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皇后在娱乐圈爆红了-第95章
贪玩钢笔
1 年前
贪玩钢笔
1 年前
“你们今天就要走?”闻言,余秋桐有些急了起来,明显的比之前更要坐立不安。
阚枳和谢容时都看出了这点,但他们谁也没有点破。阚枳笑着点了点头:“对,我要回京城赶通告,接下来几个月就要进组拍戏了。”
她故意加了一句:“听说拍戏要去深山老林里,到时候联系不上外界,这才先出来和男朋友玩两天。”
阚枳的一句男朋友让谢容时有些受用。
知道他身份的人又多了一个!
不过很快,他又冷静下来。以前的他可是夫君的身份,现在降级成了男朋友,根本没什么好骄傲的……
谢容时丰富的内心活动阚枳并不知道,否则一定她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这时,余秋桐帮两人点的早餐到了,是谢容时亲自在门口取的。
见余秋桐默默盯着餐盘,阚枳随口问道:“余老师,您已经吃过了吗?”
“吃过了。”余秋桐勉强笑了笑。
她怎么可能吃了呢,这两天她一直食不下咽,昨晚一宿没睡,终于下定决心。于是早早起床收拾好,坐在床边一直等到了早上九点半,估摸着阚枳差不多醒了,连忙拨了电话过去。
余秋桐本想着阚枳也许会对她的一大早找她的意图有所好奇,或者询问是否青瑶派又改变了主意,这样她也好顺势说出现在的处境。
可惜现实情况并不如她所想,阚枳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真就当她只是个老朋友,叫自己出来喝早茶。
余秋桐静默半晌,终是没有憋住,问了一句:“阚小姐,你现在对宫羽派的发展有没有什么看法呢?”
对方的问题似乎是引起了阚枳的疑惑,她带着些许讶异,道:“这和您没什么关系吧?”
她的语气并不冒犯,只是针对余秋桐的问题单纯的感到奇怪。
阚枳的回答让余秋桐脸颊微烫。
是啊,如果他们不打算再合作,她一个同行,打听这些事情不就相当于在刺探商业机密吗?
思及此处,余秋桐突然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
她现在的犹豫是因为还端着姿态放不开,可在琴之一道上,她的造诣本就当不得阚枳的长辈。现在拿捏着架子,只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想法一打开,余秋桐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态都平和起来。
她不再踌躇,连脸上的微笑都真诚了许多。
“阚小姐,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有一件事情。”她望着阚枳,诚恳的道:“我刚才的问题并没有刺探情报的意思,事实上,我已经打算脱离青瑶派了。”
话音落下,余秋桐观察着阚枳的神情,发现并没有预期的惊诧出现时,她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丝情绪。
“看来你也猜到了一些。”余秋桐苦笑道:“我本就与派中大多数人的经营理念有着巨大的区别。自从我师父去世,矛盾日益激增,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人总要吃饭。只是我粗茶淡饭就够,但他们想要更好的生活。”
身为门派中之前最有希望继任掌门的人,现在却逐渐被排挤出核心决策层。这种天差地别的变化并没有让余秋桐丧失理智,变得愤世嫉俗。这让阚枳心中生出一些欣赏之意。
见阚枳只是静静抿着茶水,不开口说话,余秋桐也跟着默了起来。
须臾,她微微叹气,道:“阚小姐,我们之前有一次通电话,你曾告诉过我,倘若青瑶不打算合派,你便自己将宫羽支撑起来。”
阚枳微微首肯:“我确实说过。”
余秋桐面露潮红,她将身子倾出,靠近阚枳,极为郑重道:“如果您还看得上我,我可以拜您为师,然后帮您打理派里事物。”
阚枳设想了很多种情况,唯独没有想到余秋桐居然又来这一套。
她不禁面露苦色:“余老师,您这是何必呢?”
“不。”余秋桐诚心正意道:“阚小姐,我知道你不可能放任一个外人拿着谱子、管理琴派,拜您为师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想也知道,她没那个资格做阚枳长辈。
“我这一生对别的事情没什么执念,唯独爱琴如痴。若是能在宫羽学习已经失传在世间的谱子,便是我最好的归宿。”
余秋桐对青瑶派已经心灰意冷,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精进琴艺。
按照阚枳原本的想法,她没有太多精力管理琴派。所以她想着最后只能是在网络上上传视频,也算是发扬了琴派。不过那种做法到底有违祖制,即便现在已经对门第观念看的极淡,但一些秘传曲谱她还是不愿就这样直接公之于众。
余秋桐无论是资质、能力,都属上乘。现在她主动提出要帮阚枳管理琴派,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的好事。
“余老师……”阚枳沉吟片刻,道:“我不可能收您为徒的。即便您的老师同意,我自己也不好意思。”
阚枳话一出口,余秋桐登时急了起来:“怎么不好意思?学无前后,达者为师。你比我厉害,当然可以收我为徒。”
哪有这么上赶着请晚辈收下自己的?阚枳哭笑不得。
但余秋桐的这一番行为反而更证明了她是一个心思纯良之辈,这点也是宫羽派收徒的第一要求。
“阚小姐……”余秋桐见阚枳不说话,蹙眉抿唇,一时间急得便站起来作势要直接拜下——
“欸,不敢!”阚枳连忙起身将她扶住,脸上一片无奈:“我说我不收您,但没说宫羽不收您啊。”
“啊……?”余秋桐愣住。
阚枳将余秋桐按回座位,道:“虽然我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但您无论从天资还是品行上看,都符合我们宫羽的收徒要求。既然缘分已到,我便代师收徒。”
代师收徒——
余秋桐脸上浮现出欣忭之色,没想到竟是喜从天降。
“等门派重建,供奉上师父香火,您便同我一起祭告师父,然后正式成为宫羽派第六十五代传人。”阚枳肃然道:“可以吗?”
