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该不会一节课都在看狗卷同学吧?”一个戴着发箍的女孩子说。
“我只是偶尔看几眼而已!”
原来上课一直看着他的视线是这个人的啊。
狗卷棘看向那个男孩,想了想,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画本,然后又拿出一支笔。
狗卷棘在画本上快速的画了起来,然后把画本举到那个男孩面前。
“什么...”男孩也就是工藤新一愣了。
“什么呀?”其他人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是叫新一认真上课的意思吗?”毛利兰眨了眨眼睛,“狗卷同学好厉害!”只是简简单单的的简笔画就能够让他们明白要表达的意思。
“真的好厉害呀!狗卷同学你可以教我画画吗?”
狗卷棘第一天的学校生活就这样平稳的度过了。
放学铃声一响,狗卷棘把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
但在要走出教学楼时被叫住了。
“狗卷同学!”
狗卷棘回头,看到的是名为毛利兰的女孩拉着那个工藤新一向他跑来。
“新一。”毛利兰推了推她旁边的工藤新一,“快点道歉啦。”
“知道了...”工藤新一不情不愿的走到狗卷棘面前,“对不起,今天早上我失礼了。”
狗卷棘拿出画本画了个笑脸。
没事。
“不过,你喉咙没有什么问题吧?”工藤新一说,“从早上到现在,你一次都没有咳嗽过。”
“新一...”
狗卷棘歪头。
这个人到底看了他多久啊?
“棘——还没有好吗?”
就在狗卷棘想着要画什么来恢复的时候,五条悟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放学了还不回家?”五条悟走了过来。
五条悟一个身高一米八多还在持续生长的高中生出现在一群小学生的学校里就像一个巨人一样。
五条悟把狗卷棘抱到怀里,看了眼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你同学?”他一边说一边把狗卷棘的书包拎到自己另一只手上。
狗卷棘点点头,同时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坐在五条悟锻炼得当的臂弯上。
他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设定。
“这样啊。”五条悟对他们一笑,“我想我家棘一定在班里很受欢迎吧。”
“嗯!”毛利兰用力的点了点头,“狗卷同学画画很好!我们都想向她学!而且很可爱!”
“明明脸都被遮了一半了,你从哪里看得出她长得可爱?”工藤新一吐槽。
“诶?明明就看得出来啊。”毛利兰疑惑的看着工藤新一,“狗卷同学就算戴着口罩,我们也可以看出狗卷同学很可爱。”为什么新一看不出来啊?
在毛利兰说话的时候,狗卷棘默默的抬起头。
果然口罩也遮不住他的可爱的。
“口罩怎么可能挡得住我家棘的可爱嘛。”五条悟同样得意的说道。
毛利兰看着五条悟的脸后,脸没忍住红了起来,“大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啊。”
“小妹妹你很有眼光嘛。”五条悟笑着点点头,“我当然长得好看啊。”
“自恋狂。”工藤新一拉着毛利兰的书包,“我们走吧。”
“哼,小屁孩。”五条悟哼了声,“棘,我们走吧。”
狗卷棘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要不要去吃点蛋糕?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蛋糕店哦。”
狗卷棘点点头。
在离开帝丹小学之后,狗卷棘就开始用饭团语跟五条悟说今天在学校的事情。
“明太子!鲑鱼!腌鱼子!”
“嗯嗯,棘很棒哦。”五条悟吃着蛋糕认真的听着狗卷棘说。
看来在学校的时间棘真的没有说话啊,都快憋坏了。
“等吃完了要不要去游乐园玩呀?”五条悟看了一下不远处的摩天轮,“反正还早,再去玩一下好了。”
“鲑鱼!”狗卷棘点头。
结果五条悟刚抱着狗卷棘想要去游乐园的时候手机响了。
五条悟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啧,又有任务啊。
“知道了,我等一下就过去。”五条悟说完把电话挂了。
“金枪鱼?”狗卷棘歪头。
“呜呜呜,那些老家伙又要我去做苦力。”五条悟抱着狗卷棘蹭着,“我明明才刚做完任务的。”
“明太子。”狗卷棘模着五条悟的脑袋安慰着,“金枪鱼!”我也跟你一起去!
