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37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虽然浅浅害羞着不敢承认,但萧祈还是一无一实将事情都同荣璟交代了。
“这么说,你是因为皇帝赐婚才答应下来。”荣璟端坐着看萧祈,颇有一番长辈见妹夫的做派。
被他盯着,萧祈莫名有些心虚,他一直把心思隐藏的很好,不希望自己的感情成为公主的负担,但他们已经有了婚约,而他想要辅佐的皇子又是浅浅的哥哥,于公于私,他都要得到荣璟的认可。
“并不只是因为赐婚,我对公主……”萧祈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沉了沉心,坚定道:“我心悦公主。”
荣璟站起身来,“她可知道你的心意?”
萧祈摇头,“我希望等到局势落定后,她能做一个自由洒脱的公主,可以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
男女之间的情爱玄妙难解,荣璟直接道:“若你们不是真心相爱,我会替你们解除婚约,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认真地去问一问浅浅的意思。”
若只顾自己闷头思考,不与对方沟通,只会走入歧路。
萧祈点点头:“我知道了。”
上元节结束后第二天,皇帝称病没有上朝,等着进入议事殿的大臣们议论纷纷,又是担心皇帝的身体,又是着急立储之事。
承乾宫中,皇帝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眼球浑浊,嘴巴一开一合,控制不住涎水从嘴角流下。
身体好重,头疼脑热,坐不起来也没有力气动弹,想闭上眼睛休息,外头却不住的传来朝臣们的高呼——
“皇上龙体康健,也该立储为日后考量。”
“三皇子才智过人,当得储君之位。”
“六皇子人品宽厚,又是靖朝嫡子,当立为太子,为皇上分忧。”
臣子们跪在外头声声逼迫,叫皇帝睡也睡不着,心烦意乱,怒道:“朕还没死呢,他们……咳咳”一句话没说完,便止不住咳嗽起来。
皇帝身体已经垮得形同枯槁,陪侍在身旁的却只有朱内官和淑贵妃。
坐在龙床边的淑贵妃嚎的比外头的还要响亮,“皇上,您现在养好身体为重,还是赶紧立了储君,将那些糟心的政务交给别人处置算了,臣妾也能好好陪陪您。”
皇帝厌烦的扭过头去,“妇人之见……”
瞧见他这般抗拒的态度,淑贵妃冷哼一声,不屑于在装乖卖巧,沉下脸色。
“臣妾不像您想的那么长远,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偏要攥着朝政不放,咱们的行远处理政务的本事也不比您差,您就不能放手让他替您分忧吗?”
是摆明了要让皇帝立她的儿子为太子。拿下来在脸上带了十几年戴面具,淑贵妃难得能喘一口气,做一回自己。
听了她的话,皇帝气的脸都憋红了,“你敢在朕面前说这种话!”
淑贵妃冷笑一声:“皇上想听什么话臣妾就说什么话,臣妾跟了您十几年,孩子都给您生了两个,您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冷言冷语过后,还不忘娇软着劝一声:“行远是我们的孩子,处处都是好的,立他做了太子,皇上也能安享天年啊。”
皇帝总算明白了养在身边的宠妃是个深藏不露的蛇蝎心肠,自己喝了那么久的药,那一阵子纵欲过度,说不定也是她在背后安排指使……
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他曾经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此刻却卧在小小一方龙榻上,让一个妃子指手画脚。
皇帝气不过,卯足了劲儿吼道:“来人,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唯一侍候在屋内的朱内官不为所动,甚至都没有抬眸去看一眼。
皇帝已经拼了全力去吼,发出的声音却嘶哑模糊,淑贵妃丝毫不怕,站起身来,端起了桌上的汤药。
“皇上,您就别费工夫了,现在您病了,是臣妾贴身侍疾,有什么事儿吩咐给臣妾去做就好了,您就安心躺着,旁的事儿就不用操心了。”
“你,你们!”九五至尊的皇帝感到了恐惧,看着她端着药碗硬塞到自己嘴边,他想闭紧嘴巴不让她得手。
淑贵妃熟练地捏紧了他的鼻子,快要窒息的皇帝本能地张开了嘴,将所有的药尽数吞了进去。
一碗药下去,皇帝脸上洒满了药液,苏绣的枕头上也被药液浸湿了一片,整个房间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皇帝觉得喉咙好像被火灼烧,长大了嘴巴想要求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被困在了这里。
不能走不能喊,像一具傀儡,被一个女人摆弄。
前半生的荣光,尽数葬送在今日。
外头朝臣们的进谏忽然停了下来,承乾宫外又来一人,站在众臣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
朝臣们跪地高呼,“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只这一眼就瞧出这些臣子中有几个是自家的,又有几个是淑贵妃那边的。
她开口问:“诸位卿家跪在这里做什么?”
一人答:“皇上龙体欠安,不能早朝,前朝事务是一日不能耽误,臣等来此,劝诫皇上早立储君,是为国为民。”
皇后面无表情,冷声呵斥:“诸位既知皇帝龙体欠安,又何苦在此争吵惹了皇帝清静,既想举荐皇子做太子,为何不去殿中细谈,在此吵闹不休,安的什么心!”
