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江湖后我被迫爆红[穿书]+番外-第11章
甜美和滑板
1 年前

  时涧感觉楚星辰简直像是自己的救星,就这样端着j-i翅包饭走来,通身像是散发着佛光。

  他看向楚星辰的眼睛也冒着光。

  楚星辰果然是个大善人。

  时涧心中默想。

  “那……”时涧手脚麻利地接过楚星辰地餐盘,“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解决了吧。”

  众人:???

  ——这微微上扬地嘴角,这浑身散发出的快乐气息,他们怎么就没看出来哪里勉为其难呢?!

  *******

  就在剧组热热闹闹,跟时涧脑做一团的时候,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凑成堆围着一个视频反复研究。

  “打听好了?真没技术处理过?”一个没多少头发的老者搓了搓眼睛,“这画太糊了,看不清。”

  “网上分析都出来了,”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点点头,“开个小会,问问哪家出了这么个厉害小辈。”

  “邀请函已经发下去了,”另一个老者擦了擦老花镜,“一把年纪了,居然看到了武林的希望。”

  “是啊,”那个脑袋光滑地像个卤蛋的老者背着手看了看四周,眼里闪着泪花花,“武林都衰落多久了啊,我们这些老头子也都快要入土了……”

  “也不知道这高人到底是哪一派的……”

  “高人”时涧正在杀青宴上,津津有味地吃蛋糕。

  边吃还在边听导演吹水。

  “咱们这戏准能飞!”导演笑眯眯地举杯,“我听说,武术协会最近有大动作,传说各派的长老都出山了,说是要开个什么会。”

  “咱们这戏那么多打戏,”导演一杯又一杯地敬着,“上映的快,说不定能蹭上热点。”

  “说不定还能请个高人宣传宣传。”

  导演有些醉了,语气中带着兴奋:“咱们虽然不是武打戏,但咱们的打戏绝对拿地出手!”

  “时涧,这打戏,还是多亏了你,来来来,干一杯!”导演举杯。

  “今晚都不醉不归!”

  时涧没怎么认真听导演吹水,听到导演敬酒,他端着碗,认认真真地也跟着喝了一杯。

  喝完时涧才发现有些不对。

  众人举得都是那晶莹剔透的杯子,碗里放的都是吃的。

  时涧的眼睛扫了扫周围,还好众人都已经微醺,并没有人注意到时涧这里的细小差别。

  除了一个人。

  当时涧的目光对上楚星辰的眸子,心微微一沉。

  那眸子像是一潭深水,危险又幽深。

  对方像是看透了什么一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轻轻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

  然后对着时涧晃了晃酒杯。

  “干杯。”

  作者有话要说:

  众人:大佬你吃海参!

  时涧:嫌弃

  楚星辰:j-i翅包饭吃不?

  时涧:(眼睛一亮并)次!

  大概这就叫,拿捏叭233333

  ——————

  时涧美食排行榜更新惹!

  呜呜j-i翅包饭真的巨无敌好吃呜呜呜

  眼泪不争气地从嘴巴里流下来TAT

第12章 被迫爆红第十二天

  时涧被楚星辰的这一系列Cào作弄下来,心里居然久违地觉得毛毛的。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

  酒杯反s_h_è出来的光晃了晃时涧的眼睛,打断了时涧的思绪。

  时涧看着楚星辰,试图琢磨判断楚星辰这突如其来的干杯到底是何意。

  据他这几天的了解,他跟楚星辰的关系算不上好,然而楚星辰又给他送泡面,又给他送麻辣香锅,甚至还把j-i翅包饭给自己吃了。

  但即使如此,对方又有意无意地避免同自己的接触。

  时涧有些看不透楚星辰这Cào作究竟是何意。

  楚星辰那带着若有若无笑意和打量的眼神,让他总是莫名有种危险接近的感觉。

  时涧对楚星辰并不算熟悉,书中描写楚星辰也并不多,拍戏几天,手机都能上手了,也没琢磨透楚星辰。

  现在他虽是看不透楚星辰,但是输人不输阵,时涧的眼神毫不畏惧地盯了回去。

  这一盯,盯地时涧有些心痒痒。

  时涧发现楚星辰确实担当得起话本子里写的“惊为天人”这个形容词。

  楚星辰的骨相生的极好。

  时涧半眯着桃花眼,第一次如此细致地打量对方的根骨。

  头无异骨,骨架匀称,天成骨饱满,玉堂骨丰隆圆润,将军骨于天苍位置隆起,龙角骨c-h-ā天,跟r.ì月角并联c-h-ā入额角……不仅能文能武,还是个富贵面相。

  确实是个有根骨的。

  时涧的眼中滑过几分惊叹。

  若是他那咋咋唬唬地小师弟见到,估计会凑上去说惊叹,“小兄弟,看你骨骼惊奇,根骨奇佳,乃是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的话。

