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无辜地说道:“我没有。”
八木下一之流与他相处了短短一天,已经看透了这个恶魔小鬼。
“Boss,我申请告退。”
“去吧,多去享受一下法国的夜晚时光。”
麻生秋也不想过多的占用属下难得的旅游时间,发挥出了上司的大方,在八木下一之流会意一笑后,麻生秋也突然叮嘱道:“注意戴套。”
八木下一之流被呛到。
阿蒂尔·兰波无奈道:“这里有两个孩子在呢。”
麻生秋也说道:“露西听不懂,阿治……该懂的都懂了,不需要避开他,八木下君,我是认真的,千万不要乱来,这里是法国巴黎。”
八木下一之流感到槽点满满,不敢反驳:“是。”
麻生秋也拍了拍一无所知的属下,凑到对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心性病。”
八木下一之流瞬间老实起来。
惹不起。
太宰治那边传来了一道笑声,清脆地说道:“不用担心哟。”
一天在外面闲逛的太宰治,收集到了有趣的情报,之前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法国有一位医生在巴黎义诊,专治梅毒,见效极快,我怀疑是巴黎本地的异能医生跑出来做义务劳动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很多糟糕的大人在小声议论,我不小心听见了也没有办法。”
太宰治皱了皱脸,一副被污染到了耳朵的表情,实际上在攻击成年人们薄薄的自尊心,“啊,完全没有想到巴黎这么多患上性病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感觉跟他们走在一起都会被传染,我快要窒息了!”
阿蒂尔·兰波瞪了他一眼,为巴黎挽回声誉:“没有这么严重。”
太宰治不说话,任由麻生秋也判断。
麻生秋也:“呃……”
八木下一之流忽然对太宰治友好起来,“不知道那位医生的地址?”
太宰治笑容狡猾:“电话联系。”
八木下一之流与他的关系在麻生秋也和阿蒂尔·兰波面前肉眼可见的和好了。
这么一来,之后太宰治挨训的理由也没有了。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不懂他们的交流意义,听了个大概,满脸嫌恶。
“离那些人远一点啊。”
太宰治听见露西的话,耸了耸肩,“没关系,我们在秋也的身边呢。”他狭促地去看秋也和兰堂,“我给你科普一下,正常的婚姻关系是不会染上这种病的,秋也可是一个不会出轨、又怕老婆的好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为了兰堂先生,秋也什么美色诱惑都能拒绝。”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学习到了新知识,进一步肯定了秋也先生的人品。
一个好的婚姻,能给孩子带来良好的启发。
“Boss,我和别人约好了,有事打电话喊我!”八木下一之流听见“怕老婆”马上就撤退了,生怕被港口黑手党首领杀人灭口。
麻生秋也没好气:“闭嘴吧,阿治。”
阿蒂尔·兰波难得站在了太宰治这一边,帮忙说道:“别凶他,他还是个孩子。”
麻生秋也:“……”
还是个孩子?
太宰治对麻生秋也面无表情地吐了吐舌头。
——怕老婆的男人。
麻生秋也给了一个回头收拾你的眼神,标准的黑手党式凶狠。
——小心我打你屁股。
第二天,麻生秋也和阿蒂尔·兰波带上了两个孩子,出门去买房子了!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忍不住有一种错觉。
【我是进了秋也先生的家门?】
太宰治扭过头,对她无声地开了个嘲讽:【收养你的是菲茨杰拉德先生。】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踩了他一脚,谢谢你的提醒啊!
踩完自己有点害怕的对象后,露西连忙跑到麻生秋也的身边询问:“秋也先生,你想要买什么类型的房子?”
麻生秋也乐见两人的相处,哪怕是摩擦,也是太宰治和外国人身份的露西难得的童年回忆。在文野的原著中,两人已经拉开了年龄的差距,武侦宰的性格不易靠近,笑容之下是捉摸不定的冷漠,露西对二十二岁的武侦宰更多的是敬而远之。
唯有最合适的年龄,最恰当的时机有了交集,其他人才会发现看似可怕的太宰治……其实如阿蒂尔·兰波所说的话那样,是一个孩子,一个小小年龄就恐怖的孩子。
既然是孩子,就该有童年,有值得回忆的少年时期,与其他人不该有太多的差别。
“不用太大、有四个卧室即可,位置在市中心的房子吧。”
黑发男人牵着法国爱人的手,背后跟着棕色头发的绷带少年,身侧是踮着脚的红发小女孩,他的声音在巴黎的清晨,为幸福蒙上了柔软的薄纱。
“最主要的是——”
“我和兰堂都能喜欢。”
他会在巴黎买最少两处房产,然后在马赛、里昂各种地方也买落脚地。
国外的空置税算什么。
男人有钱就该给自己、给孩子买房子,圈地!