“诶?棘你也先去吗?”五条悟看着狗卷棘。
“鲑鱼。”狗卷棘点头。
“那我先发短信给杰吧,让他不用等我们吃饭了,我们到时候就去那边吃。”五条悟高高兴兴的开始发短信。
这次五条悟的任务地点也是横滨。
“最近这里的咒灵好像越来越多了啊。”五条悟一手稳稳地抱着狗卷棘,另一只手摆了摆手,把那个被他们咒力吸引过来的低级咒灵解决了。
“我看看哦,这次的任务目标应该是在那边吧。”五条悟看了一下任务资料,然后向那个方向走去。
狗卷棘感觉这条路有点熟悉,好像不久前自己来过。
就在狗卷棘努力思考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打斗的声音,他抬起头,就看到这次五条悟的任务目标被踢到半空中。
随后一个橘红色头发的男孩一拳把那个咒灵打碎了。
好厉害!
第一卷 第12章 十二个狗卷卷
五条悟看着那个男孩,又看了看闪着星星眼看着那个男孩的狗卷棘,他总感觉自己被抢了风头。
“谁在那?”男孩注意到五条悟和狗卷棘的视线,猛地回头看了过去,在看到戴着口罩闪着星星眼的狗卷棘时,他高兴的跑了过去,“你来了啊!”
“你认识的?”五条悟问狗卷棘。
“明太子...”我想一下...
狗卷棘看着向他们跑来的橘红色头发的男孩,最后感觉到男孩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后,狗卷棘想起来了。
中原中也,那个被他救了的人。
“森医生说的没错,你果然还会来这里。”男孩高兴的看着狗卷棘。
“你谁啊?怎么这么自来熟的跟我家棘说话?”五条悟居高临下的看着中原中也,“我家棘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近的啊。”
“你又是谁?”中原中也眉头微皱。
“我是棘最喜欢的人——”五条悟抱着狗卷棘得意的说着。
“我是保护她的人!”中原中也语气认真的说着。
“噗,保护?”五条悟捂住嘴,“就凭你的小胳膊小腿的?”
“我以后会长高的!长得比你还要高!”中原中也炸毛了。
“啊,chuya又在做不切实际的梦了吗?”褐发男孩走了过来,“森医生让我找你回去吃饭了。”
“太宰!”中原中也瞪了眼太宰治。
“啊,是小棘呀,你来这里玩了吗?”太宰治对狗卷棘挥了挥自己好的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像是骨折了,现在正被绷带包着。
“大芥?”看到太宰治手臂,狗卷棘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啊?你是想问我的手是怎么回事吗?”太宰治注意到狗卷棘的眼神,“是把他打的哦——”他指着中原中也。
“哈?还不是因为你没事要入水给森医生添麻烦!”中原中也不服气的说着,“要不是森医生阻止我,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棘,你不要跟这么暴力的人一起玩哦,你看,他居然把自己朋友的手打断了。”五条悟‘小声’的跟狗卷棘说着。
“不是这样的...”中原中也想反驳,但是看到太宰治那只被自己打断的手,他就闭上了嘴巴。
好像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好了,既然我的任务目标已经被解决了,我们去吃东西吧。”五条悟准备带狗卷棘去吃饭了。
“明太子,腌鱼子,高菜?”是他帮忙完成的任务,要不要请他一起吃饭?
狗卷棘问。
“诶?”五条悟撇撇嘴,“算了,你也跟我们走吧。”他对中原中也说,“我有事想问你一下。”五条悟对中原中也身上那一股与众不同的力量有些感兴趣,那个力量跟狗卷棘身上那股力量有点相似,但不是同一个。
“诶?森医生已经准备好饭菜了哦。”太宰治说,“要不你们也来森医生那里吧,反正他准备的饭菜我们也吃不完。”
“不要,我已经预约好餐厅了。”五条悟拒绝。
中原中也有些纠结,他想跟狗卷棘多相处一会,但是森鸥外那里又...
最后中原中也被狗卷棘拉走了,不想吃森鸥外做的饭的太宰治也跟着他们走了。
在享用了一顿大餐后,五条悟看向中原中也。
“你是怎么找到那个咒灵的?”
