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的火烈鸟-第27章
纪云澈
1 年前


温水沿着李群青的背往下滑,闻绪的手从他腰上往上抚摸,李群青的身体好像变得敏感起来,只是摸了摸,在接吻的李群青就溢出了轻吟。
“可以吗?”闻绪吻李群青的嘴角,拿自己的性器蹭李群青的小腹,昭示他难掩的欲望。
李群青的脸被热气和情欲发酵成酡红,漂亮的桃花眼也似乎变成粉色,像沾了露水的桃花瓣。他垂眸看着闻绪的性器看了一会儿,而后拉掉他遮挡的内裤,李群青摸了摸往外渗透亮津液的龟头,而后弯腰贴到闻绪胸膛上,仰头看他,手沿着闻绪的龟头打转,两瓣薄唇微微张合:“想操我啊?你是谁啊大坏蛋?”


第五十八章
闻绪弯下腰,捏着李群青的下巴,揽着腰把人压到墙边,顶开他的双腿,把被李群青撩得硬挺的鸡巴插入李群青腿间,吻得又重又急:“是爱你的大坏蛋。青青……我们做吧。”
“我们等会儿……等会儿要做什么吗?”贴着墙似乎有些冷,李群青贴到闻绪身上,在问自己,也在问闻绪。
“做爱,还要做什么?”闻绪埋到李群青肩膀上,手捏着李群青的臀,轻轻蹭。
李群青思索了片刻,随后推开闻绪,又站到花洒下,认真洗澡,看闻绪又要靠过来,他瞪着闻绪说:“要回去了,不能做。”
闻绪拉住李群青,说:“做完再洗,明早才回去。”
“走不了路,你会让我走不了路。我不做。”李群青坚决拒绝。
“那今晚我们换种玩法,”闻绪连哄带骗地把李群青拖到身边,他轻轻抚摸李群青白嫩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眸色春情荡漾,“腿交好不好?”
李群青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无论他清醒与否,他都没试过。
“不疼?”李群青看着闻绪问。
闻绪信誓旦旦:“不疼。”
随便洗了洗,擦都还来不及擦干净,内裤也不要了,闻绪抱起李群青就往卧室跑。把李群青压在身下,柔柔地去亲吻安抚李群青,看着李群青眼角染了一丝媚,他又去咬李群青的乳尖。李群青喝酒就会变得很娇,闻绪只是轻轻舔了一口,李群青就会因为这微不足道的快感颤栗不止。
闻绪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李群青,那更是充满干劲地去做前戏挑逗。他松开李群青的乳头,满意地伸手食指碰了碰,但那粉色的胸膛却挺起来,似乎想往闻绪嘴里送。
“干什么?”闻绪起了坏心,他把李群青的胸膛往下压,噙着笑问,“你想干什么?”
“……我以为你喜欢。”李群青被闻绪看得越发羞耻,他捂住脸,用脚踢他,“我不做了,你滚开。”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闻绪揽起李群青的腰,使他弯成一段漂亮的残月,贴上去亲吻舔弄,“恨不得现在就插进去操你,看你挺着两个鼓起来的乳头求饶。”
“不行,不行……”李群青夹紧了闻绪的腰,“很丑,很奇怪……”
闻绪听了他的话,笑得眉眼弯弯。他笑的时候也十分迷人,李群青借着酒劲,伸手去摸闻绪的脸,说,“笑这么好看,又这么凶。”
“凶点不好吗?”闻绪拉住李群青的手,让他贴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用鸡巴戳李群青的囊袋,“凶点你才会爽不是吗?再说我只在床上凶,只拿鸡巴对你行凶。”
“……”
李群青想不出话来回答他,只是拿一双被酒酿温柔的眼看闻绪,两颊的红晕让闻绪不攻自破。
“真要命。你好看得要命青青。”
闻绪并起李群青的腿往下折,把怒胀的鸡巴插进去,抵着李群青的性器摩擦。
性器上暴胀的青筋增强快感,李群青找不到放的手最后还是放在了脸上,只留下一张红唇,叫人眼馋。
“青青,拿开手。”
“……不要。”
“那你叫我好不好?”闻绪俯身吻李群青的膝盖,“喘着气叫我,叫什么都行。”
闻绪的龟头流下的前列腺液滴到李群青粉红的龟头上,在摩擦中黏腻缠绕,像他们亲吻似的。李群青小腹剧烈收缩,站起来圆润的乳头颤颤巍巍,李群青小声地叫了一声:“小狗。蓝眼睛的小狗。”
闻绪心猛地一沉,他捏李群青大腿的手没了分寸,李群青的低声呼痛。闻绪这才反应过来,他松开手,没再说话,抱着李群青的大腿,泄愤似地猛操。
“慢……呃啊!”只冒了一个字,李群青和闻绪同时射了出来,黏稠的精液将他们黏在一起,下身一片泥泞。
呼吸还没通畅,闻绪将他翻过身去,使他的屁股高高翘着,又把他的手抓在他背上,又挤进了他的腿间,快速抽插起来。他能感受到闻绪好像生气了,可不是他说的,让他随便叫吗?