……
中华屯屯鼠摇起短尾巴。
第287章 第二百八十七顶重点色的帽子
、
法国的富人区在七区和八区。
分别是在巴黎左岸和塞纳河右岸,前者是国家机构和政要居住的地方,离埃菲尔铁塔地铁站很近,偏向低调奢华,是富豪的首选。后者汇聚了巴黎奢侈品商店的地方,有香榭丽舍大街这样著名的购物街,是明星的首选。
麻生秋也打算为自己和兰堂在七区买一套房子,奈何兰堂说喜欢八区。
“这么一来,七区的房子留给阿治他们?”麻生秋也征询阿蒂尔·兰波的意见,阿蒂尔·兰波可有可无地说道,“随便,可以买离老师的住所近一点的地方。”
阿蒂尔·兰波不想和老师当邻居,但是让儿子跟他当邻居没问题。
麻生秋也比他想的复杂一点:“我们家里三个孩子,两个脑力派一个武力派,住在那边,会不会容易被人防备?”
阿蒂尔·兰波说道:“只要不乱串门,让乱步君闭上嘴,应该没事。”
麻生秋也得到他的意见,问道:“你老师的住所在哪里?”
阿蒂尔·兰波看了一眼不被信任的露西,跟秋也贴耳报出了一个地名。
麻生秋也被他说话弄得耳廓痒痒的,笑着说道:“我知道了。”
露西装作没听懂,低头走路。
太宰治对房子毫无意见,懒散地跟在后面,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开溜。奈何他的两个监护人都有分出注意力盯梢,以免太宰治走丢。
在法国随处可见由名人定名的街道,每一处喷泉和植被可能就有历史典故。
太宰治指着一个地图说道:“秋也,你认识那些人名吗?”
麻生秋也上前去看,摸着下巴说道:“猜得出来。”
阿蒂尔·兰波挑眉。
麻生秋也回头:“有一些是超越者对吧。”
太宰治在手机上搜不出来才问秋也,闻言眼睛咻的一下亮起,去记住人名。
麻生秋也为太宰治讲解道:“这里有卢梭大街、伏尔泰大街、雨果大街……”
露西同时竖起耳朵,鞋子在地上磨着,想问又不敢问。
麻生秋也温声道:“露西在好奇是什么是超越者吗?”
露西羞涩:“嗯。”
麻生秋也说道:“你可以想象成全世界范围里,最厉害的那些异能力者。”
露西立刻惊呼一声,世界观上构筑出了相应的认知。
露西与太宰治分占地图前面的空间,探头在看,即使不是什么超越者的粉丝,他们仍然对这种象征了力量的世界级人物有着探索的乐趣。
麻生秋也小声地问爱人:“怎么没有老师的名字?”
阿蒂尔·兰波更小声:“老师在高位,不想太招摇,那几人已经退下来了。”
麻生秋也的脑海里习惯性分析,维克多·雨果是七年深陷异能力,名望足够,伏尔泰和卢梭的情况不明,是一对老冤家,有可能是年龄大了,两人一起退休了?
而后,阿蒂尔·兰波戳了一下秋也的腰。
“你怎么喊我的老师为老师?”
“这是亲近~。”
麻生秋也不以为耻,直了直腰身,与阿蒂尔·兰波窃窃私语。
等到两个孩子看完了地图,他们同时停止了聊天。
太宰治拉长语调:“聊什么呢?”
麻生秋也笑道:“阿治喜欢什么样的房子?不要跟我说无所谓。”
太宰治反问:“我说了,你就会照做吗?”
麻生秋也的脸色一肃,对待孩子不能轻易撒谎,更不能言而无信,这样会给孩子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从而让他们对成年人失去信心。
“会的,你的住所,我一定会按照你喜欢的那样布置。”
“不用征询另外两个家伙的意见?”
“他们不在,大致的风格我心里有谱,我优先考虑你的意见。”
“好嘛。”
太宰治像是故意作对,嘴里蹦出一个房子类型:“我喜欢住集装箱!”
