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西天后我恋爱了-第14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还有若干保安和打头被吓的惊慌失措不住解释和道歉的中年经理。

  “出去。”

  谢忱冷声开口,经理立刻带着众安保走了。

  谢塬大大咧咧的推开门:“大少爷还真是惬意的很啊,烂摊子一扔,自己逍遥自在来了。”

  “出去。”

  谢忱冷言开口,语气丝毫没有起伏。

  谢塬跟没听见似的,径自走到沙发坐下,坐在后还看着依旧站在门外的许书年:“杵在那做什么,来者便是客,大少爷这素质,又不可能赶你走。”

  谢塬完全当自己地盘,大大咧咧往那一坐。

  许书年站在门口,眼睛从金丝镜框后缓缓抬起,看向前面如此近的男人,神色闪了闪,轻声开口:“谢塬担心你,就紧着过来了,你也别生气。”

  “担心?”

  谢忱拧眉,轻抬头扫了一眼许书年。

  许家和谢家是世交。

  在他被接回谢家后,两家晚辈经常互相拜访,他从不参与,印象不深。

  这个名字之所以被记住,是有段时间传过什么风言风语。

  他也没在意。

  谢忱头发还没干,身上因为穿的急,也有些许水渍,不过丝毫不影响他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谢塬假装看不见,眼神四处扫荡,着重放在床那边。

  闻言立刻回头横眉冷对:“许书年,瞎说什么呢?我担心他?呵呵!”

  “再说,谢大少爷,有什么值得别人担心的。”

  谢塬说完还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大少爷你这逍遥的气氛不对啊,这屋里有女人的味道。”

  江也听到声音就出来了。

  闻言吸了吸鼻子:“那女的进来就一会,出去也好久了,就算喷了香水也早没了。”

  “他是狗吧,鼻子这么灵。”

  谢忱听着耳边人的声音,冷清的气场顿时缓和下来,待听清他的话,忍不住又微扬嘴角。

  极轻,稍纵即逝。

  但是躲不过正盯着他,和近在咫尺的俩人视线。

  “你看你看,我就说他这人最近不正常。”

  谢塬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冲着许书年嗷嗷叫:“我去浴室看看!”

  谢忱在他靠近浴室门口,向前一步直接拦住:“要我把你扔出去吗?”

  他再走一步,可能就会冲撞到小家伙。

  谢塬看他紧张的向前把他拦住,从不喜形于色的脸上也明显有了怒意,顿时一股火冲了上来:“你这是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人,还用你动手护着?”

  随后看向许书年:“看吧看吧,里面藏了人!”

  “藏的这么紧干嘛?男的女的?”

  谢忱冷眼站在谢塬前面:“滚出去。”

  “……”

  谢塬动作停住,看了谢忱一眼,往后退了几步,最后瞪着眼睛咬牙切齿:“你要是找了不三不四的女人,还不如找你的白月光,最起码那些人再做文章,大部分都会尊重你。”

  “如果你找了不知检点的女人,你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

  “吐沫星子都能呸死你,我们走。”

  谢塬梗着脖子说完拉着许书年就跑了,边跑边后怕:“艹吓死我了,你看见他那张死人脸没?我要是再坚持一会,肯定你要找人给我收尸了。”

  “知道这叫啥不?做贼心虚!房里肯定有人!”

  “刚才我看了,床铺没动,房里没有女人东西,门口两双拖鞋,都是男人的。”

  “重点是!大小完全不一样,明显靠鞋架那双要小一些,房中肯定有男人!!”

  “大哥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又不是什么秘密,还打电话叫什么特殊服务?不行,我找人去问问!”

  “喂,许书年,你干什么去?”

  谢塬风风火火冲向一楼,就见许书年朝着反方向走去。

  江也斜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新闻联播眼珠子转啊转,最后没忍住,靠了过来:“什么白月光?”

  “哥你一直没人,是因为有青梅竹马,你俩什么情况?不会赶流行误会梗还是火葬场?”

  “那小瘸子真是缺心眼,说话就说全,说了一半让人怎么猜。”

  江也歪头皱眉动了所有脑细胞。

  最后眉头越皱越紧,心里一阵烦躁。

  衣服刚才着急也没穿好,最后索性一只手拽着领子从头上拽了下来,嘴里嘀嘀咕咕:“什么白月光,怎么没听哥提过,到底什么白月光。”

  单就“白月光”这三字,份量就不轻。

  小瘸腿那话,明显就话里有话,最后灵光一闪:

  “总不会是你的白月光,还不知道你喜欢他吧?”

