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与419对象和平分手-第8章
jablehk
1 年前
jablehk
1 年前
我目不斜视,被晏深载着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家伙怎么都不知道避嫌啊!
万一碰见个认识他男朋友的,那我这老脸往哪儿放啊!
他这上来又搂又亲的架势,搞得就像巴不得别人误会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一样。
啧,真烦人。
车里放着柔和的纯音乐,在等红灯期间,他开口问了句:“一天下来累吗?”
我敷衍:“就那样吧,等后期做图改稿子才累。”
晏深点点头:“到时候稿子你定就好了。”
我笑笑。
谁不知道甲方是什么样的生物,做图之前什么都好说,做出来后什么都要改。
联想前面几次被退稿重改的经历,我心累地靠在椅背上:“那我提前谢谢你对我的肯定啊。”
晏深轻轻笑了几声:“时间很充足,别累到了。”
我不置可否,脚一抬却撞倒个纸袋子,发出琐碎的声响。
120.
早上我也坐这里,那时候脚下可没什么纸袋子。
我有些纳闷地把袋子扶起来,顺便把掉出来的那枝玫瑰重新塞回去:“给你放后面吧,别一会儿我不小心踩上去了。”
晏深专心开车,没有阻拦:“送你的。”
我更纳闷了:“送我?什么东西?”
“衬衫。”
我恍然大悟:“奥,给你的那个本来就是被我不穿的,你不用特地再还我一件。”
晏深抿抿嘴:“买了我的尺码。”
我没听明白:“嗯?”
他不自然地咳了声:“我想看你穿。”
我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你刚刚说什么?”
晏深在路灯的照耀下,半张脸显得有些虚无。
对话间他的手还抓着方向盘,指骨凸起,用力不小。
那双墨色的眼睛直直看着我,嘴角紧绷着,将他的面部表情装点得很是紧张。
我抓着纸袋子,一时间都忘了该说什么。
最后我呵呵一笑,一字一顿拽拽地冒了个洋音:“你在想peach。”
作者有话要说:
刷个日常……哎,本来这章就是为了铺垫后续的衬衫play的,但是为了生存,我硬生生改了呜呜呜。
我好难呜呜呜。你们就脑补吧呜呜呜。
第13章 “嗷!!!”
121.
咬牙切齿地拒绝后,我便打算和他说拜拜。
虽然晏深送我回了家,但是我现在一点感谢的心情都没有,甚至还想把他扒光套上那件衬衫,让他站在车前当个裸模吹一晚冷风。
谁知我脚刚着地,驾驶座那边也传来嘭地关门声。
我扭头一瞧,这人已经绕去后备箱,拎出了俩超市提袋。
我狐疑:“你不会吃我家饭还要报销我家菜吧。”
晏深朝前迈了几步,与我并肩:“走吧。”
走?
往哪儿走?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挨着我的人陷入了沉思。
在电梯数字逐渐增大时,我望向被清洁大妈擦得锃亮的电梯门,不抱希望地问:“你买菜是为了来我家做饭吃?”
他答:“今早看了你的冰箱,里面没什么东西了。”
原来真是来还食材的啊。
我感动了:“晏老板,你真好。”
122.
我把他想得太绅士了。
他绝对不是来填充我家冰箱的。
他就是来蹭饭的。
不过秉着材料没花我钱的想法,我还是做了两人份的晚餐。
其实我工作日根本懒得做饭,一般都是外卖解决。
白天上班多累啊,晚上自然是要好好地玩我的游戏机。
吃完饭后晏深自觉地去刷碗了,我特地嘱咐他记得把早上那俩面碗一起给刷了。
随后我窝在沙发里,开始打游戏。
过了会儿,一盘切好的橙子轻轻摆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晏深看我腾不出手:“张嘴。”
我惯性开口。
一块橙肉被塞进了我嘴里,我嚼了嚼,怪好吃的。
于是不等他再凑过来,我便主动张开嘴:“啊——”
123.
一盘橙子很快精光,全进了我的肚子。
晏深坐在我身侧,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关心国家大事。
我关心自己就够了,继续完成我的游戏任务。
直到天气预报结束,他才打破我们俩间的宁静:“这款游戏机好用吗?”
我心不在焉:“你对游戏也有兴趣?”
晏深没否认。
我絮絮叨叨:“这家公司过年时要发售限定款的,我打算到时候给自己买一个做礼物。功能没加多少,价格倒是翻了个倍,还要担心抢不到,一想想就难受。”
脑袋上忽然搭了一只手,晏深揉了揉我的头发:“你玩吧,我去洗澡。”
我眼皮抬也没抬:“奥,你去吧。”
……
不对啊。
他洗个屁的澡啊。
我把游戏一暂停,哼哧哼哧冲入浴室,惨遭开屏雷击。
我惊了:“你怎么不穿内裤啊!?”
