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烨。”千羽寒屈指轻扣桌面,眸中深色在烛火下明灭不定,诸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面上却是平静得没有表情。
这几日她查到的线索,与南烨有说不清的关系,南烨只是灵界边界的小国,与灵族南方的离城相依而生,对了……离城,黎城。
两者同音不同字,看似一字之差,容易让人联想到却不会怀疑,南烨国走向繁荣昌盛的时期里,灵族已经成为历史中的过去。
那座久寻不见的锁灵塔,曾是通向其他位面的通道,连接着衍生出无生城的傀儡图,封印的关键和钥匙不在于驭灵,而是……
或许一切的谜底近在眼前,所有真相只隔了层薄薄的纸,戳之即破的秘密隐藏着残忍,如今重头再看,史书记载能有几分真?
“半月前,离城办了一场喜事,离城城主向南烨王姬求婚,南烨王应承与他结盟以示诚意,亲自送幺女至离城完成大婚仪式。”
烛火照在泛黄的竹帛上,记录着曾经发生的事件,有件事引起千羽寒的关注,她的目光落在这几行字,“时间对不上。”
“这是下面的人失误所致。”有些熟悉的女音接过话,阻止了逐光念书般的解说,又向千羽寒致歉道:“让公主见笑了。”
“无妨。”千羽寒不甚在意,展开竹帛继续看后面的内容,似是不经意的说,“逐光、照影,听起来颇为相称,有几分像姐弟。”
说到这个话题,逐光不像刚才那样呆板,憨憨的笑着回道:“公主想是误会了,灵影卫不会有亲缘关系的牵绊,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倒是您与离城的城主有些渊源。”
“哦,是吗?”没想到这么轻易套到话,千羽寒饶有兴味的挑眉,眉梢染了些许笑意,“我自小生在宫中,外面的事知之甚少,经你提及方忆起,曾见过离城的司长老。”
烛荧木着脸踩住逐光的脚,向他投以警告的眼神,握起拳头让他把好嘴上的门,“公主有所不知,灵界素有传闻,灵后嫁与灵皇之前是司长老的义姐,两人相识于微时。”
“但传闻终究是传闻,事实未必真如流传的那般,灵皇曾下令不允许长老擅离驻地,至此已有几百年,谁又知当年何等光景?”
逐光在旁边疼得呲牙咧嘴,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却是不敢对烛荧有抱怨,一个劲的点着头,附合她说出的这番话。
“说得有理,既已来了离城,应寻个时机去拜访下这位城主。”千羽寒通过萤火虫看见那两个人,觉着烛萤和逐光的相处挺有意思,不太像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可思量下又觉不对,她不该这么想的,倘若烛荧是披上马甲的照影,那么也就是太傅浮岚的夫人,是他名媒正娶的正妻。
知晓内情的小狐狸把自己团了起来,抱住它蓬松的大尾巴,缩在角落里猫猫祟祟的,那位太傅真可怜,头顶上两片绿色。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几个人关系乱着呢,除开宿主这个非原装的,各自心里藏着喜欢的人,都不是陪在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