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第21章
潇洒板凳
1 年前
潇洒板凳
1 年前
白薇脆生生说:“我见你是个大逆子,特意替你来尽孝来了。”
她已经知道了管修贤的亚父身份。
“薇薇不可胡言乱语,”管修贤轻斥了她一句,却是笑容满面,说道,“你不在的时候,她刚好陪我消愁解闷。”
“好啦好啦,”白薇拍手笑,“你们下,我去给你们做鱼吃。”
管修贤说:“多谢王妃了。”
“不谢不谢。”白薇笑嘻嘻道。
白薇离开后,崔绍薄唇轻启:“才几日的功夫,义父就被收买了吗?”
管修贤叹息:“我见王妃美丽活泼,和传闻中的骄纵跋扈一点不一样,你不要再为难她。”
崔绍平静说:“她的身份,不配做我的正妃,又烧了漱玉院,不该吃点苦头吗?”
“她爱你至深,爱而不得才做出莽撞的举动,你多少怜惜她一点。”管修贤说。
崔绍轻轻说:“她也配?”
管修贤不再劝。
白薇在静心小筑呆了十几天,按兵不动,只是每日都去钓鱼,再将勾来的鱼儿,烹调一番,得到静心小筑一致的好评。
江州水系发达,清净山上泉溪无数,从山上流淌而下,泻入四方溪湖,再连通圣湖。
白薇去垂钓,也不走远,只在附近溜达。
一开始管修贤和念儿忏儿,都会跟在她身边,到后来,只有念儿和忏儿会跟着她,再到后来,只有忏儿会同她一道。
这一天,白薇照例取了鱼竿和蓑衣,忏儿看到,忙放下手中活计,跟在她身后。
忏儿老实可靠,话却不多,薇薇也乐得清闲,不与他说话。
天气渐暖,雪水消融,山中安静,只闻泉水叮咚,鸟雀啾鸣。
情天紧张地说:“真的就选在今天吗?”
白薇垂眼,在心中轻轻嗯了一声。
她接连出门钓鱼,当然不是为了好玩。清净山上山下山,只有一条栈道,管修贤藏书丰富,从书中她得知,山中的暗河,直接通往山脚下。
落日熔金时,白薇对忏儿说:“今天收获不丰,我不想就这么回去,但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拿来饭菜来吃。”
忏儿脸上闪过犹豫之色。
白薇握着鱼竿,转头笑道:“这里下山,只有一条路,还要经过静心小筑,你难道怕我跑了不成?”
少女肤色雪白,眉目如画,一笑之下,更是容光逼人。
忏儿根本不敢多看她。
视线垂落,他耳根微红,讷讷道:“好。”
忏儿转身去了。
脚步声远去,白薇转了转腕上粉镯,跃入冰冷水中。
她永远不会轻易屈服。
第26章 渡春风 渡春风
白薇落入冰凉河水。
河道幽暗, 玉镯将灵气丝丝缕缕地递出,保持她的体温,照亮周身。
避开暗岩, 她在曲折的地下河道里, 灵活游动。
情天突然叫道:“薇薇你的右手!”
白薇眯着眼, 看向右手。
那只手上, 赫然出现了和婀娜手上,一模一样的花纹!
她心下诧异。
梦中的勾勾是婀娜的思念所化, 它消失后, 无想门藏于其中的圣物宝瓶,现身而出, 自动飞向了她。
出去梦境后, 薇薇没有见到它, 以为它已经离开。
未曾想到, 它一直都在。
情天困惑道:“但是它先前为何隐身,如今又为何突然现身,难道与这里的地下河水有关?”
白薇心中也觉得奇怪。
不知游了多久,眼前透出天光。
她跃出水面!
一抹脸上的水珠, 她朝前方的密林奔去。
清净山离江州与他州的交界处, 并不十分遥远。
只要到了他州,天高任鸟飞。
她没能奔入密林。
风吹林动, 白衣玉冠的青年, 缓缓踱步而出。
他面无表情,手中握着一只金色长绳。
白薇脚步停住, 死死咬住了唇,心中惊疑。
他是如何这么快发现我不在了的?
不会是忏儿,他可能还到现在, 还没能察觉到我不在了。
握着金绳,崔绍轻描淡写:“继续啊,夫人这么喜爱凫水,怎么不游了?”
白薇知道逃跑失败,心中有气,刺他一句:“游什么游,游你个大头鬼啊,都没有水了,要我在你头上游吗?”