晏深站在花洒下,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为什么要穿?”
好有道理。
我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滑到小腹还停不下来。
我咽了口唾沫,嘭地把门合上:“打扰了。”
124.
我坐回沙发,神色放空。
手机嗡地震了声,我呆滞地捡起手机,打开微信界面。
发消息来的是我高中同学,男的,又瘦又皮,所以大家都喊他瘦猴。
我不是八卦的人,但瘦猴是,那些屠陈高中早恋大学渣了谁出国后被洋妞追的消息全都是他告诉我的。
这回他一上来就给我发了张照片,下面还附了一行字。
瘦猴:[图片]
瘦猴:星啊,你看这人是不是屠陈啊?
我还没点进那张照片,我就觉得照片中模糊的人影八成就是屠陈了。
我认识屠陈这身衣服,还是我给他买的,是去年的春节礼物,邮费贼鸡儿贵。
照片中屠陈侧着脸,像是在逛夜市,右手正握着一杯关东煮。
而他身侧站着一个不矮的男生,手正搀在他胳膊上。
我转回聊天框,笃定地回瘦猴:肯定是他!
125.
瘦猴:我就说我不会看错的,他什么时候回国的啊?
我:上周六。
瘦猴:他这是把他炮友也带回来了?
我:啊?
炮友?什么炮友?屠陈不是和他炮友掰了吗?
我瞪圆了眼,心想不是吧。
屠陈的炮友,难道是照片里的这个男的?
我满脑子都是卧槽,赶紧点回照片再细细瞧了瞧。
这小炮友外套也好眼熟啊!
这不是昨天画展里头那个景博明吗!
瘦猴:你身为他好兄弟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瘦猴:这小孩就是他出国时候认识的,一留学生,还算是咱们学弟呢。
瘦猴:哈哈哈说实话我觉得他长得和你有点像哎。
126.
我宛如被雷劈了。
我捧着手机缩在沙发上,游戏机里还在传出叮叮当当的音乐声。
我浑浑噩噩地点开和屠陈的聊天栏,思来想去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阿陈,你也是
我是真手抖。
一句话还没编辑完,已经抖地按了发送键。
不等我撤回重新输入,屠陈便回复了我。
又是单单一个字:恩
我好气,你加个口字旁会怎么样啊。
我气得把手机摔一旁去了。
既然都是gay,那他凭什么那副态度对我啊。
搞得我还以为他恐同,没想到他自己就是个同。
啧。
127.
晏深围着浴巾出来时,看见的就是我一副深仇大恨打BOSS的画面。
他擦着头发:“卡关了?”
我没好气:“关你什么事。”
他轻轻笑了声,像是在嘲笑我突然而来的脾气。
我更怒,游戏机一丢:“笑屁,去卧室,我要上你。”
话说出口,我先缩了缩脖子。
晏深抬抬眉,抬得我瞬时冷静下来。
我磨蹭着穿上鞋:“客房和主卧你想睡哪里?我去收——”
一只手裹住了我的手腕,带着点热度和潮气,渗入了我的皮肤。
有那么一瞬间,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微微发麻。
他顺势拦腰把我拉到腿上,不等我开始挣扎,便挟着沐浴乳的香味凑了上来:“想睡你在的地方。”
而我还是那个回答:“你在想peach。”
128.
晏深身上还未挥发的水渍印在我衣服上,我不耐地动了动:“这种天气还不穿衣服出来蹦跶,你以为你体质很强啊?”
晏深不撒手,像撒娇一样把下巴嵌在我的颈窝里磨蹭:“星星,你身上好香。”
我抽抽嘴角:“那是你身上的味道,樱花味沐浴乳,好闻不?”
他点点头。
我抽出手推他:“好闻就送你一瓶,当时正好买一送一。”
我一推,他围在腰上的浴巾一松。
非礼勿视。
我噌地转过头,不敢去看。
不是啊,我审阅过多少裸男,怎么就在这里怂起来了?
这不像我,我不会怂。
真正的我,应该敢于直面挑战。
我想通了,我转过身掌心撑在沙发上,将晏深圈在领地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单手恶狠狠地握上去。
晏深`喉结动了动,双手握在我腰上欲要索吻。
我敷衍地啄了他一口:“我帮你,完事你赶紧给我滚去睡觉,听到没?”
晏深沉声应了:“……嗯。”
129.
我掌心里逐渐湿漉,全是从晏深那儿出来的东西。
他那双幽深的眼睛直直锁在我脸上,微薄的唇抿成一条线。
我忍不住舔舔他的嘴角,凑到他耳边调戏:“晏老板,你这个样子真性感,看得我也兴奋了。”
他听出了我的话外音,一手去解我的裤扣。
我笑着揉了揉他,憋了许久的浪劲儿一发不可收拾:“我手法不错吧?”
