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电竞]-第43章
花痴的硬币
1 年前

  “你如果不禁赛,说明是连镜和小赖上场,我可以跟你过去二队,陪你打或者盯着你打。”

  江野眼中全是希冀:“真的吗?”

  “真的。”谢栖眠扯了扯椅子,“你现在打开自定义。”

  江野不明所以,按照他的话照做,进入了召唤师峡谷。

  “去下路。”

  “哦。”他操控英雄到线上,“然后呢。”

  “今天晚上讲的这些只说一次,如果下次我和你双排,你还是犯里面任何一个错误,我理都不会理你,还会直接向战队申请你下放二队。”谢栖眠没有和他开玩笑,警告道,“不要抱着侥幸心理。”

  “好。”江野坐直了,一幅认真听讲的模样。

  “你的优势是反应快,对伤害的计算准确,基本功还算扎实,但比起叼叼那种多年老选手,前期对线少十个兵以内就算可以接受。另外,有一句话你说的对,稳是一种特点,不一定算是优点,很多时候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也是我不太管你技能去留的原因。”

  他指了指下路三角草和河道:“现在说你第一个缺点,眼位和gank,因为要补兵和对线,你是不能完全顾及到这些的,所以我说立刻撤退,你就必须要撤退,不要贪伤害也不要贪线,因为对手的位置你没有概念,但凡走晚一点都会出现昨天的情况。第二个就是,如果你对我的指挥有意见,必须要在来得及调整的时间里告知我,不要说敌人已经在脸上了,你说你不听,然后走你自己的一套,我来不及反应,很难支援上你……”

  谢栖眠说完江野的缺点,已经到零点,谢栖眠端了台笔记本电脑过来,坐在旁边:“来,现在和我打一把双排,你来指挥。”

  “我来指挥?”江野问。

  “不只你指挥,而且你打辅助,有几个基本的点你要注意一下:对手关键技能的时间,队友关键技能的时间,打野的大致路线,各个眼位的时间,以及全地图英雄的分布位置,除此之外还要跟我一起对线。”谢栖眠说,“我努力在三局内,把你所有的缺点都表现出来,你正面看看,然后想一下自己要怎么改。”

  江野没见识过这样教人的,平时Rank也没有正经打过辅助兼指挥位,对这些要关注的东西不太熟练,进游戏以后选了奶妈,打算跟着谢栖眠,顺便观察全图。

  两小时内,他们输了三把,第四把下路总战绩2-11,江野忍不了:“谢栖眠,我真的要气死了!”

  “有什么好气的,这些都是你的操作,不是我的。”谢栖眠说,“好好打,你是全队人的指挥和辅助,不是AD一个人的,不管队友打成什么样,你都不能放弃,就算是坐牢也要坐到最后。现在在公屏上打字,指挥他们。”

  江野含泪指挥,并且成功享受了一把没有任何听自己话的感受,结束游戏后坐在原地,气的七窍生烟。

  “还练吗?”谢栖眠问。

  “练。”江野说,“今天晚上都这么练。”

  谢栖眠哼了一声:“你刚才要是说不练,我今天晚上都不理你。那天比赛我被你气的比你现在还脑溢血,还要一直忍着跟你说‘加油你是最棒的,我们有机会’,你现在明白当时我的心情吗?”

  江野自问刚才是不可能说得出一句加油的话的,不骂队友傻逼已经是素质极限了,他挂着嘴角,和谢栖眠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没有用,比赛已经输了。”谢栖眠严肃地告诫他,“不要小瞧春季赛的积分,想要去世界赛,每一分都有意义。”

  江野:“知道错了,再来。”

  时针拨过三,谢栖眠揉了揉腰:“我不行了,去睡觉吧,明天早点起来等俱乐部处罚结果。”

  江野起身,忘记自己手肘还有伤,习惯性撑了一下,疼得嗷了一声。

  “小心点儿。”谢栖眠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的包,“这个也没消。”

  “没事,就碰到了才疼。”江野给他拿了外套,“走吧。”

  他们闲聊了两句走到三楼,就要分手,江野清了清嗓子:“那我去睡了。”

  “不洗澡吗?”谢栖眠问。

  “肯定洗澡的啊。”江野说。

  谢栖眠仰头,好奇道:“一只手怎么洗澡?”

