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后反派老公他有了读心术-第7章
踏实闻唇膏
1 年前


陆珩将夏至翻过身,“哪里?”
“上面,肩膀那儿。”
“唔,好舒服。”
“用力。”
“疼疼疼。”
夏至一开始还有点拘谨放不开,可后来发现大反派还挺听话,让他按哪里他就按哪里,不由地开始放飞自我了,
“阿珩,你如果每天都给我这么按一遍,我愿意一次给你两百块。”
这已经是让她放大血了,也是她对陆珩手法的肯定。
陆珩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用力按下去,如愿听到女人哇哇叫,
“疼疼疼。”
男人的声音很冷,从背后传来,“那就好好说话。”
还两百块?
他是差那两百块的人吗?
两百万都别想请得动他。
夏至立马学乖了,“我,我就是夸你一下。”
“往下,中间那块骨头痒死了。”
一直到腰。
陆珩一不小心掐到她腰间的软肉,惹得夏至咯咯笑起来,“好痒。”
“陆珩,你故意的吧?”
身后的男人不答,眼底却浮现出浅浅笑意。
没过多久,夏至的两条大长腿就不停蹭着床单,“痒死了,左腿还有膝盖。”
长裙因为挣扎而不规律地往上跑,露出夏至修长笔直的两条美腿,陆珩以前也见过这样的风光,可那时只有厌恶,现在却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大掌按在滑腻的肌肤上,如同上等的暖玉,令人爱不释手。
由于陆珩按得太舒服了,夏至忍不住抬腿向他的掌心贴过去。
唔。
不好。
她胸痒。
这总不好也叫陆珩按吧?
那就太……
搞得她要勾引他似的。
虽然原主没少做过这种事,但她不是原主,千万不能沿袭原主的恶习惹大反派讨厌。
夏至原本是侧躺着,此时不得不翻身趴下,努力往前拱了拱身体,再拱一拱。
陆珩看她扭成了菜青虫的样子,有些好笑,“你在干什么?”
“我……”
夏至觉得难以启齿,
“我胸口有点痒,我就蹭蹭。”
塌下腰、撅起臀,艰难爬行,从后颈到腰间的曲线呈现完美弧度。
夏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此时的模样有多勾人,偏偏还因为用力而不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陆珩一把扣住她的腰,探手过去,“哪只?”
夏至的下巴掉了,他干什么?
陆珩便按上其中一个。
夏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再也顾不上控制音量什么的,“陆珩!你耍流氓!”
“放开我!”
陆珩仿佛没听到,“哪只?”
夏至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你,你撒手呀混蛋!”
陆珩皱眉,“其他地方都让摸,为什么这里不可以?”
“不就是两块肉吗?”
“大惊小怪什么?”
夏至,“!!!”
那是两块肉吗?
在男人眼里,那不该是女人最迷人且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吗?
夏至脑中忽然一道灵光闪过,难道……
“你你你。”
夏至艰难地扭动脖子看向身后的男人,
“你是gay?”
陆珩淡定自若地替她按摩胸口,那语气更是平静得叫夏至想扁他,“对你没兴趣就是gay?”
“你可真够自恋的。”
“我哥一天摸几十个胸,也没见他对哪个胸感兴趣。”
夏至,“那能一样吗?你哥是胸外科医生,而你……”
“我怎么了?”


第15章 要最好的
他怎么了?
这个问题居然刁难住夏至足足半分钟。
“从理论上讲,男人对女人有身体冲动是本能,而你对我这么年轻貌美的女人却无动于衷只有两种可能。”
“你不喜欢。”
“你不行。”
陆珩显然已经习惯了夏至的语出惊人,“我不喜欢。”
嘤嘤嘤。
大反派果然是gay。
夏至一瞬间觉得这个任务轻松了许多,她以前还想着要防狼,现在惊喜地发现,大灰狼是小红帽扮的。
真是太开心了。
陆珩,“……”
不喜欢她就一定是喜欢男人吗?