在看风景的阿蒂尔·兰波倏然:“哈?”
露西愕然,哪里有人放着豪宅不要,提出住集装箱的意见啊!
麻生秋也沉默数秒钟,认真地观察太宰治,少年的一只鸢色眸子没有彻底染上黑暗,在光明的边缘,有着日轮笼罩的浅光,看似孩子气,实则在戏谑人生。
太宰治不慌不忙地说道:“不想就算了。”
麻生秋也说道:“如你所愿。”
太宰治怔住。
买一个集装箱不难,难的是怎么在巴黎的富人区弄出一个集装箱住宅。
麻生秋也先是找人买地,再把要求提供给法国的建筑设计师,“我需要一个能够保护隐私、满足日常水电需求、适合三个人居住的大型集装箱住宅。”
建筑设计师看到地址,再听见要求,陷入了头脑风暴。
建筑设计师迟疑道:“很不错的主意,是为了追寻个性化住宅吗?隐私的话,我想必须竖立起高高的围墙,不然很容易遭到围观……”
麻生秋也笑眯眯地说道:“钱不是问题。”
他对爱人和孩子们说道:“巴黎的房价没有超过我的预估,挺便宜的。”
阿蒂尔·兰波:“……”
太宰治:“……”
露西咽下了菲茨杰拉德先生和你半斤八两的话。
在付定金之前,太宰治终于按耐不住,丢掉了那张意见记录纸张,“不用了!我不想和他们两个一起住集装箱!给我买个正常的房子!”
太宰治妥协地说道:“你得逞了,我不想当被围观的猴子!”
有围墙也没有用,科技在发展,以后总会有人开着无人机来拍照,他想住一个简陋而有趣的地方,不代表他想要登上社会新闻!
而且,秋也居然是安排三个人一起。
乱步和中也肯定炸毛。
太宰治不怕中也,唯独吃不消乱步和中也联手来整他。
麻生秋也半蹲下身,平视太宰治:“我想让你明白,你要有家庭意识,一个人住哪里都可以,三个人就要尊重其他人的性格。”
太宰治死气沉沉地盯着他,“家庭是什么?”
麻生秋也回答:“羁绊的所在。”
阿蒂尔·兰波围观秋也教育“弟弟”的过程,走到另一边和建筑设计师详谈起八区的房子的结构,要求上蜡的实木地板和挑高的天花板。
露西站在原地,羡慕地看着太宰治,她多少明白被教导是珍贵的事情。
太宰治无法忽略她的视线,瞪了她一眼。
紧接着,太宰治就挨批评了,麻生秋也说道:“对女孩子好一点。”
太宰治捂住耳朵:“你好烦!”
麻生秋也叹气,这还没到十八岁的叛逆期呢,性格就这样了。
麻生秋也搂住太宰治:“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大的私人图书室,你和乱步可以分享书籍,再给中也安排一个训练室,你们随便打架。”
“而你的房间,我给你安排工业风格怎么样?水泥灰的墙壁,金属构架的床榻,冷暖双色调的吊灯,什么人造骷髅架和头颅蜡烛灯都给你订做,房间里内设机关和进出通道,保证一进来能吓到许多人。”
不知不觉,太宰治听得浮想联翩,这不是卧室,是半个恐怖屋吧。
乱步怕不怕鬼,他不知道。
中也肯定一惊一乍,恨不得绕门而走。
一天的时间用来买房,算是速战速决了,麻生秋也和阿蒂尔·兰波订购了两套房产,一套放在了麻生秋也的名下,一套放在了太宰治的名下,弥补了太宰治在外面没有房产的缺陷,也可以让太宰治对法国有一点归属感。
波德莱尔给阿蒂尔·兰波打来电话,笑称阿蒂尔现在懂得生活了,知道第一件事是购置房产,阿蒂尔·兰波不以为然:“老师不愁房子,我可没有地方住。”
波德莱尔知道他是在埋怨家产被国家回收了的事情。
“这也没有办法,没人知道你活着,我在给你找将功补过的任务。”
“……不能告诉保罗吗?”
“不能。”
“老师,还有巴黎歌剧院的门票吗?秋也说看歌剧一遍不过瘾。”
“没想到麻生秋也是歌剧迷,老师帮你订好票,派人给你送过去,巴黎歌剧院出了一些小问题,你们不要介入,坐普通席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