  “一只手就一只手——”江野停下,看谢栖眠的眼睛,心里有个想法,想说又有点羞耻。

  “不说话?”谢栖眠作势要走,“那晚安了。”

  江野用没受伤的右手把他拉回来,有些结巴地、不熟练地要求:“我……今天不舒服,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谢栖眠问,“不说清楚我要走了,很急,很需要睡觉。”

  江野不说话,抓了谢栖眠的手腕,往自己房间里带。

  “干嘛,刚成年就要开午夜场。”谢栖眠趔趄了一下,“我不去的啊。”

  江野打开门,将他往里晃了一下,然后手速极快地关上门。

  谢栖眠站在黑暗中:“再不开灯当你耍流氓了。”

  “不是你要来的吗?”江野说,“自己不肯上楼,勾我带你回来的。”

  “谁说我勾你了,不是你不禁逗吗?”谢栖眠问他。

  视力极好的少年在黑暗中辨物也难,但江野知道谢栖眠的手在哪儿,他重新牵回来了,放在自己脸颊:“谢老师,下课了,不要再说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野崽:在练习撒娇了(虽然生疏,但有效果

 

 

第56章 我要叫了。

  春已至, 乍暖还寒的天气,夜风里偶尔闪过两声咻咻鸟叫,撞上紧闭玻璃窗, 变成暧昧微妙的响动。

  “哪里学会这一套撒娇的功夫, ”谢栖眠在江野脸颊上捏了捏:“脸皮这么薄的小朋友, 现在也会说情话了。”

  江野登时有些不好意思,松了手负在身后:“什么撒娇,不要乱说。”他想低头, 却发现谢栖眠的手没有跟着放下。

  失去视觉,触感变得异常清晰, 他感觉到那只柔软的手从他的额头扫过去,在他受伤的地方打圈儿似的绕来绕去。

  好痒。

  像心脏被羽毛扫了又扫。

  眉骨被人从尾摸到头,那只手顺着眼窝的边缘,滑到鼻梁上,如同芭蕾舞者的鞋尖,轻盈地点了点。

  好近,好近。

  快要不能呼吸了。

  不知是食指还是哪只手指,压在他下唇。

  苟延残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瓦解,江野忘记呼吸,站在原地像个被挑选的玩具, 任由主人揉捏试玩。

  那可爱的手指有很短的却很圆柔的指甲,顺着指腹抚摸他下唇时是柔软的, 反过来有轻微的刮弄感,吓得玩具脱离系统设置的程序, 轻微发抖。

  “江野, 好乖啊。”谢栖眠在他脸颊拍了拍, 说, “行了,去洗澡吧。”

  他手要落下的瞬间,被江野狠拽住,带到身前,什么话都不说,按进自己怀里。

  江野似乎没有找到发泄情.欲的出口,只知道在谢栖眠肩头粗粗地喘着气,将他挤压在一起,让他几乎产生痛感。

  但谢栖眠没有挣扎,被他这么强势地抱着,只剩下脚尖贴着地面,也没有说让江野松手。

  他甚至享受。

  谢栖眠不喜欢也不想要温吞的、平庸的、适可而止的爱情,他要眼前的人爱他爱的热烈,像世界末日到来一般将他揉进怀里,告诉他非他不可。

  即使惩罚江野如同惩罚自己,他也不愿意和江野在一起,他要江野主动走过来,将他带走,告诉他绝不后悔,绝不回头。

  良久,谢栖眠有点喘不过气,在他耳边低声说:“哥哥,别拿枪指着我。”

  江野如梦初醒,慌张地松开谢栖眠,难以相信自己刚才着了魔般的举动。

  谢栖眠揉松被他掐疼的手臂,在黑暗中戳了戳少年结实的胸膛:“还傻站着?”

  江野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了,少年人内心的羞赧在一瞬间爆发,他扯着毛衣下摆,在黑暗中小步跑,拍开卫生间的灯,将自己关进去。

  长虹玻璃透出朦胧的暖黄色灯光,谢栖眠掬着抹笑,坐在江野床的床尾。

  怎么还是蓝色小雏菊。

  等了二十分钟,实在有点等不住了,谢栖眠走过去敲门:“还没好吗,时间太长伤身体哦。”

  厕所里没有人回答,谢栖眠抱臂靠在门边:“哥哥,再等两分钟。”他慢悠悠道,“不出来我可回房间睡觉了。”

  门外人一语双关的话让门内人几乎要把墙压碎。

  汗水顺着额角留下来,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江野打开门时脸上还是红的,看见罪魁祸首无所事事地坐在自己床尾,心里又气又臊。

  “好了?”谢栖眠抬头问他,眼睛明亮得像星星。

  哪有人会回答这样的问题,江野背对着他从衣柜里找睡衣,然后扔在谢栖眠旁边:“你去洗澡。”

  “嗯?”谢栖眠摸着他的睡衣,“我为什么要在你这里洗澡?”