睇一眼金绳,她折身就跑。
崔绍冷笑一声,手中捆仙绳一抖,疾射而出,将她从胸到腿,捆了个结实。
白薇挣了几下,挣不掉。
越挣扎绳子收得越紧,她被缚绳中,狠狠瞪他。
管修贤连同东方厚,一起从林中走出。
东方厚还是笑眯眯的。
这次不是假笑,他是真高兴,因为管修贤落他的面子,从他手中接走王妃,却让王妃成功跑掉。
东方厚偏头道:“我就说吧管先生,王妃可是活泼得很呢。”
管修贤的脸色则不太好。
他给了王妃信任。
王妃辜负了他的信任。
崔绍冷淡地说:“过来。”
薇薇咬唇看他。
“要我来请你?”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你关我又绑我,我凭什么听你的啊?”她磨了磨牙。
青年淡声:“我是你的夫君。”
隔空给他一个白眼,白薇破罐子破摔,身子一软,直接躺到了地上。
她生无可恋地瞪天。
毁灭吧!
看到王妃如此举动,东方厚和管修贤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色。
崔绍眼神沉沉,走上前去。
他一靠近,薇薇还能动的两只脚,使劲蹬他。
青年雪白的袍上,留下纷沓的脚印。
崔绍弯身,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少女衣裙湿透,白色的裙琚,紧裹身躯,将窈窕的身形全部勾勒出来,柔软地贴过来,香气若隐若现。
他抿抿唇。
白薇气得骂他:“崔绍你这个讨厌鬼、小心眼,大残废,神经病,坏事做尽,老天爷有眼,总有一天要看不过去,让你谋反未半,中道崩殂,让你心爱的太子妃看到你就想吐。”
崔绍连连冷笑:“好得很,那在我崩殂前,必先把你杀了,让你先走一步,毕竟我若是走了,怕你想我想得心都要痛了。”
白薇:“……”
“酒后说的糊涂话你也能信,我就说吧,你才是脑子有疾的那个。”她小声嘀咕。
他忽然沉默。
白薇一脸生无可恋地被抱回清净山。
这个时候,忏儿已经知晓她借口垂钓,意欲逃跑之事。
他和念儿两人,站在道观前。
青年在她耳边低低道:“清净山的规矩不小,他如今因为你,可要受罚了。”
薇薇说:“我骗他是不该,但他是助纣为虐,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骗他。”
她口中的“纣”,冷冷看她一眼。
薇薇撇撇嘴。
规矩不可破,管修贤对忏儿说:“下去领罚吧。”
忏儿恭敬地说:“是先生。”
他转身而去,念儿跟在他后面。
薇薇看到,她最后望过来的表情,带着怨怪。
白薇被扔进一间小寮的床上。
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挣扎了几下,她满脸惊恐地往后面退:“你要干嘛?”
崔绍捏住她的下巴,轻佻地笑了下:“百里薇,身体里流着肮脏的血,你难道以为我会想碰你?”
白薇嘟囔:“那你还把我扔在床上?”
阴恻恻睇她一眼,青年放开她,走出门外。
薇薇拼命地扭动起来,想要挣脱绳子,她从腕中灵镯上抽出灵气,试图揭开捆仙绳。
门外传来脚步。
她停止不动。
门再次被打开。
白衣玉冠的青年站在门口,他身后是日照雪山,胜雪的手上,握着一只药瓶。
薇薇这才想起,在暗河中了游了那么久,身上难免有擦伤。
她讶异地说:“这么好心,你要给我上药?”
青年抬眸,冷淡看她:“不治好你的伤,怎么折磨你?”
白薇:“……”
药膏的气息清凉,他上药的动作很轻柔,竟然透出几分温柔。如果不是清楚知晓他恶毒的秉性,薇薇都要觉得,这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薇薇真的很疑惑。
她在心里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他脑子不好啊。”情天干巴巴地说。
薇薇都要好奇,他该如何折磨她了。
一时半会也没有再逃的机会,她索性乖乖听话,让吃饭就吃饭,让睡觉就睡觉。
疑惑的折磨还没等到,趁着松绑活动的机会,白薇再次逃走。
再被捉了回来。
这一次薇薇无比肯定,他一定有什么方法,能追踪她。
会是什么方法?
又一次被捆绑着四肢,扔回小寮的床上,薇薇心中的郁闷,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气得脸色通红,胸脯起伏。
可是眼前的青年,似乎比她更为生气。
掐着少女的下巴,他眼尾发红,一字一句地问:“百里薇,你就不能乖一点,听我的话?”
“崔绍,”白薇肩膀都在发抖,怒视着他,“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冤枉我对你用药,但就算我真的有对你下药,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崔绍强硬道:“你既然嫁我,我想对你怎样就怎样。”
你放屁!
薇薇平生第一次,几乎要控制不住,爆出粗口。
她平稳声线:“你滚开。”
青年眼尾更红:“你的吃穿用度,就连你手上的镯子,都是我给你的,不要不识好歹。”
睨他一眼,薇薇还能动的手伸出。
取下粉镯,她甩了出去。
一声脆响,粉镯跌落在地,裂成几瓣。
一如那一天的白玉镯。
“我不要了,不稀罕!”她恨恨地说。
松开掐她的手,青年似乎怒极,向后踉跄几步,他脸色阴沉无比。
“把……把她扔进地窖里。”他淡色的唇,颤抖不已。
白薇被扔进地窨里。
地窨冰寒,门被关上,她蜷在角落,打了个哆嗦。身上的捆仙绳紧紧锢住,她艰难地动了动,撑住身体,总算站了起来,不至于躺在冰凉地面。
地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虚靠在墙上。
想到刚才的事,她不确定地说:“情天,摔碎了灵镯,我是不是有点冲动了?”