  谢忱端坐沙发,目光看向前面,看似在看电视,聚精会神,其实一直盯着墙壁反光的镜面看着小家伙。

  他倒是对他口中念念有词的白月光不甚在意。

  谢家都知道,他有个喜欢的男孩。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是谁。

  这种事,谢家对外隐瞒。

  他也无所谓。

  但是小家伙一直念叨,看起来还有点在意的错觉,让他突然心跳加快。

  或许……

  江也衣服脱了又想起浴室一幕,赶紧低头拿起来又穿上:“我倒是想看看大佬的白月光什么样,我也有,切。”

  江也有个屁!

  就跟小时候跟谁赌气一样,嘴上绝对不能认输!

  起身走向餐桌,红酒还剩半瓶。

  餐桌的视线正好和大佬坐的位置隔开,江也看着剩了半瓶的红酒,深出一口气,把木头塞子拔了出来。

  大佬那么钱,肯定不会记得还有多少酒。

  就算发现异常,肯定也以为自己喝了。

  肯定不能以为鬼喝了。

  又不是当着他的面慢慢离奇消失。

  外面雷声滚动,大有越下越猛的架势。

  谢忱目光从前面移开,看向隐在后面的方向。

  他也有?

  他也有白月光?

  他的白月光从来都是他,小家伙的又是谁?

  他单身至今,是因为也像自己这样,心里藏着一个人?

  白月光……

  这词真特么的刺耳。

  长腿起身,整个心口堵得慌。

  恰巧江也也一口气喝完走了出来,看见大佬哥没了平时的逗趣,直接拐到沙发瘫在上面。

  两人第一次在房间无事可做隔了这么远。

  谢忱心口堵的疼。

  江也莫名其妙一阵烦躁。

  最后两腿一伸,醉了过去。

  谢忱无奈的走了过去。

  小家伙酒量浅到惊人,而且一旦醉了,就要一觉到天亮。

  还好他不嗜酒,否则这么好看,太危险了。

  谢忱没有直接将他抱到床上,高大的身子手撑着他头两侧的沙发,慢慢弯下腰。

  醉梦中的小可人脸颊微粉,睫毛浓密卷翘,秀挺的鼻尖下薄唇微起,头靠在沙发,在谢忱的角度就是微微上仰。

  嘴唇吧唧吧唧好像在嘀咕什么。

  谢忱喉咙滚动。

  头慢慢靠近,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哪怕眼前的人要通过镜面才可见,但是就好像真的坐在这里,等他采撷。

  镜子里的倒影男人撑着沙发,漂亮的男孩躺坐着,两人头慢慢靠近。

  男人高大帅气少年清秀俊美,画面赏心悦目。

  在谢忱眼里,再好的风景都没有眼前的人好看。

  眼睫恍惚一下,仿佛做了什么决定,谢忱压下头,手臂微屈,嘴唇刚靠近看起来娇软的就想让人欺负的美少年。

  就见睡梦中娇软可欺少年从嘀嘀咕咕变成一句怒吼:“去他妈的白月光。”

  梦中手脚也不老实,察觉到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两手一拉,一个重物就结结实实的摔进了怀里。

 

 

第24章 这人有问题

  谢忱措不及防的被江也双手一拉,胳膊泄了力,直接扑倒在江也身上。

  就算反应快立刻起身,也让江也闷哼一声:

  “什么东西!这么重!”

  沉重的东西已经起身,因为摔的太紧密,离开的时候几乎都是贴着身子。

  谢忱看着镜子里的少年皱着眉头,忍下万般不舍,弯腰抱起,将他放到床上。

  依旧小家伙在里他在外,这样可以从玻璃上看他睡觉的小模样。

  这些天是谢忱二十几年来,睡眠时间最短,确是最幸福的觉。

  江也一到床上就立刻腿脚一蹬舒展开,四仰八叉放飞自我还带了一点哼唧声。

  左手在身侧拍拍打打,最后拍到抱枕,立刻侧身右胳膊一搭腿一迈,进入深层睡眠。

  梦里奇奇怪怪,从小时候饥寒交迫到后来娱乐圈发光发热。

  再到突然猝死,遇见一个长的比自己还帅的哥哥。

  短短二十多年,太多聚散,早已无动于衷。

  梦里有些不安,就像曾经一声不吭离开的小伙伴。

  哥哥也会突然离开他。

  江也小脸粉红,醉意微醺,整张脸埋在舒服的来源,手臂用力,身子贴紧,很没安全感的似乎要抓住手里的东西,才能永不被放弃。

  薄唇微启,轻声呢喃:“哥……”

  谢忱被抱着,像是抱着一个火炉。

  玻璃上的人背部舒展紧贴自己胸口,腰与臀之间弯下翘起的曲线好像是随时能点燃火种的源头。

  听到来自胸口的声音,他微微低头,下巴抵在小家伙的头顶,右臂从腰一揽,将人整个翻转到自己身上。

  左手轻拍小家伙背部:“我在。”

  江也醒来再次日上三竿,腰酸背疼。

  他左扭右扭,伸了个大懒腰。

  第一时间蹦下床,看看大佬哥跑哪去了。

  还没等他找到人,外面就劈哩叭啦的敲开了:

  “开门,送早餐。”

  江也望向门口,开门?送早餐?