“当然!”余秋桐没想到,阚枳学琴时宫羽派已经没了派址,她却如此重视礼教。
时下派里的很多年轻人都没有这种习惯,平时经过祠堂时也不会进去祭拜,礼仪实在欠缺。余秋桐师父去世前,曾悲哀道:青瑶派名存实亡。
余秋桐的心虔志诚让阚枳非常满意。
“那你现在就算是宫羽的记名弟子了,等祭拜师门后就是正式弟子。”阚枳道。
“是,师姐。”余秋桐认真答到。
作者有话说:
原本是想写出那种薪火相传的感觉,可写完以后突然觉得有点中二h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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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没睡,大结局快写完了,呼……
第94章 【二更】
寒风萧瑟, 又是一年腊月将至。
在束文智为首的导演团队的带领下,阚枳这才知道,拍出一部好片子是一件多么艰辛的事情。
他们曾经为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练功服找遍全国大大小小的古装工作室, 耗时近一个月, 才找到了合乎心意的服装;也曾为了一个长镜头的拍摄,凝练出饱满的情绪,将主演们关在封闭的练习室整整一晚, 不休不眠。
而经过将近五个月的辛苦拍摄,阚枳在《琴师》剧组受到了上至导演下至群演的一众好评。
所有人都没想到,阚枳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大小姐, 居然骑马射箭都是一把好手,挽起剑花毫不手软, 功夫漂亮的连剧组请的专业武打老师也称赞连连。
束文智常常暗叹,他捡到宝了。
不仅敬业、有悟性、业务技能广泛,有大老板罩着也毫不跋扈。
是的, 因为有着先入为主的印象在, 阚枳平时怕冷、对服装品质要求高之类的行为,搁以前准得被束文智一通批。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这个姑娘背后有人, 惶惶之下开了机, 却发现她只是稍微有些娇气而已。
要不说第一印象很重要呢,原本从不惯演员毛病的束文智却成了那个每次有记者来访问时夸阚枳夸的最多的那个人。
“对, 就是这种感觉!”
片场里, 满脸胡子、及肩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的束文智紧紧盯着监视器,看着阚枳与男主薛让紧张对峙。
山间, 嶙峋枝干下, 阚枳饰演的琴心手握长剑, 对薛让饰演的庄凛之道:“你来干什么?”
她神色浅淡, 纵使一身白衣染血,气质也依然干净脱俗,不染一尘。
庄凛之满面痛苦,眼睛血红:“师妹,你,究竟是何人?”
琴心执剑不动,似乎对眼前之人有很深的防备之心。
听了他的问题,她心如止水,平静答道:“我谁也不是。”
大仇已报,她从此不必带着仇恨活下去。琴心这个名字很好,但她要与过去做出割裂,因此现在无名。
琴心的答案并不能让庄凛之满意,他再也维持不住竭力镇定的面容。
望着眼前这个从情窦初开便喜欢上的少女,庄凛之眼眶血红,牙关紧咬,握着剑的手忍不住的发抖。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庄凛之原本挺拔的脊背似乎都瑟缩了几分。
一边是敬重的父亲,一边是深爱的青梅。
他自始至终不敢相信琴心做了这一切,可重重证据又□□裸地摆在了他眼前。
“我做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夙愿,自然气定。”琴心不着痕迹的弯起嘴角,歪头,神态率真:“师兄,你是来杀我的吗?”
“我……”庄凛之愣住。
“呵——”
琴心见状,呵笑出声:“师兄,后会无期了。”
说罢,她再无一丝不舍,收剑上马,慢悠悠离开这里,只剩庄凛之握剑留在原地。
“卡!”
