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只想抱得美人归-第4章
雪白路人
1 年前
雪白路人
1 年前
不管在哪儿,他都是干大事的人。
想到这,他继续回到后山的木屋里继续干饭去了。
李京她们见他这么快回来,一脸困惑。
李京:“怎么这么快?师尊找你究竟什么事啊?”
路擎天:“问我想不想跟他学练字。”
“???”李京更困惑了,当时师尊一脸严肃的让他叫人,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事项,就只是练字?
“那你怎么说?”林依依道。
路擎天:“没怎么说,想一篇文送给师尊,他不要,把我赶出来了。”
李京:“...”
林依依:“...”
三人沉默了片刻,李京又问了句:“你说要追师尊,你是认真的?”
路擎天:“不然呢?”
林依依:“路师弟,我觉得师尊没有把你赶下山已经是万幸了,你还是收敛点吧。”
路擎天:“追一个人有什么好隐瞒的?想追就追,对方同意了就在一起,没同意就放弃,有什么好纠结的。”
屁。
路擎天睁眼说着瞎话,也只有林依依两人相信,毕竟稍微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路总裁从来都是对方不同意就继续追,追到了就跑。
说的道貌岸然,内心不知有多少小九九。
林依依:“可,我认为师尊没有断袖之癖呀。”
“人间不直的,小师姐~”路擎天摇了摇头,这个世界的女人真是单纯。
林依依:“人间不值得?路师弟,你小小年纪怎会如此消极,人间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人和物的,你要看开一点...”
“...”路擎天噎了一口。
李京:“不过,师尊怎会突然要教你写字啊?”
“谁知道呢。”路擎天嘴上说着,心理当然知道,当时白勿钦只是为了转移话题。
林依依:“真好啊,路师弟,我也想让师尊教我写字来着,可惜我开不了口。”
路擎天:“你既然想就去争取,有什么开不可口的。”
林依依:“之前被拒绝怕了。”
路擎天:“拒绝你什么?”
林依依:“先前我想让师尊吃我做的菜他不吃,吃甜点也不吃,我做了花灯送去他也不要...”
路擎天:“正常,他显然不是喜欢受人恩惠,欠人人情的人,你一心付出他反倒拒你更远。”
林依依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连忙询问道:“那路师弟觉得我应该如何做...才能与师尊亲近些呢?”
路擎天:“那就不付出,去索取。”
“???”林依依觉得路擎天在胡扯,若是这样做,怕是会惹得师尊厌恶,她失望的叹了口气,收拾了下碗筷,自顾自的沉思去了。
其实路擎天也不全是乱说,他当初被诊断为躁狂症,就买了很多精神病学和心理学相关的书来看,其中包括恋爱心理学方面的。
人对一样东西付出的越多,就会越陷越深,越难割舍。
可惜这个道理,是很难让林依依这种直脑筋的人听懂了。
李京在一旁念心决,便收到了师尊的传音,让他帮忙带路擎天一段时间。
大概是因为四处都在宣扬路擎天喜欢师尊,所以白勿钦想和路书南保持点距离,以免传出流言蜚语。
李京:“师尊刚刚跟我说,这段时间我先带你,你别没事去烦师尊了。”
路擎天:“你带我做什么?”
李京:“师尊应该还没跟你讲吧,岭山派修仙弟子大多时间都是自己修炼的,师尊只负责帮助弟子找到自己适合修炼的方向,以及不定期的指点,我暂代师尊带你,也就是帮你找到适合修炼的方向。”
路擎天:“你们修的什么?”
李京:“我修的箭术,依依修的医术和用毒。”
路擎天:“岭山派这制度,还挺个性化。”
路擎天:“嗯,当年我爹也是这么说的,你有什么擅长的,或者喜欢的么?等会儿可以做一下测试,看你合不适合。”
所谓的测试,其实就是在冰室里练习,然后通过提前设置好的机关,而且这些机关都是针对不同能力的人设置的。
通过后便可以继续往这方面发展,借助前辈们所著书籍和师尊的指导来修炼。
路擎天不禁感慨,这师尊可真省心...
李京连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擅长搞机械或者投资吧?这个世界都没有这些东西。
他把自己擅长的运动一一思考了一遍:骑马打靶、篮球、足球、排球、网球、高尔夫球、桌球...
怎么那么多球...
除了球的话...
路擎天:“击剑吧。”
李京:“击剑?剑术么?”