这女人真是自恋又狭隘。
夏至欢快地呼唤海绵,【未成年,你上次不是说我跟死变态躺一张床上就会生米煮成熟饭的吗?】
【你看看他,煮得熟吗?】
小海绵也被陆珩的举动惊吓到,【这……】
【宿主大人,会不会是你的魅力不够?】
夏至急,【这简直就是对原主好身材的羞辱呀,你看看这脸、这胸、这腰、这腿,不要说男人,就是我一个女人都要喷鼻血了。】
【大反派绝壁gay,实锤。】
怪不得陆珩被原主这种尤物纠缠了五年依然守身如玉,这一下全解释通了。
夏至开始层层推理,【也许大反派之所以没能成功抢走女主不是他没本事,而是他真爱男人。】
小海绵不懂就问,【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找男人,反而疯狂追求女主?】
夏至,【这是男女世界又不是纯爱世界,在这个世界里男人喜欢男人会被当成异类的,至少陆家这种保守的家庭肯定接受不了。】
小海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是吗?】
【可大反派为了得到女主不折手段,很疯狂的。】
夏至立马反问,【那大反派有没有碰女主?没有对不对,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他为什么不碰女主?】
海绵摇晃着天真的小脑袋,【不知道。】
夏至,【你傻呀,因为他下不了口。】
陆珩,“……”
不知道谁傻。
夏至,【喜欢男人的男人看到女人就跟异性恋的女人看到同性一样,完全没有荷尔蒙冲动的。】
小海绵,【为什么我觉得女主没被大反派碰是因为作者不肯呢?】
【毕竟女主是男主的呀,现在读者都要求双洁,不双洁不看,作者没办法呀,要恰饭的。】
呃。
是这样吗?
好像也有点道理哈。
【作者不肯,大反派肯定也松了口气,他终于不用强迫自己跟女人睡觉了。】
【唉,大反派真可怜。】
【如果他生在纯爱文里,就他这皮囊加财阀家底,那绝对是主角,又怎么会沦为陪衬的绿叶呢?】
【真是生不逢时啊。】
海绵,【……】
陆珩,“……”
听不下去了,手痒想掐人。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忍着。”
夏至见陆珩黑着脸,心道这死变态果然阴晴不定,方才还是晴天,这眨眼就乌云密布了。
“别别,别走,再陪陪我嘛。”
“拜托拜托。”
陪到她惩罚过去。
黑白分明的鹿眼水莹莹地望着他,似乎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她就敢哭给他看。
陆珩面色很冷,深邃的眸中翻滚着惊涛骇浪,似乎下一个浪头过来就要把夏至打翻。
夏至有点怂,但她又很享受大反派的按摩手法,
“阿珩,我脚……痒。”
有些难以启齿,毕竟洁癖患者哪个愿意去碰别人的脚?
本以为陆珩听了这话会扭头就走,没想到他却一把握住她的小腿,“哪只?”
夏至,“就这只。”
“哪里痒?”
“脚面上痒,脚底心也痒。”
反正就是痒。
陆珩注意到夏至的脚居然也生得很漂亮,尤其是脚指头,像玉珠,她还特别臭美得涂上了大红色的指甲油,衬得那肌肤赛雪。
“脚有点胖。”
陆珩点评。
方才还觉得不好意思的夏至差点跳脚,“哪里胖?”
陆珩犀利指出,“根据你的身材比例,这脚应该很有骨感,可你的却是肉乎乎的。”
“你的脚该减肥了。”
夏至,“……”
她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脚要减肥的。
“你懂不懂欣赏?人家那种世界名画上面的女人都长这种脚。”
肉乎乎的不可爱吗?
陆珩,“你说那些胖女人吗?”
夏至,“……”
这人嘴可真毒。
再说了,她身材怎么了?
也不干扁,虽然看上去瘦,可该长肉的地方一两也没少。
夏至蜷缩起脚趾头想要挣脱陆珩的掌控,却被他握得牢牢的,
“你,你放开我。”
“我不痒了,不要你按。”
尽管陆珩按起来很舒服,但夏至还是矫揉造作地使了小性子,没想着人家也不惯她,直接撒手,转身就去了浴室。
陆珩快速打香皂,将十根手指都搓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开始脱衣洗澡。
等陆珩从浴室出来,夏至已经睡着。
算着时间,她的惩罚也结束了。
陆珩解开夏至的手脚,发现她的手腕、脚腕处都磨得破了皮,那鲜红的伤口叫人不忍直视。
陆珩盯着看了片刻,转身出门。
陆括还在挑灯夜读,他最近在准备一篇重要论文,突然听到敲门声,愣了下,差点以为是错觉。
敲门声再度响起。
陆括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多,这个点会是谁?
打开门看到外面是陆珩,陆括的表情很吃惊,“你知道吗?在这个点看到你比我夜半看到聊斋里的小妖精还吓人。”
陆珩可从没深更半夜找过他。
陆珩似乎永远都不懂陆括的笑话,他的表情依然是千年不变的无动于衷,“问你找点药。”
陆括的院子里隔出了一整个房间放药,里面简直是百宝屋,什么药都有。
“什么药?”
陆括打开药房的门,
“我帮你找。”
陆珩跟在陆括身后,目光从那一排排药上扫视过,“治外伤的,抓伤、擦伤。”
“要最好的。”
陆括转头上下打量了陆珩一眼,“看得出不是你用。”
“那就是弟妹用的了?”