  江野压着嘴角,自顾自说话:“我把你的床铺一下,你先去洗澡。”

  “我有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要在你这里洗澡?”谢栖眠抖开他的睡衣,“而且这衣服都不合身。”

  “那你先洗,我去你房间拿给你。”江野说,“快去。”

  “好凶啊。”谢栖眠歪头看他:“软的不行来硬的。”

  江野把他从坐姿搂成站姿,然后愤怒地表达自己的情绪:“谢栖眠,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了?”谢栖眠挑眉。

  他不管谢栖眠愿不愿意,将他扭送进浴室:“洗你的澡!”

  门终于被关上,江野站在原地闭了闭眼睛。

  “江野……”

  江野马上按住门,视谢栖眠如洪水猛兽,生怕他被放出来:“干什么!”

  谢栖眠在门内愣了愣,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是想说,没有毛巾啊。”

  “你等着,我去拿。”江野捏着门把,“你……你先不要脱衣服,我马上就回来了。”

  谢栖眠洗了把脸,江野就回来了,敲了敲门:“拿东西。”

  “我可以出来了吗?”谢栖眠从里面问,“还没关够呢。”

  江野打开一点门缝,将手伸进去:“没关够今天晚上就睡浴室。”

  门被一下拉到很大,江野被吓得用出了后撤步。

  “干嘛,怕我不穿衣服出来?”谢栖眠从他手里接过东西,说悄悄话一般亲密低语,“我又不是某人,穿着衣服都跟没穿衣服似的。”

  他说完关上门:“这回真要脱衣服了,拜拜。”

  江野吃了闭门羹,对着空气生气半分钟,老实地回去给谢栖眠铺床。

  铺着铺着又想起当时谢栖眠搬宿舍的原因,一直飘在空中的情绪又掉下来了。

  他慢慢套着被子,想,如果自己和谢栖眠易地而处,还有可能回头接受对方来晚了的爱意吗。

  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因为对方是谢栖眠。但按照常理,分手了不能做朋友,难道告白被拒绝以后就能做朋友了吗。

  他觉得换任何一个有脾气的人都不愿意吧。

  道阻且长,江野陷入困境,很想知道到底要怎么努力才能追到谢栖眠。

  这段时间谢栖眠有没有多喜欢自己一点,什么时候才到了可以在一起的程度。

  他叹了口气,坐在电竞椅上打转。

  自从误入“谢幕”CP超话以后,江野准确无误地找到了“MST电子竞技俱乐部”超话,还有“彻夜难眠”超话。

  江野偷偷进去欣赏了一会儿谢栖眠的精修图,又看了些不详实的帖子,发现一条关于他们今晚训练的微博。

  【今晚野要爆炒面:报!终于复合双排了!而且两级反转xdm!逆子打的辅助,老大打AD,一把没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并附一张他们的今晚的战绩图。

  评论全是【哈哈哈哈哈哈】。

  江野无语,他很想说有什么可笑的,假料嗑的近千条评论高楼,真料就在那哈哈哈。

  笨死了。

  他仔细看了看,觉得这博主的ID有点怪,但说不出哪里怪,往下滑了半天,又回去再看一眼。

  悟了。

  江野点开这人的微博,找了一会儿,又百度了“怎么把人拉黑”,成功让自己的黑名单不再寂寞。

  再潜了会儿水,江野发现一条【三点了,搞点东西给大家助眠,看完评论不睡算我输】。

  他被标题诱惑得点进去,热度最高的评论都是图片,还贴心地标注了顺序:1、2、3。

  图片是倒过来的。

  江野有些疑惑,歪过头看,随后意识到这个姿势太笨逼了,转而把手机倒过来拿。

  《江野和小妈》

  江野:?

  什么玩意儿。

  他从上往下阅读,越看越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这个超话里的人疯了。

  浴室门突然被打开,江野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掐灭手机屏幕,正襟危坐地看着来人。

  “做什么亏心事了,吓这么一大跳。”谢栖眠走到他身前,江野就把手机又往肚子里藏了藏,耳朵是还没消散的红色。

  “手机倒着拿……”谢栖眠发了一个拖的很长的“嗯”,在江野快要放松的时候,问,“在看什么黄色小东西?”

  江野上一次看这种东西还在高中,全封闭式学校都是住宿,他的几个书呆子舍友眼镜片厚得能当玻璃镇纸,江野根本没想过有一天会撞见他们在手机上看颜色小电影。

  少年人对性与欲渴望的不多,更多的是猎奇,所以被舍友拽着一起加入的时候,江野没有立刻拒绝。

  但当屏幕上的画面冲击进视线中,江野几乎是一瞬间就走开了,他觉得有些恶心,后来忙着高考和打游戏,也对这些也很难热衷,便再没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