路擎天:“嗯。”
李京:“你和师尊一样,他也修的剑术,你去那边冰台上吧,壁上有剑,你可以跟着练习壁画上的招式。”
路书南随意选了把细长的剑,上面刻着“无妄”。
大概是不要狂妄的意思吧,他想。
穿越前,他没事也会去健身房健身,在教练的死缠烂打下报过太极,虽然他基本上是没什么耐心的,上了几节课就再也没去了。
他看着壁画上的一些招式和之前学的太极还有点像,随便一舞便做的有模有样的。
李京见他很快上手,不禁有些吃惊,这壁画上的招数不简单,他以往尝试过,需要极强的平衡感。
路书南舞的颇具美感的同时,很有力量,一步轻盈回落,长衫微掀,出手利落干脆,剑在空气划出道道裂痕,声声嘶嘶。
几个流畅的动作下来,恍若白驹过隙。
难怪李陇基之前跟他说,这孩子的天赋极好,无论是习武还是跟人一同修仙,都是块璞玉。
若不是亲眼所见,李京定是想象不出一个极有天赋的人,学起来是有多快。
路擎天很快将壁画上的招式吃透,跟着李京去机关处闯关,他用方才做到的那些,按照顺序展现,将四面八方毫无章法射出的飞镖一一打掉。
身上是半点伤都没受,李京想起自己第一次闯关的时候,手抖到箭怎么都射不准,最后弄得一身是伤。
情不自禁给路擎天鼓了掌,得到的回应就是那臭屁的一句:“就这?”
“...”李京被噎得半天不吭声。
路擎天就这样一脸轻松的通过了测试,接下来李京也不知道该如何指导了,他以为好歹练剑也需要一周的样子吧,可是这还不到一个时辰,关都闯过了。
第五章
岭山派的徒弟自入门后,一直遵循着大师兄李京的教诲,死守三条规矩,虽然他们不知道着惩罚究竟是什么。
可是,这一天...
李京在‘美人’怀中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陌生房间的床上。
那一刻,他只觉得晴天霹雳,如同滚滚长江卷着沙石朝他拍来。
他一脚将睡得死沉的‘美人’踹到了床下--重重的一摔。
‘美人’哎呦了一声,捂着腰半撑着坐起来,如果光看那好看的剑眉紧紧的拧在一起,还会以为他是真摔疼了,可他嘴角还带着笑意,开口时却是男音:“李公子,你还嫌昨晚折腾我,折腾的还不够呢?”
李京一脸惶恐:”完了,坏了规矩。”
他破了亥时不得下山的规矩,还一觉睡到了天亮,忽地怎么也想不起师尊说过的惩罚是什么。
他其实连究竟有没有惩罚都不知道了。
床上坐着的李京呆若木鸡,脑海中回忆起前一天。
前一天---
他被路擎天拉下山,两人听闻衙门在抓捕[采花贼],悬赏一万,两人便商量怎么抓这采花贼,路擎天便带着他晃悠了一圈,走到了一家[美仙院]门口。
那“美仙院”的牌匾下,纱帐飞扬,里面修的极其华丽,透着钻石般炫目华彩的光芒,门外还站着两个手持绒毛蒲扇的女子,身着紧致服饰,长裙包臀,勾勒的身材极好。
“这,春/楼?”路擎天见这牌匾和门外两个妖艳的女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李京:“别说那么难听,美仙院的女子都是极有才华的,只是服务的方式有点不妥。”
路擎天:“...走,进去看看。”
李京:“修仙,戒色...”
路擎天:“我看你那里是修仙,分明是出家。我们不是要抓采花贼吗?说不定就藏在这种地方。”
李京:“···”合理怀疑路擎天在拿抓[采花贼]当借口逛青/楼。
结果证明,路擎天还真的猜对了,他们被带到二楼包间,
片刻后,门外响起清脆的脚步声,伴随着叮铃铃的响声,李京便警惕的守在门内,因为传闻中采花贼是西域的人,行走时会发出叮铃的响声。
等对方开门,就将人扣了下来。
可这一扣李京就后悔了,因为来人是个身着深紫色襦裙的小姐,脸用白色面纱半遮着,头上戴着玛瑙珍珠发簪,刚刚听到的叮铃铃声或许就是发簪传出的声音。
“咳咳咳,公子怎么如此心急?”女子用兰花指轻柔地放在唇前的面纱上,轻咳了几声,然后又将手娇滴滴的搭在李京胸前,用她那双狐狸眼无辜又诱人的看着李京。
李京连忙松开了抓着小姐的那只手,将人往外推了推。
“公子这是何意?我刚进来你就要将我推出去,可真是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啊。”那女子举袖在眼前擦拭,仿佛哭了一般。
见女子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李京一时慌了:“不,不是,我刚刚,刚刚抓错人了,我以为你是那...”
“是什么?”女子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直起了身板,李京这才注意到这女子竟比他还高。
“采花贼。”路擎天道。
女子往路擎天那边过去,窗外有风吹来,撩起了他的面纱,露出了极俊的面庞,交代了自己就是采花贼的身份,原名叫德尼。
“我虽是众人口中的采花贼,但我并未行采花一事,没轻薄过那些姑娘。”德尼看着李京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因为我是个断袖。”
李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被调戏。
德尼:“我看跟两位公子很是投缘,想交个朋友,我叫了些姑娘侯着,要她们进来么?”
