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说评书-第97章
爱听歌时光
1 年前
爱听歌时光
1 年前
听着曹丕一点点把自己往后推曹荣不由得大怒,看得戏志才在旁边闷笑着把火冒三丈的曹荣给拉回去。而夏侯诺坐在姚珞另外一边,伸手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英存姐姐,我能不能给昭姬姐姐还有君归姐姐送信?”
君归是石律的字,看着夏侯诺忐忑的样子姚珞点了点头,看着曹丕给她又夹了块肉后对着他笑了笑,示意他先自己吃:“当然没问题,信件一向是跟着卫商的商队走,你交去画了重方格的商店,买一张信票贴上去就行。”
邮政这方面是姚珞交给卫兹的东西,现在这部分似乎是他又转手放在了曹昂手中。信票并不贵,甚至于可以说一开始都是济南咬牙贴钱在搞。但随着商路打通,再加上还有曹嵩这个商业天才,现在完全是自负盈亏,甚至于如今占了不少兖州收益比:“你想做什么都能做。”
“谢谢英存姐姐。”
夏侯诺笑了起来,曹家饭桌也没食不言的规矩,再加上曹丕更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偶尔让曹荣气得跳脚偶尔让丁夫人恨不得给这小子塞一嘴吃食,总是分外热闹。
“说起来珞姐姐,那陈公台去打仗,你会担心他么?”
等到吃完消食再揪一揪曹丕的学业,被丁夫人留着住下的姚珞托着下巴在旁边写着文章,突然听到在旁边愁眉苦脸写日记的曹丕开口发问。姚珞写字的手微微一顿,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旁边:“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嗯,怎么说呢。”
没敢放下笔,但死活想不出来接下应该怎么写的曹丕看似老成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撑着下巴开口:“我在济南跟着大兄,阿娘来廪丘之后要问我想不想阿娘,我是很想的。若是问我想不想阿爹,我却觉得好像并没有特别想念。”
“因为习惯他不在?”
“一是习惯他不在,二是我总能收到他的信嘛。知道他一直都想着我念着我,所以我虽然想他,却不会觉得他离我很远。”
曹丕啊曹丕,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应该说是,你果然是这样心思细腻的人。
放下笔轻轻地揉了揉曹丕的头,姚珞也不写自己的文章,放在旁边看着他,声音很是柔和:“我当然想陈宫,公台的,但也没那么想。”
“为什么?”
为什么?之前都那么多年没见了,现在对比之前,也只是离开一小会儿而已。思之如狂这种事情,从来都不适合她。
“大约是,我知道他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在不同的地方,为了同一件事情努力,那么这种想念与其说是想念他,还不如说是,我们在做同一件事情,他只是地域上离我很远,但心里却一直都一起。”
曹丕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他不是很明白这种感情,但是……
“好像阿荣姐姐与志才,珞姐姐和公台不太一样。阿娘和阿翁,也不太一样。”
“那是自然,每个人都不一样,每对夫妻自然也都有自己的相处方法。”
“那我还是希望要有个喜欢我宠着我的。”
听到曹丕这句话姚珞差点没笑出声,下一秒她就听到自己的门被轻敲了两下。看到夏侯诺就出现在门口曹丕立刻转身抓起笔,表现出认真学习的模样:“阿诺你别念我,我马上写!”
“英存姐姐盯着你,你都不认真?”
“我不是不认真,我是在劳逸结合。”
“唉。”
夏侯诺老成地摇了摇头,端着一盘子葡萄放在了眼睛发亮的曹丕手边:“写完再吃。”
“好!多谢阿诺。”
哎呀呀,这两人可真是……
姚珞失笑着摇了摇头,她记得曹丕的班长还是郭瑷、也就是郭女王呢。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些,孩子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大了再说,没有那个必要从小就硬是要往那方面发展。
至于陈宫他们现在会在哪里,姚珞看着继续写日记的曹丕重新拿起笔,地图瞬间在脑海中摊开,随着大概计算的路线一点点往前延伸,却又停在半途不再动弹。
“公台,你怎么样?”
“我没事,剩余的人呢?”
“蛇抓到了,药营已经提出解药发放,弟兄们都没事。就是……按照计算,咱们现在应该再前一点。”
徐福给被毒蛇咬了的陈宫打上医药营这段时间攒好的医用绑带,看着天色有些皱眉:“这样下去时间怕是会晚些。”
“不行,英存已经留足了扫清黄巾的时间,到达临朐拿下只能提前,不能推后。稍稍推快一些,不用在意我。”
“公台你……”
看着陈宫不容拒绝的态度以及受伤兵卒们的反应,徐福也只能咬牙点头。山间行军一向让人害怕,偏偏这件事情对于老济南军来说都已经走惯了——他们平常都要去旁边山里拉练扫清可能聚集为山匪的流民,早就习惯了这些。只是那些毒蛇蚊虫,实在是麻烦了点。
不过因为天气转冷,蚊虫没有那么猖獗,蛇类倒是挺多。一路上搜索着前进时,居然还真被他们遇到了两三股黄巾贼。
“居然还真有黄巾在这儿呢?”