众臣俯首,“皇后娘娘息怒。”
“众卿家先请回吧,我会劝皇帝早立储君,在此之前,不要再来打扰皇帝的清静了。”皇后一边说着,推开殿门。
身后传来一声迟疑:“可是……”
皇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那位开口的官员,指名道姓问他:“胡卿家还有什么想说的?”
惊讶于皇后不同以往和顺温柔的态度,臣子不敢再多言,“没有……臣等先告退了。”
响在外头的嘈杂声戛然而止,淑贵妃还没来得及到门边瞧瞧,就见外头推门走来一人。
“哟,皇后娘娘怎么来了,有什么大事能劳驾您出了凤栖宫啊?”淑贵妃站起身来热情的迎上去,话里话外都是明目张胆的讽刺。
皇后沉默着走过来,身后跟着两排宫人,几乎将整个承乾宫给占满。
她来到淑贵妃面前,抬起手来打在她脸上,“贱人,竟然在皇帝面前放肆!”
响亮的一巴掌将贵妃花容月貌的脸都打红了,她捂着被打的半边脸,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站直了身子,不服气道:“皇后娘娘好大的脾气啊。”
皇后斥责道:“你区区一个贵妃,再怎么得宠,在本宫面前也要乖乖下跪行礼,皇帝能纵容你的任性,本宫可不会。”
眼前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淑贵妃也不愿服输,“皇上吩咐过让臣妾贴身侍寝,皇后娘娘再大,难道能大过皇上不成?”
皇后步步逼近,在她耳边低声警告:“赵淑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后宫不得干涉前朝,立储一事只能由皇帝亲口亲手定下,你想干涉此事,未免太不自量力。”
一句话戳中了淑贵妃的心事。
两个女人向来不对付,淑贵妃得宠十几年,连皇上都被她掌控在手中,面前站的人是皇后又如何。
“皇后,你在这装什么,难道你不是因为想让儿子做太子才跑到这里?”
皇后冷声回应:“我有话要跟皇帝说,还要跟你解释吗?”
淑贵妃笑的肆意:“冠冕堂皇,你都多少年没出凤栖宫了,不是说拜佛念经给自己女儿祈福吗,怎么听说皇上病卧床榻,就跑过来了?还不是惦记着太子之位。”
“自己眼睛脏干什么都是脏的,护着那点恶心的淤泥还怕人跟你争食,卖主求荣的人,能聪明到哪儿去?”皇后意有所指。
闻言,淑贵妃心下一惊,忽然慌乱起来,“我都是为了皇上!”
瞧见意料之中的反应,皇后在她身边踱步,游刃有余道:“我听说萧毅的孙子成了镇北大将军,他要是知道你当年干的丑事,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淑贵妃一个哆嗦,坐在了龙榻上,“他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皇上。”
“可是现在皇上快死了,而你和你的儿子女儿还康健着。”皇后难得露出了微笑。
“你威胁我!”
“那又如何?”皇后抬手戳在她的额头上,一下又一下,像在□□一只不听话的狗。
“赵淑盈,回你的宫里老实呆着,立储一事哪怕皇帝不能做决断,也有我这个皇后从旁辅佐,你不过一个妾,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淑贵妃眼睛瞪得浑圆,眼底烧着怒火。
皇后才不在意她的愤怒,“是想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把你抬走?”
“哼!咱们走着瞧!”淑贵妃拨开她的手,起身离开。
送走了一位,还有另一位。
皇后缓缓转身看向朱内官,一步一步走过去,吓得他瘫软着跪在地上,“皇后娘娘……”
皇后转过头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皇帝,明明睁着眼睛,见了她方才教训淑贵妃,却对此毫无反应。
她看回朱内官,冷漠道:“你是贴身服侍皇帝的内官,皇帝现在成了这副样子,你以为自己能逃得了干系吗?”
颤抖的声音低声求饶:“奴才一心为了皇上,奴才……”
皇后置若罔闻,命令道:“来人,把他拖下去,杖毙。”
“皇后娘娘饶命啊!”
朱内官一边尖叫着被人拖了出去,一直拖到外头宫墙里,与刚刚离开的淑贵妃擦肩而过,高声呼救:“贵妃救我!”
淑贵妃看都没看他一眼,骂了一声:“不中用的东西!”
