入的注意力。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没有多少悲剧、欣欣向荣发展的世界。”

  ——除了我和我的家庭。

  麻生秋也得到王尔德的提醒,也发现了近期自己过于关注书籍,他一开始是为了教导加布在法国求生,后来加布大概是跟凡尔纳的意识进行了沟通,凡尔纳就没有再做出自杀的举动。

  只要凡尔纳不是真心厌世想死,主仆二人应该能在法国苟住,就是难为那位原本在岛上隐居的凡尔纳了……

  “不看了,我带你去看我和诺贝尔先生组建的自行车工厂。”

  麻生秋也带领王尔德去看自己的商业版图。

  当天,奥斯卡·王尔德就骑着一辆别人没见过的时尚自行车,招摇地从巴黎街上路过,艳丽的红色油漆与他的性格一样骚气。

  十九世纪末的巴黎有着别样的活力。

  不久,诺贝尔拿笔名出版的《在最明亮的非洲》在英法两国的书店进行销售,售价1法郎。麻生秋也为这本书制定了一些销售策略,找知名作家写书评,尽量炒高热度,不让它因为小说名字而凉飕飕,硬是把注定会惨淡的销量拉起来了一部分。

  对此,诺贝尔十分知足了。

  诺贝尔在家里摸了摸出版的封面,非常漂亮,单看封面都有人愿意买回家里收藏,足以看出自己的朋友用了心。

  “我的文学之梦,终于不再是梦了。”

  诺贝尔的人生圆满了一半。

  文野世界,在每个异能力者都会被点亮一定的“战斗天赋”、“争斗性”、“武力不足恐惧症”的特殊社会,世界军火商之一的诺贝尔家族便生活在瑞典,隐于幕后,年轻的诺贝尔悠然自得地翻看报纸,桌子上的花瓶插着一束洁白的铃兰花。

  在家族的庄园里,诺贝尔看到了早上起床跑步的父亲,看到了弟弟艾马纽·诺贝尔在管家地催促下,揉着眼睛起来吃早餐。

  “嗨,哥哥。”

  “艾马纽,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跟约好了朋友出去玩。”

  艾马纽·诺贝尔说了一句,有这位手腕高超的哥哥在,他不用继承家业,逍遥自在,而哥哥下一句要说的话,他已经猜到了。

  “记得带上异能保镖,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知道啦。”

  艾马纽·诺贝尔不知道回答了多少遍,苦笑不已。

  他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在战争时期碰到过几次意外后,过于注重家人的生命安全。哥哥每天恨不得派遣一个加强连贴身保护他们,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对方吓得够呛。

  艾马纽·诺贝尔亲吻兄长的脸颊,一个清爽的吻面礼。

  “哥哥,早点给我找个嫂子,让嫂子管你。”

  “……”

  诺贝尔扎心。

  仿佛有什么单身诅咒一样,他心仪的对象总是会出“事故”。

  不是死亡就是劈腿,非要给他戴绿帽,仿佛他这个钻石级单身汉跟假的一样,受尽了朋友们的笑话。

  即便交不到女朋友,诺贝尔还是很高兴,发自灵魂地眯起了眼睛,使得那双见过战争的深邃眼眸有着无比的满足。家人团圆,健康安乐,一生富足,他不用再梦到失去亲人的嘶吼与悲伤,眼睁睁地看到炸药爆炸而无能为力。

  诺贝尔看向了铃兰花,它的花语正是幸福归来啊。

  “谢谢你。”

  那个不知为何带来的梦境。

  有人幸福就有人……在幸福的衬托下,有那么一点不幸。

  法国,与麻生秋也猜得一样,加布里埃尔·凡尔纳与主人达成了单方面的“和解”,儒勒·凡尔纳听说自己的身份没暴露,便放弃自杀,冷眼旁观着这个异能生命体一路“作死”的行为。

  加布里埃尔·凡尔纳对亚历山大·大仲马一口一个“爸爸”,叫得欢快,很快就被打包去了大仲马真正的家里居住。

  儒勒·凡尔纳很无力。

  儒勒·凡尔纳想阻止又觉得太丢脸。

  这个“年幼版”的自己已经在全世界眼前认了一次爹。

  异能力失控,他就相当于被废了战力,无法百分百保证自己可以逃离法国,而且逃离之后,他要考虑后续的通缉令。除非他愿意一辈子顶着虚假的脸生活,连同伴都认不出他。

  事到如今,儒勒·凡尔纳想通了,自己的使命就是为同伴留一条后路,假如自己可以打入法国内部,当一个卧底也可以。

  如果……加布这个身份可以洗刷欧洲高层对“七个背叛者”的恨意,撤销追杀令,或者自己适当地在媒体前流露一儒勒·些凡尔纳的特征,间接告诉同伴们:我活着,我混入了法国,很安全。

  儒勒·凡尔纳冷漠的内心都沸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