“手酸……”
没人回答他。
“腰酸……”
还是没人回答他。
“屁股痛,我屁股痛,我不做了……我不做了……”李群青也要耍赖了。
闻绪阴沉的面色一松,但他还是很不高兴地操得很重:“蓝眼睛的小狗是谁?你好好看看,和你做爱的是谁?”
李群青侧着脸,断断续续的呻吟叫得人心痒,他看不到闻绪,只能被他顶得往前移,他轻声说:“是你……都是你。”
“我是谁?”
李群青呼吸不畅,说话像是带着浓浓的鼻音:“闻绪……”
“我不是闻绪。”闻绪看着那粉色的穴,咽了咽口水,松开李群青的手,从李群青被染满白浊的双腿退出来,低头吻了吻,伸出舌头去舔那粉色的花。
舌头的湿热让李群青好似要化开,变成一滩软黏黏的春水。这奇异的感觉让他想要逃跑,又想闻绪舔得再深些。
“不要舔……不要伸进去……”李群青想把自己的身体压进床单里,可他的屁股明明就是往闻绪脸上贴,快感总叫他做一些羞涩丢脸的事。
“我不是闻绪。”闻绪又重复一遍,舌头在里面打圈,李群青急促地叫了一声,抵在床单上的性器又射出精液。他缓了缓,有气无力地问闻绪:“那你是谁?”
闻绪在那被他舔得流水的粉色小穴上啵了一口,说:“是你以后的老公,叫老公。”
李群青把脸埋在床单里,瓮瓮出声:“不要脸……不叫。”
“那就操到你叫为止。”闻绪侧躺下,抬起李群青的腿,一插到底,他吻李群青的后颈,“你什么时候叫,我什么时候停。”
“不准……唔……”
“你里面滑滑的……”闻绪吻他的脸,往里操深,“明明骚成一滩水了,还不要不准,口是心非。”
李群青第一次听到这么脏的骚话,他又羞又气,但又没法逃脱闻绪的桎梏,只能被他摁着往下压,往他的鸡巴上压。
闻绪揉李群青的双乳,含着他的耳朵舔:“叫我。”
“不叫是么?那让你看看我的厉害。”闻绪捏紧李群青的大腿,往里顶得越来越快,李群青的性器被顶得摇摇晃晃,不停流水。
“不要了……不要了……”李群青哪受得了这种近乎粗鲁地抽插,爽是爽,胀也是真胀。
“叫我,”闻绪扳过他意乱情迷的脸,吻他含不住津液的嘴,“青青老婆。”
“老……老公……呜……”李群青哽咽起来,太刺激,他受不了了,敏感点被操得稀烂,可他又真的好丢脸,觉得屈辱,不停流泪。
闻绪心花怒放,但更得寸进尺起来,问他:“你是谁的老婆?”
“是……是你的……”
“是我的什么?我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
屈辱促使快感升温,李群青头昏脑胀,拉着闻绪的手去摸他的乳头,“是你的老婆……是闻绪的老婆,快操我,再快点……老公最大了……”
“老婆老婆……”闻绪被欲火烧掉挂在脸上那层虚伪的可怜小狗脸,只剩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兴奋野狼,耸动的腰身强劲有力,速度越来越快,顶得李群青被他揽着的腿乱颤,“我的青青老婆……”
“呜……要死了……”李群青呻吟着,粉色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舔嘴唇,“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死了……”
这视觉冲击让闻绪头皮发麻,他以后要买一万瓶酒,每天都把李群青灌醉,每天都要看他这副娇媚淫荡的样,想想鸡巴就要炸了。
他低头含住李群青伸出来的舌头,抱紧李群青的胸膛,狠狠地重重地往里操进去,顶在李群青敏感点上,李群青高潮来临,肠肉也似乎绞紧了闻绪粗大的鸡巴,闻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抽动了几下,通通射在李群青的身体里。
“哈……”
闻绪爽翻了,他的心脏跳得似乎快要跳出他的胸膛。他狎昵地缠着李群青亲吻,下身依旧连得死紧,李群青还在发颤,那张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媚得让闻绪觉得他像只妖精,美不胜收。
“老婆……”闻绪闭着眼,吻李群青脸上的泪,他也快乐地掉眼泪,“李群青,床下也当我老婆好不好?”
