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56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左家好,他们就好。

    小伙子一个个也不心急回家了,家里那头甭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没事儿,大不了借,用力气还,他们还愿意给左家干活呢。

    有退路就是这么从容。

    “叔,谢谢您,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水生和金子他们排成一排对左撇子道。

    左撇子一摆手:“谢早了,还没借呢,没到那一步就不要放弃,备不住咱们好好干,将这钱给挣出来就不用借啦。”

    朱老大脸上甚至带着喜意卖鱼,根本看不出他家被偷过:“你看这个头,腮两边全是鱼油,买回去一炖老香了。”

    这天,罗婆子喝着鸡汤对小麦说:“今日,算算应是进场的日子,稀饭儿应该能顺利进考场吧。”

    府城。

    这些天,府城那面也过的精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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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心中是骏马和远方(为叁生缘猫猫打赏+)

    带着一车样品酒,为创业,只短短几天的使劲,朱兴德一行人就尝尽了各种心酸。

    来之前憧憬的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么的一地鸡毛。

    朱兴德进酒楼推销,白给,求人家尝尝吧,掌柜的。

    掌柜的斥他:“你想卖就卖,我认识你是谁啊?这是入嘴的,你这酒给人喝坏了肚子,我回头去哪里找你。”

    “怎么可能会给人喝坏了呢,你们城里的酒,我全买了尝过,我家的酒真是特别好,所以才让您尝尝嘛。一尝就知。而且我家酒比别家好不说,还给您便宜。”

    “去去去,出去,再不出去,喊人了啊。”

    朱兴德没办法,只能改变策略,他跟踪过妓院管进货的管事。

    堵住人家在路口说:“老哥,是这样的,你卖谁家酒都是卖,你卖我家酒,我给你这个。”比比银钱的手势,又强调:“每坛子都给。”

    允诺给回扣。

    对方笑了:“你知道现在那些酒,也都给我吗?你能比他们给的还多吗?”

    朱兴德当即哑然:“……”

    满山站在一旁劝道:“姐夫,成本咱心里有数,酒这玩意利润大,要不然咱舍下一些利润,卖给一些小铺子试试呢。”

    朱兴德望着妓院管事离去的背影,摇头道:

    “小铺子那都是论铜板卖一杯两杯,那就将咱家酒彻底卖糟践了。

    你忘了用多少精粮,还用你那神仙水?

    最初定价是多少,尽量不要变。

    一旦卖便宜,往后再难提起来,咱们带来的是好酒。”

    这关系到市场定价问题。

    所以哪怕有一丝丝机会,也要尽量将自家的酒能卖到差不多的场合。比方说,一旦卖给兴源酒楼,咱再往外推销时,就可以说兴源酒楼买了,你看你买不买。用对方的名头,吸引别人来买。

    为了踢开头三角,朱兴德脑子削个尖儿的奔前程,只喝吐就有好几回。各种方式喝多。

    比如:

    你是凭什么说你的酒好的?你自己本身常喝酒吗?来,你先干掉我们这一坛子酒,到时再和我们说说你那酒,比我们这酒差在哪里,要不然我们凭什么要进你的酒啊。

    说这话的正是兴源酒楼的老板,朱兴德终于找到机会见到真人了。

    见到的时候,这人正和几位朋友吃饭。

    朱兴德被一桌人笑看着,又看眼那酒坛子,一吸气端起来就干。

    只为能换来做主买酒的人一个尝他家酒的机会。

    可惜,白喝多了。

    朱兴德扶住酒楼后墙,一边吐,一边甩手就给二柱子一巴掌。

    “我好不容易让他尝尝了,咱家酒可能就要卖出去了,你为什么要犯牛脾气!”