陆珩没答他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而是催促,“不早了,你快点吧。”
陆括笑道,“好好好,知道你心急。”
边说着边认真找药。
“我听奶奶说,你们夫妻俩才同房?”


第16章 狡辩不了
陆珩不理他,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陆括在这头找,陆珩就从另一头找。
没办法,这药房里的药太多,而且堆放得很杂,找起来特别费劲。
陆括继续打趣他,“这刚刚开荤是不是特别收不住?”
陆珩日常就被自己这个不太稳重的哥哥调戏,他也面不改色,反正他一贯的应对原则就是不搭腔,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悠着点要,别把弟妹弄怕了。”
“方才你那屋的动静可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杀猪宰羊呢。”
“我那边有些小电影,回头拷给你,你学点技巧,这样女人才能舒服。”
陆珩,“你废话完了没?”
陆括,“我没废话呀,从医学角度看,有效的X爱姿势也更容易使女性达到gao潮,女性到了才更容易受.孕,你知道奶奶一直盼着抱孙子……”
陆珩,“闭嘴。”
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想到那个女人,他就有一种压不住的烦躁,很想狠狠收拾她。
陆括又怎么会瞧不出陆珩对夏至态度上的转变?
虽然他不知道已经僵持了五年的两个人是如何破冰的,但能破冰就好,
“阿珩,要我说,你就该早点想通,弟妹虽然脾气坏,但没什么心眼,长得好看身材又火辣,没什么可挑的。”
陆珩冷笑,“你喜欢?”
陆括夸张地叹息,“我喜欢有什么用?人家看不上我呀。”
陆珩转头看了陆括一眼。
他这个哥哥从来没正经,旁人也分不出他的话是真是假。
陆括知道自己弟弟心中有口恶气,毕竟谁也不喜欢被人强迫,当年夏、陆两家也确实做得过分。
奈何他当时天天泡在医院,对家里的事知之甚少,对弟弟也确实疏于关怀了。
陆家欠陆珩太多。
如今看到陆珩快活,陆括自然开心。
“找到了。”
陆括将一支药膏递给陆珩,“最好的外伤药,不管是抓伤、擦伤,还是……咳咳撕裂伤,都一样神效,不会留疤的。”
无视陆括暧昧的眼神,陆珩一把抢过药膏,
“有空用消毒液洗洗你的脑子。”
“为什么呀?”
“脏。”
陆括一脸无辜,“我只是在陈述药物的使用范围。”
陆珩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房间,夏至换了种张牙舞爪的睡姿,陆珩站在床前看了她足足一分钟,这才忍住没把人踹下床。
取来吹风机,陆珩将人拖拽到床边帮她吹头发。
那么长那么湿的头发又在床上蹭来蹭去把床单都蹭湿了。
大约是吹风机的声音太吵闹了,夏至皱着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陆珩,又闭上继续睡觉。
陆珩,“……”
这女人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吗?
他突然就想到夏至之前‘实锤’他是gay的事,心口的那股子火气就更加压不住了。
吹完头发,陆珩将夏至推到一边,然后把她睡过的地方也吹干。
这才把夏至扳扯回去,扯掉她身上的裙子上药。
海藻般的长发铺在大红色的床单上,夏至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反光,而此时她身上遍布红痕,不但不觉得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凌虐美。
除了脚有点肉乎乎,这个女人其他地方都长得刚刚好。
正如她自己所说,该长肉的地方一两也没少。
从头到脚擦完伤药后,陆珩也没耐心替她穿衣,便扯过一条被子盖在她身上。
关了灯。
夏至睡得香甜。
陆珩却有些辗转反侧,他第一次跟别人同床,说不出的别扭。
尽管那女人已经睡成了死猪。
没过多久,夏至又开始翻身,滚着滚着就滚出了被子,一条胳膊搭到陆珩脖子上。
陆珩没好气地扯开。
可是没过多久那女人又缠过来,这次是手脚并用地缠。
陆珩,“……”
怀疑她是故意的。
再次甩开。
虽然把人甩开了,但是那滑而不腻的触感却留在指尖,陆珩发现自己居然不憎恶这样的碰触,甚至……
想要碰得更多。
蓦地,陆珩想到夏至之前在脑子里说的那句话——
反正没在她这里饱过。
陆珩的太阳穴突地跳了下。
就有点口干舌燥。
这晚,夏至睡得香甜,陆珩却被压不住的火烧得外焦里嫩。
第二天,当夏至发现自己居然赤条条时,本能地抓住被子放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