  看着时涧丝毫不畏惧,越看眼睛越亮的楚星辰,眯了眯眼。

  他轻轻地推了下眼镜,金丝眼镜下反s_h_è出锐利的光。

  时涧被这目光弄得内心有些发毛,总感觉好像被对方看透了似的。

  他装作不经意地挪了挪视线,心中暗自琢磨。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楚星辰的眼神,时涧总觉得对方身上有种淡淡熟悉感。

  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一时想不起来的时涧索x_ing不去想,目光完全楚星辰身上挪开,挪到杀青宴摆放的食物上。

  他尝了块看起来绿绿像是甜点的东西,盘子前面的架子上标注着“抹茶慕斯”几个字。

  时涧现在看这缺斤少两的字已经毫无压力,只是……这几个凑在一起,有些生晦拗口。

  他谨慎地咬了一口,入口还带着淡淡茶的清香,却没有茶叶的涩苦的感觉,那微凉又细腻的口感让时涧不禁赞叹,这里的厨子简直比当时去宫里赴宴时吃的还要美味。

  时涧耸了耸肩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半眯着,一块又一块地吃着。

  除了绿的,那红的,黄的,紫的,甚至是黑的,都是一个赛一个都美味。

  周围的人熙熙攘攘,都在这个绝佳的机会上敬酒攀谈,努力地拓展着自己的人脉,只有时涧,躲在宴会厅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前堆满了花花绿绿的一堆蛋糕,吃的认真又努力。

  “不行,李总,王总,真不行,今天还是不方便……”

  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声勉强笑着的女声,打断了时涧吃东西安静的氛围。

  “怎么就不行了,”对面人倒人胃口的笑声中透着猥琐,“最近我们哥几个正准备投资几部剧……”

  时涧吃蛋糕的动作停了停,看向不远处。

  距他不远处的角落里,两个男子围着一个女子,女子衣服穿的极为单薄,两个的男子视线不停地在女子胸口之处扫视。

  大庭广众之下,竟做此等下贱之事。

  不像话。

  时涧皱了皱眉。

  “看什么看?”察觉到他人的目光,那个被叫做的王总的人恶狠狠地看了眼时涧。

  然而,看清时涧的面容以后,王总神情惊艳了一下,继而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小美人也想要个角色?”

  “这不是那个喜欢爬床的时涧?”李总也凑上来看了一眼,紧接着发出了黏腻地笑声,半开玩笑半是劝,“爬别人的床不如爬王总的,一晚上换几个角色,多划算。”

  时涧没接话,只是不轻不重地放下了蛋糕,桃花眼掀了掀。

  “呦,怎么这么放不开,”李总笑着打量时涧,“开个玩笑,小美人还生上气了?”

  时涧手里把玩着空杯子,只是淡淡地打量着对方。

  “x_ing格还挺冷,看起来不像是爬床的,”王总笑了笑,“我还就好这一口……”

  “今晚那个让给你了,我要这个。”王总指了指时涧,说话时都口气像是在谈一件货物。

  时涧没说话,眼看着那李总像是卤猪蹄似的手就要摸上那女生,时涧起身,拉了一下那女生的造型独特的衣袖,言简意赅:“走。”

  “想走?”女生的手被李总拉住,语气蛮横,“想的挺美。”

  麻烦。

  眼看对方的手不安分地要摸向其他地方,时涧皱了皱眉。

  因为跟李总距离有些远,时涧毫不犹豫地随手拿起一个东西,扔到了对面那不安分的手上。

  “对不住。”扔完,看着对方满手的蛋糕,时涧脸上露出了一点心痛。

  “那你想怎么赔啊……”这种套路,他见多了。

  “咱们一起玩这小美人也不错……”被糊了一手蛋糕的李总,上一秒还准备咧开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转头对王总笑着说。

  语气中的含油量比花生还高。

  然而下一秒,时涧的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语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可惜——

  “用蛋糕……确实有些暴殄天物了。”

  李总:???

