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斯年。”
女人离开了男人被亲的红嫩的唇,回应了他刚才抛出的问题。
在这么暧昧绮丽的时刻,她回应了,空气一下变的冷凝,温度骤降, 仿佛刚才火热的吻并不存在。
宋清然有些气息不稳,心下多了几分委屈,却又无法指责她,他没有任何立场。
他只是她带的艺人而已。
“你要和他做什么吗?”
宋清然眼睛红红的。
女人没回应,对着镜子补了口红。
“他失眠了。”
“说是要听我的声音才能睡好。”
女人漫不经心的描完唇线的最后一笔,扣了盖。
“你说他是不是长不大的孩子?”
江栀林仿佛觉得有些好笑,轻轻笑了声。
宋清然死死的将手指按到了手心里,心里痛的厉害。
“还是我们然然懂事呢。”
女人抿了抿唇,将口红蹭的均匀,转头含笑的看着坐在那里不吭一声的男人。
她也不想哄,径自回了头,靠到了椅背上,像是要睡觉的样子。
男孩心下有些慌,难受的厉害。
“姐姐。”
宋清然缓缓将手覆到了女人的手背上,再缓缓的深入进去,钻进了指缝间。
“我错了。”
宋清然垂了眸,长长的睫毛落下,遮了眼底明灭的光。
他应该知足的,她只要心里有他的一席地位就够了,他不该强求太多。
可是喜欢本该是占有。
他的内心有些黑暗的种子在生根发芽。
他想…
姐姐只能是他的。
他想她的眼里只能看到他。
不过这是每一个喜欢她的人深切的想法,却没有人能实现。
她的眼里有太多太多人了,又好像什么人也没有。
理智又及时抽身,有些时候绝情的厉害。
她没有过男朋友,却又好像有很多男朋友,甚至还有女朋友。
他又能怎么办呢?
“原谅我吧。”
宋清然咬了下唇,心有些发冷, 随后手指紧紧的包裹住了女人的手, 好像这样他们就会永远不分开一样。
“嗯。”
江栀林不清不浅的应了一声,好像是真的困了,声音都有些哑。
宋清然借着车内的光细细描绘着女人的眉眼。
只有在她闭眼的时候,他才敢细细的看她。
雪一般的肌肤,狭长的狐狸眼,眼尾处有一颗痣。
冷硬性感的薄唇,他们说这样的唇最是无情。
她闭眼的时候,像是神衹一般禁欲,像是天边清冷的月。
他从未近距离看过她的眼。
他们说…
她的眼底深处,是欲望沟壑。
深不见底。
她重欲。
会不会在私下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那个亲吻过他的唇也会吻上其他人?
“怎么一直看着我?”
江栀林的尾音上扬,直直的勾进了宋清然的心里。
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啊。
女人没有睁眼,声音清浅。
像是梦呓。
“…喜欢。”
男孩的耳根有些发红的无措。