徐福与乐进对视一眼也不说话,立刻打出手势带人埋伏起来。不过在他们这些与黄巾打惯交道的人看起来,这些黄巾贼也就是做个样子,真打起来举手投降的速度,那比真是比山里的鸟雀飞得都要快。
扫着小股黄巾贼慢慢朝着目的地进发,在终于翻过泰山山脉看到脚下的的临朐城、同时确定自己还提前了一天到,徐福与陈宫才总算是松了口气,认认真真地开始观察起来。
这一路济南军凭借着良好的战斗素质并没有减员,受伤的不少,但大多都被随军的医护营利落解决。再说现在翻山越岭到了临朐,接下来的攻坚战才是他们的硬仗。
“攻城这事儿,还真是不好说啊。”
攻城战是最难打的战斗,只要坚守不出攻城方就很难再打下去。而攻城如果没有攻城器械,也基本就是看着城墙干瞪眼。
让带着一路来到临朐的工兵营先去打攻城装备,徐福看着临朐,总觉得这城有点奇怪。
“你说这临朐……”
“嗯?”
看着陈宫同样皱眉的样子徐福心里打了个突,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不对那应该是错觉,如果连陈宫也觉得不对劲,那就绝对是有鬼。
“你们也感觉到了?临朐这是个小县城,但我怎么觉得那么怪呢?”
乐进也没忍住跑过来琢磨,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一把抓着王獒把他给扔了出去:“去吧,狗子!”
“你们又欺负我!!”
王獒作为斥候早就习惯到处跑,但这样被丢出去也实在是过分了:“别的不说,营长你就知道使唤人!”
“哎呀别扯我了,赶紧的赶紧的,查清临朐情况,咱们给你记头功。”
“行吧,那得是我的啊。”
徐福向来说话算话,再加上旁边还有乐进陈宫,王獒更是眉开眼笑知道自己这个斥候队队长迟早是稳了:“等着,保证一个时辰就给你们查出来!”
看着王獒迅速在自己脸上抓了几把揉了揉,再换上一身褴褛又在泥水里打了几个滚,再和几位斥候一起摸着离开的样子陈宫抿了抿嘴,重新看向那座山脚下的城池。说是城池,其实临朐城墙并不高,而且看样子也没有太警惕,但总觉得好像……
“请问,请问前面可是济南,兖州军?”
嗯?
王獒还没出去一会儿,陈宫在巡查军营时就听到不远处一声声小小的呼喊。立刻让人把徐福乐进也叫出来,陈宫手里捏着弓箭,三个人走到出声的地方却看到几个壮汉趴在那边,手上似乎还提着几个大包裹,看到他们时立刻站直眼睛亮起,整个人都变得振奋了起来。
听到这些人说自己是营长和属官,壮汉们更是喜滋滋地抱拳,有些笨拙地行了一礼:“之前就听进山的人说了,济南军要来,恭喜曹相爷高升,还不忘回来清剿黄巾贼。”
“不用不用,这也是咱们应该做的。”
徐福下意识回礼又点了点头,声音都柔和了不少:“你们是临朐县里百姓?这么出来没关系?”
“没事没事,大伙看着你们好像要来临朐都想来接你们,结果咱们县令不让,还威胁说要是我们出来,就把我们砍了。”
“都不许你们出城?那你们这是怎么出来的?”
乐进下意识开口,对方却像是终于等到他们问起,终于忍不住脸上笑开花:“这位军爷有点眼熟。哎呀,县令威胁要砍了咱们头,但咱们实在是想跟着相爷走,就索性砍了县令呗。俺就是领头的,那狗县令的头都在这儿。军爷要不要看看?腰牌啥的咱们也带来了,保证不骗人。”
“……”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王獒你回来!这临朐首功,我们实在是没法给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陈宫:攻城战难打
徐福:对,特别难
乐进:我同意
临朐:不用慌,我们自己开城门了(づ ̄3 ̄)づ
第八十八章
徐福真心觉得自从他到了济南以后就在不断地见到各种神奇事, 本来他还能对着姚珞打包票说一句“什么场面我没见过”,然而现在他不得不开口说,“场面我真没见过”。
不光是徐福, 乐进与陈宫在那一瞬间都有些恍惚。而那大汉后面有人没忍住戳了他一下, 讪笑着把那几颗头挪到身后:“不是,不是没办法么。我们没想反,就, 失手,失手了。”
“对对对,失手了,不小心吵起来,吵了起来之后两边都有火气, 不知怎么就……”
木然地听着眼前几个壮汉七嘴八舌,徐福默默转头看了眼陈宫, 却发现他带着笑容,等前面几个人给他留了插话空间后果断抱拳:“县令当真高义。”
“……啊?”