  李总脸色瞬间变了,那只拿着杯子的手一甩,玻璃杯直接就直直地向着时涧脸上摔过去——

  “你——!”

  作为角落里唯一的看客,一边的颜晓楠已经看呆了。

  作为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十八线,经纪人给她费劲搞来杀青宴的门票后,半是威胁地让她来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她不想妥协,但她还想要继续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这个世界烂透了。

  如果说当她看到角落还有人的时候,心中还有些心存侥幸,但她看清角落里是时涧的时候,心更凉了。

  颜晓楠听说过时涧的传闻。

  什么时涧最擅长的是爬床,时涧为了红,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甚至刚刚杀青宴上,听到导演和同剧组人员对时涧的夸奖,还有不少人讨论时涧不知道在这拍戏的时涧到底爬了多少人的床。

  不想又怎样呢,还是要继续在这圈子里混。

  她本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有些时候,其实没有选择。

  大不了……鱼死网破。

  就在颜晓楠下定决心反抗到底地时候,时涧居然站出来了。

  时涧好像跟她认知里的不太一样,甚至连她都手都没碰,只是绅士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颜晓楠甚至感动地有些想哭。

  她看着时涧那张好看的脸,听着投资商那些龌蹉的言语,心地里竟有些希望时涧不要蹚这趟浑水。

  当她看到时涧用蛋糕直接甩到李总手中的时候,颜晓楠甚至想大声欢呼“扔得好”。

  直到看着逐渐逼近时涧的杯子,颜晓楠理智瞬间回归,禁不住为时涧捏了一把汗。

  然而就在这杯子要逐渐逼近时涧的时候——

  时涧一伸手,轻轻巧巧地就把这杯子接住了。

  动作自然,像是随手拿了什么物品,甚至连位置都没动一下。

  李总:??

  他有些不信邪地再次随手抓了个盘子。

  然而,无论他们扔什么,时涧都接地稳稳当当,甚至轻巧地走动了几步,把随着盘子刷出去的食物也一起接住了。

  实在接不住的……

  时涧轻巧地转了一下盘子的方向,飞到半截的蛋糕,转了方向,糊在了对面王总和李总的脸上。

  “莫要浪费粮食。”时涧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

  看着对方花花绿绿气急败坏地脸,时涧默默在心中为那被糟蹋了的蛋糕默哀一秒。

  “可惜了。”

  王总、李总:???

  而刚刚趁着混乱,悄悄溜走通知安保人员的颜晓楠,回来就看到脑袋被糊地像是巴卡玛卡的王总和李总,整个人都呆住了。

  ——时涧这么勇的吗?

  这是她知道的那个时涧吗?

  而且……时涧什么时候改行去练杂技了?

  接盘子接杯子怎么这么顺手?

  周围因为这场意外变得乱哄哄,助理们和安保人员们瞬间涌了过来,王总李总看着人多了起来,顶着被时涧糊成巴卡玛卡的造型,语气强硬地要讨个说法。

  “通知律师,时涧对我人身攻击,我要赔偿。”

  “不是……”颜晓楠刚想开口,就看到时涧起身,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冷冷淡淡的口气像是在嘲讽。

  “李总说笑了,玩笑而已。”

  “莫要介意。”

  “对吧,李总?”时涧不冷不淡地把对方的原话全都还了回去,“毕竟您说过,您一向是玩的开。”

  颜晓楠看着时涧,又看看脸色难看到像是吃了翔地李总王总,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救命!时涧这是什么拽天拽地行侠仗义地冷美人啊?

  她甚至感觉时涧那个一盘蛋糕离开的背影都闪着神圣的光。

  不管时涧风评到底怎样,有没有真粉,今天她颜晓楠,立志要做时涧坑里的胡萝卜,原地在坑底躺平,拔都拔不出来那种!

  若干年后,当时涧的粉丝们发现自己和顶流爱豆颜晓楠一起追星,对方甚至比自己更疯狂、入坑更早、Cào作更熟练的时候,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