承乾宫中只剩下自己人,皇后才坐到龙床边,看着病态虚弱的皇帝,冷漠道:“皇帝,你都听见了吧?你宠信了十几年的女人就是这么回报你的。”
瞧见皇后替自己收拾了那个贱人,皇帝泪眼汪汪,抬了抬自己唯一能动的手,颤抖着快要触到她手的一刻,被她伸手拽掉。
在自己的原配妻子脸上,他没有看到心疼和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嘲笑。
他看着她张开口,面无表情道:“皇帝,我与你的夫妻之情早已经尽了,我离开凤栖宫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救你。”
从前温暖慈悲的妻子,在他面前冷若冰霜,平静的看着他,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早些定连城为太子,等你死了,我们母子两个还能为你流点眼泪。”
方才在心中燃起的一点希望,彻底被踩灭。
这皇宫之中,竟没有一人真心待他。
逍遥半生,临到末路,竟是妻离子散,物是人非。
作者有话说:
恶有恶报,一家子都排好队,等着遭报应吧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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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眼神越发绝望,紧绷着双手却抓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
看到他眼中的泪, 皇后只觉得可笑。她的眼泪只为自己而流,对旁人心狠绝情,她不过是用他对待自己的方式来回报他, 他就受不了了。
嫁给这个男人二十多年,陪着他从籍籍无名的皇子成为太子, 又陪他坐上这皇位,看他从意气风发的青年长成了心计深沉的帝王, 看他偏信偏宠,一步一步颓废堕落。
皇后坐在他身边, 声声控诉:“当初我曾哭着求你不要让舒娴去和亲,可你理会过我吗?舒娴被那野蛮的大汗折磨的命都要没了,她在蛮族受苦,你就躺在京城里享福享乐,你身为人父, 也能狠得下这个心。”
两人的女儿现在还在北边蛮族那里受苦,两国之间的战争一直都没有断绝, 大公主在夫家怎能好过。
皇后一颗慈母心系在自己孩子身上,却劝不动皇帝为孩子着想,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在外头受苦。
更可恨的是,她的女儿在外头被人折磨的时候, 淑贵妃的女儿却在京城出尽了风头,两相对比, 是在剜她的心, 割她的肉, 哪怕整日念经拜佛也平息不了心中的怨恨。
报应不爽,他落到如今这个下场,是活该。
皇后命令道:“你现在下旨让连城做太子,我还能念着你是我儿子女儿的爹,让你少受些折辱,不然,就让赵淑盈来照顾你吧。”
撒在皇帝脸上的药液还未干,走近看一眼就能猜到他遭受了怎样的折磨,皇后知道淑贵妃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妇,今日若是她没有来,只怕皇帝早就已经没气了。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许久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察觉异常,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皇帝攥紧了被子努力张开嘴“啊”了几声,却没有声音传出。
“哑了……?”皇后微微挑眉,冷笑一声,“倒也省去了许多麻烦,告诉我玉玺在哪,我会替你去传旨。”
没有皇帝的圣旨,有传国玉玺在手也可安定天下,得一个正统的名声。
闻言,皇帝气愤的看着她,不给任何反应。
“不愿意告诉我?”皇后站起身来,“那我也没心思在这里陪你耗,你就等着赵淑盈和那帮官员再来你耳边吵闹吧,什么时候吵出个结果,你就能安安稳稳的一睡不起了。”
说罢,毫无留恋,转身就走。
身后的皇帝看着远去的皇后,激动的叫喊着,出口的声音却是沙哑的呜咽声。
他输了,他没得选。
皇宫里一个一个都巴不得他早死,两者相权择其轻,至少皇后能给他一个体面。
他抬起手来,唯一能活动的手指着急的在空中划着,是要将玉玺的位置告诉她。
皇后转过身来,不屑于再近他的身,指使了一个宫女过去。
宫女跪在皇帝床前,伸出手掌让皇帝在自己手心画字,待他写完后,起身去向皇后禀报。
得了玉玺的位置,皇后带人去寻,只留了两个内官在承乾宫中看着皇帝,防止淑贵妃把人给害死。
躺在床榻上,皇帝两眼空洞的看着帐顶,眼前一幕幕闪过自己一生经历过的事。
忠心于他的,被他灭了满门。
为他出生入死的,死于非命。
真心待他的后妃,一个死于重病,一个产后身体虚弱,没撑几年也去了。
而她们留下的孩子,二皇子被他贬去了偏远的苍州,小七被自己的兄弟姐妹排挤了那么多年,差点嫁给一个傻子,随后又被他嫁给了与他有仇的萧祈。
反倒是那些谄媚虚荣的人活得好好的,不但不感激他给的一切,甚至为了皇位,暗地里筹划着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他。
他这一生,都是错的。
皇帝忽然很怀念自己的二儿子和七女儿,如果自己当初能一碗水端平,现在也不至于身边连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
悔不当初。
……
昨日上元节□□腾,众人睡得都晚,直到日上三竿,将军府的庭院里都没有几个人在走动。
走廊门前还挂着昨日的花灯,里头的烛火在后半夜就已经熄了,流苏在冷风中飘扬,仿佛盛开时节的合欢花。
精心准备许久的花灯只挂一日可不够,家人们没有将花灯撤下来,只将昨日在门前点的花烛留下的残烛清理干净,厨房准备了新鲜的小肉圆子,已经烧开了水,准备下锅煮了。
今日未上早朝,萧祈在自己院子里打拳,不敢折腾的声音太大,怕吵到浅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