晏深气息不稳:“嗯。”
我三两下甩了裤子:“今天就给你好好上一课。”
130.
我承认我有私心,我可以趁他失神把他给办了。
以报我破身之仇。
看着晏深气息絮乱的模样,我心里嘿嘿嘿起来。
小样儿,等你累了,就轮到爸爸我了。
我心里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还没拨完,晏深忽然撩起了我的衬衫。
一想到一整天爬上爬下,我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将他脑袋往外扯了扯:“别咬,我没洗澡。”
见我抗拒,他也不继续尝试,只是换了个姿势凑来亲我,手顺着我腰侧往后溜去。
我眉头一簇,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你在做什么?”
我感受到他的指尖正在我后头摸摸索索,连忙挣开他的嘴,破口大骂。
“你妈的,晏……嗷!!!”
好他妈的痛啊!
我一颠,抬脚欲要把他踹开。
晏深却松开了右手,将我整个人往前按了按:“星星……”
星你妈!我都要疼软了!
我倒抽冷气:“你能不能……嘶——轻点啊?!”
他不但没轻,还执意毫无章法地捣腾起来。
我恨恨推他:“滚滚滚,先放我去洗澡!”
形势不利,我要先跑!
作者有话要说:
晏深:酒后吐真言,上次男朋友嫌我用力小,以后我会努力。
顾天星:爸爸,我真真切切确确实实地错了。
第14章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131.
我后悔了。
我不该来洗澡的。
呸!
我当初就不该放他进家门!
此刻我正套着他那条衬衫,生无可恋地趴在洗漱台前。
暖风机轰轰朝外散着热气,翻腾的热水将镜子前蒙上了一层薄雾。
罪魁祸首正站在我身后,进行土地二次开垦活动。
我又发出一声惨叫后,晏深抽出手指覆上来吻了吻我的后颈:“冷不冷?”
我冷笑:“你敢把你那驴玩意弄进来,我就敢把你丢门外冻成冰棍。”
晏深抵上来:“星星……”
我感受到威胁,下意识一躲:“你别叫我,你一叫我我就觉得没好事。”
晏深毫不留情地提腰:“舒服吗?”
他是不是有病?
最难熬的时候问这句话??
洗澡时脑子被水淹了吗???
我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仰着脖子大骂:“滚你妈的!”
132.
我含泪撑着洗漱台,想着这世间的大道理。
是动漫不好看还是游戏不好玩?为什么人要约炮呢?出家不好吗?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去烧香拜佛,打坐诵经。
晏深是真的没什么技巧,全靠他那一身蛮力。
时间一久,我也站不稳,堪堪就要贴上台子。
晏深一把将我拉回去,这一下疼得我眼泪都要飚出来了。
他中途还不知发什么神经,带我就这么回了客房,身上水全落床单上了。
133.
屠陈走的那天早上,他自己将床铺收拾了整整齐齐,怪让人省心的。
现在那床被子被晏深铺开,搭在了我的身上。
我忽然觉得思绪也模糊起来,压根记不起关于屠陈的更多事情了。
八成是疼的。
我笃定地想。
我抓着床单侧过脸,瞪向黑暗中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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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飚着脏话,不停地喊晏深,希望他能让我缓一口气。
晏深停下动作,转而吻了吻我汗湿的脸:“不舒服?”
我撑着手肘对他竖了个中指:“你让我搞,我告诉你什么叫舒服。”
晏深没接话,捅得我继续冒汗。
134.
该怎么拯救一下我的炮友?这人好像压根不知道自己技术烂。
我想起他之前复述我醉酒时上床的情景,现在觉得可信度降低至百分之零。
我怎么可能被他弄出来那么多次?开玩笑!
我觉得,他哪怕虚到人亡了,我也不可能一次!
我蓦地一抖。
晏深顿了顿:“这?”
我又一哆嗦,满脑子都是懵的:“……等等,等等。”
他不听话啊!他不等啊!
我为什么要把他放进门?
我去大街上抱一只流浪狗回来不好吗?
流浪狗吃得没他多,也不会这样骑到我头上来!
我攥着布料,被气到小声呜呜。
135.
不多时,他伸手向下摸了一把,低低笑了两声。
我埋在枕头里,假装自己瞎了聋了:“什么时候睡觉?”
晏深看了眼时间:“还早,十点多。”
我艰难地动动手指,哑着嗓子:“肯定是钟坏了。”
晏深附和:“嗯,现在说不定才九点。”
我:“……”
甘霖凉。
不要脸。
临近十二点,我终于躺回了我自己的床。
晏深替我冲洗过套上睡衣,折去收拾惨不忍睹的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