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过后有一段虚弱期,加上千羽寒的寄体是凡胎肉体,充其量是寿命长些的人族,纵有超出常人的实力,也扛不住血脉之力。
这次通过涅槃火焠炼血脉的结果,对于她的修为并无削减,只是会让她进入虚弱状态,并且无法预计时间,得等她慢慢调整过来。
拿多了病美人的剧本,千羽寒对此是习以为常,她不是乖乖按剧本走的人,现在最多是有点体弱,不妨碍她继续探索这片神域。
于是乎,和宿主失联十多天的小狐狸来了,因着千羽寒的召唤从天上掉落,刚见面就是五体投地,整只狐狸平摊在地面上。
与小狐狸一同前来的云初侥幸逃过,避免了被压扁的命运,它躲在旁边装起鹌鹑,抓着比它体型大的笼子,笼内是灰色的长耳兔。
见到这莫名诡异的画风,千羽寒微不可察的抽抽嘴角,她抬手掩唇藏起了笑意,“来得挺快的,这出场的方式颇为别致。”
“宿主你又笑话我了!”小狐狸哼唧了两声,刚昂起的脑袋又趴下去,耸拉着耳朵可怜兮兮的,怂得快钻进地缝里去。
“没有。”千羽寒端正了神色,视线转向那边的云初,看它带来的那个笼子,这个好像是关于它的,现在用来关一只兔子。
那只兔子好像是要说话,张开嘴露出两只大板牙,气势汹汹的瞪着千羽寒,可是它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兔子是不会叫的。”云初看这兔子的目光带着点同情,好歹它有办法逃出小狐狸的魔爪,对方可没这么幸运了。
眼前忽然一花,云初发现它抓着的笼子不见了,竟是落到千羽寒的面前,她打开笼子的门揪住兔子耳朵。
被抓住耳朵的兔子泄了气,认命似的垂下爪子,仍是不肯低下脑袋,盯着千羽寒想把她给盯死了。
“幼稚。”千羽寒微微一笑,只当没看到这兔子的凶相,不是它表现得太弱了,让她感受不到半分威胁。
兔子气红了眼,两只白森森的大板牙作势咬住,还没触到千羽寒的衣袖呢,它整个兔子都飞了出去,然而就……裂开了。
千羽寒看到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她刚到手的兔子没了,在半空中炸成白色的烟雾,白色烟雾中有黑气浮动,这气息似魔非魔。
脑海里闪过什么念头,快得她抓不住那条线,她抬手扶额舒缓刺痛感,却有人先她一步,为她轻轻的按压着额头。
疼痛稍缓,意识逐渐归于清明,千羽寒侧眸瞧见来人是容澈,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你总是来得这么及时。”
“我会一直在的。”容澈微顿了下,伸手将千羽寒揽在怀里,为她揉额头的手指未停,状若无意的抚过了碎发。
刚才离得太近,有一点溅到羽儿了,他在心中反思起自己的行为,最终得出这样的结论,下次要做得悄无声息的。
那边装死的小狐狸偷眯着眼缝,它有种吃瓜的错觉,又见证了这两人的套路,都是内里黑透了的,偏生装得纯良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