    就是这小子,进屋冲人家挥拳头说,你们这是糟践谁呢,买就买,不买就拉倒。

    二柱子捂着脸,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哥,咱不卖了,穷有穷的过法,咱不受这窝囊气,我们回家。我是真见不得你被人当作傻子耍。”

    “你?!”朱兴德反身又吐了。

    当胃里的东西终于全折腾完。

    朱兴德干脆和二柱子就找个墙边坐下,他仰头靠在墙上醉醺醺的说:

    “哭啥子嘛。

    柱子,咱是大老爷们,家里老人孩子媳妇还在眼巴巴等着好消息呢。

    你记着,为让家里人过点好日子,咱在外面受些委屈,不丢人。只要在家人面前是能直起腰板就行。咱是老爷们。”

    二柱子似懂非懂,就在一边抹眼泪,一边忽然很感性的想抱住他德哥时,嗙当一声,面前多了几个铜板。

    一个穿着挺体面的小孩子从酒楼偷跑了出来,站在朱兴德他们面前说:“你们是饿了吗?别哭,买饽饽吃。”

    “少爷,站住。”

    小男孩腾腾腾跑走。

    朱兴德、二柱子望着小厮追赶的孩童,一起傻眼,啥七情六欲的感受都没有了,他们这是被人当成要饭的了?

    而转机是在朱兴德又一次喝多后,将罗峻熙都给心疼的眼圈儿红了。

    然后朱兴德抱住他小妹夫说了一番话,将罗峻熙的从商智商就给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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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并肩而行(两章合一)

    “哭啥子嘛。”

    朱兴德心累,他还没感觉咋样呢,这些小子们却要承受不住了。

    反过头来,还要让他,安慰完这个,再安慰那个。

    “外婆不是常说那么句话,绣针没有两头尖,甘蔗没有两头甜,别啥事儿总是想四眼叫齐。

    又想不挨累不受委屈,又想挣大钱,这世间哪有那么美的事儿,这点儿辛苦算个啥呀?

    最怕的是,你吃了不少辛苦,还是赚不到什么钱,没什么指望,那才叫让人绝望呢,对不对?”

    朱兴德说到这,哇一声就吐了,因为说到他害怕的点子上了,就有点上头。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忙一溜十三招,钱没少花,还被各种人花式难为,结果一坛子没订出去。

    罗峻熙急忙扶住朱兴德:“姐夫,那我能帮你一些什么忙。”

    朱兴德晕头转向地望着俊俏的小妹夫,笑呵呵道:“你啊,好好考,每次下场,每场都能拿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也别想,就是对咱家最大的帮忙。”

    罗峻熙拧眉回望朱兴德:“可是?”

    他发现大姐夫忽然冲他笑了,笑的那叫一个憧憬无限。

    他听到大姐夫说:

    “没什么可是的。

    姐夫啥时候骗过你?我说到那时,你就会帮家里大忙,真不是假的。

    你以为有那么多的家庭为供出一个读书人,要勒紧裤腰过日子,只是为盼他做官、做名好官吗?

    不,现实些讲,各个方面都会变得不再一样。

    你考上了,往后越是出类拔萃,你的一首诗、一句话,就能让咱家酒越是有名。咱家的酒的高度,要看你的高度。”

    可见,朱兴德早已参透后世的,啥叫实力出圈,啥叫软推广和名人效应。

    朱兴德继续和罗峻熙分析道:

    “就哪怕你自己带酒不行,但你已然混进读书人的圈子,你考上举人,接触的就是举人老爷,你有一天要是能考上进士,接触的也全是进士,你还能和一些……

    姐夫我不知道啥诗人,就知道李白,那就拿他举例子。

    比方说,你能和李白这样的人物说得上话了,你就可以让他给咱家酒写两句话了。”

    这叫倾情代言,两句话一出,带货力度瞬间UP。

    “然后如若你和人家关系没好到那个程度,峻熙啊,你最起码也能摸到人家的边儿,不像你姐夫我,普通人两眼一摸黑,对方家里大门冲哪开都不知晓。

    要是这种情况,你只要能和对方说得上话,就可以请他吃饭喝酒啦。

    他只要敢喝咱家的酒,剩下的就好办,姐夫指定能办的明明白白。”