--------------------
我没了(虚死我了)


第五十九章
十点的航班,闻绪七点就爬起来收拾东西。他轻轻拉起被子看了一眼李群青的腿,除了大腿内侧的红还没褪尽,其他地方看起来问题不大。
谢天谢地,昨晚忍住了再来几次的冲动,否则今早有的是苦果吃。当然,这只是他认为的。
把行李收拾好,买来早餐,再顺手摘了一束花插进花瓶里,一切看起来都十分温馨。虽然他觉得自己昨晚一点都不过分,但他还是很忐忑。
这时床上的人慢慢坐了起来,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吻痕遍布,松垮的睡衣穿在他身上也很有型,什么都能穿出感觉来。
闻绪惴惴不安地走到李群青面前,宽松的领口往下,昨晚被他揉得发肿的乳头还没消下去,白皙的胸膛上也全是青红紫绿的吻痕和咬痕。坐在床上的人悠悠抬起头,和平时一般无二的毫无感情的眼神看得闻绪垂着头,气势低弱。
李群青没说一句话,起身去洗漱。闻绪跟着他进去,伸手拉李群青的衣服,但李群青可不给他好眼色,打掉闻绪的手狠狠刷牙。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但隐约记得闻绪借此机会占他便宜,以及说出口的一些污言秽语,闻绪竟然敢在床上这么戏弄他!什么可怜小狗改邪归正,还是一头大坏狼。
“生气归生气,吃完早餐再走。”闻绪看李群青想要不吃早餐就走,终于伸手拦住他,“我叫了车,时间来得及。”
“好了好了……”
闻绪大着胆子伸手扶着李群青的肩膀,把他带到桌边摁了坐下,把热腾腾的瘦肉粥拿到李群青面前,“不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我罚自己不吃饭,等会儿不和你坐一起,走路也不和你并排走,话也不准和你说,可以了吗?”
李群青冷哼了一声,像是回答了又像是不满这个回答。但他低下头开始喝粥,闻绪坐到一旁,拄着脸颊看李群青。
李群青喝剩一半,他偏头看闻绪,说:“在我吃完之前,你要是吃不完你的粥,你就不要跟我回去了。”
闻绪点了点头,打开粥狼吞虎咽,在李群青最后一勺塞进嘴里之前,他把空碗推到李群青面前,说:“好了,我们走吧。”
李群青看他那嘴角没擦干净的饭粒,他拿纸塞在闻绪嘴角上,嘴上嫌弃,脸上却舒展开来了。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看看你这蠢样。”
他实在看不清到底哪一个是真的闻绪,蠢的坏的温柔的博学的可依靠的,全都是他。
闻绪说到做到,离李群青远远的,坐在车上也不靠过去,话也不说,只是一心一意地正视前方。李群青看了他一眼,不由地觉得好笑,扭头看窗外都是笑意盎然。
开进一条偏僻的公路时,从侧边的小路冲出来一辆车,猛地横到了李群青他们的车前,司机猛踩刹车,闻绪及时伸手护住李群青的头,两人都没事。
他们后面也跟过来几辆车,闻绪确认李群青没事,他看了一眼后面的车,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闻绪冷声道:“别睡了,给你三分钟带人滚过来。”
闻绪让司机别下车,在下车前他伸手拉了拉李群青的手,说:“你也别下车,他们都是容家的人。”
李群青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表情冷淡:“我也不想和容家扯上关系,快点解决,赶不上飞机你就别上车了。”
前面的车里先下来一群黑衣人,之后一个身穿白裙,面容精致的女人从车里下来,南春的阳光很辣,在她身边的黑衣人给她打了一把伞,她看到闻绪的时候,上挑的丹凤眼顿时含情脉脉。
她超级无敌喜欢闻绪,第一次在新闻上看到的时候,她就沦陷了。她看人眼光很挑,闻绪是唯一一个,她挑不出毛病来的男人。实在要说一个的话,大概就是长得充满攻击性,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撕碎她,要她死。她喜欢这种感觉,男人就该有力量,有破坏一切的危险性。
“闻绪。”她开口叫了一声,随后跟少女怀春一般,露出一个羞涩的笑,说,“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可不太想见你,你没自知之明吗?”
闻绪不留情面地回答她,脸上厌恶的表情让容珈兰有些受伤。她慢慢走到闻绪面前,仰着头看他:“这都不是问题,反正我们要结婚了,我们可以慢慢了解。”
“我不会和你结婚。”闻绪手指关节被他摁得咔咔响,他冷笑着睥睨她,“死都不会。别跟我在这玩游戏了,要打就快点,我还要赶飞机呢。”
“非要打断腿打断手,拔了舌头才会老实对吗?”容珈兰的笑声瘆人得很,她往后退了一步,俏皮的语气让人后背发凉,“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亲爱的。”
闻绪挥手迎上了向他出手的黑衣人,眼镜下的眸子血红一片:“别他妈恶心我!”
容珈兰走到闻绪他们的车旁,她身后的男人恶狠狠恐吓司机,让他开门。
司机不知道该怎么办,李群青看了一眼窗外看着他笑的女人,说:“开吧。”
司机颤巍巍开了门,容珈兰搂起裙子坐到李群青身边,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李群青有些不舒服,他合上看文献的电脑,偏头看她。
“哥哥身上哪来的吻痕呢?”容珈兰拄着下巴,浅浅地笑着问,“是我家亲爱的弄在你身上的是不是?啊,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李群青听不得这么阴阳怪气的语调,面色如霜:“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