  谁家服务人员态度能这么蛮横,一听就是小瘸腿。

  甩着膀子走到门口,直接穿门而出,就看见小瘸腿和金丝镜站在外面。

  小瘸腿还手插兜当当当敲着房门。

  许书年站在侧面:“先给你哥发个信息吧,你这样他真的会生气的。”

  “怕什么。”谢塬甩了下头发:“他还能怎么着我,倒是你,怎么每次见到他都唯唯诺诺的,你俩之前那点事,都没人记得了。”

  许书年张嘴正要说什么,闻言闭上嘴巴沉默了。

  江也打量金丝镜,又看看谢塬。

  上次在大佬办公室,小瘸腿也说了这么一句,今天又说他俩之前什么事。

  不管什么事,一遍遍强调没人记得,绝对不是好事。

  小瘸腿这是往伤口撒盐啊。

  就他自己一个劲的提。

  再次看向金丝镜,他和大佬什么事?

  要不是小瘸腿说了几遍,他都没在意,上次见面记得金丝镜就叫了大佬单字忱。

  以为老友相见,当时还开了玩笑。

  如今看来,事故不简单。

  爱恨情仇?

  兄弟相残?

  三角虐恋?

  江也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可能性的画面,然后门开了。

  男人头发丝毫未擦,全部湿漉漉的顺着脸颊落在浅色的衣服上。

  谢忱从浴室出来,就不见了小家伙的任何动静。

  一颗心仿佛瞬间冻结,听到外面有声音,想都没想直接冲了出来。

  “大佬哥你怎么洗头总也不擦干啊,这习惯太不好了,赶紧屋去,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江也往屋里走,声音提高了一些,似乎这样就能把意念传达过去。

  不知为什么,虽然讨厌小瘸腿,但是更讨厌金丝镜。

  “呦呵,这是太阳从西边升起,大少爷亲自开门迎接我们了。”

  谢塬先是一愣,随后喜笑颜开,手插兜,跟大爷似的就要往里面进。

  “砰!”

  门险些甩到他脸上。

  “你看看,你看看,绝逼有情况,他那样的人,什么时候摔过门?不行,我再去问问!”

  谢塬风风火火的又跑了下去,许书年站在门口许久,眼睛丝毫没有之前的谦逊温和,一直盯着里面,眼底一丝阴翳。

  江也站在门口看着他,几乎和他面对面。

  少年面孔依旧看起来单纯无害,但是眼神眯起,多了些探究和警惕。

  直到对面的人转身走了,江也看着他走进电梯,才跑回房中:“哥!我就感觉金丝镜那人有问题!”

  “果然有问题!”

  江也冲进卧室趴在洗漱台上对着大佬狂喊:“大佬哥我的直觉向来很准,刚才我又出去,小瘸子先走了,那人就站在门口往里瞅,眼神阴森森的,慎得慌。”

  “哥你俩之前有什么恩怨?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他还要伪装在小瘸腿身边来接近你。”

  “真是急死我了,什么也听不到。”

  江也屁股跟火燎了似的上窜下跳。

  丝毫没看见镜子里的男人笑了。

  许家那人什么情况他不知道。

  但是小家伙担心他,是真的。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搞什么鬼。”

  江也思定,转身就跑。

  谢忱想去制止,理智及时拉回,几步到客厅,拿起手机。

  酒店餐厅靠海的大片落地窗位置,被屏风遮挡住,隐秘又惬意。

  谢塬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眼神无比傲娇的不停扫射许书年,打接到谢忱电话,他无比兴奋又得瑟的拿给许书年看:“看到没,他要请我吃饭,还让我带上你,这叫啥?面子懂不,我就说以我俩小时候的关系,他跟谁冷酷到底,也不跟我怎么地。”

  谢塬兀自得瑟,丝毫没发现许书年闻言愣了愣。

  让他带上他?

  江也一只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大佬哥没坐在窗边,正好他可以坐在落地窗旁。

  但此时已经丝毫没有心情看风景。

  “哥你不是和他互看不顺眼,叫他出来吃饭干什么,瞧他那得瑟劲,怎么不长俩翅膀去大海上空跟那些鸟飞一飞,蹭蹭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