要靠灵气做的事不少呢。
情天愤愤道:“薇薇,他的东西,我们才不要,天下这么大,哪里找不到灵物!”
白薇轻轻嗯一声。
黑暗里,她垂下纤长羽睫。
这一次的逃跑,和方才的愤怒,固然是真的,但也是为了激怒他。
那处小寮,离讨厌鬼住的地方,十分得近。
如果说,从道士手里逃走,十分困难,那从讨厌鬼的眼皮子底下逃走,该是地狱难度了吧?
眼睛适应黑暗后,白薇游目四顾,打量地窖。
这里很偏远,正合她的意。
这一次,该如何逃出去呢?
我摔坏他的镯子,讨厌鬼那么生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想到我了吧?
薇薇若有所思。
想着想着,她有点发困,蜷缩在墙角,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薇听到开门声。
她张开眼看去,地窖的门打开,光线刺入,良久不见光的眼中,留下生理的泪。
念儿拎着食盒,走了过来:“我来给王妃送午食。”
薇薇这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这一次,她的手也被绑住,不能自己吃。
白薇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张开嘴由对方喂。
眼睛渐渐适应光亮,白薇看到小道童脸上的表情,忽然说:“你讨厌我?”
“没有。”念儿轻声说。
白薇问:“忏儿怎么样了?”
念儿咬牙道:“王妃还好意思问吗,忏儿哥哥因为你,受了责罚,还趴在床上。”
“你果然讨厌我,”白薇了然地说,“你喜欢忏儿?”
念儿默然不语。
“你因为他受到责罚迁怒我,”白薇说,“我出于别人的意志,被关在这里,难道不应该跑吗?如果你是我,你会跟我做出一样的选择。”
念儿知道她说的对,动了动唇,说不出反驳的话。
白薇表示理解:“人有远近亲疏,忏儿与你一同长大,也是你喜欢的人,而我们充其量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他因为我受到责罚,你讨厌我,也是人之常情。”
念儿咬了咬唇,倏然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渡春风、右肩。”
白薇:“什么?”
没有回答,念儿垂眼离开。
薇薇心想,什么意思?
正想着,她身体深处,攀上一股酥/麻,唇边情不自禁溢出一声呻/吟。
饭菜里有药!
白薇瞪着杏眼,冷汗淋漓。
地窨的门,再次被推开,白衣玉冠的青年,逆着光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他一步步走来,长靿靴踩在青石阶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白薇咬着唇看过去。
青年清冷如仙的脸上,带着讥嘲。
“夫人故意激怒我的本事倒是不小,那你看看,我这一剂渡春风,与你的牵情香比,谁优谁劣?”
第27章 咬唇 抬头咬住他的唇瓣
崔绍走近她, 视线里少女脸色酡红,杏眼湿润,愤怒地瞪过来。
冰凉的手指, 拂起少女汗湿的发, 他轻笑:“这一剂渡春风, 夫人感觉如何?”
“你无耻!”
薇薇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她努力控制着, 不让羞耻的呻/吟流出口唇。身上的汗液,滑腻地流出来, 沾湿后背。
“我无耻?”青年食指揩过她鬓发湿汗, 低声道,“谁都能这么说我, 可夫人却万万不能, 我比起你来, 可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啊。”
青年眼神昏暗。
都用上牵情香的人, 也有资格说别人无耻?
刚这么想,一股浓重的香气,从少女身上涌了过来。
崔绍手指收紧,冷冷地看着她。
白薇视线模糊, 艰难地说:“你让念儿在喂给我的饭菜里下渡春风, 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你觉得我想要干什么?”崔绍轻轻挨近她, 夸张地讥讽道, “百里薇,你不会真的脑子有疾, 以为我对你的身体,产生了兴趣吧?”
薇薇想要控制神志。
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逐渐下坠, 即将陷入迷蒙的混沌。
一片越陷越深的混沌中,回响青年恶毒的低语。
“百里薇,你如今的样子,可真是好笑啊。”
白薇羞恼极了,心中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强撑最后一抹神志,忍不住要张口再骂他一句,一张唇,吐出的却是悠长的一声呻/吟。
她视线模糊,没有看到青年蓦得退后了几步。
盯着地窨墙角,崔绍嘶哑着声音说:“百里薇,你叫起来真是淫/荡,不愧是娼妓的女儿。”
没有回应。
他抿了抿唇,侧头看去,少女已经闭上了眼睛,双颊潮红,脸上是兀自忍耐的痛苦表情。
走上前去,青年两只手指,掐住她细瘦的下巴,轻声怜悯:“你求一求我,说不定我心肠一软,发发善心,帮一帮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