“咒灵?”中原中也有些疑惑,随后反应过来五条悟说的咒灵是他刚才解决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这段时间一直在森医生的诊所附近徘徊,我怕它会影响森先生就把它解决的了。”
“那中也你顺便把一直骚扰我的那些咒灵解决掉吧——”太宰治玩着刚才吃的大闸蟹的钳子,“它们一天到晚的烦着我。”
“哈?不是前不久才帮你解决了吗?怎么又有?”中原中也疑惑。
“他是那种很容易招咒灵的体制啊。”五条悟托着下巴,“要小心点哦,一不小心就会被咒灵吃掉哦。”
“哇,好可怕。”太宰治害怕的拿起了螃蟹钳子。
“明太子?”没关系吗?
狗卷棘有些担心。
“没关系吧,你看他活了十几年都没有被咒灵吃掉。”五条悟摆摆手,他可以看到太宰治身上有一种力量在保护着他。
“太宰这家伙没有那么容易死掉。”中原中也哼了声,他抬起手想要喝口水时,动作迟疑了一会。
“昆布?”你怎么了?
狗卷棘注意到中原中也的手臂好像有点问题。
“...没事。”中原中也摇摇头,“不用担心我。”
“木鱼花!”狗卷棘从椅子上下来,走到中原中也旁边,握起中原中也的手。
“嘶——”中原中也吸了口冷气。
狗卷棘把中原中也的袖子拉了上来,就看到一大块淤青。
“这只是小伤口而已。”中原中也有些不自在,“刚才跟那个家伙打的时候不小心被打到了。”
“昆布!”狗卷棘不高兴的看着中原中也。
“真的只是小伤口而已...”
“木鱼花!”
狗卷棘拿出画本在上画了个大大的叉,然后又在什么画了一只手臂,在手臂说的淤青处狗卷棘画了一个鬼。
“虽然只是淤青,但你这里被下了诅咒哦。”五条悟把墨镜拉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那个诅咒。
“诅咒?”中原中也疑惑。
“嘛,这里还是交给棘来处理吧。”五条悟说。
“鲑鱼!”狗卷棘点头。
“你们两个把耳朵捂住...啊。”五条悟注意到作为诅咒的载体中原中也的手臂如果要捂住耳朵就有点麻烦。
“明太子。”你捂住一只耳朵就行了。
狗卷棘对中原中也说。
“哦...好。”中原中也点头,然后用没有受伤的手捂住那边耳朵。
五条悟同样捂住耳朵。
狗卷棘一手握着中原中也的手臂一手捂住中原中也的耳朵,然后张开嘴。
【——】
五条悟眼睛微微睁大,他注意到在狗卷棘说完那句话后,那个诅咒从中原中也手臂上离开,同时消失了,这不是让他睁大眼睛的原因,让他这样的原因是中原中也的手臂上的那个淤青在诅咒消失后的瞬间变成了黑色的纹身,但很快的消失了。
刚才那个纹身充满着一种奇怪的力量,那个力量跟他在关着那些烂橘子的结界有一点点的相似。
“明太子。”好了。
狗卷棘把手放了下来。
“谢谢…”中原中也说,同时他又欠了狗卷棘一个人情。
“你们是专门对方那个东西的人吗?”太宰治把螃蟹钳子放了下来,“最近有一个地方有很多那个东西哦,好像是被什么吸引过去的。”
“你是说森医生那吗?”中原中也问。
森鸥外的诊所周围一直有很多的咒灵在附近徘徊。
“不是啦,森医生那里一直都有,估计是他以前治死的人的怨气吧。”太宰治摆摆手,“我说的是擂钵街那边的。”
“擂钵街?”五条悟回忆了一下,好像之前的任务资料里有提到,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最近来骚扰我的那些东西好像就是来自那里。”太宰治说。
“这样啊。”五条悟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
“他们在说什么…”听不太懂他们对话的中原中也疑惑。
“金枪鱼。”狗卷棘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
“怎么了?”中原中也看了过去。
“明太子。”狗卷棘把他刚才画的画举到中原中也的面前。
狗卷棘画的画大概意思就是让中原中也不需要在意他做的事情,不需要向他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