束文智大喊道。
他一出声,阚枳与薛让立马凑上前来,回放监视器里的内容。
这场戏他们已经拍了一天,拍的众人疲乏不已。
这场戏并不是剧本的最后一幕,但因为情绪太难掌控,便被束文智挪到了最后。
这幕讲的是琴心终于找到合适时机,为父母报仇雪恨之后连夜逃离,却被薛让扮演的男主追上。
如果但看这一幕,大概会觉得有些无厘头。
明明应该是全片戏剧冲突最大的一幕,可两个人都安静的有点过头。尤其是琴心,她刚刚第一次杀人,大仇得报,可冷静的像是个机器人。
“这是全片最难演的地方。”束文智叹然:“琴心在这场戏里,内心和外在,是完全割裂、分裂的,她越是平静,越是痛苦。心中有无尽的怅意与茫然无处抒发,不知怎么抒发……”
接着,他又露出了一个笑容:“但这一次,你全都把它演了出来。没有一滴泪、没有歇斯底里,却表现出了最深刻的感情。”
阚枳似有所感的将目光从监视器上移开,望向束文智。
束文智冲她微笑:“恭喜你,杀青了。”
闻言,周围的剧组人员都笑了起来,开始起哄:“芜湖,阚老师未来影后候选人!”
“苟富贵勿相忘啊阚老师!”
……
阚枳冲众人一一点头微笑,但神情还是有些微冷。
大家早已习惯,这是她过度沉浸角色的表现。
束文智有些欣慰,乱糟糟的头发下,眼神快慰:“小阚,你做到了。”
阚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刚开始,阚枳即将出演《琴师》的消息传出来时,全网路人多是持有不看好的态度。
因为阚枳从未演过电影,就连影视作品也只有一部还没开播的古偶剧而已。她进组的第一天,见有营销号出来带节奏,捕风捉影的说她和导演束文智关系非凡。
这种阴谋论引起了网友们广泛的认同,白的都快要被他们说成黑的。
在这种情况下,阚枳亲自发了条微博回应绯闻,霸气的扔下一句:“我只用作品说话,你们等着被我的演技按在地上摩擦吧。”
“……我做到了。”她喃喃。
俄顷,阚枳原本还有些难以脱离角色的心情突然明朗些许,露出一个明丽的笑容:“我就知道,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是的,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同她搭戏的薛让也参与进来,性格漠然的他在这几个月里也被阚枳折服:“小阚,祝你未来无可限量。”
众人举起杀青酒,在空中碰杯:
“干杯!”
“为我们束导!”
“为我的演员们!”
喝下这杯香槟,阚枳头脑微微醺然。
她想起,以前在深宫之内,每天看着那群妃嫔明争暗斗、互飙演技,她还曾百无聊赖的想过:她们去做戏子一定是一把好手。
而现在,已经演了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的阚枳,突然想要感谢那帮无聊的女人,把她的演技磨练出师。
生活如此戏剧化,谁能不说一句人生无常呢?
入夜,破例喝了很多酒的阚枳躺在剧组的小床上,望着窗外远处起伏的山脉,蓦地开始思念已经许久不见的谢容时。
剧组拍摄任务繁重,山中信号不好,他们原本定的每晚视频未能如愿顺利进行。两人这大半个月都是在微信上留言问好,等阚枳看到谢容时的消息时,时常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甚至一天。
——好在明天回了京城就能见了。
阚枳这样想着,缓缓阖眼入眠。
一夜好梦。
翌日一早,阚枳乘着陈耀祖亲自开来的越野车,离开了这个她断断续续待了近五个月的地方。
车上,陈耀祖认真看着山路,嘴里不忘问阚枳情况。
“都挺好的。”阚枳斜靠在椅背上,睡眼惺忪,道:“接下来半个月别给我安排工作,我要好好休息。”
陈耀祖乜她一眼,不无嘲意:“我倒也想给你安排,你看谢容时允不允许。这几个月他都快成了望妻石了,再不给你们团聚,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划出银河的王母娘娘。”
对于陈耀祖的嘲讽,阚枳选择装没听见。
他们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开到高铁站,检票时陈耀祖不忘吐槽:“人家都说时间就是金钱,你这每次坐高铁就是在撒钱。一个现代人,居然连飞机都不敢做,说出去人家都觉得好笑。”
也许是阚枳真的进山太久,没有见面,陈耀祖今天的话比往常还要多些。
不过阚枳敏锐的觉察到,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没说。
就像刚才吐槽他自己是王母娘娘,搁在平时,陈耀祖绝对不会这么说。
“你瞒了我什么?”阚枳狐疑的望向他。
“……什么?”
正喋喋不休的陈耀祖突然一怔,装傻充愣道:“我有什么能瞒你的?”
见他这副神情,阚枳反而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威胁道:“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自己查出来可就没现在这么好过了。”
陈耀祖:???
他气急:“明明是你的问题,你好意思反过头来说我?”
“……”
阚枳颇感离谱:“我?”
……罢了。
陈耀祖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给阚枳:“喏,你自己看。”
视频中灯光璀璨,人声鼎沸,布置华丽的会场似乎是某颁奖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