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千羽寒对这个词并不陌生,经常听到类似词汇,因而她联想到一些东西,眸底神色越发幽沉,倘若真如她所想的那样。
那么此处不是她的久留之地,融合灵魂辞片尽早脱离方为上计,怕只怕有人不想让她走,不亲自出面但借他人之手来阻挠她。
眼下思虑过多亦无用,她便将其暂时抛开,相较于防备暗中窥伺的敌人,主动出击是更好的选择,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
烈阳炙烤下,冰焰长燃不息,焚尽那片横黄草地,火光中映出一张张扭曲狰狞的人脸,看不出生前是何样,只让人觉得可怖骇人。
火海形成壁垒阻断前路,如此便成了进退不得的局面,而对面那群人正是原主的同门,本是气势汹汹准备来这里兴师问罪。
如今他们被腾起的火海阻挡,没法再朝院落靠近一步,若是往前踏出必为火蛇所舐,忌惮不敢上前的样子着实滑稽又可笑。
周围寂静无声,听不见有风的声音,唯独冰焰好似燃烧不尽,湮没不堪入耳的咒骂,而后是撕心裂肺的哀嚎和电流声交杂。
局面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造成这场闹剧的人冷眼旁观,悠哉悠哉的取出茶具开始煮茶,袅袅轻雾伴以清香朦胧了眉眼。
华裳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幕景象,她咬住下唇不发出尖叫,眼眶里的热意化为愤怒,她颤抖着手指向千羽寒,“这是你做的?”
闻声抬头,正对上华裳怨怒交织的眼神,千羽寒不以为意笑得淡然,平静的说出诛心之语,“我?不是你带他们过来的吗?”
“果然是你,你就是个祸害!”华裳根本听不进千羽寒的话,她只看到她想看到的、听到她想听的,以自我为中心形成独立的世界。
千羽寒微微摇头不再言语,她端起香茗轻抿一口,唇色因热度显出几分水润的红,余光觑着盯住她不放的白蛇,“好看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在容澈耳里是逗弄,可放在这个情景下,别人听了不免变味,无形中挑起华裳的怒火,“你到底够了没有!”
“安静。”千羽寒倒也不恼,食指抵唇做出噤声的动作,抚摸着弓起身子的白蛇,掌下坚硬的鳞片逐渐软化,哄夫君……她是认真的。
被秀“恩爱”的华裳气得牙痒痒,快步上前要去拖拽千羽寒,却见白蛇警告的瞪她一眼,护食似的缠紧它的宝贝,“你到底放不放人?”
“你想救他们?”千羽寒抬眸睨了眼华裳,目光越过她看向身后,几只越发透明虚幻的灵蝶,扯出一丝笑容,“拿什么来做交换呢?”
“你威胁我,无耻!”华裳小脸涨得通红,显然是被气成这样的,但她嘴上说的话与行为不符,对于同门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关心。
显而易见的破绽摆在眼前,千羽寒也懒得与华裳周旋,轻拂衣袖变幻万千丝线缚住她,“既如此,你不如先留下,等人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