“不用。”
路擎天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啄了一口:“不如说说你为什么会被叫做[采花贼]吧。”
德尼静默片刻后道:“我只是利用这些女子帮我化解身上的诅咒罢了。”
片刻后,德尼问道:“路公子,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
路擎天:“你说。”
德尼:“听说你已经去岭山派拜师了?师尊...是白勿钦么?”
路擎天:“是。”
德尼:“那你们私下交流的多么?”
“?不多。”路擎天被问的一头雾水,这都是什么问题。
德尼:“你腰上别的那把无妄剑也是师尊给你的?”
路擎天:“你说这个?不是,我在冰室自己挑选的。”
德尼:“那你知道这无妄剑吗?”
路擎天:“不知道,这把剑是有什么故事?”
“嗯...”德尼的神情忽地复杂起来。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或者说,应该说多少,思索了一会儿后,他还是开了口,讲述了一段有关无妄剑的故事。
一百年前,凤佛国还是分裂的状态,太子王侍丰龙时常为统一江山而带兵出征,在一次出征时带回了5岁的男娃。
男娃会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的跟王侍丰龙互动。
国师一见这孩子身上满是污邪,多次告诫太子王侍丰龙送走孩子,太子王侍丰龙平时虽一副冷漠不近人情的模样,但他内心柔软不肯将孩子送走。
后来敌国声称王侍丰龙将他们的小皇子掳走了,派人来要人,在王侍丰龙的逼问下,使者才道明孩子的来历,是敌国君主和一村妇私生的,男孩生下来就被人施了邪术,终生厄运缠身、为祸一方,是被人遗弃的。
而敌国这次派人来要所谓的小皇子,其实是想打探军情,为攻破凤佛国做打算。
不久,敌国联合内外,连夜潜入,杀死了太皇太后,太子王侍丰龙率兵迟来一步。
那时,凤佛国上下横尸遍野,唯一的活物便是那嘤嘤哭泣的男娃。
太子殿下仍是不忍心杀死这小祸害,只是派人将男娃送上山,洗涤一身邪气。
重建国土十年,才将凤佛国彻底翻了新,渐渐富饶起来。
男娃取名为肖载,寓意:消灾,是个极好的修仙奇才,却因对太子王侍丰龙动了心,让身上的邪气反噬了他,沦为魔头。
凤佛国容不得他,要将他赶出去。
这事闹的满城风雨,肖载的信徒便将毒疫引进城来,短短三日,整个凤佛国都笼罩着深紫的雾霾,感染者全身溃烂死状凄惨,幸存者逃之夭夭,数五十年都无人敢踏回凤佛国一步。
太子王侍丰龙也被感染,肖载找尽办法才救太子王侍丰龙一命。
王侍丰龙沿用这个办法救了凤佛国的感染者。
可是却被人们怨恨,如果不是王侍丰龙将肖载带入凤佛国,也不会招来灾祸劫难。
后来王侍丰龙被刺杀,失血过多而亡,肖载殉葬。
传言,肖载死后便附在王侍丰龙送给他的剑上,也就是无妄剑。
德尼:“这无妄剑,是我前主子,也就是肖载的,准确说,是肖载爱慕的王侍丰龙赠给他的剑,取名无妄,意思是说不要妄想了,这段感情是没有可能的。”
路擎天:“可惜,看来你家前主子在单恋。”
德尼:“嗯...本来我以为是这样的,可王侍丰龙百般袒护主子,眼神和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明明也喜欢肖载,可怎么也不肯接受这段感情。”
路擎天:“不是特别清楚之中发生了什么,不过这剑怎么会出现在岭山派?”
德尼:“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肖载因为喜欢王侍丰龙,导致心神错乱,最终走火入魔,杀戮成瘾,让这剑上沾满了太多鲜血...总之这剑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奉劝路公子还是换一把吧。”
路擎天:“我一向不信这些,既然选了这把就是有缘,我也懒得再去重新挑一把了。”
德尼没再继续劝导,拍了拍手,将门外侯着的姑娘叫了进来,让她们推荐了几样菜,然后留下了一个会弹琴的,就把其他的都撵走了,那些姑娘各个长得水灵,可半点没激起这三个男人的兴趣。
走的时候悻悻地闹了几句:“公子真没情趣。”
只收到了德尼一个人的回应:“下次。”
在李京眼里,这人就是个浪荡公子、采花贼,可在路书南眼里倒觉得顺眼,不是因为德尼长得好看,只是种眼缘,还有那种能信任的感觉。
德尼:“我这番前来,除了解身上的诅咒外,也打算过几天去岭山派求学的。”
“那...真是巧了。”李京黑着脸回道:“我是岭山派的大师兄,拜师前你得先过我这关。”
德尼:“李公子,你莫不是还在生刚刚我调戏你的气?”
李京听到这话,额头青筋爆出,手里握的杯子都快被他捏碎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