“居然为了临朐城中百姓安危,不惜亲自出城迎击前来攻城的黄巾贼。些黄巾贼当真可恨, 竟是如此暴虐,竟是砍下了县令的头示众。汝等猎户不畏艰险,一片热血抢下其头颅安葬诸位官员,实乃壮士也。”
“……”
“……”
还, 还有种操作??
几个提着县令头来的兵们同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侃侃而谈的陈宫,其中一个刚想说“不是样”就被人给捅了下去, 对着陈宫笑得更加灿烂:“哎呀,可真是不好意思,您别夸了。”
你那像是“别夸了”的意思么!
乐进在旁边用眼神表示小小的鄙夷,在陈宫停下后同样轻咳一声, 表情认真地上前一步:“公台说的不错,如此壮士,当真值得褒奖。”
“也没有也没有,还是几位济南军,啊,现在是兖州军了?还是多亏了兖州的几位将军前来,咱们临朐才安稳了。别的不说,几位将军先进城,大伙都烧好饭了。”
“个不用,咱们自己有火头……”
“还是先进城吧,城中百姓一片好意,再加上咱们次‘解围’也‘折损’不少,挑上几位立了‘大功’的军士,一起与民同乐。”
“对对对,同乐,同乐。”
听着陈宫三言两语就彻底给事情定了性顺带着再能大摇大摆进城,乐进看着又跑回来满脸郁闷的王獒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更是怜悯。
事情谁想得到啊?哪怕是他们姚军师来,那肯定也料不到今天啊!
曹操个时候已经迅速清扫了不少北海黄巾贼,而临朐因为被黄巾贼围住“危急”的消息已经传开,让孔融更加头疼的同时却听到了让他差点茶盏打翻的消息。
兖州属官陈宫与兖州军□□曹徐福、乐进如今已经在临朐城内,临朐,彻底易主。
临朐身在北海,但因为地理位置实在靠近泰山山脉和兖州,虽然孔融一直在留意,却也因为附近多山多土匪,手中无太多兵卒因此从来都是放任自由。然而现在曹操明显虎视眈眈冲着他来,又在南面进攻,是要准备两面夹击??
至于曹操说只是来搭把手,谁特么信他“只是”来搭把手啊!
想到自己之前还骂了一通姚珞,孔融的手抖动地更加剧烈。然而周围人似乎却并不在意他所想,听到曹操带兵一路高歌猛进所到之处无往不胜,甚至于还来和他贺喜。
群什么脑子有坑的人,还来贺喜?算哪门子的“喜”?
“曹孟德其人果真英雄,虽说文举与英存尚有嫌隙,他却并不在意,以文举安危为先,亲自率兵前来救援,与如此豪杰为友,何不为喜?”
孔融差点没想举剑杀人,然而周围样说的人实在是太多,让他也都有了那么一点不知所措与小小怀疑。
难道说,曹操真的还挺看重自己的?
要曹操知道孔融的想法,他绝对会翻个白眼,然后认认真真说他才不可能看上孔融个人,但是他脚下青州块地,确实不错。
只是青州的黄巾……怎么会有么多?
“孔北海到底是干了什么事儿,黄巾居然还么神出鬼没的。”
“高顺,再说一次?”
“啊?”
高顺侧头看着若有所思的郭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曹操侧头看向郭嘉笑了起来:“奉孝可是有发现了?”
“孔北海,可真够粗枝大叶的。”
郭嘉叹了一声,对孔融也多了点佩服,转头对着依旧不解的高顺开口:“曾经济南有遇到一事,前黄巾军渠帅彭脱扮做流民进入济南,收拢黄巾的同时寻到夏家村,将夏家村上下四十八口全数屠尽,再扮做村民潜伏。”
“什——”
高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看着明显流露出不少杀意的曹操时艰难开口:“所以,些黄巾……”
“闲时黄巾,忙时村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原先的人,都去哪里了?”
高顺只觉得自己口舌发干,北海居然是样的情况,那当初的济南,又是怎么发现的彭脱?
“当时还是子龙路过发现不对,对着咱们传了信。种直接灭一村取而代之的事情,黄巾可干得多了去了。但北海也不是所有都样,只要站住脚跟,剩下的不用他们来杀,不断说着坏话再说些类似于和他们干就有饭吃的事情,再用黄巾之前钱财收买县官,自然不会发现。”
曹操手指划过面前的几个村落,脸上露出了个冷笑:“因此北海并无黄巾,却也处处黄巾。”
“那怎么办?一路要杀……杀过去么?”
“不用,些百姓无非也是被蛊惑,并无太多过失,甚至于有可能他们在黄巾治下过得比孔北海手下好多了。因此咱们只要拔主钉,但关键就在于,钉子在哪里,钉子是谁。”
郭嘉低声开口,恍惚当年夏家村也是近十年前的事情,哪怕他们没有亲历,但是只要听着赵云夏侯渊偶尔说起件事情,都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