    办蹭热度的事儿。

    非得宣传的满哪皆知,“李白”喝过他左家酒,花清酿。

    还夸过咱家酒:男人喝一杯,晚上不用吹。女人来一口,五十能生娃,还能年轻到永久。

    朱兴德嘀咕着“李白”可能会夸咱家酒的话,只凭想象就很欣慰,笑意盎然地扑腾一下仰倒在炕上,美滋滋地念叨:“男人喝一杯,一夜七八回……”

    罗峻熙半张着嘴望着倒下的大姐夫,心想:

    大姐夫作诗能力退化了,明明前日还能作出:喝了花清酿酒,爽心又可口,放眼看寒山,与尔同销万古愁。

    只两天过后,就变成一夜七八回了,变得太、低俗。

    罗峻熙一边摇头,一边爬上炕,给姐夫将被子盖上。

    转回身,回到自己屋,罗峻熙坐在简陋的书桌前,眯眼琢磨朱兴德那番话,越寻思越觉得:

    嗯,有道理,还可以这样那样。

    而且,他现在就可以帮忙啊。

    谁说他现在不行的?

    第二日,朱兴德他们前脚一走,罗峻熙后脚就用抹布擦擦手,扔下手边拌的小咸菜,熄灭灶坑火进了屋。

    翻出一身最体面的衣裳,对着水缸里的水,照了照头发梳的如何,罗峻熙踏出家门。

    从来了府城,罗峻熙就没怎么出过门,这还是头一次正儿八经的走在府城的大街上。

    悦来客栈。

    罗峻熙等待店家查看店薄,查找到他要找的人住在哪间房。

    “王兄,别来无恙。”

    “罗同窗?还以为你不会来寻我们。”

    没一会儿,在罗俊熙去茅房的空档,悦来客栈上房的几人,发生了争执。

    这位王兄想要带罗峻熙,去参加府城包括下面各县赶考名流组织的比会。

    有几人却不同意。

    他们认为罗峻熙如若算作他们县的一个出战名额,并不会帮到大家夺得头筹,甚至会成为拖累。

    因为比会不仅要吟诗作对,还有投壶等游戏环节。

    很明显,罗峻熙从没玩过,他们是一个书院里出来的,谁不了解谁啊?那是个书呆子,很少参加他们的活动。

    不过,碍于面子,最后还是带罗峻熙去了,谁让罗峻熙装作看不出别人的脸色,非要跟着去。

    而过后,永甸县的这十几位童生,很是庆幸罗峻熙的到来。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永甸县文人中的投壶大手子王兄,爆冷门,不但输给了府城一队要下场的童生,而且还差些被以前很看不上的漕安县的童生们淘汰。惹的永甸县一众参与者跟着心态不稳,也惹得对手们很出乎意料,面露唏嘘。

    罗峻熙就是在这时,作为永甸县一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奇兵”申请出战。

    第一局,罗峻熙输了,所有人全笑了。

    还以为来了一位面生的,听说是永甸县此次童生榜首,本以为多能耐呢。

    果然,罗峻熙第二局又在意料之中输了,大家又在笑。

    永甸县的王兄他们,脸色很是难堪。

    他们怎么就猪油蒙心,居然还能期待罗峻熙的表现呢,看来彻底没戏了,也是,他们在书院就没见过罗峻熙玩过。

    就在漕安县童生们,即将要在投壶环节淘汰掉永甸县,所有人也都认为,只要对付完罗峻熙最后两投就能赢了时,漕安县代表心态过于高傲,看轻了对手。

    漕安县出战的钱童生连丢三次,而罗峻熙却三次投掷,回回投中,追平。

    “打平啦!”永甸县王兄他们,不可置信地晃动罗峻熙的肩膀。

    而漕安县负责和罗峻熙对抗的钱童生,面露不服气,心想:好,你追平也没用,非要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做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